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規則?我就是規則!
相當霸氣的話,從鳳眸冷凝的男人嘴里說出來,那睥睨的氣場,居高臨下的氣勢,讓所有人都喘不上氣來。
只覺像是一瞬間,到了隆冬寒九,凍得人骨頭縫里生疼,四肢僵硬到哆嗦,連腦袋都給凍住,沒辦法思考了。
導游臉色難看,油膩膩的菜品湯汁,在她腳下流了一地,遇到冷空氣,立時就凝結出一層白色的油膜,帶著一種油乎乎的惡心感。
奶團看看地上的魚眼睛,又圓又白跟珍珠似的,她又轉頭望著蒙面。
帶肉窩窩的小手輕輕拽了拽蒙面的袖子:“面面不生氣呀,面面不生氣,濛濛肚肚不餓,一點都不想吃的?!?br/>
矮墩墩的小奶團,仰起白嫩嫩的小臉,知道蒙面生氣了,就又乖巧又懂事的說肚肚不餓。
分明剛才聽說有好吃,整只兩眼放光期待無比,饞嘴的都在流口水。
霎那,從蒙面身上撲騰而出的暴虐和殺意,像冰水一樣緩緩消融,匯聚入清溪海河,最后徹底歸于平靜。
蒙面側頭垂眸,干燥寬厚的大手牢牢握住綿軟的小手。
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好,我不生氣了,等通關完游戲我帶你去吃海鮮自助?!?br/>
聞言,奶團頭上的小呆毛噌的就挺立起來了:“有大蝦蝦和大螃蟹嗎?”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滿了小期待:“濛濛最喜歡吃大蝦了,爸爸給濛濛炸過蝴蝶黃金蝦蝦的哦,超級好吃噠。”
說起這個,奶團子還舔了舔小嘴巴。
蒙面驀地就笑了,他揉揉小奶團的腦袋:“有的,你喜歡吃的都會有。”
就算是沒有,他也會讓郵輪有!
一大一小的互動旁若無人,襯托的周遭旁人非常多余。
蘇染輕咳兩聲:“導游,還有什么菜品盡管上,他們不吃我吃?!?br/>
這明顯是過任務進度的小劇情,她可沒蒙面大神的本事,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完劇情,并試圖從中揣度出重要線索。
目前,已知曲臧的鼻子,蒙面的手,小奶團的眼睛,都被點明出來,蘇染好奇他們剩下的人里,又會是什么身體部位被看中。
導游皮笑肉不笑:“還是你們有眼光,這海魚可是幾十年才能捕捉到一條,吃了滋0陰0補0腎、美容養顏得很?!?br/>
蘇染:“……”
剩下的三道菜,服務員一起端了進來。
三道菜分別對應,蘇染面前的是肉厚實軟嫩的魚唇凍,唇凍切成一指寬的細條,筷子夾起來的時候還閃忽閃忽的,非常Q彈。
導游刻板的夸贊了蘇染粉唇好看,惹來蘇染的頭皮發麻。
卷毛的是涼拌魚皮,黑色的魚皮被切成細細的卷絲,澆淋上紅油辣子,一看就很開胃。
導游愛憐地盯著卷毛那一頭天然卷的褐色頭發,甚至還上手摸了摸,非常感慨的道:“這位先生,擁有一頭讓女人都會羨慕的卷發,看這卷曲的弧度、看著閃亮的光澤,天啊它這般漂亮,簡直迷死我了。”
卷毛汗毛倒豎,雞皮疙瘩一茬一茬的。
頭皮更是涼颼颼的,仿佛下一刻頭皮連帶那頭卷毛就會被人給剝了一般。
最后到花臂面前的,是一坨魚前鰭根部到腹部的軟肉。
那肉白如暖脂,裹上一層面包糠油炸的金黃,又嫩又酥,咬一口滿嘴都是鮮嫩魚肉的汁水。
花臂臉沉了,盯著那魚肉表情非常難看。
他陰森森看導游一眼:“看中老子的哪個地方?”
導游笑容不變:“先生,你的臂膀紋身線條精湛到堪比達芬奇,一定是出自一位高人之手。”
這話的意思,便是看中花臂的那雙布滿紋身的臂膀了。
花臂不怒反笑,單手接過盤子,獰笑著抬手就扣導游頭上。
“?。 睂в螒K叫一聲,湯湯水水的從頭頂淋下來,那滾燙的溫度,將她臉燙的緋紅,“我的臉!你們要遭報應的,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全都被塞壬王吃掉!”
