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走的時候很細心的關上了門這一夜過的很慢,我只做了一次,卻感覺比以前做了一晚上都累。想我莫禾那會如此遷就身下之人,溫柔婉轉,琴瑟和鳴,從來只要自己舒服就是了。只是當時那里想了那么多,只擁著那個瘦的令人心驚的身子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但他顯然醒的更早。當我睜開眼睛之后發現懷中多了一個人,才恍然想起昨晚的一切,轉頭看他,竟不自覺地笑了。那雙眉眼,那只鼻梁,那紅腫的雙唇,他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似的。
可顫動的睫毛出賣了他,我想他已經醒了。我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小小的俘虜奴隸敢在我的面前裝睡,竟激不起我的憤怒。我吻上剛才怕吵醒他而不敢下嘴的唇,味道很好。他似乎更加不敢睜眼睛了,在我懷中的身體也變得僵硬。
我笑了,這樣的人兒真讓人覺得可愛。睜開眼睛吧。我幫他撩開擋在額前的頭發,輕輕說,“折騰了一晚上了,不餓嗎?”
他顫顫睜了眼,不敢看我,垂著眼,嘶啞著嗓子說,“奴隸給主人請安。奴隸伺候主人起來。”不知他在心里練了多少遍了,真是順當。說著,就要起身來。
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就不用說這種話了,十七。我終于想起了他的名字。順手把他拉回懷里,抱了滿懷。“在床上,你就叫我爺,嗯。”我用手指勾畫著他美好的唇線,吩咐他。
“是,爺。”我的手指不巧碰到了他的唇,他立時僵硬了起來,不知如何是好。我看著他生澀的樣子,恍惚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面前這個人不是南國培養的暗探,而是我們北國奴隸家被我搶回的床奴。一舉一動,都著實令人心疼。
心里藏不得話。我便開口問他為何如此生澀乖巧。他明顯有些害怕,眼神躲閃著,身體也縮成了一團。
說。我脅迫他。
他僵了一下,卻許是與我離得很近,躲避不開。無法只得低聲求我,自言在錦衣衛并未真正實踐過,只是大概知道何為房事,所以生澀。至于乖巧順從是因為戰俘營中諸事。
北國粗獷,便連折磨也常常顯于人前。無論男女,姿色出眾者多逃不過那一劫。若是遇到原本身份高貴的更是百般羞辱,千般折磨。
他因容貌出眾,被人留意。便是準備當做禮物送與人的,自然用心調教過。后來聽說他們幾個刺殺過我,輾轉便有有心人,送到了我手上。
以仁抱怨,何以報德。況且北國尚武好戰,最看不起那些軟弱之人。我若得了他們幾個,必是要重重處置,以作泄憤的……
聽著他絮絮地說著,神色凄苦,倒讓我自己心疼起來。到了最后更是把人抱緊了,柔聲安慰,自言無事無事。又見最后他任君處置的樣子,心內又是一團火涌上來,倒是硬生生壓住了。搬過他的臉來,認真無比地說道,“你以后是我的人了,我必好好待你。”
“爺。”他埋頭倒自己的胸口,好像是哭了。
后來練拳的時候,忽然覺得早上的事太過矯情、刻意了些。家國之恨、強逼之辱,這短短的些許時日便能將這些全部抹殺,成了我圈養的奴隸?
我不信,但血液里沸騰的好奇卻躍躍欲試。我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和對洛塔不一樣的感覺。無論是他如表現的這般溫順,還是假作的模樣。北國里冷霜風雪中生出男兒都不會又半點的懼怕和躲閃,只會迎著柔風和利刃而上。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