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那勛哥聊過之后,我覺得那勛哥說得對,喜歡對方的話,就得讓對方知道。”顧知真天真道。
李希奈卻不這么認為:“如果是雙向奔赴,這種表白一定會是一種幸福,但如果是單向……會不會是一種困擾。”
“我不奢望嚴君澤喜歡我,只是想他知道我的心意即可,作為粉絲的那種喜歡。”顧知真笑著說。
李希奈明白顧知真的意思后,也跟著笑道:“你啊!差點讓我誤會了!”
“希希,你就這么不希望我去主動追求嚴君澤嗎?”顧知真納悶地問。
李希奈語重心長道:“知真,你了解嚴君澤嗎?如果你很了解他,那你可以主動去追求他,如果你不了解他,那就不要輕易闖入他的世界。我這么說,并不是保護他,而是在保護你。”
“我懂,希希,謝謝你。”顧知真深沉地說。
“跟我謝什么呀!”李希奈微笑道。
顧知真頓時釋然:“也是,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所以,就不用言謝啦!”
“嗯。”
“那我先去忙工作了。”
“好,拜拜。”
“嗯,拜拜。”
李希奈跟顧知真掛了電話后,繼續開始忙手頭的工作。
直到下班時,她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通知她去取親子鑒定的結果,她便迫不及待地開車趕去了醫院。
在鑒定科,李希奈拿到報告后,立馬拆開了外頭的牛皮紙。
忽略掉前文那些無關緊要的文字,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末尾的鑒定結果上。
支持苗春花是李希奈的生物學母親。
看到這里,李希奈沒有一絲喜悅感。
原來,從始至終,她都不是李清舞的女兒。
離開醫院的時候,她將這份報告給撕了扔進了垃圾桶中。
此時,苗春花給她打來了電話。
李希奈滑動接聽鍵后,將手機舉到耳邊,黯然神傷地喚了聲:“媽媽。”
“這個月的生活費,你還沒打給我和你爸了!”
“嗯,我知道了,待會就轉給您。”
“記得帶著依依,常回來看看我和你爸!”
“好。”
緊接著,苗春花便把電話給掛了。
李希奈收起手機,離開醫院時,不遠處有個黑衣人,拿起手機給遠在M國的李小舒回電話復命。
“老板,事情已經辦妥了。”
“好了,我知道了。剩余的錢,我會準時打你卡上。”
李小舒慵懶地說道,自從昨天苗春花打電話告訴她,李希奈的動靜后,她就立馬花錢雇人在國內暗中跟蹤李希奈的行蹤。
得知李希奈去了醫院的鑒定科,她就知道準沒好事。
李希奈十有八九是拿著她父母的頭發,做親子鑒定去了。
如今這世道,就沒有錢搞不定的事情!
“疑?媽咪?你今天起得真早呀!”
此時,夜七從被窩里鉆出一個小腦袋,好奇地看著站在落地窗旁的李小舒感慨道。
李小舒收起手機,把玩著脖子上的星隕項鏈,坐回了床邊,一邊撫摸著夜七的小腦袋,一邊好奇地反問:“夜七,你告訴媽咪,你怎么認得媽咪的這條星隕項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