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鍔、唐繼堯、顧品珍、劉存厚等滇系將領和蔣方震在昆明城外空地上,這里不遠就是剛到昆明的西南軍先遣部隊的駐軍營地。
在此刻,滇軍將領已經再沒有人對王猛不服,無論王猛是采用什么手段取勝的,但是王猛殲滅英法日聯(lián)軍二十萬卻是不爭的事實,而且都是很徹底的殲滅戰(zhàn)。這個戰(zhàn)果放到世界上去也是驚天動地的,軍人最服的就是戰(zhàn)績事實。尤其是西南軍奇兵出擊,居然占領了越北,這已經是打出國門。
秋風烈烈,昆明地處一千多米海拔,顯得秋高氣爽。
突然,遠處天空出現(xiàn)一個黑點,有人叫道:“來了。”
蔡鍔等和蔣方震望去,看見一艘巨大的飛艇在眼簾中迅速變大。寬十幾米,長達近百米的巨大飛艇,讓所有人都趕到震撼。在這個時期,飛艇是極其昂貴的交通工具,一艘飛艇就要上百萬大洋,整個東亞沒有國家擁有。
很快,飛艇懸空停在空中,緩緩下降,足足花了半小時才落地,停在空地上。
蔡鍔等和蔣方震連忙上千列隊迎接。飛艇中先是下來幾十名警衛(wèi),為首一名上校軍官警惕的查看四方,打了個手勢。
王猛才終于從飛艇的扶梯中下來,蔡鍔等迎接的軍官紛紛敬禮,每個人都十分新奇的望著這位創(chuàng)造軍事奇跡的名將頂頭上司。
“歡迎總司令來到昆明。”蔡鍔上前,做為云南最高長官,第一個上前的自然是蔡鍔,他沒料到王猛居然比想象中還年輕。
王猛一面回軍禮,見到蔡鍔笑道:“多謝各位。這位是蔡松坡將軍吧,果然是一表人才,氣宇軒昂。”
蔡鍔顯得有些廋,但是精神矍鑠,衣著整潔,渾身上下都透出濃烈的軍人氣息,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這是與蔣方震儒將氣度完全不同的氣質。他道:“總司令,城內已備好酒席為總司令接風洗塵,請。”
王猛笑道:“好。”看到蔡鍔,他就立即心中安定,這樣一個鐵骨錚錚的軍人是不會對自己不利的。很快和滇軍各位將領握手相見,他也見到唐繼堯,顯得有些矮壯的年輕軍官,這為后世執(zhí)掌西南十來年的強勢大軍閥遠沒有想象中的氣勢,不過目光銳利,王猛暗自記下。
“百里兄辛苦了。”王猛很感激蔣方震,雖然他深信蔡鍔會為國出戰(zhàn),但是如果沒有他游說,絕不會有這么順利。
蔣方震肅容道:“不敢當,為總司令效命是方震的榮幸。”以王猛的戰(zhàn)績,已經讓王猛成為世界名將,再無人可質疑其西南領袖的地位。
王猛點點頭,接著對滇軍諸將道:“幾十年來,英法咄咄*人,云南邊防承受巨大的壓力,也受不少委屈。但是從今往后,這種局面將一去不復返。此次我軍大舉南下,至少要打出西南邊防二十年的安定,讓英法不敢越雷池半步。”
唐繼堯道:“不知總司令要我滇軍如何配合?”
王猛笑了笑,他知道滇軍多少擔心在戰(zhàn)爭中損失慘重。于是道:“第五師常駐云南,熟悉地理,我希望第五師能確保地方安定和補給暢通,并為我軍主力做向導。另調派一個旅駐守暹羅邊境,防止其受英法蠱惑對我軍進攻。”
蔡鍔不悅的看了唐繼堯一眼,立即表態(tài)道:“總司令,我第五師久居云南,熟悉英法軍,愿為前鋒。”
王猛笑了笑,從蔡鍔和唐繼堯二人不同的態(tài)度,就看出二人完全不同的心性。王猛缺兵嗎?當然不缺,只要有錢,要多少有多少,軍火雖缺,但是很快大批德軍制式98毛瑟步槍就會抵達西南。此時英法中南半島殖民地空虛,正是練兵的最好時期,他也并沒有立即動用滇軍的打算...王猛的布置也讓滇軍不少將領松了口氣,畢竟這看出王猛并沒有拿滇軍做炮灰的想法,如王猛真讓他們做炮灰,在民族大義壓力下,他們還真不知該怎么辦...
西南軍幾十萬大軍大舉南下,王猛親自坐鎮(zhèn)昆明,這個消息對英法而言如晴天霹靂,現(xiàn)在英法、乃至全世界都沒人敢輕視王猛的能力。
英國首相赫伯特·阿斯奎斯,外交大臣貝爾福,軍事作戰(zhàn)局威爾遜將軍以及財政大臣大衛(wèi)勞合喬治在唐寧街首相府緊急商議。
“中國人徹底瘋了,帝國必須維持遠東的穩(wěn)定。”首相赫伯特·阿斯奎斯氣急敗壞地咆哮,通紅的雙眼盯住威爾遜道,“閣下,必須調精銳部隊到遠東鎮(zhèn)壓。”
威爾遜苦澀地道:“這不可能,首相閣下。德國在歐洲隨時都可能借巴爾干時間發(fā)動戰(zhàn)爭,根據我們的情報,德國人至少調動十萬人的裝備出售給該死的中國西南軍,他們的目的就是要牽制帝國和法國的力量。無論如何我們必須確保歐洲的優(yōu)勢,這個時期絕對不能往遠東抽調兵力。”
貝爾福皺眉道:“難道答應日本人的要求?”
