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女兒控?”
“立刻跟小幼崽相認?”
曲臧一連發出兩聲嘲諷,一聲比一聲刺耳。
大衛船長整個人都麻了:“……”
他抹了把臉,斬釘截鐵地說:“蒙面一定不是小丑!這就是個平平無奇的NPC!”
說到這里,仿佛是為了給自己增加可信度,他提高嗓音篤定地重復了遍:“對,這就是一個NPC!”
這種二話不說就將小幼崽丟進鳥籠子的家伙,怎么可能會是那個女兒控?!
曲臧沒理大衛船長,他習慣地瞇起眸子,打量了一下鳥籠子里陳設,隨后就放心下來。
金子打造的鳥籠子里,陳設完全是按照人類舒適的居住環境來布置的,雖然小丑拿細鏈子奶團子栓住了,但一時半會團子還沒有危險。
況,游戲才剛開始,按照以往的經驗,游戲帶第二輪或者第三輪才是最危險的,第一輪往往只是彈指游戲線索作用。
曲臧心里有數,大衛船長也有譜,可架不住小奶團什么都不懂。
她晃晃小短腿,腳踝上的細金鏈子就發出叮叮當當的碰撞聲響,清脆悅耳。
團子仰起白嫩包子臉,軟糯糯的對小丑說:“濛濛不是小鳥鳥,不住鳥籠子,也不能被栓的,濛濛不喜歡被栓住。”
她努力抬起小短腿,給小丑看細鏈子,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很有禮貌的問:“小丑丑,解開鏈子放濛濛出去好不好吖?”
小丑一動不動,逆光的暗影投落在他那張涂滿夸張油彩的臉上,什么表情都看不清。
團子不氣餒,她在一堆毛茸茸的布偶中間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朝籠子邊緣蹦跳過去。
忽的,一股香甜奶香味彌漫而起。
團子猛然抬頭,視線精準鎖定——小丑手上!
畫著粉色兔子的奶瓶,小丑一把塞奶團嘴里。
團子連忙捧住奶瓶,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小嘴一含住奶嘴,就嘰里咕嚕喝了起來。
小團子一口氣喝掉小半瓶的奶,她打著小奶嗝,奶聲奶氣的說:“濛濛喝了你的neinei,還是要出去的,濛濛不是住……”
一句話未完,隔壁傳來一聲“喵喵”的驚叫聲。
下一刻,同樣巨大的木頭鳥籠轟隆從天而機降,連同鎖在里面的貓貓眼一起。
貓貓眼是只有著毛茸茸毛耳朵、尾巴的貓少女,她臉上還有幾道淺淺的胡子痕跡,指尖揮舞著森寒的爪鉤,走起路來,像貓一樣輕盈靈活。
“轟隆”木頭鳥籠落到地上,將地面都震了震。
貓貓少女氣急敗地往鳥籠上一蹬,幾道白光閃過,就在鳥籠上留下抓撓的痕跡。
“喵喵喵!”她沖小丑怒吼,渾身都炸毛,”放喵出去!”
那架勢兇的奶團子手一抖,奶瓶“啪嘰”就掉了。
哇,好兇兇的貓貓!
然,小丑理也不理,只伸手進籠子里,撿起奶瓶往團子小嘴里塞,示意她繼續喝奶。
咕嚕,濛濛先喝口neinei壓壓驚。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的跟紫葡萄一樣溜圓,好奇地看著貓貓少女。
貓貓少女視線緩緩落在團子身上,頓時金色的眼瞳驟然一縮。
金色的長發盤著只粉嘟嘟的小奶團,遍籠子都是毛茸茸的各種玩偶,還有一看就很柔軟的沙發,粉紅蕾絲邊的公主,最主要是還有一條……
金鏈子!金籠子!
金閃閃的腳鏈子!
金閃閃的黃金鳥籠!
閃亮亮的金子顏色,刺痛了貓貓少女的眼睛。
“喵嗚~”她嗷嗚了一身,沖到籠子邊緣,跟吸了貓薄荷的貓貓一樣,隔著自己的木頭籠子,努力抱著金籠子桿,邊蹭邊呼嚕呼嚕瞇起眼睛,奶喵喵的叫喚。
貓貓少女:“金子,嗚嗚嗚是真金子,嗚嗚嗚和長發公主的長發一個顏色……”
她最愛金子了!
小奶團:“……”
奇奇怪怪的貓貓。
她皺了皺小鼻子,喝完了熱neinei,很自然的將奶瓶遞給小丑:“你什么時候放濛濛出去?濛濛還要去找爸爸的。”
說到這里,她忽然想起自己來游戲的目的——找到爸爸的心臟。
于是,她歪頭看著小丑問:“小丑丑,你見過一顆人的心臟嗎?”
