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一覺睡醒,外頭天都黑了。
她爬下公主床,光著小jiojio,眼睛都還沒徹底睜開,就軟糯糯的喊:“爸爸。”
傅遲正在客廳開著視頻,小團子過來,哼哧哼哧往他身上爬。
濛濛:“爸爸,濛濛醒啦。”
傅遲將人抱大腿上坐好,動作熟練地給團子穿胡蘿卜圖案的小襪子。
團子晃著小腳,這才看到電腦里還有其他人。
其中一個小框框里,白天在幼兒園試圖的那個壞人也在。
安娜表情振奮,她緊緊盯著團子,仿佛恨不得順著網線爬過去。
團子不自覺往爸爸懷里縮了縮,她有點怕這個人。
傅遲冷哼一聲,外套一裹,將團子護進懷里,隔絕了安娜的視線。
視頻里,安娜說:“讓我跟她說說話,不然我半個字都不會透露。”
這是一場線上審訊,傅遲也參與其中。
其他人透過攝像頭,不自覺看向了傅遲。
削薄的唇一勾,傅遲冷酷地吐出兩個字:“做夢。”
這種女人,沒資格當團子的母親,更沒資格跟團子聯絡母女情分。
團子,不需要。
安娜臉色微變,表情逐漸急切慌亂。
小團子渾身都被爸爸身上安心的氣息包裹著,像是躲在兇獸的肚皮底下,外面的風霜雨雪全都傷害不到她。
她悄悄扒拉開外套,透出縫隙,偷摸摸探出半個腦袋。
傅遲感覺胸前有毛茸茸一拱一拱的,他低頭,正正對上團子烏黑的大眼睛。
嘿嘿!
團子咧嘴笑起來,這樣子偷偷的,好像和爸爸在躲貓貓哦。
傅遲心尖發軟,輕輕捏了捏小呆毛:“調皮。”
團子拿腦袋去蹭傅遲的手,父女兩人的互動溫馨有愛,一眼就能看出團子很幸福。
安娜心慌了,朝攝像頭大聲喊:“濛濛,我是媽媽,媽媽一直都很愛你啊。”
傅遲皺眉,立馬有人沖過去捂住安娜的嘴巴。
小團子扭頭,她歪頭看著視頻里的安娜。
安娜心底浮起微末希望,都說母女連心,血濃于水,濛濛她也是渴望著母愛的吧?
所以,濛濛能幫她像傅遲求情的吧?
眼看團子不說話,只是愣愣看著安娜。
傅遲心都提了起來,他忍不住伸手捂住團子的眼睛,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寶貝,她不是個好媽媽。”
團子頓了頓,軟乎乎的手扒拉下爸爸的大手。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仍舊一瞬不瞬地望著安娜。
傅遲心往下沉,半垂的鳳眸,戾氣橫生。
他已經在想,如果團子哭鬧著要媽媽,那么他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個女人弄死。
必須要連尸骨都找不到,絕對不會讓團子察覺半分。
同傅遲的陰沉不同,安娜眼睛晶亮,盡可能讓自己表情慈愛溫柔。
對呢,哪有不喜歡媽媽的小孩兒呢?
兩分鐘過去,就在線上的人都以為團子會鬧著要媽媽時,團子開口了。
軟糯小奶音,咬字清楚:“濛濛不認識你哦,濛濛只有爸爸沒有媽媽呢。”
安娜如遭雷擊:“!!!”
怎么會這樣?
小團子說完這話,打了個呵欠,乖乖地窩回爸爸懷里。
她握著傅遲的一根手指頭搖了搖:“爸爸,我想吃草莓小蛋糕。”
傅遲愣了愣,動作機械的拿了草莓小蛋糕給團子。
他低頭,看著腮幫子鼓鼓,小口小口啃著小蛋糕的寶貝,一時間竟笑出聲來。
所以,剛才團子一直看安娜,并不是想要媽媽,而是在辨認思考。
最后得出結論,不認識安娜。
傅遲的心情,像天氣一樣,飛快多云轉晴。
他低頭親了親團子小臉,寶貝真可愛。
視頻里,安娜無法接受,大喊著:“不對,你是我生的,我就是你媽媽。”
團子覺得吵,揉了揉小耳朵。
傅遲使了個眼色,安娜立刻被強制帶了下去。
出了攝像頭的范圍,還能依稀聽到她不甘的怒吼聲。
其他人對她“母親”身份的否定,并不能抹去血緣的事實。
然,團子親口否定,對安娜的打擊才是最大的,也最扎她心。
可團子對這一切不關心。
她噘起沾奶油的小嘴說:“爸爸,濛濛不喜歡見不認識的人。”
特別,這個人還拖拽過她,是個壞人呢。
傅遲應下,關了視頻讓團子好好啃小蛋糕。
他跳動的心臟處,不斷涌出無數暖流,隨著血液流動到四肢百骸,渾身像是被陽光味道的柔軟棉花包圍著。
傅遲清晰體會到,這種感覺就叫做幸福。
他擁著團子,想著再不會有安娜之流來打擾。
從今往后,他和團子相依為命,組成只有兩個人的小家庭。???.??Qúbu.net
悸動席卷,連“相依為命”這個詞語,在傅遲眼里,也滿是幸福的甜味。
他十分滿意,相依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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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安娜的罪名下來了。
涉嫌勾結國外反動勢力,妄圖對國家寶藏圖謀不軌,將一輩子都活在鐵窗里,再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這件事,只在網絡上引起一小波水花,很快就被人忘了。
安娜的名字,再不會和團子聯系在一起。
眾人說起國民小閨女濛崽崽,那定是跟傅遲爸爸一并提及的。
一個國民爸爸,一個國民小閨女,簡直就是神仙父女。
知道這些事的時候,龍鳳胎傅軒明白,他再沒任何機會翻盤了。
蓋因他的智商高出同齡人,又會黑客技術,心理測試下來,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
所以,傅軒只能住在少O管所里,不能接觸電腦,被二十四小時嚴密監視。
傅軒偶爾從電視新聞上,看到國民度越來越高,過的越來越幸福的傅遲和濛濛。
午夜夢回,他也反思過,但他不認為自己有錯,最多就是技不如人,斗不過傅遲而已。
后來,他試圖打聽龍鳳胎妹妹傅錦的下落,可一無所獲。
更甚至,他的母親江風晚,也從未再出現。
傅軒,原小說故事里,男主傅御津的天才兒子,日后的世界團寵,科研界無冕之王。
現在,被拋棄遺忘了。
至于龍鳳胎傅錦,她那身玄乎的錦鯉運,被傅遲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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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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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