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堂。
海城首富秦家,二十多年前被抱錯的真假少年,正式面對面了。
這樣的場景,引起酒店內外很多人的注意。
有人悄悄摸出手機,偷拍起了小視頻。
這么勁爆的豪門狗血畫面,拍了發到網上肯定引爆流量,賺一波話題。
小團子不太懂,她撓撓小呆毛,看看爸爸又看看白蘇。
系統友好提醒了句:“崽,那個就是龍傲天男主,真少爺秦白蘇。”
團子小腦袋biubiu亮起小燈泡:“啊,欺負爸爸的大壞蛋。”
她糯糯的小奶音,在整個大堂特別響亮,還帶起了幾聲回音。
白蘇:“……”
小團子趕緊抱住爸爸大腿,警惕地盯著白蘇。
白蘇氣笑了:“小白眼狼,是誰養你三四年,在我面前裝啞巴,在秦封面前當小舌忝狗,你學的可真快。”
幾年前,白蘇就在謀劃回歸秦家一事,他首先算計了秦封,設局偷了秦封米青子做試管嬰兒,這才有了團子。
那三年多,未免被人發現,他一直將團子養在隔壁村。
只等時機一到,就爆出秦封私生活糜爛的新聞,到時團子就是鐵證污點。
事實上,他這招確實很奏效,至少動搖了秦家人對秦封的支持。
最后,系統獎勵的香水配方,則成為壓倒的決定性稻草。
秦封,自此被趕出秦家。
白蘇,贏了。
小團子眨巴眨巴大眼睛,壓根沒有從前的記憶。
她仰頭望著秦封,理直氣壯的說:“是爸爸養的濛濛哦,大壞蛋說謊話,要被打屁股羞羞羞。”
團子邊說,邊拿小手指劃了劃臉,做出羞人的小動作。
那模樣,簡直可愛軟萌到爆。
一邊的齊家爺孫倆,看得眼睛發亮。
特別是齊仕,不知道為什么,他一見到團子就想湊她身邊去。
十一二歲的小少年,已經有了羞恥心,為自己那念頭悄悄紅了耳朵。
秦封揉了揉團子發頂,把團子抱起來按進懷里,杜絕了白蘇的視線。
他冷聲說:“好狗不擋道。”
話罷,腳步一轉就要從一邊離開。
“等等!”齊宏愿慌忙開口。
秦封駐足:“原來是香道協會的齊老,失敬。”
齊宏愿揚眉,秦封竟然認得他,那比賽的事十有八九穩當了。
他心里打著小九九,斟酌著語句,準備自然的、順當的、不過熱絡又不疏離的想和秦封拉上關系。
然而,白蘇冷嗤道:“齊老,你別被他蒙騙了。”
齊宏愿有點懵,他看看孫子齊仕,孫子也很茫然。
這話從何說起?
白蘇又說:“他一定早就知道,我會來酒店找齊老您,所以故意蹲守著,他是想要利用您東山再起,把您當跳板吸血。”
齊老:“……”
他眼神晦澀得看白蘇一眼,心里門清。
秦封揚下頜冷笑,鳳眸幽深沉沉,盡管心頭暴戾在叫囂,但他不想當著團子面再失控。
秦封準備走人。
哪知道,小團子不干了。
她揮著粉嫩嫩的小拳頭:“爸爸才沒有,爸爸是帶濛濛來買漂亮小裙子,還要去游樂場的,大壞蛋說謊話,要長長鼻子。”
白蘇斜團子一眼:“哼,那怎么解釋,我在哪他就在哪。”
小團子腮幫子氣鼓鼓的:“我爸爸站在地球球上,你管不到。”
白蘇:“秦封就是故意的,他被趕出秦家凈身出戶,對我懷恨在心。”
小團子:“才不是,爸爸每天種花花,給濛濛做香香丸子,才不關心你咧,爸爸只關心濛濛。”
白蘇:“哼,秦封跟秦家有協議,他這輩子都不能參加任何調香比賽,他活該。”
小團子:“我爸爸超級厲害,做的香香超級棒棒,爸爸不用比賽也比你厲害!”
……
最后,小團子炫耀的總結了句:“反正,濛濛有這么厲害的爸爸,你有嗎?你肯定沒有還沒見過呢。”
小團子憑一己之力,懟嬴白蘇。
白蘇氣的吐血,他從前怎么不知道,這個小白眼狼這么伶牙俐齒。
最丟臉的是,在大堂眾目睽睽之下,吵架他竟然輸給了三歲半的團子。
可惡!
可恨!
跟著圍觀的系統目瞪口呆:“!!!”
啊啊啊啊,崽崽什么時候這么會吵架了?
怕不是,她壓根就沒意識到在吵架,只是在跟人爸爸吹。
畢竟,每個世界小崽崽吹起爸爸來,彩虹屁能一口氣不帶重樣的。
秦封心頭的那點戾氣,像陽光下的冰雪,嘩啦全融化了。
他忍不住低笑出聲,微微低頭拿鼻尖蹭蹭團子小臉。
寶寶維護爸爸的小模樣,簡直太討他喜歡了。
讓他忍不住又更多喜歡她一點,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
他的寶寶,怎么就這么好呢?好的他不想和寶貝分開。
如果沒有寶寶,秦封根本不知,自己會發瘋到做出多喪心病狂的事來。毣趣閱
小團子維護爸爸,糯唧唧的小奶音可愛到爆。
周圍的人,全都不自覺露出了姨母笑。
這么可愛的寶寶,她萌她說的都對。
反過來再看白蘇,頓時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對了。
“這么大的人了,跟個團子計較,好丟臉啊。”
“就是,首富真少爺又如何,格局太小了,還是假少爺秦封更大氣。”
“就憑他能跟個小孩吵架,人品能有多少?”
“哎,首富秦家一代不如一代,他家以后出的香氛我不買了。”
“嗷嗷嗷嗷,我還萌小團子啊,噫嗚嗚噫我好想rua她小臉臉。”
……
白蘇面色鐵青,他扯了扯領帶,強行給自己挽尊。
沒事,齊老還在,他只要跟齊老拉好關系,再參加幾次比賽,拿下調香冠軍,這些普通人誰還記得他這些黑歷史。
于是,白蘇扯了扯嘴角:“齊老,我研究了很多香水配方,不如換個地方,齊老指教一二?”
齊宏愿老神在在:“配方啊,但我今天是來見一位能種出奇花的高人。”
一聽這話,白蘇眼睛一亮。
秦家香氛起家,自然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香花秘聞。
白蘇眼神熱切了:“這樣的高人,我一直都神往欽佩不已,也一直想要結交而不的其門。”
他嘴里說著吹捧佩服的話,就差沒將齊老嘴里的高人,給捧的天上有地下無了。
齊老眼神古怪,看了秦封一眼又一眼。
最后,白蘇似乎想起秦封還沒走,他嘲弄了句:“秦封,你死賴著也見不到這樣的高人,你嗅覺再出眾,也比不上高人的一根手指頭。”
秦封瞥了他一眼,左眼寫著“蠢”,右眼寫著“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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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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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