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盤炸雞被端上桌,早已圍坐在桌邊饑腸轆轆的眾人見此都紛紛留口水。
特別是今天還未吃滿足的英男,恨不得伸手就去抓來吃。
就在她準(zhǔn)備動手時,就見盤子的中間放著一張烤得焦香的面餅,面餅的四周擺放著炸得金黃的雞腿,中間還插著支蠟燭……
“這個是…..”什么?余英男疑惑的看著自己娘親。
余美嬌拍了拍手,叉著腰得意地看著眼前的杰作?!斑@是我獨創(chuàng)的炸雞壽餅,漂亮吧!只要點上蠟燭,就大功告成了。英男,開不開心?”
英男兩眼放光,但見余美嬌將蠟燭插好想要點燃時,卻瞬間收斂起了笑容。“娘,這壽餅不是應(yīng)該夜里吃的么?白天就不需要點蠟燭了吧?!?br/>
余美嬌知道她想要說什么,無非就是今晚陪她一起吃,但是….她壓下眼里的情緒,裝作不知道的說:“英男啊,等會娘跟你哥還要去打獵,要很晚才回來。你看現(xiàn)在大家都在,一起過多好啊!”
就知道是這樣。每次打獵都挑在自己的生辰。
余英男一臉不悅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嘴巴因為不開心,都翹到頭頂了。
余美嬌對余英奇使了個眼色,讓他哄哄英男。英奇秒懂,對著一旁的阿土問:“阿土,你不是準(zhǔn)備了禮物給英男嗎?還不快送?”
阿土被這么一問,呆呆的點了點頭,“哦哦,對對,咦,我的禮物呢?”邊說,他邊往自己的身體掏去,卻怎么也找不到。
蟲秀才見此,接口道:“是啊,我也準(zhǔn)備了禮物了。”
蕭瑯也不落后,跑到英男的身邊,抱起她的手臂,邀功著:“英男姐姐,我也準(zhǔn)備了哦?!?br/>
英男聽到禮物,瞬間注意力被轉(zhuǎn)移,笑了起來。
“是什么,是什么?不會是我最想要的香囊吧?!”
阿土在各方人士打諢中終于找到了自己要送的禮物了。從后背抽出一把帛傘遞給英男。
英男瞬間便沒了興趣了。“這是什么啊?”
“這,這是傘啊!我送你的禮物,你看,我每天都帶著傘呢,可有用了。“說完,阿土還特天真的拍了拍自己的腰間的別著的傘,笑得無邪。
英男無語的看了阿土一眼,又將視線轉(zhuǎn)向院內(nèi)掛滿的大大小小的花傘,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我知道這是傘,可阿土,咱們家最不缺的就是傘了吧!“
英男只好將目光移向蟲秀才,“不會,你也送傘吧?”
蟲秀才呵呵一笑,也不覺得尷尬,說:“是?!?br/>
得到答案的英男只能無語的低頭,不斷的用頭撞著木桌。
“可我這把傘絕對非同凡響?!?br/>
英男還在垂死掙扎,蒙著良心抬頭,只見蟲秀才將傘打開,上面畫著一副其丑無比的少女畫像。
蟲秀才不嫌事大,指著畫里的少女對英男說:“我親自畫的,你看,像你吧?”
英男已經(jīng)不想再理蟲秀才了。瞬間接過阿土的傘。對著阿土說:“阿土,謝謝你?!?br/>
見英男有些不悅,英奇從懷里掏出一個金屬香囊,正要開口。
此時蕭瑯將一個籠子放在英男面前,里面正是之前那只白兔,不過此時的白兔耳朵上帶了草編的花環(huán),上面還開著一朵小花。
蕭瑯邀功似的看著英男,“英男姐姐,這是我送你的禮物?!?br/>
見到活潑可愛的兔子,余英男瞬間開心了起來,連忙將兔子抱起。
“哇,好可愛!謝謝你蕭瑯,還是你懂我。這簡直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說著余英男就對著蕭瑯的臉頰就是一親,開心的抱著兔子不松手。
英奇見此瞬間一滯,收斂了笑臉,手緊握還未來得及拿出來的香囊。
英男越看越覺得這兔子可愛,“你這么白,以后就叫你白飯團啦!”
