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濛濛有兩個爸爸?”奶團子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情況。
她困惑地撓了撓小呆毛,悄悄問系統:“兔子叔叔,濛濛怎么有兩個爸爸呀?”
系統嘩啦翻著原劇本,從頭到尾它將劇本翻爛了,也沒從原劇情里發現蛛絲馬跡。
摔!
這根本就在原劇情以外了啊!
劇本里,原女主安蜜是來了沉眠禁地副本,不過作為反派的神明從頭到尾都在沉睡中。
以至于,禁地里的最強BOSS毀滅墮落種,也一直陷入沉睡。
安蜜稍微費一番波折,就順利奪取到了那半塊神格,晉升為偽神。
然而目下,因為小團子的出現,整個劇本里都沒蘇醒過的神明,早早的就被喚醒。
連帶的,毀滅墮落種也一并蘇醒過來。
現在的沉眠禁地,早崩成了泥石流。
所以,黑衣烏發的毀滅墮落種,一開場就冒出來,系統也糾結了。
連它都不能肯定,毀滅墮落種究竟算不算崽崽的爸爸。
與此同時,毀滅墮落種已經注意到了團子。
他的視線落在團子身上,將她看了很久。
毀滅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原來就是她啊。”
就是這樣一個矮墩墩的小團子,喚醒了沉眠中的神明以及……毀滅。
小團子拽著一根手指頭,她見神明沒反應,試探地歪頭喊了毀滅一聲:“爸爸?你也是濛濛的爸爸嗎?”
爸爸?
聽聞這稱呼,毀滅笑的邪肆。
他問神明:“你竟是這樣寶貝一個脆弱的人類幼崽,我偽善的半身,你還是這么的虛偽。”
神明面無表情,他往前半步,下意識的將團子擋在身后,十分不喜毀滅看團子的眼神。
此刻,十二騎士依次進來。
十二人甫一見黑衣烏發的毀滅,皆是愣住了。
神明沒有向任何人解釋,很冷淡的說:“吾的神格在何處?”
毀滅慢慢走近,腳下拉長的黑暗影子里,隨著他的靠近,逐漸有十二道墮落種挨個聳立分離出來。
在一神明一毀滅,相聚不過丈遠的時候,毀滅身后,同樣站著十二墮落種。???.??Qúbu.net
兩人面容相同,排面相同。
唯有一點差異,那便是滿頭問號的軟糯糯小團子。
察覺到氣氛的凝重,小濛濛沒敢吭聲。
她乖乖地靠著神明大腿,圓乎乎的杏眼好奇地望著毀滅,像只渾然不懂兇獸危險,還傻乎乎靠近的小奶喵。
毀滅低頭,正正逮住團子的視線。
他微微一笑,那笑意只到嘴角,不達眼底。
團子微微瑟縮了下,她不自覺越發靠近神明。
嚇,這個黑衣服的爸爸,有點讓濛怕怕。
然而,下一刻——
毀滅吐出一個字:“搶。”
十二墮落種動作一致地撲過來,像是餓虎撲食,來勢洶洶說動手就動手,完全不給任何余地。
好在囚龍等人,一直保持著最高的警惕。
當即散開迎上,默契的各自一個對手廝殺開了。
鋪天蓋地的濃烈瘴氣從毀滅后背涌出,帶著摧枯拉朽的毀滅氣息,誓要將眼前的一切全都撕碎。
神明紋絲不動,薄紗光暈以他為中心,猶如水波一樣蕩開。
秋風掃落葉,一光明一黑暗,在奶團子不遠處,形成對峙的局面。
整個沉眠禁地的入口處,這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將血月華光沖散,并以兩人為中心,超四面八方輻射開來。
小團子沒有任何不適,她看看廝殺慘烈的十二騎士,又看了看僵持不下的爸爸和黑衣爸爸。
她握緊小杖,焦愁地皺起眉頭,白嫩的包子臉都擰巴在了一塊。
兩個爸爸,這要濛幫誰呀?