威爾遜道:“在目前看來是最好的辦法。德國人在策動代理人戰(zhàn)爭,帝國就用同樣的辦法對付。帝國的財政遠比德國要寬裕得多。”
喬治道:“這的確是最省錢的方法。”
赫伯特·阿斯奎斯道:“可是該死的中國人在進攻阿薩姆邦,已經攻克了迪布魯格爾,他們可能隨時威脅到印度的安全。”
威爾遜道:“印度方面可以抽兵力集中防守阿薩姆邦,在那里中國人后勤幾乎為零,同時我們可以迅速訓練殖民地軍團,恢復受損兵力,重要的是讓日本人盡快出兵,牽制中國西南軍的主力部隊。”
阿斯奎斯嘆息道:“好吧,該死的日本人,我們和法國人出錢,讓他們出兵。告訴他們,至少出動三十萬部隊,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打垮中國人。”
雅魯藏布江下游阿薩姆邦流域無數(shù)平民在西南軍刺刀威脅下,在流域兩側砍伐樹木,大量被削去樹葉和部分樹枝的大樹被投進河內---其目的是為了堵塞河道航運,去掉樹葉卻是為了避免堵塞水流通過造成洪災,而帶樹枝的大樹不至于被水迅速沖走,樹枝隨時可能卡住軍艦的動力螺旋槳,使得軍艦不能通行。
這個絕招自然是王猛想出來的,英法海軍實在是太強了,如果其小型軍艦通過內河流域利用艦炮配合陸軍進攻,西南軍絕對會損失慘重。西南雖然繳獲了不少火炮,可是火炮運輸困難,尤其在阿薩姆邦方面,火炮更本不可能運過去。
迪斯布爾是阿薩姆邦首府,如今已經插上了西南軍的旗幟,由入藏部隊擴編的西南軍第二軍尹昌衡部迅速乘英軍空虛攻占這里,這也得益于這個時期落后的通訊狀況,西南軍反攻英印并沒有迅速得到消息,同時英印方面也壓根沒想過中國軍隊敢進攻印度,等英國人反應過來,阿薩姆邦已經落入西南軍手中,河運也被堵塞,這里并沒有通鐵路,英印部隊也無法迅速增援反攻。
布拉馬普特拉河的迪斯布爾港口停泊著大量的民用船只,無數(shù)土著在刺刀威*下往穿上那個扛物質。
城市外空地上停著一艘巨大的飛艇,一捆捆槍支和一箱箱彈藥從飛艇上搬下,同時一箱箱黃金、白銀、和英鎊搬上飛艇。
“將軍,這是五千條英式步槍、三十挺重機槍和一百挺輕機槍,請查收。”一名年輕的少校向尹昌衡遞出一份清單。
尹昌衡結果簽字道:“劉湘,總司令還有什么指示?”
少校劉湘道:“總司令強調,希望將軍嚴格按計劃行事,不要和敵人硬拼。”
尹昌衡點頭道:“我明白。第二軍的任務就是盡可能的吸引英軍的兵力,印度號稱是英國女皇‘皇冠上的明珠’,英國人是絕對不容有失的。”
劉湘笑道:“您說得對。正是因為如此,才能盡可能的吸引英軍部隊,為我軍主力攻占緬甸創(chuàng)造條件。現(xiàn)在天氣快入冬了,您的行動時間有限...。”
“等等。”尹昌衡打斷劉湘的話,皺眉問道:“總司令準備進攻緬甸?”
劉湘點頭道:“是的,這是后來決定的。您是我的老師,我還能欺騙您嗎?很快總司令就會派人通知您。反正已經徹底得罪英國人了,再得罪狠點也無所謂。”
尹昌衡苦笑,這哪里是狠點,簡直是往死里得罪。
“我抗議,你們這些強盜,你們敢搶大英帝國的銀行,帝國不會...。”幾名英國人銀行職員悲憤的咒罵,沖擊維護治安的士兵警戒線。
“砰...。”幾聲槍響,這幾名英國人倒在血泊中。
尹昌衡和劉湘都被槍聲吸引望去,劉湘驚疑地道:“怎么回事?”
尹昌衡道:“幾個鬧事的雜魚,清理掉就清靜了。”
劉湘笑道:“看來英國人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啊。”對于王猛制定的南下作戰(zhàn)目的他是知道的,一看就知道這些英國佬不甘心財產被收繳鬧事,簡直是找死。
尹昌衡也很無奈,他是個很傳統(tǒng)的軍人。國人的傳統(tǒng)軍事講究是“王者之師”,可王猛卻徹底相反,強調軍紀只對內,對外作戰(zhàn)講究的是虎狼之師,只要達到作戰(zhàn)目的,一切規(guī)則都可以無視。此次南下作戰(zhàn),更是*裸的宣稱:搶錢、搶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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