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我是你的新經紀人方丘,你馬上來星輝娛樂一趟。”
這話說太不客氣,江淮直接掛斷,完全不給對方說第二句的機會。
他帶著奶團子下了螳螂山,打個車回市區。
父女兩人回到自家小窩里,頓時整個骨頭都散架了。
江淮葛優癱地癱在沙發上,奶團子有樣學樣,咕嚕一栽倒就躺到爸爸身上。
江淮用肚皮上的肌肉力道,掂了掂奶團子,表情懶散的問:“寶寶,咱們現在有錢了,你還想玩什么?”
團子被爸爸的肚子抖地一上一下起伏,她摸著自己的小肚皮,這會嫌速降冠軍杯太重,肉腳腳一踹就踢到一邊。
她望著天花板想了想,忽然說:“爸爸,我們先去吃牛排肉肉,濛濛吃五塊,爸爸吃十塊!”
江淮大手一揮:“行?!?br/>
團子又說:“吃完肉肉,濛濛要去看星星月亮?!?br/>
她一雙胳膊亂揮,做了個抓取的動作,小腳也朝天亂踢。
江淮揉扒揉扒團子小腦袋:“這個也行?!?br/>
父女兩人就此說定,在家里休養了幾天,隨后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江淮購置了一些野外露營的工具,帶著團子又出門了。
正當江淮背著團子,攀登上無人涉足的高山,在高山之巔愜意地吃著自熱小火鍋,晚上看星星月亮捉螢火蟲,白天看日出日落,小日子過的非常滋潤時,星輝娛樂會議室里,方丘都快被老板罵成了狗。
星輝老板:“方丘,你怎么辦事的?連個被十八線糊咖都喊不動,我十分懷疑你的工作能力?!?br/>
方丘一邊低著頭,一邊在心里恨毒了江淮。
星輝老板:“本來,我已經在全網放話了,要封殺江淮,不過郁影帝大度,不計較他的碰瓷,所以我破例給江淮一個機會,本來水果臺的荒野求生真人秀名額就很緊張。”biqubu.net
方丘接連稱是,心里去很不以為然。
圈里誰不知道,水果臺的荒野生存真人秀,那都是翻紅無望的糊咖,或者被雪藏沒去處的藝人才去參加的。
在真人秀上,摔斷手腳的藝人不在少數。
不過,方丘嘴里道:“我這就再聯系江淮,一定將他喊到公司來?!?br/>
“不必了,”會議室里,另外的人開口了,“荒野求生真人秀,是為了展示各種荒野極限運動,科普野外求生冷知識而存在的,這個江淮一個被全網嘲的污點藝人,你們將他塞進去,是嫌我這個野外生存達人的時間太閑嗎?”
那人中等身材,健康的小麥色皮膚,穿著黑色T恤,能看到臂膀和肩背的肌肉線條緊實有力。
跟他一起的,還有另外個身材高大的青年。
青年下頜一揚:“野外求生,野外極限運動,根本不是真人秀之前集訓一周就能勝任的,你們不尊重極限運動,不尊重荒野,是在拿人命當兒戲?!?br/>
星輝娛樂老板腆起笑臉:“明先生,梁教練,這個江淮他現在事業低谷期,有節目可以參加,只怕他求之不得,而且有兩位集訓指導,一定沒有問題的?!?br/>
野外生存達人明仲笙,和省競技攀巖教練梁谷對視一眼,皆搖搖頭不在說話了。
星輝老板見兩人表情不快,一時也意興闌珊了。
他對方丘擺手說:“算了,跟水果臺那邊說,我們沒合適的名額,這次不……”
“不用,”驀地,會議室大門被推開,面容精致的男人闊步走進來,“這期荒野求生真人秀,我去當飛行嘉賓。”
星輝老板驚的從老板椅上站起來:“郁影帝,你說什么胡話呢?”