小丑收走奶瓶,沒有說話。
團子不死心,轉頭又問貓貓少女:“貓貓,你見過人的心臟嗎?”
眼前金色的長發晃動,燦爛耀眼的光澤,就和金子一樣漂亮。
她面前扯回一點理智:“哦,心臟?人的心臟?好吃喵?貓貓不知道的喲。”
眼看小丑要離開,貓貓少女大聲說:“貓也要住黃金籠子,貓也要有毛的玩偶,貓也要喝魚腥味的奶!。”
她一連提了三個條件,還踹了一腳自己那灰撲撲簡陋的木頭籠子。
可是,小丑輕蔑地勾了勾嘴角,拎著奶瓶轉身就走。
貓在籠子里氣的亂撓亂咬,還亂躥到籠頂上,就很炸!
小粉團看的目瞪口,哇,好厲害的貓貓!
不一小會,一裝著清水的不銹鋼鐵碗從天而降,砸在蹦跶的貓貓腦袋上,清水澆淋了她一臉。
貓貓:“……”
更生氣了!
“喵嗚喵嗚嗚”她喉嚨里發出低吼,無能狂怒到一爪子踹翻鐵碗。
一陣噼里啪啦的動靜后,貓貓少女委屈巴巴的咬著自個尾巴尖尖。
她看一眼小奶團又嗚嗚一聲:“小丑團長偏心,為什么長發公主有金子貓貓沒有?長發公主能喝熱奶,貓只能喝冷水?”
團子困惑地撓撓小呆毛:“濛濛也不知道哦。”
她邊思考邊說話,咬字就慢吞吞的:“不過,爸爸說濛濛是最乖最可愛的寶寶,可能是濛濛真的很乖,小丑才給濛濛喝neinei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
天生不乖的貓貓:“……”
心臟中了一箭!
——
長發公主和貓貓少女因為在表演途中,企圖真的逃跑,被小丑船長關起來了。
第二天,這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馬戲團。
早上,奶團子還躺在公主床上,人還徹底未清醒,就率先聽到一陣嚶嚶嚶的哭聲。
她探出小腦袋一看,頓時清醒到睜大眼睛。
一只粉紅蕾絲裙裙的黑毛大猩猩!
大猩猩還是個嚶嚶怪!
“嚶嚶,可憐的貓貓和公主,你們肯定是被關起來沒飯吃吧?”
“上次我踩壞了小丑團長的紅鼻子,嚶嚶嚶我就被關了三天三夜小黑屋,沒飯吃還沒蕾絲小裙子可以穿。”
貓貓起床氣很大,不耐煩的將籠子踹的哐啷哐啷響。
貓貓少女:“臭嚶滾開,再在我面前哭,我撓破你的蕾絲裙。”
嚶嚶大猩猩:“……嚶嚶嚶。”
提醒健壯的黑毛大猩猩,捂著小裙子,邁著扭捏的八字小碎布,嚶嚶哭著跑開了。
小粉團反射弧度超長,等嚶嚶大猩猩都跑遠了,她才啊的一聲:“大猩猩,你見過一顆人的心臟嗎?”
大猩猩跑遠了自是聽不到,貓貓盤著身體趴籠子里甩著尾巴問:“公主,你找人類心臟干什么?是想要吃嗎?最聰明的潘說過,人類不好吃,有些心特別黑。”
團子張張小嘴巴,想也不想就要回答是找爸爸的心臟。
可無形中,似有一股限制,禁止她說出這話。
團子想了想,只得含糊道:“濛濛就是來找心臟的。”
這話才落,另一道陌生的聲音就響起:“心臟?是鉆石一樣的心臟,還是黃金做的心臟?”M.??Qúbu.net
一穿著西裝,逮著紳士帽,手杵一根拐杖的猴子走進來。
猴子下巴的毛都花白了,它的年紀已經很大了,雙眼充滿了歲月沉淀后的智慧。
貓貓繼續甩尾巴:“公主說,她要找一顆人的心臟。”
貓貓打了個呵欠,又補充道:“昨晚上,公主還說她要給自己找一個爸爸,喵喵喵笑死貓了。”
老人猴摩挲著拐杖,認真地點點頭:“嗯,有些種族的幼崽是需要雄性養育的,不過公主你是一個人類嗎?”
聞言,貓貓也來了興趣,她上下打量小濛濛:“喵,人類不會長出這么長的頭發,所以公主不是人了,咱們馬戲團里就沒有人類,小丑會吃了他們。”
猴子繼續點頭:“是的,小丑團長不會人容許人類存在。”
于是,小奶團滿頭霧水的就聽著貓貓和猴子,就人類這點展開了嚴肅的討論,跟著猴子同來時一般,又慢吞吞的離開了。
小奶團:“???”
