就這樣從早到晚,從晚又到深夜,如此重復在練武廣場度過,不停的重復刺劍,劈劍,撩劍,斬劍。兩人更是相互對打,似乎絲毫不知道疲憊一樣。
英男本能的接住英奇的一劍,就在以為能低檔時,英奇的劍卻穿過了英男微弱的劍身,直抵她的命門,在千鈞一發之時,英奇忙收回佩劍。
“還是不行嗎?”英男有些失望,但在失敗了這么多次后,仍不甘心的再一次打起精神。“我就不信了。”說完,她又舉起佩劍,清亮的雙眸劃過堅定,就在這時,原本沒什么反應的劍身突然一亮,猛的刺向了英奇。
英奇沒想到英男的攻擊這么的猛烈,連忙往后躲,手中握著的佩劍瞬間低檔在前,殘劍劍身叮的打到了鑄雪劍身上。其實攻擊并不是很大,先對平時來說也只是稍稍強一點而已。
然而就在英奇想揮劍想消去英男的攻擊時,手猛的刺痛,入骨的痛疼,讓他根本握不住劍身。
劍,嘭的一聲落到了地上。
英男以為自己終于有所進步,開心的去拉英奇的手,“哥,哥,我成功了,我是不是進步了?”
開心的英男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英奇放在背后,因為疼痛而緊握的手。
“嗯,晨練就到這里吧,你回去休息一下。我也走了。”說完,也不給英男機會回答,轉身就跑回了宿舍。
“艾,哥!”英男在身后吶喊,“怎么跑這么快啊。我還沒說完呢。”
但人都走了。此時剛剛破曉,四周一片寂靜,只有風吹樹葉的唰唰聲,不知為何,在風吹過來時,英男總覺得害怕,也不再停留了。也往宿舍跑回。
離開英男視線的英奇,終于忍受不住,跌跌撞撞的摔進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他額頭上因為痛苦,而露出了都打的汗珠,不斷的沿著臉頰往下落。嘴唇發白,痛得他只靠扶著桌子才能勉強站立。
疼痛從手心傳來,如果他翻開手掌就會發現,他握著劍的手長出了金線,往他骨頭里勒。這是被劍反噬的現象,就像上次英男那樣。
就在英奇痛苦萬分時,忽然一道黑影在門外閃過,一雙筷子破窗而入,插進了墻壁上。
英奇抬頭,見入墻的筷子綁著一章紙條。
這個時候誰給他傳信?!
英奇皺眉,放下佩劍,過去拿起了筷子和紙條。向窗外,卻發現周圍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懷著好奇,他打開了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你與此劍天生不容,切勿操之過急,暴露火黎人身份。”
英奇合上紙條,將紙條在拇指和食指之間輕輕一搓,指尖便升騰起一小團火焰,紙條瞬間灰飛煙滅。
這到底是誰送來的?難道是王大叔說的接應人?
可是,他又怎么知道自己跟鑄雪神光劍不容?明明他就在這把劍里感受過平和的。
英奇的目光落在了鑄雪神光劍上,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最后他再一次拿起神光劍,嘗試發力,但手心上的金線越纏越緊,刺骨的疼痛又傳來,甚至比剛才更勝,但英奇就好像要跟它倔上一樣,金線越緊,他握著劍的手就越緊,兩相抗爭,卻依舊沒用。金線勒得英奇的手掌滾燙通紅,青筋暴起。
想回房間的英男越想越不對,明明前一刻還好好的哥哥突然走人,讓她察覺到不對勁,就來到英奇的門前。還未敲門,就聽到了里面傳來了劍落地的聲音,連忙推門進去。
見英奇滿頭大汗,倒在地上,嚇得英男驚慌,“哥,你怎么了?”她蹲到了英奇的身邊,想將他扶起時看到他手心上也有一條跟自己一模一樣的金線,難以置信。
“怎,怎么會?”
“哥,你也一直被劍氣反噬,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英奇想收回被英男抓著的手,卻因為痛苦乏力,根本收不回。見英男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更加不自在了。“告訴你也是徒增煩惱,我自己可以解決的。”
“不行,你看起來比我還要嚴重,不能置之不理的。我,我....”英男越說越慌亂,她對反噬根本就不了解,不然也不會練習了快一天,也不見什么效果。想不到辦法,又擔心英奇的英男,突然想到了跟自己住在一起的師長顏人英,“我這就去問問人英姐,她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說著就想往外跑,卻被英奇反抓住,道:“不要!答應我,我被反噬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英奇想到了紙條上的消息,擔心一旦被人知道,他自己一直隱藏的身份就會暴露了。
“可是,哥!”
“我是你哥,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嗎?”英奇難得一次大吼,嚇得英男再也不敢多說了。只是任然倔強的看著他。
可英奇卻不為所動,如果他真的松動了,面臨的后果真的不是他能接受的。而且一旦他的身份暴露,可能他們兩人就不能像現在一樣了吧。到時連做兄妹的機會都沒有了。
想到以后可能再也不能見面,英奇的心就痛得難受,看著英男的眼不自覺露出了哀求。英男無法,只能難受答應。
以至于回到宿舍都魂不守舍,撞上了正在煮飯的顏人英。
顏人英見英男失魂落魄的,以為她還在為下山的事而糾結,畢竟因為自己夢游而引發的,就拿著自己做的菜向英男道歉。清醒后的英男哪里會怪罪,本來就是烏龍事件,也是自己過錯在先。
“不不不,人英姐,我真的沒怪你。”說到這,她又想起了剛才事,欲言又止。
“怎么呢?看你好像心事重重一樣。”顏人英問。
“沒,沒什么。”英男心虛,但又不想錯過這么好的詢問機會,眼眸轉了轉,小心問道,“人英姐,我有個問題一直想不通,你能告訴我嗎?就是為什么有人會被劍氣反噬的?”
“反噬啊,因為資質太差了呀!”顏人英以為英男要問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見她問這事,不怎么在意道。
資質太差?可是哥哥明明很好啊!
英男又問:“那會有資質高卻被劍氣反噬的情況嗎?”
“有可能,但多半是因為劍的緣故。比如鑄雪神光劍乃極寒之劍,任何極熱的東西遇見它都是生死相克的,只有極寒之人能駕馭得了。鑄雪神光劍的上一任主人甑良就是生于百年難得一遇的極寒之東,故能與此劍融會貫通。”
相生相克英男聽的懂,但是自己哥哥是不是極熱,她就不知道的,但現在被鑄雪神光劍反噬,也就只有這個原因。想了想,英男問:“那要是硬練呢?”
“劍本身就有靈性,若強求只會有兩種結果,要么劍折人亡,要么兩極相生,反而催生力量。”
“如何做到兩極相生?”英男立馬瞪大眼睛連忙問。
英男回得太急,顏人英奇怪了看了她一眼,但還是回答了,“這我不太清楚,不過祖師爺太清真人留下了《天書手卷》中應該有記載,只是那本書現在由掌門親自收藏,不是隨便能看到的。”
越說越不對,顏人英疑惑了,“余英男,你問這么多干嘛?該不會是要....”
“嘿嘿,不會,不會,怎么會呢?”英男心虛的笑,“我現在忙得不得了,只不過因為被劍氣反噬,就問問而已,問問而已。”
總不能真的告訴她,自己真的動了這年頭吧。
如果說出來,那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