塞壬王?
眾人表情一整,不約而同的都記住了這個稱呼。
這個游戲小鎮名字就叫塞壬小鎮,鎮子里隨處可見的美人魚雕像,而在古希臘神話故事里,塞壬是海妖的名字,人身魚尾長的就和美人魚一樣。
某種意義上,海妖和美人魚就是同一種物種,只是稱呼略有不同而已。
“塞壬王?”曲臧乘勝追擊,“不如現在就叫塞壬王出來,看它吃不吃得下我們。”
導游抹了一臉一手的油水,她目光怨毒地將六人的相貌一一記在心底。
爾后,她冷笑一聲:“憑你們也配?高貴的塞壬王豈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
話罷,她什么都不肯再說,面色鐵青地拂袖而去,那一隊的服務員也跟著她一起離開。
酒店包間里,只剩下一地的狼藉和六人。
蒙面什么話都沒說,彎腰抱起奶團,繞過將臟污的湯水,直接就走了。
蘇染連忙跟上,等出了門確定曲臧三人聽不到聲音后,蘇染才小聲問:“大神,咱們接下來是不是要去找塞壬王?”
蒙面看她一眼,冷淡地吐出兩個字:“喂濛濛,沒空?!?br/>
小寶貝的肚子還餓著,他得給她找些吃的投喂。
蘇染:“……”
此時,外頭天色已經暗了,小鎮上夜燈稀稀拉拉,晦暗的光線在黑暗中微弱而暗淡,仿佛下一秒就會熄滅一般。
白天看著無甚感覺的美人魚雕像,這會在黑暗光影斑駁下,拉長的影子竟是透露出幾分扭曲猙獰的意味,如同從黃泉河中爬出來的索命厲鬼。
蘇染打了個抖,打消了想去查探塞壬王的心思,她搓了搓胳膊,趕緊跟上蒙面和奶團,相攜一起回了酒店房間。
落后幾步的曲臧三人慢吞吞走出來,曲臧看著蒙面消失的背影,金絲邊的眼鏡鏡片上飛快閃過冷光。
曲臧:“現在冒出個塞壬王,三天后又是海神祭,既是“祭”那肯定是有相關儀式的,明天你們去打聽打聽?!?br/>
花臂和卷毛點頭,卷毛不斷摸著后頸,剛才奶團的話他沒忘記。
卷毛眼神閃爍地往四周看了看,忐忑不安的道:“老大,那只小幼崽說……”
“閉嘴?!鼻袄淅涞氐伤谎?,“一只撒謊成性的小幼崽信口開河,你也當真?”
卷毛支支吾吾的,他想反駁可一時氣短,竟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花臂附和道:“卷毛,聽老大的,老大從來沒錯過,再說了人老子都不怕,死了做鬼還怕它個球。”
花臂齜牙,胳膊上的青龍紋身,在暖黃的燈光下,隨著皮肉的抖動,泛出幾分威懾來。
見兩人都這樣說,卷毛按捺下心頭的不安,只得點點頭應承。
一行人回了房間,這才第一個白天,所知劇情有限,當天晚上也沒人熬著守夜,遂全都安然睡去,倒是十分心大。
蓋因奶團還小,蒙面直接就把奶團抱回自個房間里。
小奶團洗完澡,換上有長耳朵的大白兔小睡衣,細軟的頭發披散下來,整只都充滿活力和朝氣,就很蓬勃可愛。
蒙面眼底帶笑意,他把人塞進被窩里,斜躺上去低聲問:“小濛,要聽我講故事哄覺嗎?”
團子粉嘟嘟的小腳趾頭翹來翹去,她想了想很體貼的說:“不用哦,今天面面帶濛濛潛水也很累了,面面也睡覺覺?!?br/>
末了,她撅著小屁股爬起來,抱著另一個枕頭放好,還小手拍了又拍。
小濛濛:“面面,睡這里。”
蒙面一直看著她動作,狹長的鳳眸不自覺往下彎了彎。
他低笑著問:“濛濛這么放心我嗎?萬一我是壞人呢?等濛濛一睡著就把你抱去賣了。”
團子歪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認真地望著他。
片刻后,她非??隙ǖ恼f:“面面不是壞人,不會賣濛濛的,濛濛這么乖這么可愛,賣掉就沒有第二個了?!?br/>
蒙面一下就笑了,他指尖發癢,忍不住捏了捏小奶團軟嫩軟嫩的小臉。
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小寶貝???叫人不喜歡不都行。
兩人歡快地蓋同一床被子,小奶團毫無陌生感,她滾啊滾的直接就滾到蒙面懷里。
動作那么熟練,姿態那么自然,就好像是和爸爸一起睡覺覺一樣。
小奶團嗅著蒙面身上安心的味道,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嗨呀,面面像濛濛的爸爸。
爸爸,你什么時候才來找濛濛呀?
