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喬并沒有關注到重點,夾起一個獅子頭試吃,這廚藝可是她花費了300積分的,要是不行,那她得退貨!
仔細品嘗,并沒有覺得跟剛剛有什么區(qū)別。
沒好氣的瞪了眼沈仰止:【狗男人,我就知道你是雞蛋里挑骨頭,故意找我茬!】
沈仰止揉揉眉心,突然間就暫時不想跟洛喬說話,這死女人的腦回路,究竟是怎么構造的?
見氣氛不妙,柳媽忙說道:“哎呀,沈少您就別介意這點,我們鄉(xiāng)下那兒,夫妻之間都會吃對方吃過的,聽說這樣夫妻才更加的有夫妻相呢。”
洛喬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小臉升起一捧熱度:【吃你一點口水又怎么樣?我們不是已經(jīng)接過吻了?我衣柜女孩子都不計較這個,你還計較!】
【而且還那么的激烈,害得我差點就要窒息!不過那感覺嘛,嘻嘻……】
小臉越來越紅。
沈仰止唇角微勾,他還以為洛喬是從來都沒有在意過那幾個吻。
看來是念念不忘,很不錯。
吃過了晚餐后,沈仰止繼續(xù)回書房處理郵件,柳媽就慫恿洛喬給沈仰止送去一杯茶,而且還已經(jīng)準備好,遞到了洛喬跟前。
苦口婆心的勸道:“大小姐,我看最近沈少對您,是真的好很多,您可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相信夫人在天之靈,看到您找到這么好的歸宿,肯定會很安心。”
“柳媽,你是一直都跟在我媽身邊,那肯定對我媽的事情很了解吧?”
為了從柳媽套話,洛喬接過茶杯,并讓柳媽跟隨她上樓。
提起過世的夫人,柳媽嘆氣一聲:“當初夫人嫁給老爺,我就跟著夫人了,所以當大小姐您要到莊園來住,我就跟著您過來。”
“唉,夫人是真的命苦,否則現(xiàn)在就享福了。”
“柳媽,你還記不記得,我媽出車禍那天,有沒有什么特別的異常情況?”
“大小姐,您怎么突然問起來這個?”
“你告訴我就行。”
柳媽點點頭,便努力回想那天的事情:“我記得那天是夫人和老爺?shù)慕Y婚紀念日,當天夫人是真的很開心,因為老爺出差一個月回來,她說要好好慶祝一番,還特意訂了一個大蛋糕。”
“這個蛋糕原本是蛋糕店送來的,但夫人接了個電話,臉色有些難看,就說要自己去拿蛋糕,然后就出了車禍。”
洛喬皺眉,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抿了一口茶水。
“大小姐,您不是要給沈少送這杯茶的嗎?”柳媽忙說道。
洛喬這才反應過來,但她已經(jīng)喝了一口,擺擺手道:“沒事,就一杯茶而已,我先喝。”
但下一秒,男人從書房走出來,直接從她手里把茶杯拿走,并把茶水全喝掉。
“有點甜。”
“誒那是我喝過的。”
“柳媽,你剛才怎么說來著?”沈仰止挑眉,沖著洛喬壞笑,故意讓柳媽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洛喬一張俏臉再次泛紅:【狗男人,你到底再搞什么。最后你還是不會娶我,干嘛要撩我!】
“算了,我自己再去倒一杯。”
“你剛剛說什么?”
沈仰止神手把要走的洛喬給拽住,直接壁咚,將她困在懷里,低頭盯緊她。
“我,我說我再去倒一杯茶,這有什么問題嗎?”洛喬兇巴巴的瞪著沈仰止。
“不是這句。”
“……那是我喝過的。”
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把洛喬的心聲給搞錯,沈仰止這才松開洛喬,但因為剛剛動作過大,傷口有點裂開,滲出血珠。
“你的手!”洛喬驚呼。
“沒事。”沈仰止并不在意,轉身就又進了書房,心里煩躁的很。
因為聽到洛喬的真實想法,卻又不能去追問。
洛喬不能不管,趕緊打電話給程以眠:“他的傷口裂開了,怎么辦?你能不能……”
“不能,上次你把我的心血給浪費掉,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竟然還好意思打給我。”
“那我賠你?”
“你有錢嗎?”
“有,當然有,你現(xiàn)在趕緊讓人把藥送過來吧。”
“看在仰止的份上,我就再信你最后一次,等會我讓助理把新研究的藥給你送過去。”
“謝謝程醫(yī)生!”
“你也真的是奇怪,搞不懂你是在意仰止,還是不在意他?”
洛喬剛聽到程以眠這樣嘀咕,電話就被掛斷,讓她不由得愣在那兒。
心里不禁自問,她這樣的表現(xiàn),是很在意沈仰止嗎?
很快,程以眠的助理就把藥送過來,但洛喬卻沒有錢給。
助理只好打給程以眠,讓洛喬親自跟程以眠解釋:“不是我不給你,只是先欠著,再說你這藥是用在仰止身上。他缺這個錢嗎?”
“我不管,這一碼歸一碼,是你問我要的藥,就你給錢,要不然我就去找仰止告你的狀!”Xιèωèи.CoM
洛喬生怕程以眠把丟了藥的事情告訴沈仰止,沈仰止再因此推測出什么,那她的苦心豈不是白白浪費!
“哪個……先欠著你的,我給你打欠條。”
“我可不信你,這樣吧,明天你到研究室找我,到時候再細說。”
洛喬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答應了程以眠,就連忙拿著藥去找沈仰止。
正好沈仰止剛洗了澡,擦拭著濕漉漉的黑發(fā),從浴室走出來。
并沒有注意到洛喬,在想剛剛無意中聽到洛喬跟柳媽的對話,想著暗地里幫洛喬調查。
只見他手臂上的繃帶已經(jīng)解開,那長長的一道傷疤,非常的嚇人,也讓洛喬心里愧疚不已。
“咳咳。”
見沈仰止許久都不看過來,洛喬不得不咳嗽幾聲,才引起沈仰止的注意。
“程醫(yī)生不放心你的傷口,所以打給我,我就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他,他嚇得趕緊就讓人把藥給送了過來,我現(xiàn)在給你上藥吧。”
沈仰止微挑眉頭,眼里笑意流動:“過來,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洛喬深吸一口氣,盯著沈仰止的眼睛,再重復一遍剛才的話。
【真的是,我還不是擔心你的傷才打的這通電話,難不成還以為我對你有什么居心?真是好心被當驢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