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訣哥?”
兩人來到陽臺上,這里空無一人,正廳里的喧囂被拉遠,微風拂面。
墨封訣側(cè)身,眉眼冷清的看著他,片刻后,才慢慢輕啟雙唇。
“你準備就這樣一直浪蕩下去?”
戰(zhàn)君澤沒想到開場白是這樣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些懵。
“……啊?”
墨封訣英氣的劍眉挑了挑,“你比我小一歲,也早就到了該成家的年紀,還準備一直玩下去么?”
“……”
這下子戰(zhàn)君澤反應過來了,原來訣哥這是關心他的終身大事來了。
“你就沒有一個規(guī)劃么?什么時候結(jié)婚?和什么樣的人結(jié)婚?未來要怎樣?這些你都不想想的么?”
戰(zhàn)君澤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訣哥怎么也和他家老頭子一樣了?
他家老頭子也是這樣,整天念叨著的要他早日定下來,娶妻生子……
壓下笑意,他搖了搖頭。
“還沒想過,這么多年都這么過來了,也沒想過別的,就先這樣吧,至于未來……就放到以后再說。”
標準的戰(zhàn)君澤式回答,墨封訣并不意外,只淡淡挑了挑眉。
視線緩緩朝著客廳里轉(zhuǎn)了一圈,他又收回視線。
“你就真的準備這樣整日流連花叢么?”
戰(zhàn)君澤聞言“唔”了一聲,沒正面回答。
墨封訣也沒要求他回答的樣子,繼續(xù)問道,“見過這么多人,就沒遇到想要認真在一起的么?一個都沒有?”
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戰(zhàn)君澤似乎猶豫了一下,眼底幾不可察的劃過一抹復雜。
過了幾秒,他還是沒有作聲。
墨封訣再度追問,“簡昕呢,對她,你也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態(tài)么?”
“簡昕”這個名字突然被提起,戰(zhàn)君澤的面色明顯的就是一僵,眉心幾不可察的一皺。
這是再提起別的事時他沒有的表情,可提到這個名字,他卻明顯的開始回應。
“差不多吧,我和她已經(jīng)分手了,還是她先提的,指不定她也是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
這明顯的言不由衷,墨封訣太過了解他,一眼就看穿,也迅速的抓住了他的死穴。
當下,他也沒有給戰(zhàn)君澤逃避的機會,而是直截了當?shù)膯柍鰜怼?br/>
“你對她有意思?你很在意她?”
戰(zhàn)君澤的心思被赤裸裸的拆穿,不由對著墨封訣苦笑一下。
“還真是沒什么能逃過你的眼睛啊……”
收起嘴角的苦笑,他的臉上反而浮現(xiàn)起幾分迷茫和疑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我過去的確是談了不少女朋友,但大家都不過是逢場作戲,玩玩而已,都不是認真的,各取所需罷了,我需要有個伴帶出去,她們需要物質(zhì)上的給予,僅此而已。”
說著,他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片刻后才再次開口。
“可是簡昕,她是不一樣的,她不像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樣,而我唯獨面對簡昕,心里復雜又矛盾,似乎有什么情緒不對勁。”
墨封訣安靜的聽著他的解釋,沒吭聲。
他了解自己這個從小到大的兄弟,知道戰(zhàn)君澤不是那種會亂來的人。
雖然外面看起來他似乎很能玩,很花心,整天撩妹,也很放的開。
但實際上,他知道,戰(zhàn)君澤從來沒有碰過這些女人。
相對于表面上的放浪形骸,其實戰(zhàn)君澤內(nèi)心里和他是一樣的,有感情潔癖。
但是對于這個簡昕,他竟然做了越格的事,超出了那道界限。
這足夠說明,這個女人對他來說絕對是特殊的。
在他的心里,她是獨一份。
思及此,他眉眼淡淡的看著戰(zhàn)君澤,沒什么多余的表情,聲音低緩清冷。
“既然她對你來說是特殊的,是不同的,那就代表你心里有她,要是還不想失去,那就好好把握,不要等到以后錯失所有機會,再追悔莫及。”
說完,他拍了拍戰(zhàn)君澤的肩,徑自離開,留給他時間好好想想。
戰(zhàn)君澤的腦海里還回想著墨封訣剛剛的忠告,獨自在陽臺站了好久。
……
翌日清晨,秦詩寧因為有事,不能送兩小只去上學,便把車鑰匙給了霍雨眠。
幾人吃過早餐,霍雨眠便帶著霍小遇和霍小糖去幼兒園。
看著兩小只開開心心蹦蹦跳跳的進了園,霍雨眠這才把車開走。
一路開到了公司,她將車停在了地下室。
從車里出來,她低頭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朝電梯的方向走。
突然,一直尾隨其后的幾人,無聲無息的沖上前,一把綁住了霍雨眠。
一人按住了她的嘴,不讓她驚呼,另一人直接將她抱起,抬著就往一輛黑色商務車上放。
霍雨眠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被驚了一下,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尾隨了,也一時想不出是誰做的,只好先讓自己勉強保持冷靜。
眼睛被蒙上,她被塞進車后座,左右都坐了人,時刻盯著她。
她不敢輕舉妄動,也知道這時候保持安靜是最好的對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了下來,霍雨眠別帶了下來,推著進了一個地方。
蒙著的眼被猛然掀開,霍雨眠一時間受不了燦爛的陽光,瞇了瞇眼睛。
過了片刻,她才適應了光線,第一時間環(huán)視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里是個倉庫。
陽光從倉庫上方的長方形玻璃窗里照下來,將倉庫里的情況照的一清二楚。
雖然一看便知道是個陳舊的地方,不過里面卻收拾的干干凈凈。
并且,此時此刻,這里還有一群小羅羅,明顯和剛才綁她來的小混混是一伙的。
被后面的小羅羅按著坐在一個凳子上,霍雨眠也不反抗,順從將兩手放在膝蓋上。
帶她來的那幾個小混混這時湊了過來,流里流氣的上下打量著她。
有的還來回摩挲著下巴,不由讓她一陣惡心。
“嘖嘖,這模樣,長得還挺周正的。”
“就是,瞧瞧這臉蛋,這么嫩,感覺掐一下都能滴出水來,厲害啊……”
一旁的小羅羅也不忘搭腔,嬉皮笑臉的擠眉弄眼道,“這小身條才厲害呢,真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