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江宇哥?!.....”
麗莎完全沒有想到,會在臨城,再一次跟江宇重遇。
“麗莎.....”
江宇看著麗莎,俊顏有些動容,然后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將她抱住,“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江宇以為麗莎重新回到凱亞家族之后,嫁給了諾曼家族的少主,而自己這個圈層的人,再難跟她有交集。
一度讓江宇十分的抑郁,身體也越來越糟糕,之前江懷城離開臨城的時候,江家的人都受到了懲罰,這些人也被踢出了江氏集團。
爺爺在前兩年病死了,而他早沒了當初當鋼琴家的心境,一直靠藥物維持著。
麗莎如同偶遇老友一樣,十分的高興,拍了拍江宇的后背,江宇松開了麗莎。
“好久不見了,你過得還好嗎?”
麗莎見江宇臉色蒼白,倒是關心的問道:“身體還好嗎?”
“我.....挺好的,你呢?”
江宇見麗莎眉眼舒展,沒有了之前的冷淡,反而處處透著一股幸福感。
“我過得很好,過段時間會跟他補辦婚禮,哦對了,江宇哥,有空帶我女兒見見你,她學鋼琴的時候,還總聽你彈過的曲子呢.....”
麗莎對于江宇,完全如同遇見一個好友一樣,年少時候的那些悸動,早就沒有了。
江宇臉上頓了一下,“婚禮?是.....跟誰?”
他雖然一直沒有見到麗莎,但是卻一直關注著麗莎的消息,畢竟關于歐洲圈子里的幾大家族的事情,在報紙新聞上也是總能看見的。
他并不知道諾曼家族的少主是江懷城,但是卻知道之前就有媒體傳言說諾曼家族的少主在深海遇難了,生死未卜,這幾年過去,他想著,那個男人應該是死了。
所以.....麗莎現在要嫁的男人,又是誰?!
麗莎見江宇這么問,忽然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之前在臨城眾人的面前,她多次拒絕了江懷城。
而現在,卻是非江懷城不嫁了.....
“還能是誰?還是他。”
江宇臉上的溫潤褪去,“江懷城?麗莎,你還要嫁給江懷城?為什么?他以前明明那么傷害過你.....”
所以,兜兜轉轉,為什么偏偏還是江懷城?就不能是.....一直等著她的自己嗎?
“他其實挺好的,為我付出了很多,并不是以前的那個樣子了。總之.....我跟他之間發生了很多事,一時間跟江宇哥說不完.....”
麗莎說道這里,看見江懷城坐在角落忽然站了起來,向兩個人走了過來,她心里咯噔一下,差點忘了這個大醋壇子了。
以前江懷城可是很忌諱江宇的,各種吃醋,雖然他現在失憶了,可是吃醋這件事上,依舊有過之無不及。
麗莎連忙湊在江宇的耳邊小聲說道:“江宇哥,他現在出了點問題,失憶了。所以,你見到他的時候,不要叫他的名字,就裝作陌生人,嗯?千萬別穿幫啦!”
麗莎迅速說完之后,就見江懷城已經走了過來,連忙跟江宇保持了一些距離。
江宇蹙了蹙眉,看向了江懷城,五指緊了緊,卻沒有出聲,只是這樣看著他,心里還是有些震驚的。
江懷城竟然失憶了?所以,失憶之后的江懷城,為什么還能跟麗莎在一起?
江懷城走向兩人的時候,俊顏如同以往那樣的冷淡溫潤,只是很自然的攬過麗莎的腰,看向江宇。
“寶貝,這位是.....?”
他很少當著外人的面這么親昵的稱呼她,可是此刻江懷城看著沒什么波動,實則兩個男人的眼神卻暗潮洶涌。
麗莎臉頰紅了一下,卻也沒有怪江懷城當著江宇的面前這么叫她,她開口說道。
“這是我以前臨城認識的朋友,江宇。”
江懷城看著江宇,薄唇輕勾,桃花眸看不清情緒,明明在笑,笑意卻并不達眼底。
“江先生你好,我是陸離。”
.....
江宇將手伸向江懷城的那一刻,震驚到蹙眉,陸離?難道.....江懷城他真的失憶了嗎?
一開始麗莎這么說,他盯著江懷城的時候,確實有在想,是不是江懷城故意撒謊騙麗莎,博取她的注意關切。
但是現在又覺得.....
也許,他真的失憶了吧?不然的話,要是以前的江懷城見到自己,早就劍拔弩張了,什么時候有過這樣的好臉色?!
此刻,江懷城看上去倒好像比江宇還要脾氣好,反而是江宇有些不自然。
“麗莎,我的電話一直沒有變,我在臨城,你有空可以聯系我,我們聚聚。現在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江宇見不得麗莎跟江懷城親密,以前江懷城也霸占過麗莎,但是那時候的麗莎不是現在的樣子,現在的麗莎,滿心滿眼都是江懷城。
“嗯。”
麗莎點了點頭,她很幸福,卻幸福得讓江宇有些心碎。
江宇剛要離開,卻被江懷城喊住了,“江先生,已經晚上了,不如我們一起去吃個晚餐,畢竟你跟麗莎好久沒見了,她朋友少,見到你難得這么高興。”
江懷城這話一出來,倒是讓麗莎還有江宇都震驚了!
麗莎挑眉看著江懷城,心里犯嘀咕,這男人今天是怎么了?要是之前早就鬧著吃醋了,怎么會主動讓她跟其他男人聚聚?
江宇眸子沉了沉,卻開口說道:“好。”
他很想要仔細的觀察,江懷城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就是.....他好想知道,這一回,他又輸在了哪兒?
為什么無論失憶前還是失憶后,江懷城總是能得到麗莎。
三個人一起走出醫院,然而麗莎卻故意拉著江懷城走的慢一些,因為她實在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怎么會這么好心,讓我跟他聚聚?”
麗莎的聲音很小,避免讓走在前面的江宇聽見了尷尬。
而江懷城卻故意低頭湊到她耳邊,看上去十分的親密,他有些無辜的說道。
“是為了讓你高興,哄老婆開心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