起完名字,才想起還有一個人還未送禮,笑看著不知何時看著自己發(fā)呆的英奇問道:“哥,你的禮物呢?不會沒有吧?!”
英奇將香囊放回懷中,有些不滿的癟了癟嘴,“你不是收到最好的禮物了?還要我的干嘛?我去拿碗筷了,都要餓死了。”說完就起身向廚房走去,余英男那里肯由他,放下兔子就追了上去。
邊追還邊在英奇身后喊:“你到死是不是我親哥啊,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沒準(zhǔn)備?!?br/>
余英奇聽聞此話,順手拿起廚房水盆里仰著的一只烏龜塞到了英男的懷里,“諾,禮物,拿起做龜苓膏降降火吧?!?br/>
余英男看著懷里的烏龜,氣得牙癢癢,這都能送出來,也就只要她家混蛋哥哥了。
氣歸氣,但英男也不會真的在意這些的,對著前方的混蛋哥哥咬咬牙后,也隨了他出來。
原本還想用吃來遺忘沒有收到理想禮物的不愉快,誰知道兩人剛才廚房出來,卻見餐桌上一片狼藉,哪還有剛才的美食。
原來大家都趁著兩人離開,開始胡吃海喝。就連給英男準(zhǔn)備的壽餅都早已所剩無幾了。
“你們…..“英男氣得手指發(fā)抖,指著這些趁人之危的人,你們竟然把我的壽餅都給吃完了,我一年就吃這么一次,你們,你們,都給我吐出來!”
說著,余英男就追著還在搶東西吃的蕭月開始跑。阿土和蟲秀才也紛紛躲避,鬧得雞飛狗跳,看得一旁的余美嬌和余英奇哈哈大笑。
就在大伙玩鬧得最開心時,一道冷漠帶著寒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開心夠了嗎?該走了?!?br/>
只見王驚雷突然不請自來,拿著打獵用的工具,臉色陰沉的站在了院門口。
原本歡樂的氣氛瞬間冷卻,余英男也不禁一滯,松開了抓著阿土的手,連忙拉起了余美嬌的衣袖。
她皺起整張小臉,帶著微微的哭腔,“娘,今天不去打獵好嗎?我真的不想一個人呆在家?!?br/>
余美嬌其實也不舍得,拍了拍英男的手,有些為難的看著王驚雷。“王大哥,不然你也進來吃點吧,這時間也還早呢?!?br/>
王驚雷卻不管,斜著眼看了看英奇,臉色更加的陰霾,道:“哼,有些人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忘了自己是誰,我可忘不了?!?br/>
英奇知道他說的是誰,臉色也沉了下來,卻沒有反對,“我去拿工具?!?br/>
余美嬌看著轉(zhuǎn)身進屋的英奇,嘆了口氣,又帶著歉意的看了看英男,“英男,我們會盡快回來的,好嗎?”
不好,非常的不好!
英男很像任性一次,可是看到余美嬌為難的神情,又壓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妥協(xié)著,“那娘,我和你們一起去打獵好不好,我會很乖的?!?br/>
“不行,黑木林里很危險,有許多邪祟之物,你乖乖在家等我們。”
英奇此時已將打獵的工具拿上,聽到他們的對話,走到了余美嬌的跟前,接著她的話,說:“是啊,黑木林里什么可怕的東西都有,你這樣的路癡進去了也只會便宜里面的妖怪而已,還是在家玩兔子吧。阿土,走了?!?br/>
阿土應(yīng)聲連忙放下雞腿,跟著余英奇和早已在外等待的村子的其他人離開。
一直在一旁的蕭瑯見不得英男不開心,跑到她的面前,握著她的手說:“英男姐姐,我陪著你呢?!?br/>
蕭月卻見不得自家兒子做英雄,扯著她的領(lǐng)子,一邊剔牙一邊往家里走去,說:“陪什么陪,回家睡覺了?!?br/>
熱鬧的院子瞬間清空,余英男望著眾人離開的身影,神情滿是道不清的落寞。(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