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燙人,嫩的驚人。
即便是身體僵化,沒有任何理智,只能憑借本能形事的喪尸皇,此刻也生出了想要小心呵護的沖動。
寒光閃爍的銀色尖銳指尖,硬是怎么都刺不下去。
猩紅眼瞳的鳳眸,深邃地凝望著團子,似乎閃過些許神采。
于是,所有人就看到。
黑霧翻滾沸騰的中心,唯一能看清的一隅處。
身形高大、面色蒼白的黑西裝男人,單手掐拎著奶團子脖子,將之高高的舉起。
奶團子手一手,死亡鐮刀從她懷里掉落下來。biqubu.net
有天光乍泄,從上至下地灑落下來,映照出奶團子眼尾的一點濕潤晶瑩。
她表情是不太舒服的,可看著男人的眼里,卻有直白流露出歡喜和孺慕。
這等奇怪的畫面,仿佛是一幅被描繪在教堂拱形頂部,瑰麗到極致的油畫。
光明和黑暗,圣潔和惡意,天真和骯臟,純潔和墮落。
多種矛盾的美感,奇異的組合糅雜在一起,不矛盾還很和諧。
就,十分怪異。
其中,修女感受最深。
她握緊逆十字架,整個身心都被震懾住了。
天光覆蓋在奶團子身上的那一刻,她似乎真的看見了神明!
是希望和幸福的神明!
她雙眸含淚,為自己剛才想要獨占團子的惡劣心思虔誠懺悔。
她不自覺誦吟出贊美神明的圣歌,目不轉睛地望著團子,滿心都是瘋狂的、不可遏制的想要信仰她的谷欠望。
隨著她唱出來的圣歌,無形之中她和團子形成神明和信徒的紐帶關系,看不見的信仰之力源源不斷落在團子身上。
相對的,她越是對團子虔誠,她的異能就越發純凈強大。
修女感受到這種變化,她熱淚盈眶到對團子跪了下去,并且深深的伏跪在地,額頭碰觸到地面。
吾神,從此以后,您的仆人將為您獻上一切,包括生命!
信仰力的注入,讓團子身體越發有力氣。
這樣被爸爸舉著,她很不舒服地動來動去。
“爸爸,”糯糯的小奶音帶出了小委屈,“濛濛不舒服,濛濛要抱抱,爸爸不要舉著濛濛。”
小奶音很甜軟,還帶著可憐巴巴的顫音,尾音還撒著嬌嬌,叫人和尸哪里能拒絕呢。
喪尸皇動作遲疑了,臉上也帶出顯而易見的疑惑。
正在這時,掉落到黑霧里的死亡鐮刀,咻咻旋轉著將所有黑霧吸收一空。
它憤然而起,照著喪尸皇的胳膊就是一刀過去。
喪尸皇眼疾手快,抓著團子縮回手。
仿佛是習慣,他順手將奶團子往懷里一踹,跳起來就往后跑。
“轟隆”一聲巨響。
仿佛是地震,整個彎月綠洲都被死亡鐮刀給一刀劃成兩半。
整個綠洲,之前遭到喪尸皇的異能腐蝕,然后又受了死亡鐮刀一刀。
此時,湖泊塌陷,順著死亡鐮刀劃出來的巨大縫隙,嘩啦啦的往下流淌。
陡然間,不大的綠洲隆隆震動。
從那地縫處,迅速蔓延開蛛網斑駁的裂痕。
隨后,就跟泥石流一般,綠洲整個朝中心滑落塌陷。
這變故發生的猝不及防,沒人反應過來,
綠洲外的流沙簌簌掩埋過來,洶涌的力道,將所有人往塌陷的中央推擠。
喪尸皇跑的最快,他單手護著懷里的奶團子,幾個起跳后,率先沖進了綠洲中心。
綠洲地底下,明顯是中空的,才會塌陷成這樣。
死亡鐮刀見團子被搶了,烏光一閃直接追了上去。
接著,竟是修女反應最快。
她臉上帶著決絕的瘋狂表情,追隨著奶團子跳下去。
跟她前后腳的,不是別人,正是重生的戚流螢。
蓋因重生了,戚流螢太知道這綠洲底下是什么了。
不然,她也不會千方百計讓尉遲風來這里。
就是因為,綠洲底下就是真正的樓蘭古城。
而生命之種,就被放在古城的祭祀殿深處。
她此行,一定要得到生命之種復活妹妹。
即便生命之種能研究出攻克喪尸病毒的疫苗,可以結束末日,不過那又跟她有什么關系?
她這一輩子,重生回來,在乎的人本也不多,仇人倒是不少。
最大的仇人,遍就是喪尸皇嬴戰!
下落的速度太快,奶團子被沖擊的不輕。
她捂著小腦袋,迷迷糊糊的好半天都是懵的。
冰冷的觸感,從手指頭上傳來。
又輕又冷,又磨又咬,就像是小蟲子在咬手手。
奶團子不高興,哼哼唧唧:“爸爸,蟲蟲蟲蟲咬濛……”
她沒動,張嘴就喊爸爸,企圖讓爸爸幫她趕走蟲蟲。
最好,再能哄哄她。
果然,指頭上的蟲蟲沒咬濛了。
可沒過一次,那蟲蟲又跑到了臉上,很輕輕地碰了碰,帶著試探和小心翼翼。
團子被擾的不勝其煩,她胡亂揮著肉乎乎的小手。
“蟲蟲走開!”她嘀咕著,噘起了小嘴,“走開不要咬濛,爸爸打蟲蟲呀。”
她這么軟綿綿的嚷著,又等了一會,就發現自己被人抱緊了。
抱團子的人很用力,力道也和爸爸不一樣。
小呆毛轉了轉,奶團子慢吞吞睜開眼睛。
一睜眼,她就對上一雙腥紅色的鳳眸,和爸爸的眼睛一樣又不一樣。
奶團子:“爸爸?”
喪尸皇沒應,抱著奶團子,高挺的鼻尖在她身上嗅了嗅。
好聞的味道,好香的味道,好好吃的樣子!
喪尸皇喉結滾了兩滾,又用唇尖輕輕碰了碰團子小臉。
也香也軟,想吃!
喪尸皇鳳眸更紅了。
奶團子渾然不知危險,她推開爸爸的臉臉:“爸爸,松開濛濛,濛濛會疼的呀。”
喪尸皇察覺到她的意思,連忙放松了力道。
這只小獵物很脆弱。
這個認知,突然躥進他僵化的腦子里。
于是,喪尸皇碰團子時,越發收斂了力氣,還下意識知道不能用指甲去碰團子,也不能劃破團子的皮膚。
但是,餓!
喪尸皇蹲在地上,像只餓肚子的大狗狗,眼前分明擺著好吃的,卻不能吃。
只能干著急的圍著奶團子轉悠,實在饞急了,他就下腦袋,鳳眸半掩,用尖尖的犬牙,很輕很輕的磨一磨奶團子肉嘟嘟的手指頭尖。
舍不得吃!想當寶貝藏起來!
喪尸皇喉嚨里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嗚聲,視線落在團子身上,就再撕扯不開了。
團子并沒有覺得爸爸有哪里不一樣,她站起來跺了跺小腳。
然后指著前面黑漆漆的甬道:“爸爸,我們去找種種,沖鴨!”
喪尸皇蹭地站起來,非常聽話的抱著奶團子大步就往前跑。
那模樣,哪里像是喪尸,說是忠誠的大狗狗還差不多。
喪尸皇跑的飛快,團子受不住的時候,他還自發知道要慢一點。
就在兩人跑出甬道,在看到面前的一幕時,團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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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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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