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喝水水哦。”
奶團子從兔子公仔肚子里掏出粉色的兒童水杯,然后將靈水灌進去,墊腳舉著遞到父父面前。
小小的一只,仰起毛茸茸的腦袋,大眼睛濕漉漉地望著,貼心的能讓人心都化了。
溟一眸光不自覺放柔,他就著團子的手,低頭含著吸管象征性地喝了口。
哪知團子并不滿意,搖晃著水杯,鼓著包子臉說:“父父要全部喝光光!”
溟一彎腰將團子抱大腿上坐好:“父父真的沒事,小乖不要經常變出靈泉來,你現在沒修為,它會消耗你的精氣神。”
奶團子瞅著他,小呆毛轉了轉:“父父說謊,你手上的彩虹光光都沒了。”
神修沒有大圓滿,加上天道的壓制,溟一的五色神光,確實經不起久耗,故而每一次歷練后,他都要花好幾百年的時間才能修復好身體。
溟一瞞不過奶團子,又甜蜜又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得不跟奶團子約定,再沒有開竅修煉前不能每天變出靈泉來,寶貝的身體更重要。
團子點頭,還鄭重其事的和父父拉鉤鉤,保證會乖乖聽話。
溟一將剩下的靈泉喝完,驀地丹田一股熱流縈繞,消耗干凈的五色神光再次出現。
溟一愣了下,不自覺低頭看了看奶團子。
他家小寶貝還真厲害,這么多年來任何天材地寶都不能增加神光,可是才喝了寶貝一小瓶靈泉水,五色神光就漲了。
溟一對神光的控制無比精純,一絲縈繞在指尖,裁剪手上的布料,一部分沉淀到丹田,溫養破碎不堪的丹田。
不大一會,一身漂亮的新衣服裙子和法鞋就做好了,這一身以粉色為主,斜襟的寬袖掐腰小衣服,邊角紋繡著可愛的長耳朵兔子。
一雙很小的粉白色長靴,鞋幫上溟一紋了法陣上去,團子穿上后跑動起來就像是在飛一樣,呼啦啦的特別快。
奶團子特別喜歡,歡天喜地地換上法衣法鞋,快活的在父父面前蹦來蹦去。
她提拎著小裙子來來回回地轉圈圈:“父父,好不好看?濛濛漂不漂亮?”
溟一甚是滿意,粉嘟嘟的小奶團就該這么精致得養起來。
雖然沒有其他小世界的記憶,可是溟一在既GET到投喂樂趣后,現在又點亮了換裝樂趣。
小寶貝這么乖這么可愛,他可以煉制各種漂亮的小裙子打扮她!
一天一套,絕對不帶重樣的!
或者,還可以煉制兔耳小斗篷、龍龍連體衣、貓爪爪手套等等,讓寶貝穿起來萌死人不償命。
面無表情的男人,忽的就心熱了。
他轉手摸出一團金色的星辰金,直接在兩指間捏來捏去。
須臾,一對拇指大小的金色小兔子就出現了!
溟一用紅繩將小兔子掛上,然后纏寶貝軟蓬蓬的小發包上。
這星辰金,能自動防御元嬰以下的攻擊,是最好的防御材料。
這等極品材料,遠比烏金珍貴一百倍不止,溟一隨手就用來給奶團子做發繩了。
系統對著修真界的物價表,將奶團子這身挨個估價。
極品天蠶絲,九天銀河布匹,還有修真界已經失傳的古老法陣紋,星辰金……
毛兔子瞠目結舌,大佬的壕超乎它的想象。
奶團子穿這一身出去,簡直就是行走的極品靈石山,足以亮瞎所有人的眼睛。
然,奶團子渾然不知,她只知道漂亮的小裙子是父父親手縫的。
濛濛超級喜歡噠!
她撲到溟一懷里,哼哼唧唧地扭來扭去:“最喜歡父父啦!”
溟一心頭悸動,長臂環著奶團子,側臉漠然的男人似就擁有了全世界。
丹田里,一小撮五色神光像是涓涓細流,慢吞吞的從這道縫隙流經那道,滋養破碎的丹田。
溟一心頭微動,忽的就感覺到幾分松緩。
是那種身上纏繞的沉重枷鎖,忽的就松了一個扣,至少他能稍稍喘息了。
這樣的變化,是他踏上修行之路來,還是頭一次感受到。
溟一將神識沉入丹田,確定是天道對他的壓制,出現了縫隙。
“呀,”奶團子小手探進父父袖子里,竟是通體玄色的匕首摸了出來,“是父父的本命,小殺戮你好呀,我叫濛濛,是父父的小寶貝哦。”
缺了匕首尖的烏黑匕首,輕輕震動兩下,又鉆回了溟一袖子里。
溟一回神,輕輕勾起嘴角:“小乖,謝謝你這么快來找父父。”
說著,他將團子擁進了懷里。
他很清楚,一切的變化,都是跟著他的寶貝而來的。
就好像,寶貝就是他的幸運源頭,他的支柱,他的命!
