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鳴已經(jīng)非常滿意了,五級圓滿的精神之火,在加上旦旦給他的那些銘文陣法,能發(fā)揮多強的威力,連陸鳴自己都不知道。
但肯定要比他武道的戰(zhàn)力強。
而七彩真人的對于銘煉之道的經(jīng)驗,見識隨著精神之火,融入到陸鳴的精神中,這些,是寶貴的財富,是七彩真人修煉銘煉之道一千多年的經(jīng)驗。
不過,想要完全化為己用,還需要陸鳴花時間去融會貫通。
兩人降臨在這座島嶼上,一邊修煉,一邊等待。
兩天后,陸鳴暗自前往那座小島觀看,發(fā)現(xiàn)多了一人。
一個青年男子,盤坐于另外一座石柱上。
陸鳴并沒有現(xiàn)身,返回小島。
這時,玉劍中又有動靜,陸鳴拿出,注入真元,有聲音發(fā)出。
“諸位,我已經(jīng)到目的地了,與我一起的還有劉兄弟,你們什么時候能到?”
粗獷的聲音響起,應該是那個大漢。
“我正在趕來,再過幾日吧!”
老歐的聲音響起。
“我也是!”
陸鳴也如此回答。
其他幾道聲音,也差不多這樣的回答。
“各位,我已經(jīng)到了暴亂星海了,但要到目的地,還需要十來天的時間,真是不好意思呢!”
那道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多等幾天也無妨,不過我們定個規(guī)矩吧,前來匯合之人,最好出示那玉劍,雙方能夠證明身份,免得誤會!”
粗獷聲音道。???.??Qúbu.net
“好,我沒有意見!”
“如此甚好!”
一道道聲音響起。
謝念卿,始終沒有說話。
一個是謝念卿不喜歡說話,另外,是他們有意為之,少暴露一把玉劍,關鍵時刻,可能有用。
隨即,陸鳴收起了玉劍,繼續(xù)修煉。
他對于七彩真人的經(jīng)驗,融匯的非常快,他對于銘煉之道的認識,運用,簡直一日千里。
當然,銘煉師,偏向的方向都不一樣。
有些偏向煉器,有些偏向煉丹,有些偏向制符,有些偏向陣法。
七彩真人偏向的是煉丹,其次是陣法。
陸鳴對于煉丹的認識和經(jīng)驗,飛快提升,當然,陣法也提升的非常快。
小島之上,陸鳴腳步在地面連環(huán)踏出,無聲無息間,地面布滿了銘文,同時,他雙手連揮,虛空之中,銘文閃現(xiàn),飛入周圍的樹木,大石之中。
半響,停了下來。
“小子,你的運氣真是讓人嫉妒啊,五級圓滿,還有七彩真人的經(jīng)驗,加上變態(tài)的銘煉天賦,現(xiàn)在,你完完全全是一個合格的真銘煉大師了!”
邊上,旦旦感嘆不已。
能得到旦旦的稱贊,可不容易。
陸鳴畢竟接觸銘煉之道時間太短了,底蘊不足,雖然精神之火修煉很快,但其他東西是不可彌補的,需要大量的時間去積累。
但現(xiàn)在,陸鳴將七彩真人的經(jīng)驗融會貫通,卻省了這一步,經(jīng)驗,精神之火,各方面,算是齊平了。
當然,這是不可復制的機緣,七彩真人,那是自己沖入陸鳴的識海中,想要占據(jù)陸鳴的身體,別的銘煉師,可不會這么做,沖入別人的識海中,而陸鳴剛好有地心流炎和冥神觀想法。
銘煉之道有所成就,陸鳴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武道的修煉上。
轉(zhuǎn)眼,又過了十天。
這幾日,每隔兩日,陸鳴與謝念卿,都會去那座小島暗中觀察一番,那座小島,人越來越多了。
已經(jīng)有五人出現(xiàn)在那里了。
連那怯生生的女子,也已經(jīng)到了。
“人已經(jīng)快到齊了,我們?nèi)ヅc他們匯合吧!”陸鳴道。
那五人,這幾天都相安無事,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好!”謝念卿點點頭。
兩人一起向著那座島嶼而去。
很快,就臨近那個島嶼了,兩人并沒有隱瞞行蹤,到的時候,島嶼上的五人,自然發(fā)現(xiàn)了他們。
“你是誰?”
其中一個魁梧的大漢開口了,聲音粗獷。
陸鳴手一動,出現(xiàn)一把晶瑩的玉劍。
其他五人眼睛一亮,手中也分別出現(xiàn)一把玉劍。
“閣下,之前說過了,不準告訴其他人,你帶一人來,是何意?”
魁梧大漢臉色冷了下來。
其他人臉色也冷了下來,看向陸鳴與謝念卿。
“他是我妻子,怎么?連妻子都不能帶?”
陸鳴一拉謝念卿的小手,微笑道。
謝念卿臉一紅,暗地里咬牙,又被這家伙趁機占便宜了。
不過這樣的情況下,她自然不好否認,任陸鳴握著小手。
“妻子?”
魁梧大漢眼中精光一閃。
“既然是妻子,我想應該沒事吧!”
怯生生的聲音響起,這道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很漂亮,看起來柔柔弱弱,不過看其氣息,卻有巔峰王者的修為。
“好,既然如此,兄弟請上島吧!”
魁梧大漢道。
陸鳴點點頭,拉著謝念卿,降落在島嶼上,一步一步,往島嶼中心的一根石柱走去。
誰也沒有注意到,陸鳴每走一步,腳掌與地面接觸的地方,都有微弱的光芒,閃了一下。
很快,就要臨近那根石柱了,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只見,石柱上的五人,身形猛然一閃,分五個方位,將陸鳴與謝念卿圍在中間。
陸鳴與謝念卿臉色微微一變。
“諸位,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陸鳴目光,掃視四方。
“很簡單,交出你的玉劍吧!”
魁梧大漢冷笑。
“原來你們想要我的玉劍,不過,即便我交給你們,你們也不夠分吧!”
陸鳴道。
“哈哈,小子,你不用分化我們,我們本來就是一個勢力的人,又何須分?”
那個老歐冷笑起來。
但陸鳴的心,卻沉了下去。
因為這個老歐的聲音,和之前玉劍中聽到的聲音,分明不是同一個人。
“發(fā)現(xiàn)了嗎?這段時間,他們都來了,然后,都死了!”
那個柔弱的女子開口,但此時,她哪有怯生生的感覺,聲音非常冷。
局,一切都是局。
陸鳴腦海極速轉(zhuǎn)動起來。
“其他人都死了?”
陸鳴目光一閃,冷聲道。
“不錯,小子,我告訴你吧,我們本來就得到兩把玉劍,所以,我和鐘莫師兄演了一場戲,其實我早就到了呢,卻說沒到,就是想降低你們的防備心而已!”
柔弱女子冷笑道,似乎非常得意。
他說的鐘莫師兄,就是那個魁梧大漢,也就是聲音粗獷之人。
難怪剛才一直都是他們兩人說話,其他人都未開口,其他人一開口,就要露餡了。
轟!轟!...
五人的氣息,完全爆發(fā),鎖定陸鳴與謝念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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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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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