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兩分鐘前,就在男人誘哄團子脫小裙子時。
另外一道熟悉的聲音,直接在團子耳蝸里響起——
“寶貝,聽得到爸爸說話嗎?”
團子差點就喊出聲來,好在傅遲非常了解團子,及時又說:“寶貝悄悄的,不要出聲讓任何人知道好嗎?”
團子想回應爸爸,可爸爸說話的方式和兔子叔叔的不一樣,她在心里想了爸爸也聽不到。
傅遲低啞的聲音繼續傳來:“寶貝不要哭哦,哭花鼻子就不是小公主了。”
外面繞城高速上,垃圾桶高的騎士,接入無人駕駛系統,將車開的來飛起。
后面追趕的陳老,硬是怎么都追不上。
傅遲拿著平板,一邊調控黑晝組內人員,一邊隔空連接團子那雙蝴蝶翅膀。
同時,他啟動了翅膀里的衛星定位,以及無線通話功能,及時安撫住團子。
與此同時,團子周圍的聲音,一點不落的傳輸過來。
那男人說的話,自然也落入了傅遲耳里。
眼底赤紅突變成血色,如同血月當空的不詳,戾氣轟然爆發,叫騎士一個AI都感覺到了壓力。
很好,他會讓這個人這輩子都后悔出生。
縱使一身的暴虐都要壓抑不住了,傅遲仍舊用溫柔的口吻說:“寶貝,不要害怕,爸爸馬上就到了。”
團子委屈巴巴,這個叔叔好像是要吃小孩子的怪物。
濛濛怕,濛濛想跟爸爸說話。
仿佛知道團子所想,傅遲說:“寶貝,爸爸現在就教你飛好不好?”
就這樣,團子按著傅遲教的話說,也按著他說的來做。
先讓這個怪叔叔退開一些,然后展開蝴蝶翅膀,跟著撲棱撲棱扇動起來。
在團子抖動翅膀之時,傅遲平板上同步反應出來。
跟著,傅遲果斷接管翅膀控制權,只叮囑團子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變成了一只快樂的小蝴蝶。
團子平時就很乖,很聽傅遲的話。
爸爸怎么說,她就怎么說,又信任又依賴。
“嗤嗤”兩聲輕響,那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團子背后翅膀極速扇動,帶著團子呼啦飛了起來。
男人驚駭,一時不察,竟被翅膀刮倒在地。
團子像只出籠的小鳥,眨眼之間,就越過男人,從大開的門沖了出去。
外頭,天光乍亮。
團子長睫毛抖動,感受到無數清風吹拂在周圍,腳尖不著地,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半空中。
可是爸爸還沒說可以睜開眼睛,團子硬是咬著牙,緊緊閉著眼睛,即便整個小身子都在發抖。
須臾,團子聽到一聲低笑:“寶貝,可以睜開眼睛了。”
團子精神一震,連忙睜眼找人:“爸爸?”
下一瞬,團子整個人都目瞪口呆。
在她面前,身形高大的傅遲,背后長了雙巨大的、黑色的、漂亮的翅膀!
翅膀輕輕扇動,帶起的風吹過他細碎的額發和襯衣,有光圈圍繞著他,就跟童話插圖里的天使一模一樣!
小團子呆住了:“!!!”
啊啊啊啊,我的爸爸是天使!
傅遲伸手:“寶貝?”
“爸爸!”團子歡快地喊了聲,飛撲過去撞進傅遲懷里。
傅遲翅膀合攏,將團子籠在懷里,黑色翎羽細膩柔軟,團子好奇伸手,摸了又摸,甚至還想爬上去啃一口。
傅遲哭笑不得,不過見她沒那么害怕了,倒是松了口氣。
地面上的陳老仰的脖子都酸了:“鳥人?傅遲就搞出這么個玩意兒?”
他的生活助理滿臉興奮:“陳老,這個翅膀好啊!你想想看,咱們戰士優秀的單兵作戰能力,再要加上這個翅膀,翅膀裝備上熱能源武器,那不是如虎添翼?”
