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戲中的時間,已是189年9月,正是天氣最為炎熱悶熱的氣候里趕路,無疑是在活受罪。br>br>阿?,F在就覺得很辛苦。br>br>經過上次的迷路之后,某城主現在也算記著了一些教訓,這一次帶著大隊人馬回青州,阿牛選擇了同行。如此一來,墨風的驕人度就不能盡情揮,加上整個隊伍里有著大量的馬匹需要照顧,回家的度自然快不起來。br>br>早在隊伍出了涼州后,李進就帶著雷霆騎兵退了回去,特別領地的安危,還需要這員絕世猛將拱衛。雷霆騎兵的退出,使得飛翼營的士兵一下子變得辛苦了起來,3oo多名騎兵不僅要趕馬,還要分出人手戒備,而狄云除了要指揮騎兵,更是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某城主視線所及之處。br>br>如果不是因為天上有大黑充當哨探,阿牛又不斷地使用鷹王視野,飛翼營的壓力會更加大!br>br>數百名戰士、近千匹戰馬,對于現在的鳳翔而言,仍然是一筆巨大的財富。這才是阿牛為什么一直跟大部隊在一起,沒有一個人策馬狂奔的根本原因!br>br>“這樣的鬼天氣也弄得出來,游戲中用得著這么逼真嗎?哎,下次押送物資,我說什么也不來了,頂多多安排一些部隊。”某城主無奈地搖搖頭,擦著額際滲出的汗水,若不是為了飛翼營的安全,阿牛早就可以在室內舒服地享受清閑。br>br>狄云此時正緊隨在阿牛身旁,對于主公此時的辛苦他也是了解地。狄云也象是剛被人扔在了水里,剛剛撈起來一樣。狄云雖然頗有些古靈精怪,但在某城主面前還不至于太過放肆,聞言只是微笑著,并不答話。br>br>某城主再次動鷹王視野,漫不經心地掃了幾眼,神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五秒鐘后,阿牛道:br>br>“后面六里,有2oo多人正高靠近。清一色的騎兵??辞闆r,可能是沖我們來的?!柄椡跻曇暗挠行Ь嚯x是十里。br>br>狄云面容頓時肅穆無比,幾聲沉喝,飛翼營立即作出了反應。br>br>整個隊伍依然不緊不慢地行進著。負責趕馬的戰士毫無異樣,但隊形卻有了輕微地變化,一些負責護衛的騎兵分散開來,隊伍的尾部頓時多出了百余位戰士。而所有的戰士,無一例外都已提高了警惕,一聲令下便能夠立即投入戰場。這便是李進訓練過的、參加過龍飛保衛戰地飛翼營!br>br>由于帶著五百匹戰馬,行進度受到影響。從涼州出到現在,隊伍也只是離開了雍州,堪堪進入了司隸的地界。br>br>自打董卓進京之后。雍、涼二州的精兵強將紛紛急著往司隸而去。逐步地穩固了董氏在洛陽的局面?;蛟S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鳳翔這一隊人馬一路行來,居然還沒有碰到什么麻煩。畢竟這幾百匹戰馬實在太打眼了。br>br>以雍、涼二州剽悍地民風,這次帶著大量戰馬的穿越,到目前為止居然沒出事故,也算得上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董卓也算是無意中幫了阿牛一個忙。br>br>可是,今天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br>br>鳳翔這支隊伍,好歹也有接近4oo人地騎兵戰士,一支約兩百人規模的騎兵部隊如果想找事,人數上顯然很吃虧;這一路行來已經進入了司隸地界,雍州的部隊按理是不會隨意進入了司隸范圍,即使是調動部隊進入洛陽,貌似也不會調動2oo人的部隊吧?br>br>如此一來,這支騎兵小隊,大有可能就是沖著阿牛等人來地。br>br>飛翼營的士兵已經聽到了急促的馬蹄聲,戰馬全力奔行之下,幾里地距離很快便被縮短,沒過多久,這支隊伍便已出現在身后不遠處,并且很快地放緩了度。一名p武將遠遠地招呼道:br>br>“前面地等一下!”br>br>某城主一聲苦笑,示意狄云前去應付。br>br>“何事?”狄云策馬來到隊尾,抱拳問道。br>br>那名武將是一名中年漢子,年約四十出頭,相貌長得倒也還“樸素”,可是神情間那種驕橫卻是掩飾不住地,飛揚著奔了出來。