奶團子奇怪地看父父一眼,父父又說濛濛聽不懂的話了。
濛濛本來就跟父父在躲貓貓哦,最開始是濛濛找父父,后來父父找濛濛,現在又是濛濛找父父啦。
眼看時辰差不多了,溟一開始收拾行李:“小乖,以后父父再給你煉制更多漂亮的小裙子,這一套暫時將就穿,過會要跟父父離開這里,小乖愿意嗎?”
團子眼睛一亮:“父父是要帶濛濛去旅游嗎?”
她太喜歡跟父父一起出門,去很多很遠的地方,看很多沒見過的風景,玩很多沒玩過的。
溟一想了想:“算是吧,修真界很大的,分上九州和下九州,你要是喜歡,咱們可以一邊修煉一邊游玩。”
他本打算離開劍宗后,找個安靜的地方安頓下來養好身體,可是現在有了只甜蜜蜜的小負擔,那么所有的安排自然都要以寶貝為主了。
團子不知劍宗里的那些事,更不知道父父是被欺負出劍宗的,她坐玉床上晃著小腳,小眼神期待地望著父父。
小濛濛:“父父快點哦,濛濛肚肚餓了。”
她拍拍小肚子,說完這話就皺起小眉頭。
啊,父父會不會煎肉肉呀?
她看父父一眼,絞著手指頭,又看父父一眼。
三兩下將所有東西裝芥子空間里,溟一站奶團面前:“有話就說。”
團子吞了吞口水,很小聲的問:“父父,你會做飯飯煎肉肉嗎?”
溟一揚眉,掏出辟谷丹:“我不做飯煎肉,吃辟谷丹就不會餓了。”
瞅著那小藥丸子,奶團子天都塌了。
她震驚地看著父父,一臉難以置信。
難道父父既不會做飯飯煎肉肉后,現在都開始啃藥丸子了嗎?
濛濛也要和父父一起吃小藥丸?
積累了兩個世界的小委屈爆發,奶團子噘起小嘴,罕見的跟父父鬧小脾氣了。
她跳起來嚷著:“不要!濛濛才不要吃小藥丸,濛濛沒生病病,父父也不要吃。”
說著,她搶過小藥瓶揚手就丟了出去。
她長大小嘴巴,做了很兇很奶的嗷嗚姿勢。
“嗷嗚!”奶團子兇巴巴的,“濛濛要吃肉肉!濛濛要吃飯飯!濛濛不吃肉肉長不高的!”
弟弟就能吃好多好多的肉肉,弟弟就長得好大只的。
濛濛也要吃多多的肉肉飯飯,濛濛要長高!長的比弟弟還高!
溟一:“……”
極致俊美,可一向沒表情,跟冰山一樣的男人,此時忍不住,翹起了嘴角,別開頭低笑了兩聲。
奶團子眼睛唰的就紅了,明顯更傷心了:“父父不要笑濛濛,濛濛超級認真生氣的。”
認真生氣到,父父你要哄不好的!
溟一連忙繃住臉,順毛轟奶團:“父父認錯,父父不該笑話小乖,對小乖的需求,父父應該認真對待。”
他見團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遂有點心虛地輕咳兩聲。
“小乖,”溟一斟酌著語句,“首先父父會做飯會煎肉還會烤肉,另外父父吃辟谷丹是因為修為距離大圓滿只一步之遙,其實不吃不喝也不會餓的。”
團子驚奇到了,她好奇湊上前去摸父父的肚子,還貼耳朵上去聽。
“哇,父父的肚肚好厲害,竟然可以不吃飯飯。”她滿臉崇拜。
接著,又低頭捏自個小肚子的軟肉肉,苦惱皺眉說:“父父,濛濛的肚肚可以變那么厲害嗎?”
可以永遠不用餓肚子,奶團子覺得這簡直太棒了!
溟一單臂將人抱起來往外走:“可以的,等安頓下來父父就教你修煉。”
父女兩人邊說著這事,邊踏出洞府離開劍宗。
溟一不曾避諱任何人,大大方方地抱著奶團下山。
是以,在劍宗廣場上,所有人都看到自廢金丹修為盡失,等同于凡人無異的溟一大師兄,抱著個小奶團離開。
最驚悚的,還是萬年冰山臉的溟一大師兄竟然對那小奶團笑了。
雖然只是個勾唇淺笑,可也足以讓人驚掉下巴。
溟一踩著落日的余暉,仿佛不是被驅逐出宗門,而是閑庭闊步游玩一般。
正此時,一潔白的疊紙仙鶴從天而降,攔在溟一前路。
一道威嚴的嗓音從仙鶴里傳出來:“溟一,你已修為盡失,此去同生老病死的凡人無異,念在你我曾有十年的師徒緣分上,劍宗不多一張嘴吃飯,你且安心留在劍宗便是。”
說這話的,無疑是劍宗掌門宣烏。
紙鶴傳音,可也沒避諱任何人,故而廣場上的所有劍宗弟子都聽到了這話。
有人規勸溟一:“大師兄,掌門都發話了,你就留下吧。”
“對啊,大師兄你留下,興許還能重新開始修煉。”
“是啊大師兄,你這還帶著孩子,又沒有修為,世俗界也沒有血脈親人,你離開了能去哪呢?”
