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下了斗魂臺就急沖沖地跑回了大師的包廂,大師沉著張臉,讓人看不出喜怒。
奧斯卡剛到嘴邊的話立馬咽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師,怎么了?”他聰慧小王子別的不行,察言觀色總會一些的。
“坐。”大師給八人各自倒了杯水,氣淡神閑,可是,八人卻不敢那么輕松,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下來,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氣氛一度壓抑,大師輕輕吹散茶杯里騰起的熱氣,問:“你們覺得你們這場比賽怎么樣?”
果然!
戴沐白首先說:“個人賽的時候我還感覺良好,但是團戰(zhàn)……雖然我們已經和仙仙對打了三個月,但是配合還是有些問題,我不太能跟上小三的節(jié)奏,而且,我有些太沖了。”他撓撓后腦勺,有些難為情。
馬紅俊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好像沒太上心,剛開始的時候沒有認真對待比賽,還想著趁著空聊聊天……”
“你還好意思說!”大師冷哼一聲,隨即阻止了接下來要說話的幾人:“可是,這些都不是我想聽到的,也不是我想說的。我想說的是,你們很棒,不僅僅在于打敗了強大的對手,更在于你們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犯了錯沒什么大不了的,下次注意。”大師拍了拍馬紅俊的肩膀,后者嘿嘿的笑:“我知道的,大師。”
大師點點頭:“介于你們今天表現(xiàn)突出,明天放一天假。去玩兒吧,過了這個村可沒了這個店。”大師的臉上揚起一抹微笑,早已沒了剛剛的陰沉臉色。
“噢耶!大師萬歲!!!”在一起歡呼聲中,八人走出了包廂,卻見弗蘭德站在門口。
“院長,看了我們的斗魂了嗎?是不是超級精彩?”奧斯卡挑挑眉,笑的浮夸。弗蘭德沒好氣的進了門,完了還說一句:“趕緊去玩你們的!啊對了,餐飲自費啊!”
“咦~”
踏著清澈的月光,眾人走進了一家小餐館,戴沐白大手一揮,“今天都別客氣,這頓飯我請了!”馬紅俊眼珠子一轉:“戴老大,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去你的!別跟我客氣!”戴沐白笑著給馬紅俊來了一拳。
馬紅俊拿過菜單,奧斯卡問:“你們有什么想吃的嗎?”馬紅俊卻大大咧咧,滿不在意:“全部上一份不就行了?搞那么麻煩做什么?”
“還是算了吧,點太多我們也吃不完,反而浪費。”唐三勸道。
“三哥說的對,胖子,你如果全點了沒吃完,我們所有人可都要笑話你的。”寧榮榮捂著嘴落座。
“吃多少點多少。”朱竹清也開口。戴沐白一把將菜單搶了過來,放在桌子中間,“要吃什么自己點。”
“那……戴老大,我們要不……點點小酒來淺喝幾杯?”奧斯卡湊到菜單前面,一臉賤笑。“點點點!廢話那么多!”
云仙聞言抬起頭,眉毛輕輕挑起,臉上掠過些許興奮的色彩。一直注意著她的唐三略感詫異,仙仙似乎對酒很感興趣?
現(xiàn)在已經很晚了,但是客人一點沒少。餐館小伙兒上菜很快,統(tǒng)共點了十二盤菜,胖子看了看份量竟然說還不夠他塞牙縫!
銀月當空,已然入秋,朦朦朧朧的秋云遮住含羞帶怯的皓月,終是沒有埋沒那銀綢般的光芒。
“來來來!今天可是我們的首勝!一起喝一個!可別說不碰酒,今天破個例!”戴沐白站起身,舉著酒杯虛虛地舉起,一飲而盡,又給自己滿滿斟上了一杯。
“嘿嘿!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碰酒呢!”奧斯卡隨之喝下,之后的唐三,馬紅俊也不推脫,小舞,寧榮榮和朱竹清也抱著好奇的心態(tài)喝下了滿滿一杯。
“好辣!”小舞吐了吐舌頭,紅著張小臉。云仙最后舉杯,沒有說話,仰頭就悶下了。
嗯……沒有天涯釀的酒好喝,但是也別有一番滋味,沒有天涯的酒烈,純純的,嘴里的辛辣感只是片刻的事情,更多的是麥酒的清香。
“看小爺不把你們喝趴下!”馬紅俊放著大話,如果忽略臉上的緋紅,倒是有些意思,“小三,我們倆喝一個!”說著,他拿起酒杯放在唐三面前。
唐三正欲碰杯,卻被旁邊伸出來的手制止了“砰噔!”一聲,那只手舉著酒杯和馬紅俊碰了杯。云仙臉上掛著淡笑:“馬紅胖,我和你喝。小朋友少喝點酒。”
“哦~小朋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不知不覺,月至中天,已有了西斜的趨勢。
“再、再來!我還、還能喝!”最后一個寧榮榮說完這句話后也倒下了。
云仙“看著”醉成泥的一群人,無奈的搖搖頭,不能喝還一個勁的喝,尤其是那個小胖子。不過……還是自家小孩兒乖一點,雖然酒量也不行。云仙看著唐三和小舞,滿意似的點點頭,別的不說,她說的少喝點酒是聽進去了的。
馬紅俊是第一個倒下的,朱竹清奧斯卡緊隨其后,接著就是戴沐白和唐三,再然后就是小舞最后是寧榮榮。
“請兩位幫我把那些男孩子送回房間。”怔愣了半刻,云仙轉過頭,對著身后跟了好久小尾巴說。
伽藍和伽鶴也是一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在叫他們。沒有說什么廢話,就一人兩個大漢扛了起來。云仙一人分出三把劍,帶著三名女孩子回去了。
今夜,又是哪個人在為她的怨種朋友操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