你們說了什么?為什么濛濛一句都聽不懂?
跟猴子聊完天,貓貓意猶未盡,她在地上打著滾,蹭著撓不到的背上,慵懶地喵喵叫喚。
“公主,”貓貓忽的一個翻身,”你要是想找心臟的話,我建議你去問潘。”
團子對這個名字完全沒記憶:“潘?”
貓貓開始認真舔爪子:“是的,潘,馬戲團最聰明的潘。”
這話間,一陣悠揚的短笛聲傳來,貓貓眼睛一亮:“是潘,潘來了!潘來看貓啦!”
“嘻嘻嘻,”一陣少年的嬉笑聲由遠及近,”貓貓潘是來看公主的哦。”
團子探頭一看,只見從昏暗的光線中,緩緩走出來個身形削瘦的少年。
少年年紀不大,估計只有十二三歲,一身牧羊人的著裝,腰間別著根泛黃的短笛。
他走得近了,摘下頭上的氈帽,團子才看到,小少年長了一雙極為漂亮的橄欖綠眸子。
潘朝團子行了一禮:“公主早安,昨晚上你還睡的好嗎?可有伴著美夢酣眠?”
團子正襟危坐,小手局促地理理裙邊:“唔,好,濛濛睡的好,不過濛濛好像沒做夢呢。”
潘爽朗地笑起來:“剛才聽貓貓說,你想問我什么?”
說到這個,團子立刻就挺直小背脊:“濛濛想問,你見過一顆人的心臟嗎?”
聽聞這話,潘露出思索的表情。
在團子滿懷期待的眼神下,潘驀地哈哈大笑:“公主為什么要找人類的心臟?你要心的話,潘的心可以給你哦。”
團子搖頭:“濛濛不要你的……”
濛濛只要爸爸的那一顆心臟。
小少年看著坐在金發堆中的粉團子說:“我走過很多地方,遇見過很多人,也見過很多非常有見識的吟游詩人,連他們都沒有見過人類的心臟。”
小奶團失望了,失望到連同可可愛愛的呆毛都焉噠噠的,她歪倒在玩偶中間,喪喪的像找不到父母的迷路小崽崽。
“不過,”潘口吻一轉,”我知道誰知道。”
biubiu,團子小呆毛立刻挺了起來,豎起小耳朵。
潘:“白雪公主的繼母,那個巫婆族出身的惡毒皇后,她曾有一面魔鏡,那面鏡子無所不知,你問它任何問題,它都知道答案。”
團子急急問:“濛濛問它心臟的事,魔鏡也知道答案嗎?”
潘點頭:“白雪公主在七個小矮人和王子的幫助下,打敗了巫婆皇后,那面魔鏡曾短暫的作為白雪公主的戰利品被收藏,不過白雪公主不喜歡魔鏡,認為它會帶來紛爭和災禍,所以命令獵人把魔鏡丟到火山里銷毀。”
團子聽的聚精會神:“那后來呢?”
潘聳聳肩:“告訴我的吟游詩人說,獵人和魔鏡一起消失了,從那以后誰都沒再見過魔鏡。”
話到這里,潘就不再說關于魔鏡的事了,他轉頭問候了幾句貓貓,跟著就禮貌地離開了。
團子站在那沒動,貓貓奇怪地喊了她兩聲。
此時,團子耳邊響起了游戲提示音——
“叮咚,主線任務一:寶藏馬戲團有三樣寶藏,其中之一裝滿整個世界的智慧,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最受美貌之人青睞,請找到這個寶藏。”
“恭喜肉豬小濛濛得到任務新線索,任務進度50%。”
“寶藏馬戲團的三樣寶藏之一——白雪公主繼母的魔鏡。”
……
任務提示已經很明顯了,但是對奶團子來說,要理解還是有點困難。
她努力去想,努力去理解每一句話,可還是很吃力。
游戲外的大衛船長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嘗試將游戲麥克風權限搶過。
于是,再繼游戲提示音之后,團子聽到了大衛船長的聲音。
“小幼崽,先完成主線任務一,你要找的魔鏡就在馬戲團小丑手里。”
乍聽到熟悉的聲音,團子頓時眼睛一亮:“船長叔叔!”
大衛船長讓這聲小奶音喊的很欣慰,不枉他這么幫一場,乖乖的小幼崽還是很可愛的。
他才這樣想著,就聽團子又說:“叔叔快點變小鳥鳥進來,濛濛這里有黃金鳥籠籠給你蹲!”
大衛船長:“……”
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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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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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