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夏梔的眸光一斂,梁瓊意到底在心慌什么?
“話說,我忽然有點好奇了,梁編劇既然是熊貓血,換心的時候,一定很不好找心臟來源吧?不知道是怎么等到的呢.....”
梁瓊意咳嗽了一聲,掩蓋住心虛,額角溢出的冷汗卻出賣了她。
“不過是剛好等到了心臟來源而已,也算是萬幸。我有點累了,我們還是快點工作交接吧,我今天要早點休息,手術之前不易過度操勞。所以.....夏小姐,我希望你工作的時候認真一些,不要總說一些跟工作無關的話。”
梁瓊意說完之后,直接點開了手機,將一份文件發給了夏梔,是她之前編寫好的劇本。
夏梔勾唇,似笑非笑的看著梁瓊意,“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工作吧。抱歉了,我剛剛話說的多了一些,只不過是恰好知道了你跟我的血型是一樣,你說是不是很巧?還真是有趣.....”
梁瓊意沒有再看夏梔,一直低頭看著手里的iPad,佯裝在工作,只是沉聲說了一句:“夏小姐,我并不覺得有什么巧合的,現在這個血型的人,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少,多的很。”
夏梔見梁瓊意的反應,這會兒算是肯定了,無論到底是什么,但是姐姐失蹤這件事,絕對跟梁瓊意也有關系,尤其是兩個人的血型,讓夏梔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
兩個人接下來確實誰也沒有再說一句廢話,工作上的東西都看了一下,交接完成之后,梁瓊意就說自己累了,要休息了。
而這會兒護士也進來了,要給梁瓊意輸液換藥,梁瓊意下了逐客令,而夏梔此時也沒有了繼續留在這里的打算,而是想要回家之后,著手開始從梁瓊意的換心手術開始展開調查。
夏梔離開梁瓊意的病房,這會兒滿腦子都是關于姐姐的事情,還有心中的各種謎團,但是也并沒有忘記順便去看看江懷城的事。
她在住院部剛要開口問一嘴,身后卻傳了一聲熟悉親昵的女聲。
“夏梔寶貝,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也是今天回來的嗎?”
白冉冉看著夏梔,直接將她抱住了,兩個人算是小半個月沒有見面了。
“冉冉,你怎么在醫院?”
“哦,別提了,我爸爸住院了,小毛病,但是要檢查一下身體體檢,我今天就陪著來醫院了。你老實說.....既然你也是今天回來的,那你是不是跟我表哥一起回來的啊?”
白冉冉一臉八卦的看著夏梔,一副有戲看的模樣,楚耀也是今天從京都來臨城的,而夏梔現在也出現在醫院,讓她不得不懷疑兩個人是不是正在.....火速進展?!
這個想法一出,白冉冉倒是有了一股子興奮勁兒,一心想要撮合這兩人。表哥可是跟她說了,喜歡夏梔,追求她呢。
而白冉冉現在并不知道的是,楚耀跟白冉冉說的那句‘一切順利中’明顯是有很大水分的,畢竟,楚耀在京都的時候,除了第一天見到了夏梔,后面就被江懷城堵在了酒店里揍了一頓。
然后楚耀的公司就一堆麻煩事,纏的他壓根就沒空脫身來找夏梔,所以,這種丟臉的事情,楚耀是怎么可能告訴白冉冉呢。
“楚耀也來臨城了嗎?我是自己回來的,我來醫院是因為劇組讓我來的,梁瓊意住院了,我跟梁瓊意交接了一下劇本后續。”
夏梔說完之后,看了一眼白冉冉,隨后抬手點了一下她的眉心,“你可別瞎想,我跟楚耀只是朋友,小姑娘,亂點鴛鴦譜這可不好.....”
“夏梔!哎呦——”
白冉冉的眉心被夏梔的指間戳了一下,連忙笑鬧著躲開了。
不過,夏梔既然來了,白冉冉也就讓夏梔跟她一起順道去看看白爸爸,因為夏梔剛跟江懷城離婚那會兒,跟白冉冉住在一起。
白家的人,夏梔還是很熟悉的,算是關系不錯的長輩。
夏梔這人一向有禮貌,當然要去探望一下,所以說,她也就跟著白冉冉上了樓,去了住院那邊的病房。
而另一邊.....
“江總,樓下守在門口的保鏢說,看見夏梔小姐來了,而且手里還拿著果籃,她一定是來看你的.....”
溫秘書看了一眼手機之后,連忙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跟江懷城匯報道。
“嗯,知道了。去把輪椅推過來.....”
溫秘書的唇角抽了一下,江總還真是,做戲好認真。
這會兒江懷城因為夏梔,把工作的地點從京都搬到了醫院,所有人都在跟他開著網絡會議。
不知道的人,都覺得江總實在是太敬業了,人都住院了,這會兒怎么就.....還沒忘記壓榨他們工作呢?!
溫秘書的一句話,可謂是救了剛剛還在匯報工作的總監,大家也松了一口氣。
江懷城坐在了輪椅上,身上穿著病號服,而后面推著他的人,正是溫秘書。
江懷城這會兒就在窗口這里,眼巴巴的看著門口,等著女人的出現。
可是.....
快要半個小時過去了,房間的門,也沒被敲開,溫秘書已經被江懷城催著出去問了好幾次了,有沒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拿著果籃過來找江總?
然而,得到的答案,都是一如既往的,涼了。
最后,男人俊顏上的等待逐漸變得沉了下來,冷聲看了一眼溫秘書,“下樓去看看,她到底去哪兒了.....”
“是,江總.....”
溫秘書擦了一下額角溢出的細汗,這會兒的溫秘書,可謂是累壞了,就這不到半小時的功夫,他樓上樓下都跑了多少趟了?
溫秘書連忙又一次出去打聽了,這回一定要問清楚,沒看江總都生氣了嗎?這首席特助的活兒,可真的一點都不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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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梔,很高興再次見面。”
楚耀站在夏梔的面前,看著夏梔,俊顏上露出了笑意,甚至還主動給了夏梔一個西式的吻手禮。
然而,只是紳士的淺嘗輒止,并沒有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