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嗯,我知道了,一會兒過去一趟,把病房地址發給我。”
江懷城抬手按了按眉心,半晌才冷淡的說了一句。
“是,江總。”
溫秘書說完之后,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后就將定位發給了江懷城。
醫院里。
“姐,我都打聽清楚了,之前江少在訂婚宴離開之后,就是來了這家醫院,那天江少鬧出來的動靜不小,據說他是去.....”
秦升說到這里,看了一眼秦菲,見她臉色陰郁沉了下來,隱約間有點激動,他想著剛剛醫生說的話,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
這段時間里,秦菲確實有些受刺激了,算是她人生中最丟臉的一次,眼神也有些不正常,醫生說初步診斷是抑郁癥。
“懷城去哪兒了?說.....快點說.....”
秦菲看著秦升,追問了一句。
“姐,江少去了婦產科那邊,據說是一個國際專家的醫生在里面手術的時候,他創了進去,然后.....抱走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是誰,秦升不用說下去,所有人也都心中有數,八成就是夏梔了,況且之前夏梔懷了江懷城孩子這件事也在臨城鬧得沸沸揚揚。
“果然是這樣!夏梔是不是懷孕了?她是不是懷孕了!不然她怎么會在婦產科?夏梔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我跟懷城訂婚這一天,去做產檢,引起懷城注意!”
秦菲說到這里,一會兒哭,一會兒失控的將病房里的東西砸了個遍。
“姐,你別這樣,剛剛江少那邊來人說了,江少一會兒會來醫院看你的.....”
秦升安慰了秦菲幾句,可是秦菲的狀態一直都不是很好,最后自己坐在床上,屈膝抱著自己,將臉埋在膝蓋處,陰郁看不清情緒.....
秦升只能先出去,找醫生去了.....
而房間里只剩下秦菲一個人的時候,埋在膝蓋的臉抬了起來,雙眸猩紅滿是猙獰之色,看著尤其瘆人,半點剛剛的可憐蒼白全然不見。
“夏梔,我不會讓你贏的.....”
秦菲最近的時間幾乎什么也沒有做,用盡一切辦法人脈查清楚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無疑,她查到了夏梔在她訂婚這一天,去做人流手術。
秦菲的臉上滿是諷刺,夏梔懷了江懷城的孩子,怎么可能舍得打掉呢?所以,她一定就是故意的,選擇這一天,引起江懷城的注意,讓江懷城丟下了自己!
醫生不到片刻的功夫走進了病房,手里還拿著藥,遞給了秦菲。
“吃點藥,你就會平靜下來,不會那么難受了。”
秦菲臉色蒼白,看著有些纖瘦,臉頰的眉眼楚楚可憐,有著一股子憂郁的美感,她順從的拿了藥片,等醫生出去之后,她的臉上轉瞬即變,隨后將藥片扔了。
吃藥?呵,她又沒病,吃什么藥!只不過,她必須用這樣的方式,將江懷城逼出來了,否則,還就真的輸了.....
這一回,秦菲為了達到逼真的效果,連家里人都欺騙了,她要讓全臨城的人都知道,江懷城在訂婚宴負了她,她不但為了救他子宮受損不能有孕,而且還被夏梔這個第三者弄得抑郁了。
這樣,網絡上的口誅筆伐,所有人的道德譴責,無疑,就是逼,也要逼著江懷城對她負責!
“江少,我姐就在里面,希望你不要再讓她受刺激了,醫生剛剛說的話你也聽見了,我姐要是再被你拋棄一次,很可能就要嚴重抑郁癥了,她現在就有自殺傾向,看在她救過你的份上,你總歸應該對她好點.....”
秦升在門口的時候,遇見了剛巧過來的江懷城,連忙開口說了一通,而江懷城的俊顏很冷淡,桃花眸里看不出情緒的波動,沒有應,也沒有反駁。
最后也只是不甚在意的“嗯”了一句,然后推開了房門。
門口的聲音傳來,秦菲連忙又回到了床上.....
男人的皮鞋落在地磚上,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透著一股冷淡。
江懷城進入房間之后,入眼就看見了此刻的秦菲,秦菲的長發披散著,嬌顏蒼白,唇瓣都有些發白,一看就透著一股憔悴憐人,身上穿著的是白色的長裙,即使住院了,她也沒有穿病號服。
在秦菲抬頭看著江懷城的時候,眉眼里滿是一閃而過的驚喜,卻又有著隱隱的憂郁跟害怕,她抬手抓著江懷城的衣袖,生怕他會離開一樣。
“懷城,你終于來看我了,我好想你.....”
她的聲音是溫柔,也是有些委屈的,飽含深情,她對江懷城有發自內心的偏執,用了全力在演好這場戲,一切,都是曾經江懷城最喜歡她的模樣。
江懷城桃花眸斂了斂,沒有應她這句話,看著她露出來的手臂,只是開口說了一句:“怎么穿這么少?病房里的空調溫度又低,既然病了,為什么不穿病號服?”
秦菲對上江懷城的雙眸,似是在里面看見了涼薄還有審視,她的心咯噔一下,他在審視什么?是在懷疑她裝病嗎?
呵.....
夏梔只是嘔吐一下,他就覺得她懷孕了。
而自己都住院了,他還要懷疑嗎?
一想到這里,秦菲的臉色越發泛白,斂去眸底的不甘,嗓音溫柔的說到:“因為我想穿著你最喜歡看的裙子,在這里等你,就像我們第一次在克羅地亞海岸相遇的時候.....”
秦菲提到這里,讓江懷城的臉色倒是柔和了些許,態度比剛剛的冷漠強了一些。
“嗯,先披件衣服,有什么想說的,慢慢說吧.....”
江懷城在進來之前,也跟醫生問了一下,看了病歷,秦菲抑郁的情況,還有前兩天在家差點服藥自殺,就算是看在小時候的情面上,他這會兒即使再不耐煩,還是拿出了時間。
秦菲臉上的歡喜,是帶著淚珠的,她坐在了江懷城的身邊,半晌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