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聽著好嫵媚,但現在洛喬是真的很討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跟我很相似的女人吧?真是好笑,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干嘛這樣來害我,你有病啊!”
被洛喬這樣罵,女人沉默幾秒,而后笑的非常開心。
“哈哈,無冤無仇,真是好一個無冤無仇!”
“只能說是你倒霉,因為你的男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現在就報復在你身上。”
洛喬皺眉:“所以你是沈雄的人?”
這只是一個推測。
“說實話,現在除了你自己以外,沒有人可以救你。”女人的語氣變得嚴肅,不像剛才那樣輕松。
洛喬嗤笑一聲:“然后呢?”
“看你這樣,似乎很有把握會有人來救你?現在在找你的,就只有警察,因為你的那個男人應該已經死了。”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而不是僅憑你的一句話,我就輕易相信你。”
“很好,那你就自己掂量著吧!”
女人被洛喬的態度給氣到,畢竟現在洛喬被關著,外面還有不少警察在找,洛喬就已經感到害怕,然后對她服軟才是!
看來她還是低估洛喬。
“順帶一提,你就算能夠開得了所在單元的門,但樓下大門你絕對開不了,這整棟樓就只有你一個人。”
“所以你還是乖乖的,待在那兒吧。”
接著,就再也沒有聲音。
洛喬不信邪,把這扇門打開后,匆匆下樓去,發現大門還真的非常復雜,還是一扇厚重的大門!
怪不得也不留個人看守她。
既然決定振作起來,洛喬當然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棄,在這棟安靜的樓里,到處的尋找出口。
同時她還發現,走道上有攝像頭,工作燈都亮著。
肯定是在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不過攝像頭也不是萬能的,洛喬仔細觀察過后,沖著其中一個攝像頭扮了一個鬼臉,就躲到暗處里去。WwW.ΧLwEй.coΜ
坐在攝像頭那邊的女人不屑地嘖嘖聲。
“就算是給你一雙翅膀,也絕對飛不出去,還是認命吧!”
旁邊靠著的男人挑眉:“你和她長得那么相似,難道你就沒想過,你們很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不是。”
女人回答的很肯定,漫不經心的挽起頭發,露出脖子上戴著的紅色寶石,讓男人看了有些眼饞。
“不得不說,你們女人就是有一套,這是沈董送你的吧。”
“不是。”
“怎么可能不是!”
女人白了眼男人,并不是很想跟他繼續說下去,拿過鴨舌帽蓋在臉上,就靠在那兒睡覺。
“下半夜你再叫醒我。”
“不用了,你睡就行。”男人說道,在他看來,根本就不需要盯著洛喬,因為洛喬是絕對走不出去的。
女人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她心里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并沒有再說什么,安心的靠在那兒睡覺。
……
在得知洛喬出事的那一刻,沈仰止無法繼續的隱藏下去,只能提前的回去,改變計劃。
“沈少,需要……”
“不需要,你只要按照我吩咐的去做,明天出現在bs的發布會上,將真相在眾媒體面前揭開就行。”
“是!”
看著眼前這個一絲不茍的新秘書,沈仰止眸色沉了幾分,現在周文還昏迷不醒。
他必須要讓策劃此次事件的人,付出慘痛代價!
沈仰止換了一身深藍色工裝,壓低帽檐,便信步往外走去,現在他得去接他的小朋友回家。
小六豬,等著我!
原本沈氏沒了沈仰止坐鎮,就已經內憂外患,現在洛喬還成了一個逃犯,讓沈氏的形象受到很大的影響。
雷肖鳳大發雷霆,甚至還怪沈嚴當初沒有極力的反對沈仰止和洛喬。
“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女人不簡單,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單純無辜,可你們這些男人就偏偏不信,現在好了!她成了一個逃犯,還給我們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沈嚴試圖讓激動的雷肖鳳冷靜下來,給她沖泡了一杯咖啡。
“事情已經演變成這樣,就先解決吧。”
“解決,沒錯,我已經想到了辦法,這交給我去處理就行。現在你去跟那群股東開會吧,姓方的肯定現在正得意的很。”雷肖鳳抿了一口黑咖啡,感覺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商場。
回到屬于她的天地。
沈嚴沒空多管雷肖鳳的打算,帶著秘書等人,匆匆過去會議室。
“呵呵,沈總,你的那位未來兒媳婦,還真的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竟然是個逃犯。”
方總得意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真是不懂沈少是,怎么就看上這種惡毒的女人,甚至還給了她那么多的股份。”
“雖然你們是父子倆,但眼光未免也差太多了吧!”
其他人讀跟著恥笑起來。
沈嚴黑著臉,冷冷道:“不想開會的,可以現在就出去,我絕對不會阻攔。”
于是方總等人才都嚴肅起來:“這次沈氏遭受到的損失,希望沈總和沈少能夠給我們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怎么沈少還沒有回來呢?”
這個問題又引起許多人的討論,上次洛喬說沈仰止給她打電話,才暫時堵住這些人的嘴,但現在洛喬出事,他們自然也都不相信洛喬。
紛紛都要求沈嚴說個清楚。
“如果沈少真的出事,我們也要清楚,到底發生什么事!”
“沈總,我聽說沈少在m國發生了很嚴重的意外,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方總站起身,咄咄逼人的質問。
沈嚴抬眸,眼神凌厲:“聽說?你是從哪里聽說的?怎么我這個做父親的,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方總冷笑一聲,他就知道沈嚴是不會輕易承認沈仰止在m國出事的事,所以他這次準備好了證據。
“那就請大家好好看看這些事故照片,正是沈少出事當天的。”
照片里車子嚴重變形,旁邊的欄桿都被撞歪,地上到處都是刺眼的血跡,甚至還有斷手!
眾人看完,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只有沈嚴還沉默著。
“沈總,如果沈少真的沒事,那你就給他打個電話,這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我當面跟你說,不是更好?”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對俊男美女站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