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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明燁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痛意。
    姜辭色實在沒什么胃口，晚飯也沒吃。
    洗了個澡后檢查了一下門鎖，便給果果發去了視頻。
    “麻麻～果果好想你。”
    視頻里，唇紅齒白的女孩，扎著兩個小揪揪，看著視頻里的姜辭色，一副要哭了的模樣。
    姜辭色對于自己的食言，只覺得心漲的難受，眼圈也有些泛紅。
    “對不起，果果。”
    似乎看出她情緒不高，姜果果白皙的小臉湊近了鏡頭，粉嘟嘟的小嘴用力親了一口：“麻麻不要不開心～果果很乖。”
    姜辭色眼角泛酸，輕聲道：“果果一直都很乖，麻麻擁有果果就是最開心的事。”
    姜果果彎了彎眼睛：“果果有麻麻也特別開心。”
    姜辭色笑了笑，溫聲道：“麻麻給果果將故事好不好？”
    姜果果用力的點了點頭，顯然很高興。
    姜辭色在網上翻了翻，找到平素總是會聽的通話故事，挑了一篇不太長的緩緩念了起來。
    直到許久后，姜果果趴在床上睡著。
    姜辭色才緩緩停下，失神的看著鏡頭里的女兒。
    她有時候其實會想，果果會不會想不想要一個爸爸。
    但想到她和季明燁的關系，又覺得這或許不會是一個好的選擇。
    先拋開她和季明燁的恩怨糾葛不算，她甚至不知道她和季明燁能不能給果果一個好的成長環境。
    更重要的是，一旦讓季明燁知道了果果的存在，她大概就再也沒有退路。
    而她，顯然不敢賭。
    掛斷電話后，姜辭色走到窗邊琢磨了一下自己跳窗跑出去的可能性。
    半晌后，姜辭色嘆了口氣。
    她好像并不擅于此道，這么跳下去大概會摔斷腿吧。
    到時候演出和比賽被耽擱不算，恐怕也沒法招架季明燁的逼問。
    姜辭色轉身爬回床上，忍不住想，若是她這么跑出去，保不準季明燁那個瘋子會以為她出去偷情。
    姜辭色拽過枕頭，壓在自己臉上，有些心煩的在床上挺尸。
    ＊
    季明燁一顆煙抽完，轉身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洗完后，他倒是冷靜了不少。
    抬眸看向房門緊閉的臥室，季明燁轉身走向廚房。
    早上走的急，所以碗筷還買來得及收，季明燁將盤子撿過去時，瞥見盤子上女人用黑芝麻拼出來的‘好煩’兩個字，不由得又想起早上他說要送她的場景。
    看著歪歪扭扭的兩個字，季明燁哂笑出聲。
    他的色色，有一層世界上最堅硬的外殼，無趣、呆板、溫順、乖巧也冷漠。
    可只有打破那層殼，才能看到里面的風光。
    季明燁將碗筷收拾干凈，翻了翻冰箱煮了點面條，隨后端到臥室門前，將門打開。
    推門的瞬間，便見姜辭色把枕頭壓在頭上，只留兩只手臂壓在上面。
    季明燁：“……”
    聽見動靜，昏昏欲睡的姜辭色當即便清醒過來，連忙從床上坐起，柔軟的發絲有些凌亂。
    看著推門而入的男人，姜辭色頓了幾秒，緩緩道：“我鎖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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