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傻了,都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啊”孟返自嘲地搖了搖頭,“多想無益,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再多想,孟返再次抬起頭,看向了長階盡頭的神像,神像所雕的玄女表情淡然,雖然只是神像,卻也帶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儀,柳眉微蹙,鳳目含霜,但這些都無損其清麗的容顏。
“九天玄女,很美麗啊,不過卻不知這是不是她本來的樣貌”看著神像,不禁想起當日重樓對九天玄女所下的評論,孟返喃喃自語,“不過,只看這個模樣,倒是看不出哪里有自私冷漠的樣子”
聽到孟返前半截的話,玄娥面色一喜,口唇微動,正要說什么,可是隨即便聽到了后半截,頓時表情一僵。
“自私冷漠你這都是聽誰說的?”玄娥緩緩道。
“恩,這個啊,前不久在即墨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叫魔尊重樓的,還順便和他打了一架他告訴我,九天玄女的性格自私冷漠,讓我在瓊華要小心”沒能看到后面玄娥的異樣的表情,孟返順口回答了,還在看著神像,心中有些好笑地想著:還有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不可理喻說起來,這個評價還真不怎么樣啊,不過,是不是有點太偏激了
“重樓?”玄娥悄聲念著這個名字,神色冰冷,下唇都咬出了血絲,雙眸中閃現一絲寒芒,“和飛蓬私斗的那個魔尊?很好,很好”
“你剛說什么?飛蓬?”孟返正好聽到了這個字眼,轉頭好奇道,“聽起來像是一個人名啊,是你的朋友嗎?”
“當然不是!誰和他是朋友了?”說起這個名字,玄娥頓時面現厭惡之色,“只不過是一個狂妄自大,肆意妄為的家伙罷了物以類聚,和他混在一起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恩?”很難得看到玄娥對一個人表現出這么反感的樣子,很可能和玄娥的過去有關,孟返回頭饒有興趣地問道,“這個人有這么糟糕嗎?他難道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讓你這么討厭”
“傷天害理倒也不見得”玄娥皺眉回憶,“這么說起來,很久以前,我和他的關系倒也不算壞”
“哦?那后來生了什么?”孟返追問道。
“讓我想想恩,有一次,我和他一起完成了某件很難的事情,所以,天有一人給了我們兩人一枚神樹果實做為獎勵”
神樹果實!再次聽到了這個字眼,孟返不禁皺起了眉頭。
“神樹果實只有一枚,我想要,那個人也想要,商議之下沒有結果,后來我們便決定私下里比試一番,果實歸勝者得”
“何必這么麻煩,難道不能一人一半嗎?”聽到這里,孟返忍不住插嘴道。
“不行的,要是有破損的話,那果實中所蘊的靈力便會漸漸散去,再無用處了。”玄娥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孟返隱隱有些明白了,心中暗暗搖頭:那個給他們果實的人太有欠思量了,以玄娥這么剛強的性格,若是那叫飛蓬的人也強硬一點的話,這哪有不起矛盾之理?
“那么,后來是誰贏了?是你贏了嗎?”孟返問道。
“那是自然了,他豈能是我的對手?”秀眉一揚,玄娥面現驕傲之色。
聽到這里,孟返不禁對那個素不相識的飛蓬暗暗同情,敗于一個女子之手,這可不是一般男子所能承受的打擊,好在還只是在私下里,不然高傲一點的只好自殺了。
“我不明白,既然是你贏了,那你為什么還那么討厭他呢?”孟返想了想,不解道。
“哼,那個家伙,平日里一直被人恭維,所以狂妄自負慣了,總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聽說那次之后,他一直拼命習武”玄娥面現怒色,“這個是他的事情,我自然不會管他,可是他卻不守信諾,明明輸了,還三番五次去我那里,向我討要神樹果實,討要不成,便要動手”
“看來,這還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主,遇到玄娥,這下算是杠上了,不過說不準這只是向玄娥挑戰的借口”孟返暗暗嘆息,忍不住問道:“會不會是他急著要用呢?那樣的話你還不如”
“他是不是急著要用,我還能不清楚?”玄娥面現嘲諷之色,“還不是為了他的那位夕瑤妹妹?他有什么好東西都會往那丟,我記得有一次他向我借去了風靈珠,一直也未還我,說不定現在還在夕瑤手里”
“這個只是你的猜測罷了,說不定他是真的要用呢”孟返委婉道。
“就算是要用,憑他那說話的語氣,我也絕對不會給他!”玄娥氣鼓鼓道。
玄娥的性子孟返自然深知,想來是那飛蓬拉不下臉來,說話較強硬了點,玄娥自然受不了,這兩人的矛盾到現在為止,其實都沒什么,相比之下,好象還是那個叫飛蓬的更郁悶一些,那玄娥為什么為那么厭惡那人呢?孟返疑惑地看著玄娥。
“這些都還罷了,如果僅僅是這些,我也懶得和他計較”玄娥突然目現悲色,憤恨道,“可是,有一次他去找我,那日正好我不在,他竟然竟然把我的青鳥殺死了”
聽到這里,孟返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個飛蓬,聽起來好象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可如果真是這樣的一個人的話,應該是不屑做出這樣的事情才對,難道是喝醉了?還是另有別情?
“他殺了青鳥,我自然要尋他麻煩,哪知,他害怕再面對我,竟然去了一個偏遠的地方,躲著不敢見我了”
這樣的糾結,自己未曾親眼所見,也不明其內因,根本就無從化解,孟返搖了搖頭。
“算了吧,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沒必要再耿耿于懷”見玄娥仍是一臉憤憤之色,孟返輕撫玄娥的青絲,安慰道,“既然已經見不到此人,那就不要再把這些放在心上了”
“我才沒放在心上呢”玄娥喃喃道,將頭輕輕靠在孟返的懷中,“反正也不會再見到他了只不過你問,我便說于你聽”
“對了”說到這里,孟返這才恍然想起,微笑道,“你帶我來這里,不是說有話要和我說的嗎?”
聽了這話,懷中的嬌軀頓時一僵,用力地掙出了孟返的懷抱,背對著孟返,硬邦邦道:“沒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