那種戶外真人秀,影帝就是掉一根頭發絲,他都要心疼死。
郁一臣臉上帶起無懈可擊的微笑:“沒關系,我身體養的差不多了,也想在野外動動,以前拍過荒野題材的電影,我應該有經驗的?!?br/>
星輝老板想勸又不知道怎么勸,急的臉都紅了。
郁一臣對明仲笙和梁谷伸手:“一周的集訓就麻煩兩位老師了?!?br/>
見影帝這樣謙遜有禮,明仲笙和梁谷也不好冷臉,遂揚起笑容說:“沒事,影帝客氣了。”
郁一臣又看向星輝老板:“還是把江淮叫上吧,作為前輩又是一個公司的,我還能在真人秀上提攜提攜他?!?br/>
星輝老板感動壞了,就差沒握著郁一臣的手喊神仙了。
嗚嗚嗚,他家郁影帝怎么這么好,被蹭熱度吸血了,不僅不生氣還要提攜對方。
靠靠靠!江淮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他踢了方丘一腳:“還不趕緊的,去聯系江淮!”
方丘連滾帶爬滾出會議室,捏著手機不停撥打江淮的電話。
在撥打了九十九次后,手機終于接通了,并傳來一聲懶懶的嗓音——
“喂?”
方丘虔誠地將手機捧起來,語速飛快的將真人秀的事說了一遍。
末了,他小心翼翼問:“江淮,你現在在哪,我開車來接你到公司?!?br/>
手機那邊沉默了會,忽的說:“可以,我給你發個定位,你來接我?!?br/>
片刻后,方丘看著導航定位,簡直就是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這忒么隔壁市的郊縣,距離市區兩百公里?。?!
方丘扯了扯領帶,再次撥打江淮的電話,企圖讓他自己做動車回來。
哪知道——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請您稍后在撥。
方丘:“???”
摔!
——
兩日后,江淮抱著奶團子,坐在星輝娛樂老板辦公室。
方丘站在一邊,將合同遞上去。
文件上“荒野求生真人秀”赫然在目,江淮挑眉。
老板恩威并重,再加以威逼利誘,最后筆推到江淮面前:“簽字吧?!?br/>
江淮不為所動:“參加倒也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br/>
老板冷笑:“江淮,你現在的身價,沒資格跟公司談條件?!?br/>
江淮懶散地往后靠椅背,單手捏著團子肉小手:“哦?那你自己去參加?!?br/>
老板每一豎,當即就拍桌子。
方丘連忙勸住,他俯身湊到江淮身邊低聲說:“江淮,這次有郁影帝當飛行嘉賓,他和你一起上真人秀,流量一定暴漲,指不定往后你就紅了,你怎么還拒絕???”
一聽,郁一臣要去當嘉賓,江淮眸光微閃。
他低頭問團子:“寶寶,去不去野外真人秀上玩玩?”
這些時日,團子簡直玩野了。
江淮帶著她先是玩長板速降,又是去攀登高山,團子現在一聽玩,眼睛就biubiu發亮。
她一把抓住爸爸的大拇指,急急問:“是比板板還好玩的嗎?”
江淮嘴角含笑:“差不多吧。”
團子整張小臉都明媚了:“要去,濛濛要去玩!”
于是,江淮對星輝老板說:“我去參加真人秀,不過我要帶上我女兒。”
這話一落,星輝老板和方丘對視一眼。
隨后,星輝老板不無諷刺的道:“隨便你,你還真是個好爸爸,走哪都不忘帶著女兒。”
明明是譏誚的話,奶團子卻聽不懂。
她眨巴著大眼睛,側頭看向星輝老板,正兒八經的點頭說:“是的哦,我爸爸最好啦?!?br/>
爸爸吹技能上線,一打開話匣子奶團子就止不住。
她小嘴叭叭,嘚啵嘚啵就是一句接一句的贊美,真誠的將江淮夸的天上有地下沒,都說江淮是拯救宇宙世界的大英雄了。
星輝老板:“……”
方丘:“……”
最后離開辦公室時,兩人不約而同抹額頭的汗。
這小幼崽,簡直太能說了,硬是讓人找不到插嘴的機會打斷。
——
隔日,江淮進了集訓組。
荒野求生真人秀,不僅是一檔娛樂性的真人秀,它還真的會在荒野去求生數天,沒有任何物資的情況下。
此次參加集訓的隊員已經早到了,江淮粗粗掃了眼,都是臉生的,他也就沒在意。
他自顧自給團子找了個能得到的地兒,將寶貝抱上去坐好,又讓她抱著自己的小水壺。
隨后才走帶集訓老師面前:“老師好,我是星輝娛樂的江淮?!?br/>
那老師不是別人,正是省攀巖競技教練梁谷。
梁谷表情淡淡:“去換上護具,然后將集訓冊子上的野外求生小知識背熟?!?br/>
江淮沒意見,他換好護具,索性拿了冊子挨著團子坐,邊陪著團子玩邊背。
不多時,門口傳來一陣喧鬧。
其他隊員兩三耳語,一股腦的往門口涌。
“郁影帝,我是看著您電影長大的粉絲,您能給我一個簽名嗎?”