見狄云只是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那位大大咧咧地說道:br>br>“小兄弟,我是王方,從華陰追了你們大半天,聽說你們這支隊伍里有一批戰馬,我便是為了這些戰馬來地?,F在涼州正是多事之秋,朝廷需要大量戰馬整軍備戰,否則等韓遂、馬騰那兩個反賊猖狂起來,恐怕天下百姓再沒有好日子過……值此國家興亡的關鍵刻,是不是每一位大漢朝的子民,都應該奉獻出一份力量呢?”br>br>狄云不禁啞然失笑,這個王方繞了半天,其實就是想要鳳翔的這批戰馬,打著一個高尚的旗號。狄云雖然年輕,但絕不代表狄云很容易糊弄,平時的時候狄云不去捉弄別人就已經可以謝天謝地了,現在這個王方的小把戲,倒是讓狄云哭笑不得。br>br>“王大哥所言不假,可是這些戰馬是鄙上花了很高的代價,才在涼州收購到的,如果就這么拿去,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再說了,對抗叛軍自有朝廷撥款,即使要征用各種物資,也應該由朝廷統一出公文吧?”br>br>狄云的話,讓王方不由得一陣臉紅。這廝在華陰城的時候,聽說有支幾百人規模帶著近千戰馬東去,看起來沒有特別的旗號,好象領頭的是一名異人,王方遂起了謀奪戰馬的念頭。在王方的認知里,玩家的隊伍與自己統率的正規軍,戰斗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br>br>可是當王方帶著2oo騎兵追了上來的時候,才br>br>隊伍并不象自己想象的那樣稀松。br>br>王方地眼力雖然算不得太好,但長年在軍伍中生活。對于一支部隊的戰斗力高下的判斷,還是有獨到的地方。王方一眼便看出,這支小部隊雖然看似在不緊不慢地趕路,但整支部隊卻分明保持著隨時可以難的態勢,隊伍尾部的一百多名騎兵,更是占據了有利的出擊位置。每名戰士的身上,都有一種淡看生死的漠然。br>br>這不是一支普通地、異人領主的部隊!br>br>只有經過生死血戰,在殘酷的戰場中生存下來的戰士,才有這樣地氣質;擁有這種氣質的部隊。即使在民風剽悍的雍州,也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br>br>所以王方馬上改變了原定計劃,希望憑借自己“三寸不爛之舌”,以和平地方式達到自己的目的。br>br>當聽到狄云這番回答之后。王方臉上也是一紅,訕笑道:br>br>“那是當然……是現在戰況緊急,而且洛陽剛剛經過一番變故,所以朝廷的公文也就出得晚了點。我家主上正在洛陽平亂。薰卓大人之名,小兄弟想必應該聽說過,現在被皇上視為左膀右臂,所有要求無有不從。如果小兄弟肯奉上這些戰馬,很可能會得到我家大人地賞識……讓你們吃虧。作價購買?!眀r>br>王方見難以蒙混過關。不得已之下干脆報出了董卓的名字。薰卓手握重兵在洛陽無人能擋其鋒。少帝自然不敢違逆董卓的意志,不過這種溫馴顯然不是因為視董卓為“臂膀”罷了。br>br>狄云本待拒絕。但某城主已悄然來到隊尾,悄悄對狄云作了個手勢,這批戰馬帶回青州是為了販賣,如果王方等人能夠給出一個合理地價格,直接出手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心領神會地狄云,笑著問道:br>br>“不得王大哥準備作價多少?”br>br>“唔,你們這些馬匹地質素雖然差了點,多半都是老弱病殘,按理說是沒有資格成為軍馬的,可是現在朝廷急著征兵平亂,也顧不了這么多了。就ooo金匹如何?”br>br>阿牛在旁邊聽得幾乎暈了過去,雖說買賣雙方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地伎倆屢見不鮮,但象王方這樣的“狠角色”還是不多的。br>br>“靠,當我不知道行情??!這批馬都是上品戰馬,在司隸至少能賣到6ooo金匹,運到青州就更加值錢了,這廝居然能睜著眼睛說瞎話?!眀r>br>狄云看到某城主的臉色之后,早已知道了答案,遂笑著拱手道:“王大哥的價錢倒也公道,不過這些馬匹太過病弱,小弟誠恐這些馬匹進入軍伍后,反壞了朝廷大軍討伐亂黨的正事。