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團子看見將軍在啃兔子肉。
她忽然想起兔子叔叔。
小團子:“兔子叔叔,昨晚你生雞蛋蛋了吖?”
她完全忘了系統(tǒng)說的話,只模糊聽到一句什么生雞蛋蛋。
系統(tǒng):“……”
芯片有點傷心是怎么回事?
不過,事關(guān)正事,系統(tǒng)還是將自己升級,現(xiàn)在可以加載插件模塊的事說了一遍。
末了,它又說:“那個壞系統(tǒng)太垃圾了,需要先去攻略別人才能兌換能量,我就不一樣了。”
它語氣得意極了:“我把核心改了,不需要崽崽你去攻略誰,只要有人喜歡你,就能收集到喜歡值,喜歡值越多崽崽你的靈魂小芽芽就長得越快。”
“當然,以后還會有其他功能的插件。”
小團子似懂非懂,不過兔子叔叔說好,那就是好的叭。
小團子戴著漂亮的太陽帽,坐在田埂邊,雙手托著下巴,邊看爸爸打理香花,邊跟兔子叔叔聊天。
秦封采夠了今天要用的香花,招呼了團子一聲。
小團子站起來,主動伸手手給爸爸牽。
她知道,爸爸調(diào)的香香,好多好多人都想買,山莊那邊每天都來好多人呢。??Qúbu.net
秦封調(diào)的香確實供不應(yīng)求,起先是秦白蘇那罌粟玫瑰的善后,很多已經(jīng)成癮的人,需要他調(diào)制的香品戒斷。
這件事,直接是上面的人對接的,各方面都給秦封開了綠燈,確保他的香品能第一時間送到需要的人手里。
而且,秦封還主動提供了幾株極具研究價值的香花,國家科研所高度重視。
不僅從香花中提煉出了完全無副作用的抗癌藥物,還從植株的綠葉里,發(fā)現(xiàn)了很多強身健體的成分。
這倆大發(fā)現(xiàn)一經(jīng)問世,頓時引起整個華國,乃至全世界的軒然大O波。
上面的大佬高度重視,但凡秦封有的要求無一不應(yīng)。
更甚至,為了秦封父女的安全,小小的梧桐村,大山深處專門駐扎了一支精英隊伍,不為別的,就為了二十四小時保護父女兩人。
對這些事,團子一無所知,她在秦封的羽翼下快快樂樂的成長。
對團子來說,其實什么都不是重要,最重要的是,只要能和爸爸在一起。
而秦封,在他眼里,同樣也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能和寶貝在一起。
父女兩人的心思,不約而同一致。
無數(shù)個夢回,秦封時常會想,如果沒有寶寶,他會是個什么樣子的。
想來想去,這個問題根本沒有答案。
因為,寶寶就在他身邊。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不管他走到哪里,寶寶總能來到他身邊,并及時的找到自己,再賴上自己。
秦封曬然一笑,過好和寶寶在一起的每一天就夠了,其他的懶得再去多想。
冬天的第一場初雪,是團子四歲的生日。
這個冬天不太冷,院子里的香花,秦封專門搭了玻璃暖房。
小團子時常在小花園里亂跑,再不然就是和將軍進山玩耍。
她喜歡森林和植物。
這天生日,秦封親手為團子做了香花慕斯蛋糕,冰淇淋口感,好吃不膩。
小團子太喜歡了,她又蹦又跳,歡喜的捧著秦封臉,啵啵啵就是一陣亂親,涂了他一臉濕漉漉的口水。
除了小蛋糕,秦封沒有再準備其他禮物。
他給團子一只筆,并說:“寶寶,你送爸爸一個小禮物吧。”
團子握著筆,糾結(jié)著小眉毛,不知道要送爸爸什么。
秦封把手伸出去提醒她:“寶寶,給爸爸做個標記好不好?打了標記我就只給寶寶當爸爸。”
濛濛一個人的爸爸!
小團子眼睛唰的就亮了,她笨拙地捉著筆,拉過秦封的大手,比劃了下,然后在虎口處,歪歪扭扭地畫了個幸運草。
青翠的幸運草,在右手虎口的地方,丑萌丑萌的。
小團子有點興奮,她原地跳小腳:“該濛濛了,爸爸快點,也給濛濛標記一下。”
她伸出白嫩的小胳膊,催促秦封趕緊也給自己畫一個。
秦封嘴角含笑,他捉著團子小胳膊,在她手肘內(nèi)側(cè),也畫了一個小小的幸運草。
一大一小,一模一樣的幸運草。
四瓣葉片的青翠幸運草,像是會帶來好運,更像是彼此之間烙下的羈絆。
深入靈魂,生生世世都無法斬斷。
秦封很滿意,他低頭在團子手心親了下:“現(xiàn)在寶寶,是爸爸一個人的寶寶了哦。”
小團子咯咯的笑:“爸爸也是濛濛一個人的爸爸。”
不分給別人!
被迫圍觀的系統(tǒng):“……”
嚶嚶嚶,它也想要個爸爸怎么辦?
系統(tǒng)偷偷摸摸給主神發(fā)了條信息,四個字:“主神爸爸。”
冷酷并繁忙的主神:“???”
這只引導系統(tǒng),是腫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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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高維空間的男人,手上的玄色匕首烏光冷冽,冷漠無情地割裂面前的黑霧組成的怪物。
他落地,半身都是鮮血淋漓,猩紅的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到荒蕪的土地上。
下屬大驚:“吾主,您受傷了!”
在這個空間受傷,會十分難辦,傷口經(jīng)久不愈合,各種藥物和治療也行不通,只能靠自身強大的自愈能力。
男人鳳眸凌厲,他冷冷地看了眼身上傷口,像是感覺不到疼痛,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下屬想靠近,可又不敢。
男人看著遠處咆哮的黑霧,眼底浮起絲絲溫柔。
快了,他要再快一點,寶貝已經(jīng)發(fā)芽了,距離她回家的時間又更近了。
在寶貝回來之前,他要建設(shè)好這個地方,建成寶貝喜歡的模樣。
“吾主!”下屬忽然驚呼。
男人回神,適才發(fā)現(xiàn)右手虎口處有微光在閃爍。
他抬手,鮮血覆蓋的手背,一點青翠的柔光散發(fā)出來。
男人擦掉血跡,露出虎口皮膚。
在那里,赫然多了枚丑萌丑萌的幸運草紋身,像是小孩兒的涂鴉,還透著天真活潑。
男人低笑了聲,薄繭指腹摩挲著那紋身,整個人身上的氣勢都柔和下來。
就好像是,利爪齜牙的大貓,忽的慵懶打了個滾。
那枚幸運草紋身,不僅長在男人虎口的皮肉里,而且散發(fā)出來的微光,飛快匯聚到男人傷口處。
緊接著,血肉亂翻的猙獰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下屬驚呆了。
男人鳳眸中的笑意更濃了,他反復摸著幸運草紋身。
驀地,他低頭垂眸親了親那紋身。
寶貝真可愛,他想寶貝了。
下屬目瞪口呆:“!!!”
臣卜槽,吾主瘋魔了嗎?竟然喪心病狂到親自己的手。
然而,還有更驚悚的。
男人對著紋身,笑的一臉溫柔:“寶貝,很快爸爸就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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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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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