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妖中也是有好人的啊,紫英師叔你忘記那天救月牙村的那個人了嗎?”云天河附和道。
“正是如此,妖亦為此界生靈,亦有善惡之分。”道臻點頭道,“比如說我這弟妹殷芙蘿,她便是心性純良,我可以拿性命擔保她絕不會害人或許以前有所過錯但是畢竟”說到后來不知道為什么,道臻神色有些遲疑,說話也是停停頓頓的。
“紫英師叔,他說的有道理的,我們不應該”云天河又要開口。
“你住口!”慕容紫英突然橫了云天河一眼怒喝道。
“可是”云天河正欲分辨,卻感覺衣角被拉了拉,詫異回頭一看,卻是韓菱紗。
“天河,你不要再說了。”韓菱紗同情地看著慕容紫英,悄聲道,“其實早在那天晚上紫英他就已經不然以他的性格又怎么會讓此人分辯?只是十幾年在瓊華一直堅守的觀念,一朝變得什么都不是,這是何等的痛苦?你沒現紫英他這幾日總是郁郁的樣子嗎,他一定是一直在懷疑,一直在痛苦吧他的心現在很矛盾,我們就不要再逼他了”
韓菱紗說得極為小聲,然而玄娥就在旁邊,柳夢璃聽覺過人,都聽到了她的話,細細一想,現果然如此,紛紛看向慕容紫英,卻現慕容紫英眉頭緊皺死死盯著殷芙蘿,雖然面無表情,但是拳頭緊握,顯是心中正天人交戰,難以決斷。
“你們”沉默了良久,慕容紫英咬了咬牙,終于開口道,“你們好自為之,我今日從未遇到過你們,也不認識你們我們走。”轉身而行。
“從未遇到過?小紫英也會掩耳盜鈴啊。”韓菱紗搖頭道,“暫時也只能這樣了,夢璃,我們走吧。”
“恩。”柳夢璃深深地看了道閏和殷芙蘿一眼,轉身欲走。
“啊――”誰想五人還沒走幾步,便聽到了身后女子的一聲慘呼,五人大驚回頭,卻看到那綠衣女子癱倒在地上,面帶痛苦之色,渾身顫抖不止,身上隱約竟然冒出一股紅光,隨即長聲慘呼,宛然受到酷刑一般。
“糟糕了!正午時分已至!現在沒有聚寒陣的壓制了”道閏慌忙上前扶殷芙蘿,“芙蘿,你沒有關系吧!”
“我不要緊的,不要管我孩子!我的睿兒快去救”殷芙蘿面容扭曲,顯然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斷斷續續道。
“不要擔心,睿兒在我這里,我已護住睿兒的心脈”不知道什么時候,道臻已經進了屋從屋內抱出了一個渾身紅得可怕嬰兒,正手掌緊貼著嬰兒的后心,額頭上汗水大滴而下,顯是已經盡了全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到底怎么了?”慕容紫英急步回身問道,靠近了殷芙蘿之后不禁臉色一變,“好重的炎氣,她”
“還有臉問?都是你們的錯!我們隱居在此礙著誰了,你們為什么要破壞了聚寒陣?把他們害成現在這樣”道閏看著殷芙蘿扭曲的的面容,偏偏強忍著不愿叫出聲,一時間心如刀絞,哽咽出聲,“若是他們母子二人有何閃失,我必不和你們善罷甘休”
“道閏!不得胡亂遷怒于人”縱然在全力運氣,道臻還是瞪了一眼道閏責備道。
“沒有關系,本來就是是我們的錯,她到底怎么了?啊!”韓菱紗上前欲摸殷芙蘿的肩膀,手剛靠近還沒碰到便驚呼一聲收了回來,“她身上怎么這么燙?簡直象被是火燒了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說那嬰兒也”柳夢璃看著道臻手中的嬰兒,驚訝地捂住了嘴,“那么柔弱的身體怎么能承受得了”
“快點告訴我們,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讓我們看看能不能幫助你們。”柳夢璃急促問道。
“對啊,到底是為什么?陣法是我弄壞的,我一定要幫他們。”看到女子和嬰兒的慘狀,云天河這才真的后悔莫及,雙拳緊握格格作響。
“你們聽我說吧”道閏強忍心中的焦急,一字一句道,“昔年芙蘿她行事不當,獲罪于當代妖族之王,所以遭到妖王的懲罰,體內被打入了一道陽炎之息,每日正午時分便會作,作之時全身如遭火焚,便如現在這般痛苦”
玄娥聞言,目光閃了閃,仔細看了看殷芙蘿,暗暗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啊?這也太過分了!”韓菱紗驚怒道,“這個所謂的妖王是什么人?他憑什么”
“這不能怪那人”道閏搖了搖頭,“我聽芙蘿說過事情始末,確實是芙蘿她助紂為孽,罪有應得,即便芙蘿她自己回想從前之事,仍會悔恨不已,甚至每日正午陽炎作之時,都不愿意讓我助她抵御”
“本來這樣也沒有什么,即便我每日看她受此煎熬,感同身受,也只當是贖罪,可是,可是”道閏面色慘然,“當睿兒出生之后,我們才現,睿兒他竟然也竟然也身帶陽炎之氣!”
“原來是這樣,所以你們才布了這個聚寒法陣,就是為了幫那孩子抵御陽炎。”慕容紫英恍然,轉向云天河怒喝道,“看你做的好事!”
“有沒有辦法驅除那個什么陽炎之氣?“云天河也顧不上被罵了,急問道。
“妖王之力對尋常妖類有著奇特的影響力,哪會這么容易驅除的?更何況我的孩兒是從娘胎中染上的,已經和先天元氣交融”道閏苦笑道,“我的孩兒,他到底犯了什么錯?天生帶毒還不夠,還要讓他受這種折磨,為什么!為什么――”道閏突然仰天長呼,狀若癲狂。
“糟糕了!這幾日陽炎氣息竟然又強大了許多,縱然護住心脈,睿兒他的身體卻已經承受不住”道臻滿頭大汗叫道,“你們五人之中可有修習冰類功法的?來助我散去他的炎氣!”
“云天河!你不是修煉了玄霄師叔的凝冰訣嗎?還不快去。”慕容紫英提醒道。
“呃對啊,我來幫你。”云天河呆了呆,這才恍然大悟,連忙上前運起凝冰訣為嬰兒分擔熱氣。
“不行了”半晌之后,道臻面色慘淡,“小兄弟你的功法雖妙,奈何好象是修行未久睿兒他看來今日難逃此劫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