爸爸,濛濛想你了……
她嘟囔著,有點點不開心的噘起小嘴,緩緩進入了夢鄉。
蒙面看了她一會,輕輕捏了捏柔軟的小呆毛,猶豫了會他拉高被子,在黑暗的被窩里頭扯下臉上的面巾,垂眸在奶團小發旋親了親。
小寶貝,晚安。
奶團模模糊糊的,處在半夢半清醒之間,透過被角縫隙偷瀉進來的點滴芒光,她似乎看到了爸爸那張臉,如此近就在觸手可及的眼前。
這一定是在做夢,小濛濛想著。
不過,她還是小胳膊一搭,死死抱住爸爸的胳膊,即便是在睡夢中亦哼哼唧唧撒著嬌,跟爸爸嘀咕著所有的小委屈和想念。
蒙面抽了抽手,竟是怎么都抽不動,而且一用力抽出來,小奶團就鬧。
無法,蒙面只得任團子抱著手,他稍稍側身,像惡龍衛護珍寶的姿勢,把奶團圈在懷抱里。
黑暗中,不辨面容的男人用下巴蹭了蹭小奶團頭頂,嗅著清甜的奶香味,意識也漸漸沉入深海。
直播幕布前——
“啊啊啊啊,我蒙面大神的真容呢?我那么一只大神真容呢?”
“155551大神的真容!我覬覦了那么久,為什么要拉上被子?????”
“那個被子放開大神,別攔我讓我上!”
“切,不知道你們在高潮什么,指不定蒙面丑的天怒人怨,根本就不能見人,所以才整天蒙著臉?!?br/>
這么酸的男乘客,頃刻就惹來眾多女乘客的口誅筆伐。
“你才丑,你丑的你媽都不認識,我大神肯定是長的太帥了,所以才蒙著臉?!?br/>
“對,大神的眼睛我研究過!大神是古典的鳳眸,眼尾狹長眼瞳漆黑,長這種眼睛的男人就沒丑的!”
“555555羨慕哭了小幼崽,大神還缺女兒養嗎?稍微有點超齡,不過也是個小可愛?!?br/>
“你們這些看臉的女人真夠了,難道你們沒注意到NPC嘴里的塞壬王嗎?”
“我查過資料了,塞壬王是海妖,原神話故事里靠歌喉迷惑海上的水手,被迷惑的水手只有成為海妖的口糧。”
“所以,塞壬王是美人魚的王,三天后還有海神祭,按照慣例祭祀神明都需要祭品?!?br/>
“臥0木曹!我知道了,大神他們那一組搞不好全都是祭品,后續絕對危險至極,所以需要逃離小鎮?!?br/>
“媽呀,大神別睡覺了,趕緊起來逃命要緊!”
……
眾位乘客著急的上火,恨不得沖進直播里將蒙面搖醒,讓他帶著小幼崽趕緊跑路。
不負眾望——
“啊啊啊??!”
夜半時分,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酒店。
蒙面豁然起身,他反手拉上面巾,扯過外套抱起睡眼朦朧的小奶團就沖出房間。
與此同時,隔壁的蘇染也衣衫不整地沖過來。
她臉上還有驚魂未定的神色:“怎么了?大神怎么了?”
