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剛才不是還說他讓你脫去衣服的嗎?”孟返突然感覺一絲不妙。
“恩,他讓我脫下這身衣服,換上他給的衣服。”玄娥無辜道。
“什么?你剛才怎么不說明白了?那小子到底想做什么?難道是想多一點情調”孟返想得有點邪惡了。
“他說我很美,要給我畫像”玄娥詫異道,“這叫情調?”
孟返臉色大變,一把抓住玄娥肩膀:“你說清楚了,他只是說要給你畫像,沒做過其他什么嗎?”
“他還拿了好多吃的給我,沒了”玄娥被抓著肩膀,顯得很不自然。
“不會吧”孟返呻吟出聲,急忙進內屋查看。
果然,一塊畫布擺在桌子上,旁邊還準備了筆,和一件很華麗的衣服,孟返還現很多已經畫好的美人圖。
“畫中的女子笑容自然,表情正常,應該是對著真正表情所畫的哥哥,她們不像是”女孩在籮筐里探出頭。
“糟糕了!趕緊去大廳”孟返呆了呆,這才反應過來。
“我在你眼里就是這么礙眼,對嗎?我娘死了之后,你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也從沒有管過我”李念塵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此時正呆站在門邊喃喃重復著景元剛才所說的話。
“小兄弟,我們趕緊去大廳,人命關天,你知道大廳一般是哪一間屋子嗎?”孟返匆匆抓起李念塵。
“大廳啊,一般進門向前最大的屋子就是”李念塵楞了楞。
“但愿還來得及!”孟返提起李念塵迅往大廳趕去。
“啊啊”一聲聲慘叫從大廳里傳出來。
大廳里,此時兩個家丁正提著木板,一下一下地打在景元的背上。景元背上已經血跡斑斑,慘不忍睹。
“老爺,不要再打了,他是我們的兒子啊”一個婦人正在淚流滿面求情。
“不要打哥哥了,嗚嗚”一個六七歲大的孩子也在抱著景桓的腿痛哭。
“我不要你求情,誰是你兒子?我娘早就死了,你只不過是趁我娘不在才進門的狐貍精,啊讓他打死我吧,反正他也不想要我,我要去找我娘”景元咬著牙叫道。
“哥哥,你就求求爹爹吧,我不要哥哥死,我還要跟哥哥學作詩,學畫畫”小男孩哭道撲了上去。
景元擠出一絲微笑,一把推開景陽:“弟弟,哥哥不在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可不要再偷懶耽誤學業這個狠心人是不會像哥哥那樣照顧你你一定要”說著話,眼一翻,竟然昏死過去了。
家丁遲疑了,住手看向景桓。
“誰讓你們停手的?我說過了,杖斃繼續打!”景桓手緊緊抓著桌案。
“住手??!”孟返總算趕到了,一把接住了正往下落的板子,“景大人,令公子并不是象你所想的那樣,我們都錯怪他了!”
“這位少俠,證據已然確鑿,你又何必再這是我景家家事,請少俠不要插手給我打!”景桓疲憊道。
“住手!”孟返大怒,舌綻春雷,眾人都被嚇了一跳,“你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做父親的?連自己兒子都一點都不了解嗎?”孟返是動了真怒了。
“你你要說什么?”景桓驚怒交集,但是懼怕孟返的武力,不敢造次。
“我問你,你有多久沒有和你兒子說話了?”孟返上前逼問道。
“我身為朝廷官員,自當一心為公,事務繁忙,又豈能總是顧及兒女私情?”景桓凜然道。
“果然所以當年你能金榜題名,連中三元,可是你的兒子景陽卻只是草包一個。”孟返心中嘆息。
“既然你根本不知道你兒子是什么樣的人,那又怎么能就靠一時之所見,便斷定他該殺呢?”孟返質問。
“事實俱在,又還有什么能抵賴的?”景桓搖頭道。
想到如果不是自己來這里,景元很有可能就是某日事,被這樣冤屈打死的,孟返突然怒火中燒:“就算他真的是死罪,你也沒資格這樣打死他,養不教,父之過,你不是曾經連中三元嗎?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句話既然你有著最大的責任,你憑什么殺他?”
“你你說的對,最大的責任在我”景桓頹然坐倒,竟然淚流滿面。
“我還沒說完呢更何況,你兒子并沒有做下你所以為的惡事?!泵戏嫡馈?br/>
“你看這個”孟返把剛才找到的畫卷遞了過去。
“這是少俠什么意思?”景桓疑惑道。
孟返微笑道:“適才我問過我的同伴了,她說你兒子只是想以她為材作畫,一直以禮相待這些是從你兒子的房間里找到的,以你的眼力,應該能看出,這些畫中人的真實表情吧”
“這這”景桓哆嗦著手打開畫卷,“元兒他他難道真的”
“其實在下也并不是很確定,不過這個容易解決,大人你只要讓幾個家丁帶著這些畫出去尋訪畫中的那些女子,不就真相大白了?!?br/>
“對對,來人啊,按照少俠所說的去做。”景桓猛抬頭喝道。
畢竟還是父子啊,雖然大公無私,但誰會不在乎自己的兒子?景桓竟然大松一口氣,攤倒在地上。
“大人,你”眾人連忙去扶。
“沒事,我沒事”景桓擺了擺手,站了起來。
“大人,你的手流血了”唐修眼尖,看到了不妥。
原來景桓適才緊緊抓著桌案,指甲早已經斷裂出血,竟然一直恍然未覺。
孟返查看景元狀況,現只是暈過去了,還沒有死,大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喂,大俠,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大廳里現在無人說話,李念塵小心翼翼問道。
“是真是假,不久便可知曉不過,十之**應該是那樣沒錯。”孟返點頭肯定。
“這樣就太好了”李念塵長呼了一口氣。
“怎么?他不是在街上打過你嗎?現在為他擔心了?”孟返笑問道。
“那不一樣而且是我有錯在先吧”李念塵出奇地臉色有點嚴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