“郁影帝您好,我和您是校友,一個大學畢業的,我也是您的粉絲。”
“郁影帝,聽說這次真人秀您是飛行嘉賓,我是女生身體比不上男生,真人秀上您可要多照顧一點呀。”
“郁影帝……”
接連不斷的聲音傳過來,江淮眸微瞇。
是假·郁一臣?
郁一臣耐心地安撫了每個隊員,被所有人眾星拱月地圍繞著走進來。
他走到梁谷身邊,帶著完美的笑容:“梁教練,又見面了。”
梁谷不自覺回以笑容:“影帝,你以前有拍過野外生存題材的電影,相關知道一定都懂,其實不用今天過來?!?br/>
郁一臣視線掃了圈,落到江淮身上時,不著痕跡地動了動。
他回道:“有必要的,以前學的東西我很多都忘了,集訓的這一周要多麻煩教練了。”
兩人寒暄著,其他人圍在兩人身邊,整個寬敞的房間里,乍一看只有江淮抱著奶團子,窩在一邊十分另類。
“你就是……”郁一臣猶豫了下,“江淮?”
江淮抬眼,冷淡地看他一眼,又自顧自看小冊子,順便教團子認一些簡單的字。
他這態度,讓邊上的人頓時不滿。
“喂,江淮你怎么這么沒禮貌?郁影帝在跟你說話呢?!逼渌爢T抱不平。
“就是,一個十八線的糊咖,不知道在裝什么清高?!?br/>
“郁影帝你別放心上,我看江淮根本就是嫉妒你。”
“對的,一個跑龍套的演員,要顏值沒顏值,要演技沒演技,還有心思眼紅別人,真是看著就討厭?!?br/>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竭盡所能的垃踩江淮,來討影帝的歡心。
省攀巖競技教練梁谷皺眉,總覺得有些話說得太過了。
畢竟,江淮只是蹭過郁一臣的熱度,他本人也沒做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郁一臣站在中間,微微揚起下頜,狹長的鳳眸中飛快劃過滿意淺笑。
就在此時,團子的系統發出提醒:“幼崽宿主請注意,反派江淮回歸娛樂圈世界線,原文男主停滯的主劇情線開始發展……”
“隨著主劇情發展,原文男主的金手指言靈出現增強趨勢……”
“扭曲的世界法則對原文男主庇護加強,對反派江淮的禁錮加強?!?br/>
系統驚的胡蘿卜都掉了,它火急火燎的將這話翻譯給團子聽,還很嚴重的重復了三遍。
奶團子驀地繃緊小臉,她從爸爸懷里坐直了身體,黑浚浚的大眼睛盯著郁一臣。
郁一臣心頭微動:“江淮,這是你的女兒嗎?她真可愛。”
說著,他作勢伸手去捏團子小臉。
哪知道,團子一偏頭躲過,拽過爸爸手里的小冊子,揚手一扔。
“啪嘰”冊子正正砸郁一臣鼻梁上。
頓時,房間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團子和郁一臣。
郁一臣單手捂臉,他磨了磨牙,按捺著怒意帶起笑容說:“沒關系,我不……”
“壞蛋!”團子奶聲奶氣,口吻卻很嚴厲,“你是壞蛋,濛濛和爸爸不跟壞蛋玩,你走開快走開。”
郁一臣手一握,心頭的怒火騰騰冒起來,就像是火山驟然噴發。
哼,有其父必有其女。
江淮可惡,他的女兒也不逞多讓。
偏生當著一眾人的面,郁一臣還不能跟個小孩子斤斤計較。
于是,他深呼吸,不斷說:“我不生氣,不生氣?!?br/>
“呵!”江淮卻是沒忍住,倏地就低笑出聲。
那笑聲里,帶著無比的愉悅和舒心,以及一種被維護了的甜蜜。
他長臂一攬,將團子撈進懷里,按著她小腦袋。
再抬頭時,江淮臉上分明帶著淺笑,可眼神卻極致的冰冷,宛如冰川之中燃燒的藍色火焰。
所有人就聽他說:“不好意思,我女兒年紀小童言無忌,下手沒輕重,沒讓影帝破相吧?”
