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一百零九章 美景難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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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錦國臣服于芮國,龍顏大悅,特赦錦國王族死罪,賜予其爵位。 這一輩子算是衣食無憂,可惜這爵位不過是個空有其表的頭銜。 看起來風光,實際上半點實權沒有。 但是對于逃過一死的一干皇親國戚來說,已是天大的恩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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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只是不知,他們面上叩首感謝趙懷津的大恩大德,背地里會怎么想,是否真的會甘于現狀,又或是暗暗謀劃一二,試圖東山再起。 這一些,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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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懷津不是愚笨之徒,下旨把錦國數位出色的年輕王族之輩請進宮來。 昭告天下,是為陪伴年幼的太子,增進兩國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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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事實上,不過是怕錦國反咬一口,預先把人質扣下。 縱使卷土重來,群龍無首,也成不了大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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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另外,又選拔了一批錦國的青年才俊入朝為官,官位不高,但起碼翻身做了主人。 趙懷津特意找來以前在錦國不得志,又對芮國敵意較輕,身家清白之輩。 畢竟這樣的人,小小恩惠足以籠絡,算得上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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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平步青云,雞犬升天,這樣好的機會,誰又會甘愿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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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凌王依舊閉門不見客,可如此大事,早朝不得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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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免得被人揪住把柄,給了趙懷津一個藐視皇命的罪名。 一大早,江懷閑便起身稀疏穿戴,準備入宮。 他特意在天亮前溜進沉玉的房間,躺在她身邊。 這會起身。 把院外伺候地丫鬟都喚了進來,一并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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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眾目睽睽下,掀起紗帳自榻上而下,一身單薄的****,以及沉玉在錦被下半露的雪白肩膀,引人遐想。 尤其脖頸和鎖骨上印著點點鮮艷的暈紅,****至極。 丫鬟們紅著臉。 心里又是妒忌,又是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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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番刻意而為。 榻上被眾女羨慕和妒忌的某人自然半分不知。 連屋內這么多的人來參觀,也沒有被驚醒。 一干人還以為昨夜兩人酣戰多時,才會如此疲憊。 殊不知,這某人被點了睡穴,會醒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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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憐沉玉日上三竿才睜開眼,便看著各方向她投來的哀怨眼色,只覺莫名其妙。 但看見水盆里地倒影。 原本穿著****入睡,如今僅剩下一件肚兜,立馬就想明白了,摸著脖子恨得咬咬牙:“雁兒,不是說別讓閑雜人等進屋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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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姑娘,王爺是府上的主子,奴婢不敢以下犯上。 ”雁兒垂著頭,恭恭敬敬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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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縱使再有脾氣。 看見她這模樣,這火也得消下去。 沉玉擺擺手,嘆道:“算了,把早點擺上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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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是,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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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才應下,屋外地丫鬟便如魚貫出。 眨眼間就呈上了十數碟清香滿溢的精致糕點,看得沉玉又是一愣:“這是做什么,一天的吃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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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雁兒躬身道:“姑娘,這是王爺吩咐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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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挑挑眉,這么一說,她自是不能反駁的。 反正有人愿意出錢,她只要空著肚子來吃就好,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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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一邊咬著塊松軟的點心,烏目眼睜睜地望向桌子。 有一點。 只有一丁點的心痛。 好浪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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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還說吃不完能留到午睡后再用,誰知雁兒小嘴一張。 滿桌地點心就被丫鬟利落的撤了下去。 沉玉眼巴巴地看著,好奇道:“這些……要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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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雁兒低著頭,恭謹地應道:“糕點涼了,容易吃壞肚子。 王爺叮囑下來,不能讓姑娘用冷糕點。 這些吃剩的,會扔到后頭的巷子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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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端著茶盞的手一抖,沉玉嚇得站起身來:“扔了?這么好的點心,不能送給底下的仆役分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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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姑娘要賞給他們么?”雁兒略微抬起頭,飛快地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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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其實更想留下來給自己繼續享用,既然江懷閑擱下了話,自是沒有人敢違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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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心里念叨著“浪費”、“奢侈”幾字,她點了點頭,轉眼又搖頭道:“算了,平日怎么樣就怎么做吧……王爺什么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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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江懷閑這人喜怒無常,特意送來的點心賞給下人,說不準反倒害了他們。 反正他財大氣粗,這桌糕點又算得了什么,自己犯不著替他省下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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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今兒錦官上朝,向皇上與王爺行三叩六拜之禮。 午時后,王爺需代皇上迎接各位太子伴讀入宮,宣旨安置。 