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池,這一次因為我,連累你們了,讓你們丟下烈日帝國,來到兩儀山,來,我自罰一杯!”
陸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陸鳴,你可別這么說,烈日帝國,何等渺小,在那里,終究不會有大成就,如今兩儀山,天地靈氣比起烈日帝國,強了百倍不止,而且烈日帝國的精英都在此地,等將來修為提升,要多少個烈日帝國沒有?”
華池哈哈一笑,非常爽朗。
“武道世界,一切都是假的,唯有修為,實力才是真,我以前忙于政事,疏于修煉,今后我要好好修煉了。”
華池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烈日帝國,雖然是華家先祖打下的江山,但如今華池走出了烈日帝國,開闊了眼界,他很清楚,烈日帝國不過是彈丸之地,如果沒有實力,東荒大地上任意一個靈海境的強者,都能輕易覆滅烈日帝國。
他明白,實力才是王道。
“華池,石頭,這里面有些東西,對你們或許有用!”
陸鳴拿出兩個儲物戒指,遞給華池與龐石兩人。
里面有些靈藥,修煉功法,武道秘籍,各種靈兵材料等,對陸鳴沒大用,留給華池他們也好。
華池與龐石這一次沒有推辭,都接了過去。
他們清楚,陸鳴現在的境界太高了,遠超他們,許多對陸鳴沒有什么用的東西,對他們來水都有大用。
而且,以他們的關系,他們也不會去矯情。
其實,在此之前,陸鳴在玄元劍派,陸家,也都留下的一些東西。
都是這段時間從敵人那里得到的戰利品,對陸鳴來說,確實沒什么用處。
“陸鳴,別的不多說,來,我們喝一杯!”
華池端起酒杯,龐石也端起,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哈哈,陸鳴,你或許不知道吧,大石頭已經娶妻,而且都要做爹了。”
華池哈哈大笑。
“真的?”
陸鳴眼睛一亮,笑道:“大石頭,厲害啊,什么時候的事,可惜我不知,不然定要去恭喜你!”
龐石撓了撓腦袋,憨厚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幸福的神色,道:“是去年的事,還有半年,孩子就要出生了!”
說著,還微微有些臉紅。
“哈哈,你看石頭,臉都紅了!”
華池大笑。
“還說我,陸鳴你不知道,華池娶了九個妃子,如今孩子都有五個了!”
龐石道。
“九個妃子?孩子都五個了?”
陸鳴一愣,露出佩服之色,道:“花癡,可以啊,這么厲害,罰,要罰,罰三杯,不,要罰九杯!”
“哎,我那是沒辦法啊,那些大臣,催著我要早日留下子嗣,身不由己啊!”
華池苦著臉,連喝幾杯,陸鳴與龐石大笑。
“陸鳴,你呢?我們都走到你前面了,你可要加油!”
龐石咧嘴看向陸鳴。
“我?”
陸鳴微微一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幾個身影。
秋月,被海外高人帶走,如今不知身在何處。
穆蘭,自從天玄域一別,再也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去往何方了。
慢慢的,腦海中化為了一個身影,謝念卿的身影。
謝念卿被帶回中洲古圣朝,已經一年半了,如今又過的如何呢?
一時間,陸鳴思緒紛紛。
“石頭,這一點,你就不用為陸鳴擔心了,陸鳴如此英杰,身邊怎會缺紅顏,你之前沒看到,陸鳴身邊,有好幾位絕色美女嗎?”
華池笑道。
“是,是,來,喝酒!”
龐石連連點頭。
陸鳴也調整心情,與兩人大喝。
與華池,龐石在一塊,陸鳴很放松,很輕松,也很放得開。
三人相識于少年,經歷過烈日帝國的大戰,經歷過生死,他們是純粹的友誼,沒有任何利益的雜質。
三人一邊喝,一邊聊起的當年在玄元劍派修煉的事情,而后,又聊起了后面各自的經歷,三人足足喝了幾個小時。
陸鳴心里,充斥的暖意。
修行之路很孤獨,有時候,也是需要朋友的。
或許他們彼此修為有差距,隨著時間的過去,這個差距,會越來越大,但一旦坐在一起,端起酒杯,彼此之間,就沒有了修為的差距與隔閡,只有純粹的友誼。
酒過三巡,三人才各自散去。
陸鳴并沒有返回云峰居,而是向燕狂徒的居所而去。
陸鳴來時,燕狂徒正與九陽至尊商議著事情。
“陸鳴,有事找我們嗎?”
九陽至尊道。
陸鳴手中出現了一塊令牌,正是他獲得氣運之戰第一名,獲得的混元令牌。
“燕大哥,九陽前輩,我是想向你們打聽一下,這混元令牌,到底有何用?”
陸鳴問道。
“混元令牌嗎?”
九陽至尊眉頭一挑,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而燕狂徒,卻顯得有些茫然,顯然不太清楚。毣趣閱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相傳,在氣運之戰中,只有通過了某種標準,才能獲得混元令牌,東荒大地曾今,也有人獲得這種令牌!”
九陽至尊道。
“難道九陽前輩與燕大哥,都沒有獲得這種令牌?”
陸鳴有些詫異的問道。
九陽至尊和燕狂徒,天賦何等之高?都參加過氣運之戰,難道沒獲得過這種令牌?
九陽至尊搖了搖頭,道:“沒有,我沒有獲得,狂徒也沒有獲得,據我所知,有些皇者年輕時,都沒有獲得。”
“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相關記載,只有極少數極少數,天賦非常高的天驕,才有機會獲得,據說,獲得這個令牌,也許是一場天大的機遇,但也許也是一場巨大的危機,陸鳴,你獲得混元令牌時,有沒有得到什么消息?”
“有,有一句話在我腦海響起,是‘恭喜你,通過了初步的考驗’,除了這句話,再也沒有其他信息!”
陸鳴道。
“果然如此!”
九陽至尊眼中,彌漫出驚人的光芒。
“陸鳴,你經歷了氣運之戰,應該能夠感覺到,這氣運之戰的背后,好像有一個難以想象的存在,或者是一個難以想象的勢力,才操控這一切吧?”
九陽至尊問道。
“不錯,的確如此!”
陸鳴點點頭。
“我也感覺如此,師尊,你難道知道這背后的存在是什么?”
燕狂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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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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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