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章 緊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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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們走不遠的，派人監視城門，一有消息，立刻回稟！”江懷閑冷聲下令著，不得已只能立刻起程回府。 府內外的探子可不容易糊弄，離開太久怕是要****了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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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廂回到王府，他避開守衛，從密道走進了凌云閣內。 重重紗帳，一道纖瘦的身影橫臥在榻上，伴著寢室內飄渺的熏香，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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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江懷閑剛把出行的一身換下，就聞管家邵安在屋外來稟：“王爺，福公公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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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嗯，知道了，先讓他在前廳候著吧。 ”聽著邵安遠去的腳步聲，他掀起紗帳，榻上的人幽幽轉醒。 面容清秀可人，正是側妃青云。 只見她迷蒙地看了過來，連忙下榻行禮：“妾身拜見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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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江懷閑皺起眉，淡淡道：“福如來了，隨本王一道過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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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是，王爺。 ”走到屏風后，換上一襲華貴的衣裙，青云施施然地小步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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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前廳，福如當下起身道：“奴才叩見王爺，見過側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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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福公公，不必多禮。 ”江懷閑懶洋洋地揮揮手，抬步在上首落座。 青云緊跟其后，亦在下首第一個位子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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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看他們相伴而來，又姍姍來遲。 福如心下一喜，躬身道：“恭賀王爺大婚，皇上特意派咱家送來賀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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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恭敬地把禮單呈上，江懷閑匆匆一瞥。 將禮單交與身后的管家邵安，淡淡一笑：“謝皇上，也有勞福公公走這一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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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王爺言重了，”福如笑瞇瞇地說著，繼續道：“今夜宮中擺宴，皇上請王爺定要攜側妃前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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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微臣遵旨，”江懷閑笑著看了看一旁地青云。 點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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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么，奴才告辭了。 ”福如緩步踏出了前廳。 隱約還能聽見里面的輕聲細語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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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側妃昨夜受累了，回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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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王爺，妾身今兒親自熬的湯，這就讓廚子送上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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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福如的唇邊隱隱噙著笑意，腳步不禁輕快起來，迫不及待就要回宮向皇上稟報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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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懷津聽到他的話，神色淡然。 并未有多少驚奇。 青云與那叫沉玉的女子本就有五六分相似，如今加以修飾，面目足足有八九分相同。 這樣的結果，也是他當初預想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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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冷笑一聲，沒想到凌王如此癡情，連對一個相似的替身也也是這般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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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心底仍存有些許疑慮，趙懷津輕叩著木案，皺眉道：“福如。 王府內地探子可有發現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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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福如垂首稟報道：“王爺大婚后日夜與側妃相伴，連續幾天未曾離開凌云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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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懷津嗤笑道：“呵，夜夜笙歌么，這叫青云的女子倒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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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聽聞俞宰相花了千金培養的妙人，自然不同凡響。 ”福如想起方才與那位側妃照面，雖然容貌普通。 卻是身材曼妙。 舉手投足，嫵媚勾人，難免讓凌王動了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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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多謝福公公的贊賞了，” 俞席衡自殿前踏入，撩袍跪下：“微臣叩見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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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起來吧，”趙懷津心情不錯，滿臉笑容地請他落座。 俞席衡多次出謀劃策，讓凌王手中的權力一一被剝奪。 趙懷津便賜他宮中行走，能不經通報自由出入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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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對于朝臣來說，是天大的恩賜。 但俞席衡仍舊恭謹地遣人來通傳。 趙懷津很是滿意。 不驕不躁。 循規蹈矩，正是他想要的人才。 一來二去。 終是將俞席衡納為心腹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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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懷津雙眼一瞇，今兒他還是第一次未經通傳便進了寢殿來。 只見俞席衡沉聲告了罪，眉宇間滿是喜色：“回皇上，微臣一接獲沉玉地消息便匆匆前來，急于稟報反而壞了規矩，請皇上贖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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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被賜予在宮中自由出入的權力，旁人自是欣羨又是嫉妒。 但在俞席衡看來，卻是一道催命符。 若憑著帝王一時重用便恣意妄為，甚至得寸進尺，只怕要死無葬身之地。 況且趙懷津生性多疑，走錯一步，也得萬劫不復。 這樣的分寸，要拿捏得準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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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聽罷，趙懷津唇角一彎：“宰相何罪之有，起來說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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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謝皇上，”俞席衡站起身，沒有依言落座，接著道：“沉玉與蕭祈一個時辰前雇了馬車出了汴梁城門，微臣本想派人追截，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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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是什么？”沉玉離開早在趙懷津的意料之中，但沒想到那個文弱大夫蕭祈出爾反爾，又如此棘手，倒讓他們僥幸逃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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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俞席衡眉頭一皺，遲疑道：“吳大人忽然插手，攔下了微臣的人。 