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匯聚的溫熱感澆濯著脆弱又敏感的部位,像是一只大手在上面溫柔地愛撫著。白洛因的腿顫動了一下,身體朝后移動,想躲避這種令人難耐的刺激。偏偏顧海的手反應得如此迅速,幾乎是寸步不離地澆濯著,白洛因的身體后移,觸到了冰涼的墻壁,猛地抖了一下,忍不住哼了一聲。</br> 顧海笑得輕浮,“叫得真浪,再來一聲聽聽。”</br> “寶貝兒,想要你。”顧海將白洛因的手放在自己烙鐵一般火熱的分身上,讓他知道自己有多急不可耐。</br> 白洛因動了動嘴唇,沒說什么。</br> 顧海抱住他,親吻了很久很久,像是一種無聲的保證,我這一次,一定會很溫柔很溫柔的。</br> 趴在大床上,看著眼前擺放的各種味道的潤滑油,白洛因覺得自己像是上了刑場。</br> 顧海擰開其中一個小瓶,擠一點兒在手上,牢記書中的要領,一定要耐心細致,決不可以操之過急。</br> 殊不知這緩慢的節奏反而給白洛因造成了強大的心理壓力,他等了很久都沒等到顧海有什么動作,心跳一下沖到了一百八十脈,急促喘了兩口氣,開始往床下溜。</br> “哎,別跑啊!”</br> 顧海拽住白洛因的一條腿,又把他逮了回來。心里頭不住地自責,你瞧你把他嚇成啥樣兒了,做完了去廁所自個扇自個十個大嘴巴去!</br> 白洛因用枕頭按住頭,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br> 顧海哭笑不得,“你放松點兒成不成?”</br> 白洛因這會兒什么話都聽不進去了,全身上下都是一副備戰狀態,疼痛要來了,一定要挺住啊。</br> “因子,別再去想那天的情景了,你把這當成我們的第一次,好不好?”</br> “感覺怎么樣?”</br> 白洛因實話實說,“不太舒服,有點兒脹。”</br> 顧海信心十足,“放心吧,一會兒就好了。”</br> “你拿出來一個成不成?”</br> “再忍忍,馬上快好了。”顧海耐心地討好著小因子,終于把這位爺的嘴堵上了。</br> 過了兩分鐘,一切都已準備就緒,顧海微微瞇起眼,再次睜開時,目光爍爍。</br> “下面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br> 第一卷:悸動青春146光榮完成使命!</br> “這回相信我了吧?我說不會讓你疼就不會讓你疼。”</br> 白洛因愣了幾秒鐘,豪無征兆地哀嚎出聲:“我信你大爺!怎么不疼?疼死我了!”</br> 顧海頓了頓,一臉無法置信的表情,“不可能吧?剛才三個手指都進去了,照理說沒問題了啊!”</br> “三個手指,三個手指……”白洛因咬牙切齒地朝身后怒罵:“三個手指管屁用啊?你丫那玩意兒,五個手指都有了。”</br> 顧海挑挑眉,戲謔著問道:“你這是夸我呢還是夸我呢?”</br> “真疼啊?”</br> “廢話!”</br> “那怎么辦?”</br> 白洛因哭喪著臉嚷嚷,“你給我拿出去!”</br> “停下!”</br> 白洛因硬著頭皮說:“你快點兒吧。”</br> “我怕你疼。”</br> 白洛因已經絕望了,“長痛不如短痛。”</br> “你仔細感受一下,真的是疼么?”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