因此,這些戰馬還是不賣了,我們帶回領地充當驛馬還是可以的。”br>br>王方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狄云雖然說得委婉,但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廝原本打算一分錢不花地把馬“牽”回去,現在肯出3ooo貫已經算是很給面子,王方并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比較“過份”。br>br>阿牛早已頭也不回地催著墨風離開隊尾,狄云見狀只是微笑著對王方搖頭,這筆生意是決計不會做的。br>br>王方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鳳翔的大部隊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一會工夫已經走出了兩里開外,后隊只剩下了狄云率領的15o名飛翼營士兵。算下來此時王方帶來的人已經多于狄云,但越來越氣急敗壞的王方,仍然沒敢撕破臉皮。br>br>飛翼營戰士,以及狄云的眼中的鎮定,以及越來越明顯的寒意,使得王方更加認為這支部隊莫測高深,根本就沒有把握能夠戰而勝之。br>br>“小兄弟真的不賣嗎?耽誤了朝廷平叛的大事,萬一上面怪罪下來,那問題可就大了……”br>br>“我家大人最欣賞對朝廷盡忠的熱血男兒,最討厭的就是那種自私自利的家伙!這批馬賣與我等,對小兄弟以及貴上的前途可是大有好處的?!眀r>br>“價格添一點如何?現在朝廷的資金還沒有撥下來,就32oo金匹吧……oo金匹,再不能加了!”br>br>……br>br>十五分鐘后,狄云終于率領那15o名飛翼騎兵,趕上了大部隊。br>br>“主公。那個王方臨走前擱下了狠話,說什么最好我們以后不要被他撞見,最后還問了我們領地名字?!眀r>br>“你說了?”阿牛笑道,以狄云的機警,想必是不可能犯下這等低級錯誤地。br>br>“嗯?!眀r>br>狄云認真地回答道。br>br>天下第一城固然在領主玩家中十分風光,但要想與勢力對抗,顯然鳳翔的結實程度需要打個大大的問號。要知道王方的主子不是別人,正是現在最炙手可熱的董卓董肥肥!br>br>不過阿牛對狄云的回答竟然一點都不奇怪,微微一笑道:“誰幫我們背的黑鍋?”br>br>早在從龍飛鎮出之前。陳宮便預見到了在路上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并有了相應的對策,這些應對方法,狄云顯然都是清楚的。事實上在不同地地段遇到此種情形時。都有不同的答案!br>br>“復興城,而且最后快要翻臉之前,屬下還故意囂張了一把,只是不知道那個王方信不信呢。”br>br>此時鳳翔回青州的隊伍剛剛到了司隸。以隊伍所在的方位,以及行動方向來看,冀州巨鹿群地復興城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替死鬼。能夠擁有飛翼營這等規模的騎兵部隊,還有足夠的財力買來這么多馬匹。一個鄉鎮階段地領主玩家顯然很難辦到的。br>br>“信不信都br>br>系,只要這把火不燒到咱們鳳翔身上就可以了。其計,那個王方八成還是會信的。薰卓手下雖然有幾個很強地謀士。但那些謀士不太可能關心到這種小事。不過下次你回涼州時要小心。不要被王方碰個正著?!卑⑴5χf道。br>br>狄云也笑了起來,“主公放心。我回涼州時一個人上路便是,飛翼營又不需要跟著回去?!眀r>br>狄云在涼州時,與李進、李奇等人朝夕相處,不僅能夠不斷地提升武藝,更能跟著李進學習帶兵、練兵之道,這對狄云的成長相當有利,阿牛并沒有打算讓狄云就此回青州。當雷霆騎兵練成的時候,狄云還夢想著跟隨李進在匈奴大草原上揚威呢。br>br>這次狄云同行,是因為將飛翼營帶回鳳翔需要一名武將主事,尤其是還有這么多西羌戰馬需要押送。br>br>經過這件小插曲之后,阿牛一行人地行進度明顯快了起來。br>br>王方剛才“巧取”失敗,更由于對鳳翔一行人地實力判斷失誤,不敢猝然難,“豪奪”計劃也跟著破產,但這并不代表王方會就此罷手。