雖說都是為皇上辦事，可他也太不將微臣放在眼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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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趙懷津斂了笑容，閑適地開口道：“吳漢鐘與沉玉素來有過節，這次就先隨他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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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皇上，若此次吳大人把他們跟丟了，這罪責……”俞席衡低下頭，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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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自然是他的過錯，寡人定會秉公辦理。 ”趙懷津瞥了他一眼，眸底微沉：“不過正如宰相所言，都是為寡人做事，又何須分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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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是，微臣遵旨。 ” 俞席衡垂著眼，自是知道皇上這是警告自己。 雖然吳漢鐘搶了頭功，他也不能在暗地里使絆子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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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心里暗暗冷笑，就算他不搗亂，難道吳漢鐘就能成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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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出了汴梁百里之外，易容丹終于失了效用。 沉玉站在河邊，看著自己原本的相貌，愜意地笑瞇了眼，還是她這樣子看起來順眼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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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兩人半個時辰前下了馬車，背著包袱繼續上路。 包袱里頭是路上買來的干糧，足夠他們兩人吃上半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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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草鞋早已磨破，沉玉赤著腳伸進河水里，清清涼涼地感覺霎時涌了上來，只覺全身通透。 蕭祈笑了笑，從袖中掏出一瓶藥膏，遞了過去：“把腳板上的水泡挑了，用這個抹上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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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說完，繼續手邊織著的一對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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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呲牙咧嘴地把水泡挑破，抹了藥膏，舒服地嘆了口氣：“大哥的手真巧，不但會做飯、制藥，還會編織草鞋，誰嫁給你真是有福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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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把織好的草鞋放在她腳邊，蕭祈淡然道：“多年獨自一人生活，這些事是做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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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一怔，怕他想起傷心的往事，連忙岔開話題：“蕭大哥，我們這會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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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照如今看來，凌王不會善罷甘休。 他勢力范圍太大，東躲西藏倒不如回苗疆，畢竟那里不是外人能夠闖入地。 ”蕭祈抬起頭，忽聞遠處鳥雀幾聲驚叫，皺眉道：“不好，有人追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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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什么！”沉玉嚇得急忙穿上草鞋，站了起來：“大哥，興許是路過的人而已，會不會太大驚少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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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來的人數不少，才會驚了林中的鳥雀。 ”蕭祈簡略解釋著，掃視著四周，根本沒有藏身之處。 從懷里取出一個白色的瓷瓶，他輕輕倒出了一些灑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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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是什么？”沉玉好奇地湊了過去，被他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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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捂著口鼻，這粉末有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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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連退數步，面色發青：“這……如何保證他們一定往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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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若是追著我們的人，定然會往這條路來。 ”蕭祈又淘出另一個瓷瓶，在原有的地方再灑上了些許：“要在這么大的樹林內尋人，怎能少得了獵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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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挑挑眉，明白了他的用意，好笑道：“那么，我們需要丟塊肉在地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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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必，這些藥粉比熏肉要香多了，只不過這香味要畜牲才聞得到。 ”蕭祈拍拍手，看布置得差不多了，轉頭一笑：“我們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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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哦，好。 ”沉玉半信半疑地瞅了眼地上不太顯眼的粉末，還是抬步跟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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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小半個時辰后，聽見陣陣慘叫聲傳來，她身子一抖。 抱著懷里地包袱急走了幾步，那些人還真是追著他們兩人來地。 是江懷閑派來的，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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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祈看出沉玉地疑惑，頓住了腳步：“待會折回去，就能知道是什么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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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急忙搖頭：“不用了，我們趕緊走吧，免得給那些人追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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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靠著樹干，蕭祈沉吟道：“這是新藥，我也想看看效果如何……那景況怕也不好看，你先在此處等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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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沉玉嘴角一抽，聽那幾聲慘叫，就能想象出那些人的慘況，連忙點頭道：“好，我就在這里等大哥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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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蕭祈把一個瓷瓶塞在她手里，當做防身之用，便匆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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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片刻后，沉玉只覺背后一冷，轉身看見數丈外的人，愕然道：“吳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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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早上睡過頭了，暈。 。 。 。 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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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咳咳，昨天一下子炸出十個人來，哈哈，難得看見那么多人冒頭滴說，捂臉。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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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月榜確實激烈呢，俺一下子又包尾了，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