這個問題,就好像是日常逗弄小孩子,問對方喜歡爸爸還是媽媽一般。
沒辦法說出答案的問題。
小濛濛被難住了。
她抓了抓小呆毛,問起系統的意見。
系統:“……”
別問,問就是它也不知道。
團子嘆氣,爸爸都是大人了,為什么要把自己變成兩個啊?
真是叫濛操心心。
她往前兩步,一只手一直拉著神明的手指頭,另一只手就夠著去拉毀滅。
“爸爸,”奶團子軟乎乎的,“不打架好不好呀?不打架濛濛分爸爸草莓奶糖糖吃,很甜的喲。”
系統一言難盡:“……”
這個三歲半的小崽崽,硬是理所當然的認為,凡是她喜歡的東西,爸爸也一樣喜歡的。
團子肉乎乎的小手指頭,碰觸到毀滅的指尖。
冰冷刺骨,冷硬如鐵。
團子小小的縮了下手,又連忙一把握住毀滅的手。
唔,黑衣爸爸的手手好涼,濛濛捂捂。
但她的手太小了,一只小手最多能握毀滅的兩根手指,不能再多了。
毀滅垂眸,食指中指上傳來滾燙的潮熱,是他從未體驗會的暖和軟。
神明皺眉:“寶寶回來,不要理他。”
聞言,本來準備甩開團子手的毀滅,心思一轉,當著神明的面,一把握住了團子的小手。
他揚起下頜,挑釁睥睨:“不回去,你又當如何?也要像當初丟棄我一樣,把她也丟了嗎?”
小團子看看爸爸,又看看黑衣爸爸。
她敏銳察覺到神明的情緒很不好,也感知到了黑衣爸爸的惡意。
這股惡意,不針對任何人,只針對神明。
“如果,”毀滅往前一步低語,“她不屬于你了呢?”
神明驟然抬眸,剎那之間,更洶涌更濃烈的瘴氣,沸騰著在毀滅身后虬結成巨人,山巒一樣大的拳頭狠狠朝神明砸下來。
天崩地裂,遮天蔽日。
神說:“要有光。”
于是,刺眼尖銳的光亮從天而降,將瘴氣驅散凈化。
就這么一瞬間的事,神明忽的感覺到指尖一涼,拽著他手指頭的軟糯小手松開了。
神明心尖一跳:“寶寶!”
小團子沒有回應,無窮無盡的黑色瘴氣里,什么都看不清,他的腿邊也再沒有團子的身影。
神明眉生怒色,不顧分O身的崩潰,精純的神力不要錢的往外沖刷。
須臾,瘴氣退散干凈。
神明四下一掃,哪里還有矮墩墩的團子蹤跡,連帶空氣中的奶香味都被嫌惡的毀滅氣息替代。
小濛濛,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一同不見的,還有黑衣烏發的毀滅墮落種。
神明薄唇抿緊,星河旋轉的鳳眸中,仿佛迭起了陰沉恐怖的滔天海浪。
神明冷眼掃過十二墮落種:“殺了他們。”
說著,絲縷神力分為十二股,紛紛鉆進囚龍等十二騎士的身體里,讓他們實力瞬間大漲。
頃刻間,場沖形勢一面倒的逆轉。
……
小濛濛完全沒反應過來。
她小臉茫然,整只都呆愣愣的。
黑衣烏發的少年拎著她,像拎小雞崽子一樣的姿勢。
他單手撐下頜,整遐以待的翹腿,坐雪白骷髏頭組成的王座上。
他翻來覆去地打量團子,似乎不太明白,這么一只脆弱的人類小幼崽,為什么會讓神明那么寶貝。
小團子脖子被勒地不舒服,小短腿蹬著空氣掙扎。
她奶聲奶氣的控訴:“爸爸不要拎濛濛,濛濛要抱抱要爸爸抱抱。”
毀滅嗤笑,將小團子拎近些:“爸爸?我可不是你那個偽善的爸爸。”
團子根本沒注意聽,她脖子難受得慌,用力夠著手去摟少年。
毀滅齜了齜一口白牙,兇狠的說:“我是墮落種,專門吃小孩的墮落種,就問你怕不怕?”
團子小身子僵了下:“……”
這這這這個二爸爸,怎么一副不聰明的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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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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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