酉時末,皇上宴請百官,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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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聽著雁兒一一稟明,沉玉不耐地打斷道:“我就隨口問問而已,你不必把王爺地行蹤仔細說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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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王爺交代下來了,姑娘問起,定要知無不言。 ”雁兒垂下眸,聲調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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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一怔,唇角微揚。 難得那人還記得自己的承諾,只是這句“知無不言”,雁兒身為婢女,其實清楚的也不多。 江懷閑不愧是王爺,連這點都算計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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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吃飽又坐在窗前的軟榻上歇息,芮國的冬天即將來臨,冷風蕭瑟,楓葉落滿了一地。 看著漸漸光禿的楓樹枝頭,沉玉難免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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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美景,總是讓人迫切地想要留住。 可惜,若真能長長久久地留下,反倒怕是要看得厭了,原本再好地美景,也變得暗淡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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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歪著頭,微微笑了開來。 不知在江懷閑眼里,她也快要變成如此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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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見她唇角一彎,身旁的雁兒奇怪地望向窗外。 冷冷清清,滿目蕭索,有什么值得發笑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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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將近子夜,江懷閑才回到了王府。 沐浴洗漱后,轉身便踏進沉玉的寢室,一聲不吭地坐在床沿,微微闔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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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見他眉宇間掩不住的疲憊,心想晚上的宴席恐怕是一場鴻門宴,面對一堆牛馬鬼怪,即使是像他這樣的老狐貍也要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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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微微一笑,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殊不知閉目養神的人突然睜開眼,將沉玉的神情看了進去。 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江懷閑笑道:“小玉兒,本王頭疼,肩膀也有些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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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挑挑眉,也是一笑:“那我喚雁兒進來,她手巧,幫王爺按壓一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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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本王素來不喜歡外人碰我,還是小玉兒來吧。 ”不由分說,把她地小手搭在肩膀上,江懷閑側過身背對著沉玉,一副任君采摘地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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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撇撇嘴,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捏著他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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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誰知江懷閑一臉享受的模樣,薄唇微張,時不時舒服地****幾聲。 偏又聲線低沉沙啞,襯著那張如玉的俊顏,讓沉玉也不禁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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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人,鐵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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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捏了不夠一刻鐘,她的指頭又酸又痛。 江懷閑哼哼嘰嘰的,一會說這邊酸軟,一會瞥了眼過來,抱怨她手上的力度太小。 沉玉怒極,恨不得把這人的肩膀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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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想歸想,還是老老實實地把這尊大佛伺候好了。 總覺得江懷閑晚上突然過來,肯定不會是戲弄自己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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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果不其然,片刻后,他淡笑著開口道:“小玉兒,你猜今晚本王見到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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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什么人值得王爺如此注意?”沉玉漫不經心地反問了一句,實際上半點興趣也沒有。 在王府這么久,她在錦國的事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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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向來便是這樣,不高興的事從來不會往心里去。 畢竟人生苦短,歡喜的事情都記不下了,還讓那些掃興的占了位置,這又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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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江懷閑似笑非笑地轉過頭,瞇起了眼:“小玉兒的熟人不多,居然會在芮國遇著了,連本王當時也是吃了一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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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睨了他一眼,這人雖是這樣說著,面上卻連半點驚訝之色也沒有。 烏目微閃,她不著痕跡地皺起眉。 心里卻有些不好的感覺,想要阻止江懷閑說出那熟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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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惜他未等沉玉回話,便自顧自地說道:“那人是小玉兒常常掛在嘴邊的吳大哥,吳漢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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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一怔,下意識地反駁道:“不可能!吳大哥就算離開錦國,也不會投靠芮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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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突然想起吳漢鐘對眼前這人的仇恨,吳大哥為了殺江懷閑,居然不惜來到芮國?但是當初她已多番暗示,吳大哥也明白有人在背后操縱,應該不會再針對江懷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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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百思不得其解,沉玉秀眉皺得快要打成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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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江懷閑伸手撫了撫她的眉頭,微微一笑:“官拜四品,堪堪有資格上朝面圣。 小玉兒這位吳大哥,可真有本事。 來芮國的錦官中,屬他的官階最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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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大早被吵醒了,郁悶,非常郁悶。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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