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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季明燁點了根煙抽完，隨即轉身進浴室洗了個澡。
    見人嘛，總得鄭重一些。
    否則回頭她真生了氣，恐怕又沒那么好哄。
    ＊
    傍晚，舞團的人下班后，姜辭色走到門前便見著了季明燁的車。
    她上車后溫聲道：“繞到北門從那進吧。”
    這個時候正門人多，她也不想徒惹非議，畢竟這個男人所到之處，那就是妥妥的修羅場。
    季明燁也沒多言，打著方向盤便調轉了方向。
    周時予走在人群最后，視線落在姜辭色的背影上，目光深沉。
    像是似有所感，季明燁抬眸瞥了一眼車窗外，一眼便見到和幾個女人走在一起的周時予。
    他扯了扯薄唇，淡淡收回視線。
    “一會見了老師，你不要太囂張。”姜辭色溫聲開口，一想起這男人那副天王老子都不怕的模樣，不免有些擔心。
    若是爸爸也就算了，畢竟都在這個圈子里打混，就是想不知道他都難。
    但老師不一樣，老師想必不會聽說過他，是以這一面便格外不同。
    季明燁擰了下眉心，不滿道：“是她重要還是我重要？”
    姜辭色轉頭看向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琢磨著他莫非是發燒燒的腦子壞了？
    緊接著，季明燁便聽女人理所當然道：“當然是她重要啊！”
    季明燁：“……”
    瑪德，好生氣。
    偏偏還沒法反駁。
    “你知道我最喜歡壞人好事。”季明燁冷笑著開口，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好像都在透漏著不滿。
    姜辭色點點頭，對此深以為然。
    隨即，轉頭看向季明燁，清冷的眸子直視著他：“所以下雨天的時候你怕不怕？”
    “怕？”季明燁瞇了下眼，像是覺得好笑。
    “難道你不知道壞人好事的下一句，叫做天打雷劈？？”
    姜辭色對此表示很震驚。
    季明燁則覺得很窩火：“……”
    姜辭色收回視線，溫聲道：“不過你若是不想見，也不必勉強，更不必委曲求全，左右你也不必擔心老師介紹的人里我會有喜歡的。”
    “怎么？”
    “若是有喜歡的，我會先和你提離婚，不會讓你頭頂綠城草原的。”
    女人的聲音溫溫軟軟的，仿若在心平氣和的說著什么事實，可偏偏，這每一個字聽在季明燁耳中，都讓他覺得心肌梗塞。
    “所以我還得謝謝你不是？”季明燁冷笑出聲。
    “到時候再謝也不遲。”姜辭色溫聲回應。
    兩人誰也沒再提昨晚的事，姜辭色只當沒發生過，季明燁更是不想再提。
    “哼，謝？到時我就打斷你的腿，再送你一對漂亮的手銬，把你銬在家里，哪也別想去！”
    季明燁目光陰惻，從不敢想，他心心念念求了這么多年的人，若是有朝一日，再度離開。
    他會做出什么？
    人這一世，不瘋魔、不成活。
    姜辭色不以為然，轉頭看向輕聲道：“這世道，誰也困不住誰，只看她想不想走。”
    季明燁薄唇輕抿，沒做聲。
    隨即，便聽她繼續道：“若走不掉，總有法子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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