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然而,沒等她問,男人就用實際行動給了她最好的回答。
“唔.....”
一個吻落下,印在了她的唇瓣上。
梧桐樹下,是擁吻的男女,他溫柔卻不容她抗拒,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院子里原本迎接麗莎還有江懷城的傭人們,此刻都低頭沒敢看,而諾曼家族的保鏢們,都見怪不怪自家少爺對少夫人的親密了。
畢竟,之前在諾曼家族的時候,大少爺一言不合就將少夫人抱起來,從院子里一路走到樓上的二樓,看得年輕的小女傭一個個臉紅低頭。
山武看了一眼糖糖,想起了少夫人的吩咐,“小小姐,小孩子不能看的,我們去那邊。”
糖糖一聽,立刻抬手捂住眼睛,手指卻留出縫隙,掩耳盜鈴。
“糖糖沒看他們羞羞.....”
麗莎聽見女兒在身后說的話,整張臉更是紅的不行,好不容易掙脫開江懷城,她羞惱的瞪了他一眼,卻換來他的低笑聲。
“寶貝,這才是包養之后,應該做的事情。”
“.....”
麗莎盯著江懷城,一臉無語,她這會兒有點后悔了,這男人在某些方面,一向是斤斤計較。
三個人回到別墅里之后,麗莎看見了管家,“少爺,少夫人。”
管家看見江懷城的時候,還是有些激動的,畢竟之前就是別墅里的管家,也算是江懷城的親信,只不過后來江懷城去歐洲之后,才斷了幾年的聯系。
麗莎看了一眼山武,山武點了點頭,麗莎心里松了口氣,別墅里的其他人都是新面孔,除了管家。山武在之前,就交代了管家江懷城現在的情況,所以管家并沒有提起以前的事情。
“媽媽,這么多房間,糖糖住哪兒?”
別墅不小,足足有五層,糖糖剛剛在外面有點玩累了,這會兒選房間倒是有些猶豫了。
“小小姐,跟我來這邊,這是您的房間。”
管家帶著糖糖一路走到了三樓陽光最好的那個房間,推開門的那一瞬間,糖糖高興的驚呼出聲,進入房間里之后,更是玩得高興。
麗莎順著門口透出來的光,看向里面,是一個宛若夢幻城堡一樣的公主房,里面還準備了很多童話的人物玩偶,就連天花板也是漂亮的星空頂。
可以看得出來,這間房是多么用心準備的,饒是在諾曼家族跟凱亞家族,什么都擁有的糖糖,在此刻的這個房間里,還是覺得充滿了新奇,仿佛拆了一個很喜歡的盲盒。
而且,房間里有很多玩具,糖糖這會兒已經在拆著里,這些玩具就算是在歐洲的時候,糖糖也沒有見過。
麗莎站在門口看著房間里的一切,神情溫柔又復雜,想到了以前的江懷城,有些怔松出神。
管家恭敬的站在麗莎的身后,開口說道:“少夫人,這些都是江少之前為小姐準備好的,就連里面的玩具,都是江少特意找出名的設計師定制,每一款都是獨一無二的。
包括.....這層房間里的所有東西,都是他為小姐精心準備的,當初江少十分期待小姐的出生,也對少夫人很珍視。三樓是給小姐準備的,而四樓跟五樓里面的東西,都是給少夫人準備的.....”
管家一邊說,一邊帶著麗莎打開了隔壁的房間,里面有滑梯,還有很多小木馬還有玩具,管家接著說道:“少爺當時嘴上不說,但是心里對小姐的期待十分的喜悅,他滿心歡喜的準備了這些,再接少夫人回到別墅的時候,卻讓人將這層封閉起來,沒有再跟少夫人提起。”
麗莎的手指微微緊了緊,似是想到了曾經那個冷漠漫不經心的男人,從不說在意,也從不會告訴她這一切,她不知道他準備了很多,騙他女兒死了。
想必,那一刻的痛,他不會比自己少。他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將這些都鎖了起來,生怕她看見之后,想到女兒會難過。
之前恨過他,怨過他,在他一次次的出現在她面前,將危險擋住,將她看做他的命的那一刻,她重新愛上他,往日里所有的不好,在那一刻都隨風煙消云散了。
時間留下的,只有他帶給她的溫暖,還有這些珍視刻畫的痕跡,處處昭示著,他愛她,很愛很愛,從很久開始,就卸下了所有的驕傲,用盡全力愛她。
“包括那場婚禮,江少也是不眠不休用心準備了.....少夫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少爺失態,而在婚禮你離開之后,少爺那么冷靜的一個人,卻因為你失措了.....”
“少夫人,這次,你們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管家是看著江懷城長大的,少爺能幸福,是他最想看到的事情。
麗莎見管家聲音有些哽咽,也因為江懷城他們回來激動而又喜悅。
.....
麗莎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溫柔的而笑著,眼眶卻有些星星點點的水汽,點了點頭,似是回應了管家的話,他們一家三口,以后一定會好好的,再也不分開。
她上樓之后,江懷城卻一把將她抱住,將人按在衣柜,偏執充滿占有欲的親吻。
一個吻,差點意亂情迷,她輕喘著氣,嗓音溫軟,“怎么又親?你是不是想要我?嘖.....憋成這樣了,還忍著,等婚禮呢?”
想到昨晚江懷城的話,麗莎打趣他,然而心里卻又覺得他珍視她的模樣,又傻又讓人感動。
不過,他們都老夫老妻了,以前又不是沒做過.....
江懷城骨節分明的手指,卻一遍又一遍的摩挲著她的唇瓣,嗓音低啞,“別再想他,嗯?記住,跟你結婚的人是我,現在即使你后悔了,也晚了.....”
他剛剛見麗莎的神情,還有這別墅里早就準備好的一切,不難看出來是曾經有人精心為她準備過的,她剛剛神情里的感動光亮,是不是也是為了那個人.....
所以,他吃醋了,不可克制的,用這樣幼稚的行動,宣誓著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