聞言,陳老一拍巴掌:“對,裝備武器的翅膀,簡直就是給特種兵量身定做的新型作戰裝備。”
陳老坐不住了,他都等不了傅遲,連忙趕回去,就傅遲搞出來的這翅膀召開專題會議。
傅遲接應了濛濛,陪著她飛了一會,叫她忘記被擄走的事,免得生出心理陰影。
誰都沒注意到,不遠處有人正在搞直播,不經意間將父女兩人播了出去。
頓時,網絡上——
“啊啊啊啊,天啊上帝啊圣母瑪利亞,媽媽我看到了天使!”
“樓上的,但凡你少吃一粒花生米。”
“臥O槽!真的是天使,我也看到了!”
“啊啊啊,播主你攝像頭舉高一點,就是那邊就那里。”
“aaaaaaaawsl,我也看到了。”
“咦?只有我覺得像一個男人跟一個小孩兒嗎?是父女在玩吧?”
“我不管我不管,播主你快去問,他們那種會飛的翅膀是哪里買的。”
“對,播主我給你打賞了,一分鐘我要知道他們的詳細資料!”
“買翅膀的+1,這么好看沖顏值不管多少錢我都買了。”
“+1買!”
……
傅遲渾然不知,無意的一翻舉動,翅膀還未推出,就在網上掀起了一波熱潮。
此時,他安撫好團子后,徑直走進了房間。
那是一間地下室,狹小昏暗,還充斥著干霉味。
男人被五花大綁,壓在地上跪著。
傅遲進來,其他人識趣地退了出去。
男人看著傅遲就笑起來:“不管你問什么,我都不會說的。”
傅遲面無表情,邊摸出雙橡膠手套戴上,邊說:“孤狼,國際雇傭兵,今年三十八歲,曾因讠秀女干O幼童,在M國服刑十五年。”biqubu.net
孤狼臉色瞬間變了,臉上的刀疤像蜈蚣一樣扭動起來:“你是誰?”
傅遲捏著他下巴:“去年回國,改名吳銘,今年年初結婚,妻子是S市人,目前懷孕十二周。”
孤狼也就是吳銘,徹底恐懼了,他所有的秘密,在這個人面前無所遁形。
“你到底是誰?”吳銘怒吼道。
回應他的,是傅遲狠狠的一腳,那一腳直接踢爆吳銘的命O根,讓他痛徹心扉,慘叫連連。
“我對誰雇傭你的不敢興趣,”傅遲腳踩著對方太陽穴,“反正我都查的到。”
他說完,又是一腳直接踹斷吳銘肋骨:“動手之前,你也不打聽打聽,你劫的是誰的女兒。”
吳銘絕望了,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接一個小單,竟會惹出這樣的大佬。
即便現在他有心坦白,但也一切都晚了。
痛不欲生中,他最后聽到對方說:“放心,你的過去我會如實告訴你妻子,至于她還愿不愿為你生孩子,那就是她的事了。”
……
一切塵埃落定,傅遲重新扣好襯衣袖扣,確保身上沒有戾氣和血腥味,適才朝團子伸手。
團子似有所感,她悄悄問系統:“兔子叔叔,爸爸是不是又干壞事了?”
這一次,系統大義凜然:“沒有!你爸做了件大好事,我要給他一朵大紅花。”
雖然大反派虐人的手段十分血腥,不過系統被吳銘給惡心壞了,只覺得大反派虐得漂亮。
它恨自己只是個引導系統,不能加載武器插件,也不能給團子兌換道具,它對團子來說一無是處。
就,非常的自閉。
團子沒有察覺到系統的自閉,她還在為爸爸干了好事高興。
回去的一路,團子小嘴叭叭說個不停。
傅遲每一句都認真聽著,還會認真回答,半點都不敷衍。
森蚺留心聽了一只耳朵,結果被黏糊糊的話給酸的起雞皮疙瘩。
他輕咳了聲,頂著老大冷森森的目光說:“老大,雇傭吳銘的黑手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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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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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