誰也不能保證,王方會不會回去糾集大隊人手再來尋釁,已經經過了一次摸底,王方再來地時候就不可能這么輕松了。br>br>雖然現在已經進入司隸境內,但以董卓目前的威勢,放眼天下無人能及,如果王方將這件事情匯報上去,阿牛等人只怕要吃不了兜著走。某城主五品昭德將軍地頭銜,在董卓的面前顯然不會有任何份量,那位可是連皇帝都能換、朝中百官隨便殺的主!br>br>為了避免王方向上稟報之后,在司隸遭遇不必要的麻煩,阿牛等人很快兵分兩路。br>br>狄云帶著所有飛翼營騎兵,以及包括卡桑大叔在內的五名羌人,以每人騎乘兩、三匹馬的方式,并未經過通往洛陽的大道,而是另擇官道繞道狂奔。無論羌人還是匈奴人,在戰時都曾有過一人數馬換騎的記錄,這樣一來,隊伍行進的度明顯比集中趕馬快上許多,只要騎兵能夠堅持下來,度絕對比一人一騎更快!br>br>阿牛則帶著四名城主鐵衛,直接向著洛陽而去。br>br>上次離開洛陽的時候,大將軍何進仍然與十常侍斗得你來我往好不熱鬧,但這次回來時,這批原來的弄潮兒已經成為了歷史(姑且將何進、十常侍算作弄潮兒好了),取而代之的,便是董卓。br>br>就在昨天,洛陽的局勢又有了最新進展,阿牛一直非常尊重的盧植,差一點便死在了董卓的屠刀之下!br>br>薰卓在袁紹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之后,并沒有打消廢少帝立陳留王的念頭,一天之前再度出手。隨著薰卓在洛陽勢力越鞏固,這位肥兄已經懶得一個個約談,而是直接廣約文武百官。br>br>席間,董卓奮而言道:“皇帝暗弱,不可以奉宗廟,為天下主。今欲依伊尹、霍光故事,更立陳留王,如何?”董卓竟然將自己比作商朝的伊尹、西漢武帝后的輔命大臣霍光。公卿以下皆惶恐,不敢應對。薰卓又道:“昔霍光定策,延年按劍。有敢沮大義,皆以軍法從事!”br>br>如此**裸地威脅,與會的百官都誠惶誠恐,大感震動,只有驃騎將軍盧植敢于直接駁斥道:“昔太甲既立不明,昌邑罪過千馀,故有廢立之事。今上富于春秋,行無失德,非前事之比也?!眀r>br>薰卓大怒,當場便要殺盧植。br>br>若論在軍中的地位,盧植也是一品驃騎將軍,當初也僅是在何進之下,但現在的洛陽并不是誰官大說了算,靠的是手中實際的兵權。盧植雖然位高權重,但與手握雍、涼之兵的董卓相比,明顯不在一個檔次上!br>br>如果董卓鐵了心要殺盧植,這位文武全才的儒將,根本就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br>br>如果不是蔡的話,盧植就死定了。br>br>蔡與盧植本就有極深的交情,前段時間被迫在董卓麾下做事之后,薰卓對這位大儒十分重視。蔡見盧植馬上便有殺身之禍,自然不能坐視不管,連忙為盧植求情。br>br>議郎彭伯也諫阻道:“盧將軍海內大儒,人之望也。今先害之,天下震怖?!眀r>br>薰卓為人殘暴不仁,自知世人對他的風評不佳,因此入京后十分重視世人對他的看法,前段時間硬要蔡出仕,便是出于這方面的考慮。盧植與蔡相仿,同樣是一代大儒,只不過盧植在帶兵打仗方面也有相當的才能,算得上是文武全才,若要論民間的聲望,盧植比起蔡還要響亮!br>br>這樣才救了盧植的性命,不過盧植的官是做不成了,被董卓直接罷免。按照歷史進程,盧植將出逃隱于上谷,直到后來成為袁紹的軍師,卒于192年。br>br>經過盧植的事情之后,再也沒有人敢對另立新君的事情提出異議,薰卓拿廢立的事情與太傅袁隗商議,袁隗也不敢忤逆董卓的意志,只得附和。br>br>如此一來,廢少帝、立陳留王為帝的事情,已進入了最后的倒計時。br>br>阿牛此時趕著再赴洛陽,其中一件事情,便是為了趕在盧植出逃之前,看能否先與其見上一面。如果可能的話,某城主是不會介意邀請必須逃離洛陽的盧植,順便去鳳翔定居。br>br>快馬加鞭之下,兩天后終于望見了洛陽西門,在讓大黑留在城外,自已在山里找食之后,阿牛帶著城主鐵衛,直奔盧植的住處/div>/a>/div>u>/u>/a>&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