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你輸了!”
這句話像個炸彈,讓小團子當場炸毛。
她揮舞著嫩嫩的小爪子,嗷嗚嗷嗚兇回去。
濛濛:“你才輸了,我爸爸才不會輸的!”
她比秦封本人還生氣,氣的鼓起腮幫子,圓乎乎的杏眼都紅了。
秦封心疼了,他不斷揉著團子后腦勺,細心地哄著她。
“寶寶不生氣,”秦封又覺得有些好笑,“寶寶乖,不生氣,輸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爸爸調的香香,是給寶寶的小禮物哦?!?br/>
一句“小禮物”三個字,瞬間哄好了小團子。
她圈著秦封脖子,依戀又孺慕的拿小臉臉和爸爸貼貼。
“謝謝爸爸,”小團子軟乎乎的,每一個笑容都很治愈,“我們不理大壞蛋,濛濛知道爸爸是最厲害的。”??Qúbu.net
秦封低笑了聲,忍不住親了親團子小臉。
團子立馬就又高興了,她在秦封懷里哼哼唧唧,羞羞澀澀的左臉臉還想要一個小親親。
秦封順著她,在團子左臉也親了親,兩邊小臉蛋絕不厚此薄彼。
直播間——
“aaaaaawslllll,秦封爸爸殺我,濛崽崽殺我!”
“@秦封爸爸,人家也想要愛的小親親。”
“樓上的滾開,濛崽崽的小臉臉是我的,秦封爸爸的小親親也是我的!”
“貪吃嘴臉太難看,抱走濛崽崽,偷回家按被窩里狂親三百回合!”
“難道就我一個人好奇,白蘇到底調了什么香?秦封爸爸能不能嬴啊?!?br/>
“我還是站秦封爸爸,白蘇太詭異了?!?br/>
“同樓上,站秦封爸爸和濛崽崽。”
……
這會功夫,白蘇的評選已經出來了,現場三百名觀眾,他的香品票數竟達到了兩百八十分的地步。
這個票數,非常恐怖了。
齊老擔憂地看著秦封,如果沒嗅過白蘇的香,他還能拍著胸脯說,肯定秦封能贏。
可在嗅過那么精純的香味后,齊老動搖了。
科萊爾今天再次驚呆了:“主啊耶O穌啊,如此精純的香味,簡直是鈴蘭和甜橙在生,到底是怎么調制出來的?!?br/>
他身為國際著名的調香師,自問都無法調制出那么精純的香味。
簡直,就是香味本身了。
科萊爾忍不住,拉著齊老討論起來。
兩人湊頭討論了好一會,齊齊表示對白蘇的技法聞所未聞。
如若能夠推廣,白蘇完全可以開創一個技法流派。
白蘇非常得意,整個人都很飄飄然。
他瞥著秦封,不懷好意地伸手虛引:“秦封,既然你不肯主動忍住,那就趕緊試香,讓觀眾告訴你答案?!?br/>
白蘇指著秦封:“我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br/>
秦封冷嗤;“就憑你?”
他抱著團子退開,讓主持人開始試香。
現場,空氣里的香味已經被替換過了,此時并無任何味道。
然而,主持人看著一粒一粒的香丸子,有點頭疼了。
這個,要怎么燒?熏一顆還是兩顆?
小團子興沖沖從爸爸身上滑下來:“濛濛來,濛濛知道怎么用。”
主持人樂了,當真將小香爐和香丸子給團子。
攝像頭下,眾人就見小團子肉乎乎的手,挑選了個有草莓團的白瓷三角小香爐。
隨后,小團子認認真真數出三顆香丸子。
她還小不會點火,就眼巴巴地扭頭望著爸爸。
秦封嘴角含笑,蹲下身幫團子點火。
三枚香丸,呈品字形擺在香爐里,甫一點燃,裊裊青煙頓時從鏤空的爐頂飄散出來。
起初香味是極淡的,帶點青澀的酸味。
嗅到這里,已經有現場觀眾面露失望。
跟白蘇濃烈爆炸的花香味不同,秦封的香丸味道,非常寡淡,
如同古代富貴花跟青澀的小家碧玉的區別。
可是,小團子眼睛卻越來越亮。
她看著青煙,絲絲縷縷的青煙在半空中盤桓糾纏,化為一幕幕頗具水墨寫意的圖案。
意味高雅唯美,像是藝術品。
但那香味,始終很清淡,不夠濃烈,也不夠震撼人的心神。
現場觀眾有人搖頭嘆息,也有人耐著性子繼續等。
臺上的小團子,忽的拍手道:“濛濛聞出來了!”
所有人都看向小團子,想知道她到底聞出來了什么。
“爸爸,”小團子猛地轉身,一把抱住秦封大腿,小腳激動的原地跺著,“好喜歡,濛濛好喜歡香香,超級喜歡爸爸調這這種香香。”
秦封嘴角含笑:“喜歡就好,爸爸下次再給你調別的?!?br/>
所有人:“???”
寶貝啊,喜歡歸喜歡,你到底聞出來啥了?
主持人安耐不住:“小濛濛,可以不可以說說你聞到了什么?”
小團子指著香爐說:“濛濛最喜歡吃草莓的,爸爸在小花園里種了小草莓,但是草莓果果小小的,濛濛每天去看一遍,它就是不長大?!?br/>
主持人笑容有點僵。
小團子繼續說:“爸爸給濛濛調的是草莓香香吖?!?br/>
她說完,還一副你們大人笨笨,這都聞不出來的嫌棄小模樣。
主持人:“……”
所有人:“……”
齊老忽然笑了,爽朗的笑聲驚了一眾人。
主持人滿頭霧水,求助的看向齊老。
齊老欣慰道:“我剛才說,秦封的調香已經蘊含了他自己的道,科萊爾先生也說,秦的調香充滿了愛?!?br/>
“秦封調香里的愛,那是對小濛濛的愛?!?br/>
“他把自己對小濛濛的所有感情,融進了調香里面。”
“所以,秦封的調香就有了靈魂?!?br/>
“我們之所以聞不出太特別的香味,那是因為這一味香不是為我們調的,而是為小濛濛調的?!?br/>
“是以,小濛濛能嗅出不同,她嗅出來的是秦封給予的、深沉厚重的父愛。”
滿場嘩然,眾人震驚。
秦封調的香,已經到了這種擇人而香的地步了嗎?
就在眾人震驚間,一聲不屑蔑笑插了進來。
白蘇整遐以待:“說得玄渺,什么道不道的,我看秦封根本就是江郎才盡,調不出驚世香品,竟拿孩子當遮羞布?!?br/>
齊老還想說什么,秦封擺手。
他面無表情:“白蘇,你當真如此認為?”
白蘇不認為自己會輸給秦封,畢竟他這次是獻祭了五年壽命,請攻略系統附身。
那份香品,是攻略系統的作品,精準到和配方絲毫不差。
這樣的香品,不可能贏不了秦封。
白蘇篤定自負:“不然呢?那讓現場觀眾打分?!?br/>
他整遐以待,臉上帶著明晃晃的惡意,恨不得下一刻秦封就功敗垂成,被他狠狠地踩在腳下,再無法翻身。
秦封眸光高深莫測:“如你所愿?!?br/>
最后一字話落,他當場往香爐里,潑了十毫升純凈水。
剎那,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香爐里,竟然——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