蒙面眸光冷凝:“曲臧的人出事了?!?br/>
這話才落,對門的曲臧和卷毛相繼出來,五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站到了花臂房門口。
曲臧屈指敲門:“花臂?花臂開門。”
房間內沒有動靜,安靜的像剛才的慘叫是一場幻覺。??Qúbu.net
蒙面二話不說,抬腳就踹。
“嘭”的一聲響。
房門被踹開,撞到門后又彈回來。
但那一瞬間開門的間隙,看清房間里景象的幾人眼瞳驟然一縮。
蒙面條件反射捂住奶團眼睛:“濛濛閉上眼睛別看?!?br/>
團子乖乖點頭,她從蒙面懷里滑下來,挨著墻根站好。
她這么乖,半點都不追問也不哭鬧,倒讓曲臧多看了她一眼。
曲臧第一個走進房間里,墻角落地燈光線暈黃,映照出鮮血斑駁的一隅。
花臂蜷縮著躺在墻角,他臉色煞白,整個人都處于半暈厥的狀態。
蘇染走進來,當即驚恐地捂住了嘴巴。
她結結巴巴:“他……他的胳膊……”
花臂沒死。
可是,花臂的一雙胳膊沒了!
他刺著青龍紋身的臂膀,左右一雙全都沒了!
仿佛是全魚宴上將導游的預言,一一都應驗了般。
卷毛雙腿一軟,跌倒再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他頭皮發涼的厲害,導游給他那份菜是涼拌魚皮,還特別稱贊并摸了他的頭發。
蒙面皺眉,眼神銳利地掃射四周。
就這一晃眼的功夫,小奶團沒在他的視野中。
小濛濛本在門外乖乖等著,忽的她似聽到什么,小耳朵動了動。
“噗噗噗”像是魚兒在水中吐泡泡的輕響。
奶團歪頭,黑亮的大眼睛看相電梯門口。
走廊里的聲控燈,倏地熄滅,然后又驟然亮起。
一明一暗中,奶團清晰看到電梯口的地毯上,緩緩浸潤出一灘潮濕的水漬。
她探了探小腦袋看蒙面,見他沒空遂把想說的話吞了回去。
紅衣水鬼顯露身形,拖在地上的濕發蜿蜒著朝電梯口蔓延。
她回頭看奶團,似是在詢問。
團子又等了會,沒等到蒙面,她啪嗒啪嗒就跑了過去。
她站在電梯門口,壓低小奶音喊:“小哥哥,你找濛濛嗎?”
電梯門無聲滑開,奶團子走了進去,紅衣水鬼跟著她飄進來。
她人太矮了,按不到電梯鍵,紅衣水鬼慢吞吞伸出冷冰冰的手,幫團子按到一樓。
奶團抓著紅衣一撮濕發,奶乎乎的說:“謝謝紅衣姐姐喲?!?br/>
“?!彪娞蓍T合上。
蒙面眼皮一跳,他一個大長腿跨出房門,恰恰看到電梯合攏的門縫間,奶團子的身影。
蒙面:“濛濛?”
他沖將過去,直接從安全樓梯往下跳。
蘇染訝然,想也不想也跟著往下跑。
曲臧猶豫了會:“卷毛,你看著點花臂,我去看看就回來?!?br/>
卷毛并不想呆在這里,可花臂需要人處理傷口,他只得白著臉點頭應下。
蒙面速度極快,但當他沖到一樓的時候,到底還是晚了那么一步。
電梯門打開,又合上了,奶團子已經出了電梯。
“濛濛?”蒙面站在酒店大堂,環顧四周,竟是沒看到小奶團的身影。
蒙面心往下沉,眼瞳黑沉的像醞釀著狂風驟雨。
深夜陰冷,夜色濃重,視線根本看不遠。
蒙面走出旋轉門,站到酒店大門口,外面音樂噴泉已經關掉了,沒有細長的水流噴涌出來,只有池子里一汪明晃晃的水。
那座斷臂的美人魚雕像仍舊矗立在那里,靜默而沉靜。
蒙面移開目光,忽的他心頭一動。
他倒退兩步,視線重新落在那樽雕像上。
如果他沒記錯,這斷臂美人魚雕像白天還是面向南方的朝向,此時竟變成了面向東邊了。
蒙面從短靴里摸出把匕首,冷笑道:“裝神弄鬼?!?br/>
就在他繞著噴泉轉了半圈,忽的看到一抹矮墩墩的熟悉身影站在噴泉池邊。
蒙面:“濛濛!”
聞言,那身影轉過身來,不是小奶團是誰?!
奶團子手指著池子:“面面,壞叔叔的手手在那里。”
蒙面抬眉一看——
美人魚遮擋的斷臂上,赫然接著花臂的一條胳膊!
鮮血淋漓,猙獰驚悚!
【作者有話說】
感謝小可愛@蘇皖辭鮮花X1;@落葉成霜鮮花X1;@貓懶懶?????鮮花X1。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