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屋里吃泡面的張德突然感覺背后一陣陰風涼涼,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什么人盯上,趕忙把吃了一半的泡面放下。
匆匆拿起背包,就從后面離開。
“喂別跑!”
潘盼盼的朋友正在打王者,突然看到一個身影跑過去,愣了下,才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靠,果然有埋伏!”
張德回頭啐了一口唾沫,再回頭就直接撞在一根柱子上,整個人暈頭轉向的,但很快就緩過來。
可洛喬卻像是鬼影一樣出現在他面前。
笑瞇瞇道:“舅舅,趕著投胎呢?路都不看?!?br/>
想起洛喬那駭人的一巴掌,張德渾身一抖,邊往后退邊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來,他就不信洛喬還能刀槍不入!
“死丫頭,有沒有錢?”
“想要錢可以,但你必須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
“當初你合伙張淑芳一起把我媽給害死,對吧?撞到我媽的那個消失的匿名司機就是你,對吧?”
張德嚇得倒吸一口冷氣,心虛的怒吼道:“你踏馬在胡說什么?你有證據嗎?當年你媽出事的時候,我根本就不在江城,之后就直接出國!”
洛喬冷笑一聲:“所以你是覺得,我是沒有證據,就直接過來找你?如果不是看在我爸和阿姨的份上,我早就把證據交給警察,畢竟你自己去自首的話,會輕判。”
聽到這,張德有些半信半疑,但他是絕對不可能去坐牢的。
“行,你把證據給我,我就去自首?!?br/>
“真的嗎?”
“當然,其實我一直逃亡在國外,日子一點都不好過,否則我也不會回國,現在就算是一種解脫吧?!?br/>
瞧著張德一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模樣,洛喬就在心里翻個白眼,她怎么可能會真的相信他。
“好,那我相信你一次,但證據我沒有帶來,你跟我去拿吧?!?br/>
張德就知道洛喬肯定會有這一招來保險,但他又不敢賭一把,萬一真的是有證據,那他以后的逃亡路就更不好過。
突然,他想到什么,問道:“你怎么會知道我躲在這里?”
“當然是阿姨告訴我的,不然你想想,我怎么可能會找得到來這里?”
張德臉色沉了幾分,想起前些天他找張淑芳要錢,但張淑芳卻怎么都不肯給,還說不想認他這個弟弟!ωωω.ΧしεωēN.CoM
看來這個賤人,是要大義滅親!
畢竟如果他去坐牢的話,張淑芳就不必再拿錢來填他這個無底洞,甚至還可以在外面逍遙快活!
呵呵,想讓他一個人全部扛下所有罪?不可能!
“看來張淑芳只跟你說了一半,剩下的,她都沒跟你說吧?”
“你什么意思?”洛喬暗暗偷笑,看來她這一招還挺好用的,先離間他們姐弟的關系,再逐個擊破!
也幸虧他們姐弟的關系現在因為錢,鬧得很僵,否則洛喬現在這一招很難使。
“當年如果不是張淑芳想要上位,教唆我去恐嚇你媽,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br/>
“恐嚇?你只是去恐嚇?”
“就跟恐嚇你那天差不多,但你就比較好運,有人奮不顧身出來救你,否則以當時的情況,你恐怕早就進了icu?!?br/>
想起當時沈仰止受傷的手臂,洛喬眼眶突然發熱。
“也就是說,是張淑芳指使你去恐嚇我媽,但你的車子突然失控,才會造就這場悲劇?”
“嗯,也是我倒霉吧,但那車子我天天開,都沒出問題,偏偏那天就出事了。”
“那車不是你的吧?”
“是我姐……張淑芳的,我想起來了,出事前一天她還借了去用來著。”
聽到這,洛喬腦海突然閃過什么,忙說道:“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為什么車子你用著就沒事,但張淑芳用過之后,你再用就出事,還是讓你去恐嚇我媽的時候?”
張德的心猛一沉,似乎現在才想明白過來,自己竟然糊里糊涂的就成了張淑芳的一把殺人的刀???
神色瞬間猙獰一片,咬牙切齒:“媽的,我就知道這個賤人,當初那么大方給我一百萬,讓我盡快離開江城,還說什么不想張家唯一的男丁坐牢!看來不過就是擔心我會影響她當洛家夫人罷了!”
察覺到張德渾身的殺氣,洛喬渾身都起雞皮疙瘩,趕緊保持安全距離,萬一張德發起瘋來,會傷及到她這個無辜者。
“你到底把證據放在哪里?”張德的情緒現在十分暴躁,不耐煩的問道。
洛喬被這一吼,有點被嚇到,忙說道:“就在前面,看到那邊停著的車子了吧?”
剛才洛喬借了潘盼盼的甲殼蟲開過來,已經在車里做好了陷阱,就等著張德上當!
丟過去車鑰匙:“證據全部都在里面那個紅色的u盤里,等會你拿了證據,就要去自首,知道了嗎?畢竟這件事情,你也算是受害者,只要你跟法官說清楚,相信你應該不會判太重的。”
張德不屑的冷哼,接過鑰匙,從車窗往里面看了眼,確定有u盤,便放心下來。
得意的倚靠在那兒,還晃著車鑰匙:“洛喬,作為你的舅舅,我今天就要給你好好上一課,就是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洛喬愣住,定定的看著張德:“舅舅,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是不會去自首,現在你也知道真正害死你媽的人是張淑芳,你還是找她報仇去吧?!?br/>
“等等,你這是在騙我?”洛喬故作震驚。
張德笑的更加猥瑣得意:“老子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還多,還想著來威脅我?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說著,打開車門,直接坐了上去,并系上安全帶。
插上車鑰匙擰動了幾圈,只聽到咔噠一聲,但車子并沒有發動?
張德下意識想要解安全帶,但安全帶卻像是鐵鏈一般牢固,將他死死固定在座椅上!?
發慌的怒問道:“小賤人,你干了什么?趕緊放了我!”
“舅舅,怎么了?你不是著急著走的嗎?干嘛又不走了?”
見張德已經掉進自己的陷阱,洛喬也就不再繼續偽裝,似笑非笑的盯著張德:“剛才你說的話,有一句我是很認同的,就是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怎么樣,我現在給你上的這一課,會讓你終生難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