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明珠想,縱然這其中夾雜著太多的算計和不純粹,可至少,這份期待的心情應(yīng)當(dāng)是相同的吧。
如果是真正相愛的人呢?
又會是懷著怎樣的心情,來選這一身嫁衣。
“顧小姐,您真的太美了!這件白紗簡直是為您量身定做的,您簡直像是一個花仙!”夢汀用不是特別豐富的中文,不吝嗇的贊美著。
王彬也看直了眼睛,緩緩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朝著顧明珠走去。
這個女人,當(dāng)真是世間少有的尤物,香肌玉骨,媚態(tài)天成,那一身素白越發(fā)襯出了她明艷之下的涼薄和清冷氣質(zhì),只讓王彬越發(fā)忍不住想要狠狠抽打面前的女人。
那白與紅交錯,暈染而開的畫面,一定很美。
顧明珠轉(zhuǎn)過身彎唇對他笑了笑:“好看嗎?”
說罷,不等王彬回答,便提著裙擺走向一旁對著店長道:“麻煩再幫我化一個適合的妝面,做一個造型吧。”
王彬的手抓了個空,只得看著顧明珠去到一旁的梳妝臺前。
不過他覺得時間尚早,倒也沒急。
許星白見著他就煩,總覺得一只癩蛤蟆惦記上了自家水靈靈的白菜。
顧明珠卻半點不顯,而是認(rèn)真和化妝師以及夢汀一起研究著妝容和造型,甚至偶爾還會詢問王彬的意見,耐心的模樣看起來像是對于整個造型和婚禮都格外重視。
許星白的視線落在顧明珠身上,不由得生出一抹心疼,看看顧家這些年都把她逼成了什么樣,才會讓她在面對這些形形色色的狗男人時,壓下心里的惡心,談笑風(fēng)生,應(yīng)對自如。
許星白輕出了口氣,收回視線,只盼著許星河和自家老頭快點把王彬給弄走,免得礙眼。
在顧明珠的有意拖延下,折騰了大概兩個小時,她的第一套妝發(fā)總算是做好了,王彬沒想到竟然需要這么久,等的格外心焦,畢竟看得著卻吃不著的滋味,著實不好受。
顧明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認(rèn)真打量著。
造型師替她做了一個高盤,戴了一頂王冠,整個妝容也頗為正式,既有氣場卻又格外精致。
不過憑心而論,顧明珠對這個妝容其實沒那么滿意,只覺得太莊重了些。
畢竟她又不是真要結(jié)婚,要那么正式干嗎?
既不夠妖、也不夠媚,更不夠純。
顧明珠走向王彬,正想開口,王彬的電話便響了起來,他看了眼號碼起身走到一旁接起電話:“王少,不好了!我們的餐飲公司被突擊檢查,曝光出使用過期食材,質(zhì)檢部門的人直接往里闖,我們根本攔不住!”
“一群飯桶!要你們有什么用!”王彬的臉色陰沉了幾分。
“叫公關(guān)部先做好公關(guān),立刻處理掉所有過期食材,派人聯(lián)系和我們之前相熟的質(zhì)檢部門負(fù)責(zé)人,看看他們能不能幫我們拖延一下時間。”
說罷,王彬便掛了電話,轉(zhuǎn)身回到沙發(fā)上。
顧明珠黑眸直視著他,溫聲道:“出事了?”
“餐飲公司出了點問題。”王彬本不欲同她說這些,可想著顧明珠從來不是一個單純無害的小白兔,他便撿著無關(guān)緊要的和她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