“溟一,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孩子想想,聽說清河師兄的女兒是萬中無一的劍靈之體,即便你的女兒比不上,只要資質過得去,入我劍宗門下,大家肯定也不會虧待你們的。”
“說的對,掌門都讓你安心留下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勸慰起來。
在修真界,有宗門庇護總好過那些無依無靠的散修,且宗門資源更是散修比不上的。
然而,溟一冷漠的面容上,眼瞼一撩。
他口吻平波無瀾:“今日,劍宗給予我的一切,悉數已歸還宗門,我溟一同劍宗因果了斷,毫無瓜葛。”
他頓了頓,盯著那說小奶團不如清河女兒的弟子:“我的女兒,自然天上地下獨一無二,休得拿旁人同她比較。”
話罷,他拂袖扇飛紙鶴,帶著奶團子毫不留戀地離去。??Qúbu.net
奶團子趴在父父肩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往后看。
她將所有人挨個看過去,又看了看會說話的紙鶴。
然后,小奶團揮手說了句:“再見呀,濛濛和父父才不喜歡這里,濛濛和父父要去更好玩的地方了喲。”
袖子上,金色絲線紋繡的兔子圖案,在斜陽的余暉下閃爍出耀眼的鎏金芒光。
粉色的袖子擺,隨風搖動起來,帶出瀲滟不凡的五彩光暈。
有人驚疑不定:“嘶,那只團子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九天銀河布啊?!”
也有人拼命揉眼睛:“我好像看到了極品天蠶絲,天蠶絲繡的兔子?”
更有人嗓音都在顫:“你們看到團子的發繩了嗎?指甲蓋大小的金兔子,好像好像是星辰金……”
一眾人詭異的沉默了:“……”
眾人心里升起一股荒謬之感,如果那些東西都是真的,那么掌門是不是錯把魚目當珍珠,把真正的明珠趕出宗門?
沒人敢再深想下去,甚是有默契的閉口不談,不約而同練劍去了。
劍宗正殿里,掌門宣烏一掌拍在扶手上。
他冷哼一聲:“給臉不要臉,架子還真大。”
被當眾拒絕,還扇開紙鶴,這等行為在宣烏眼里,簡直狂妄簡直挑釁。
清河正在喂女兒靈果,他轉頭說:“師尊息怒,師尊都親自開口了,已經算仁至義盡了,他拒絕那是他自個的事,旁人說起,也只會說他愚蠢,稱贊師尊宅心仁厚。”
這話宣烏聽的舒坦,越發覺得清河父女深的他心,真是孝順又良善,果然替身就是替身,連正主萬分之一都及不上。
他順臺階下:“那溟一不識好歹,東施效顰,剛才我看到他竟是學你,不知哪去抱了只小奶團當女兒。”
清河給女兒擦嘴的動作一頓:“他也有個女兒?”
宣烏搖頭:“溟一不曾娶妻,在世俗界也沒親人血脈,約莫是想同你相較,不知哪去撿來養的。”
“哼,他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資質,你是什么資質,更何況小弦月還是劍靈之體,他根本就是個笑話。”
清河點點頭,看著女兒心頭涌起驕傲:“弦月的劍靈之體,在整個上九州那都是頂級的資質,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末了,他嘆了口氣道了句:“溟一,他魔怔了。”
溟一有沒有魔怔,沒人比系統更清楚了。
它大著膽子掃描了一遍大佬的身體數據,差點沒把它掃描器給撐爆。
毛兔子抖著腿,捻著報告跟奶團子念:“崽兒你放心,你爸沒大礙,那些說他金丹廢了修為盡失,都是笑話。”
“崽兒,這個神修要歷經九十九環劫,每一個環劫,都要重修不同的法門,修到大圓滿再散功,跟著恢復身體。”
“如此循環反復九十九次都沒隕落后,神修功法才能大圓滿。”
兔子蘸口水打濕毛爪子翻劇本:“哇,崽兒你爸超厲害,他已經修完九十八次了,再有一次就能大圓滿。”
奶團子聽的似懂非懂的,不過最后一句她聽的很懂。
“對的,濛濛父父超級厲害!”她跟兔子吹起父父彩虹屁。
兔子將大佬的身體數據保存好:“你爸廢的那顆金丹是早晚的事,相反他還借著這事,跟劍宗斬斷因果,以后不用還人情了。”
要知道修行者都是逆天而行,最忌沾染上因果。
系統拜服,果然啊大佬就是大佬。
兔子一拍大腿:“大佬666,牛掰爆了!”
奶團子特別會撿詞語,她從父父懷里直起身,學著兔子的模樣,一拍父父胸口。
小奶音吐出四個粗魯的贊美:“牛掰爆了!”
溟一:“??!!”
呵,在他眼皮子底下教壞寶貝,膽子很大啊。
劍修的劍,此時已饑渴難耐!
【作者有話說】
感謝小可愛@s*思鮮花X1;@白酒鮮花X1,么么嘰!
——
備注:有小可愛反應“滿月”這個名字跟自己撞名了,所以同意修改成“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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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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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