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上癮了,哪怕是意志猶如鋼鐵的男子都會屈服,成為它的奴隸,更別說陸沉珠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了,她會像芻狗般跪在我們腳邊,祈求我們給她這個藥,那公子你就可以肆意報復她了!”
掌柜的自顧自說的開心,完全沒發現柳予安眼中瘋狂涌動的殺意。
“此話當真?”
“當然當真。”
“陸沉珠師承逍遙老仙,難道就不會發現這其中的關鍵?萬一將來她找到了破解之法,那本公子不就危險了?”
“她絕對找不到?!闭乒竦母甙烈恍?,“我家主人說了,這沒有解藥,沒有人能逃脫它的控制?!?br/>
柳予安點點頭,伸手從掌柜的手中接過瓶子,眸光含笑看她道:“那要吃多少次才能上癮?”
“嗯,看劑量,如果劑量大的話,三四次就可以了,但一開始還是要注意用量,負責容易被察覺?!睔蝗ら?br/>
“好?!绷璋矊φ乒竦臏睾偷?,“如此珍貴的藥物,真是多謝了,不知道我要怎么報答你呢?”
掌柜的雙眸含春,“只要能救您脫離苦海,這不算什么的,我不要報答。”
“你慢慢想,等我下次來你再告訴我,告辭。”
停柳予安說了下次,掌柜的那里還會懷疑什么,紅著臉低聲道:“那……公子慢走。”
她的目光一路跟隨著柳予安,直到他慢慢消失在了夜色里,也依舊久久無法回神……
如此謫仙般的公子,就該滿身榮譽站在光芒之中。
陸沉珠這種不知廉恥的賤人,沒資格擁有公子!
下次再見公子,就是救他出火海的時候了吧?
思及此處,掌柜的吹了個口哨,喚來影衛道:“去,護送那位公子回督公府。”
“是。”
柳予安拿著藥瓶,沒回督公府也沒去丞相府,而是一路到了淮水花街,影衛不敢貿然進入花街,傳聞這里臥虎藏龍,而他乃敵國探子,萬一被抓住會壞了王爺的大事。
影衛只能在外等候,只是柳予安進去了就沒再出來,哪怕天色大亮,喧囂已息也沒見他的蹤影。
影衛終于回神,感情摸索了半日,這位看起來神仙般的公子竟是個勾欄院出來的倌兒?!
“呸,晦氣?!?br/>
影衛將消息告知了掌柜的,掌柜的表示理解。
若不是深陷囫圇、身不由己,那位公子怎么可能成為陸沉珠的男寵?
“大人,可還要繼續監控他?萬一他拿著我們的藥物走了或者投敵了呢?”
“不用,我相信公子,我們靜待好消息就是。”
“是。”
萬青閣乃淮水花街中最大最奢華的銷金窩,這里不僅金碧輝煌仿若天宮,俊男美女多不勝數,其中各有無數享受之法,堪稱人間極樂。
但沒人知道,這人間極樂地的幕后主人乃柳予安。
柳予安冷冷看著眼前臉色緋紅、醉生夢死的美男子,一把揪著他的衣襟把他丟入了冷水中,得了男子殺豬般的咒罵。
“你他娘的!誰陷害老子……”
變成落湯雞的柳裴終于清醒了,鳳眸憤怒四望,然后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你……你是誰?”
柳予安冷笑:“你說呢?”
對面的男子生得比他還俊,是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可他一開口說話柳裴便知道,這是柳予安那大情圣。
“你大爺的,你是柳予安?你的臉怎么回事?你怎么變得比我還好看了?這是誰給你做的面具……”柳裴絮絮叨叨半天,在對方越來越鄙夷的目光中然后猛地一拍腦袋,大喝,“不對!這是你的真面目?”
柳予安冷笑:“還沒這么傻?!?br/>
“你大爺的!你才傻!你全家都傻!”柳裴猛地從水池中爬了出來,死死盯著柳予安的臉看,激動地大喊,“老子能想到是你已經是聰明絕頂了好嗎?”
畢竟柳予安那張臉,他們柳家上上下下用了十幾年都治不好,但陸沉珠用了短短三個月就治愈了,誰敢信???!
柳裴趁機掐了掐柳予安的臉,在對方殺人般的目光中訕訕笑道:“哎呀,我這不是好奇嘛,陸沉珠真的治好了你,她的醫術如此逆天嗎?”
柳予安一巴掌拍掉柳裴的手,道:“給我做兩張面具,一張和我原來的模樣一樣,一張和我現在的模樣一樣?!?br/>
原來的模樣?
柳裴腦中還有酒氣,傻傻道:“你有病啊,好不容易恢復了玉樹臨風的盛世美顏,還要那丑兮兮的面具作甚?還有,就算你現在很英俊,也沒必要自戀到做一張面具吧?”
一張人皮面具需要的材料非常昂貴稀有,成品說是價值千金也不為過。
柳予安還一要要兩張,他怎么不上天呢?
柳予安沒廢話,冷笑道:“你不是好奇桃花源的生意為什么這么好么?”
柳裴雙眸一亮:“你知道?”
“兩張面具?!?br/>
“一張?!?br/>
“三張?!?br/>
柳裴:“???”
你他娘的還反向講價的嗎?
“一張!”
“四張!”
“別別別……”柳裴立刻認輸,“兩張就兩張,別加了,可以說了嗎?”
柳予安將手中的藥粉分了柳裴一半,等柳裴好奇地舔了舔后才慢慢說出這粉的“真相”,差點沒讓柳裴連黃疸水都吐出來。
“呸呸呸……你他娘的,柳予安你不是人!我是你表兄弟??!你就這么坑我!”
明知道這鬼東西能讓人上癮,還讓他舔?!
柳予安毫不心虛:“你若不是我的表兄弟,我也不會將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感情我還要謝你?”
“不用謝,你現在感覺如何?想要再服用一次嗎?”
“屁話!當然不想!”
“嗯?!绷璋材掌鹆硪话胨幏郏?,“看來第一次服用并不會上癮?!?br/>
柳裴臉都綠了,感情柳予安這是用他試藥呢?
柳裴痛心疾首道:“柳予安你良心不會痛嗎?明明你家陸沉珠醫術更高超,你怎么不讓她試?”
柳予安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癡嗎”的眼神,淡淡道:“三日,將兩張面具送到督公府?!?br/>
言罷,他飛身離開,那絕情的背影,哪里有一絲兄弟情?
柳裴罵罵咧咧,但不得不鉆入房中給柳予安做面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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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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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