確定沒破相,他還頗為可惜的嘖嘖兩聲,就很讓人一言難盡。
郁一臣放下手,皮笑肉不笑的說:“沒有,我不會跟小孩子計較,畢竟大部分小孩子都是熊孩子。”
那意思,就差沒直接說,熊孩子都有個熊家長,所以奶團子扔東西那是江淮教的。
江淮眉宇不動:“熊孩子都有赤子之心,影帝怎么這點都不明白?這有赤子之心的甚是真誠,怎么都比聊齋里的畫皮,偷別人臉的惡鬼好,影帝你說呢?”
這話里的內涵,在場的人有聽懂了,可轉念一想又沒聽懂。
江淮都說什么聊齋呢?
郁一臣不自覺握緊了手,又隱忍克制地松開。
這個時候,奶團子趴到江淮耳朵邊小聲嘀咕:“爸爸我們走,不要和壞蛋說話,他會帶壞爸爸的,我們趕緊走。”
她自以為很小聲,可所有人都聽到了,而且言語中的嫌棄意味,像黑夜里的螢火蟲一樣閃亮刺眼,想忽視都不行。
其他人:“……”
郁一臣磨牙:“……”
該死的江淮!
該死的小孩兒!
江淮敏銳察覺到郁一臣的惡意,他身體一側,給團子擋了對方的目光。
“不好意思,我家寶貝困了?!彼硭斎蝗鲋牛鹉虉F子拿上冊子就離開。
一眾人視線不自覺追隨過去,誰都沒注意到,從江淮開始和影帝對話,再加上奶團子,父女兩人不知不覺間竟成了房間里的中心,不自覺吸引著大家的目光和注意力。
這種微妙的吸引,便是此時郁一臣在現場,也是所不及的。
郁一臣垂眸,感受到這種微小的冷遇,眼底飛快閃過厲色。
沒關系,再等等。
只要荒野求生真人秀一開始,江淮就等著被他全方位的碾壓吧。
江淮抱著團子走出集訓房,正正遇上過來的方丘。
方丘捏著手機,臉上帶著怒容。
他道:“江淮,你怎么能得罪郁影帝?你看看剛才在集訓室的視頻都傳到網上去了。”
手機上,影帝郁一臣笑著詢問江淮,卻換來江淮的面無表情。
偷拍的人很有技巧,將江淮的冷淡疏離展現的淋漓盡致。
霎時,江淮就惹來郁一臣粉絲的一頓辱罵。
方丘頭疼地揉著太陽穴:“江淮,你去跟影帝道個歉,影帝大度不會放心上,真人秀上郁影帝會玩一把野外攀巖個人秀暖場,你到時候也選擇攀巖這個項目,讓影帝嬴回來,這事就抹了?!?br/>
聞言,江淮表情奇異:“攀巖?郁一臣會攀巖?”
方丘點頭:“郁影帝以前拍過荒野題材電影,主題就是攀巖。”
說到這里,方丘反應過來:“江淮,你會攀巖嗎?不會的話這周集訓趕緊學學?!?br/>
江淮忽的笑了,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眼尾,將他那張普通的路人臉,襯的宛如初陽一眼耀眼。
奶團子拍著手,也跟著搖頭晃腦得意地笑起來。
嘿嘿嘿,濛濛說過爸爸超級厲害噠!
江淮說:“攀巖么,我玩的也就比長短滑板好一點點?!?br/>
【作者有話說】
江淮:“我不擅長玩滑板?!?br/>
最后,長板速降世界冠軍!
江淮:“攀巖么,我玩的也就比長短滑板好一點點。”
最后,郁一臣捂著被打腫的臉:“MMP,我信你的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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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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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