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br> 兩人皆爆發出抑制不住的悶吼聲,白洛因是消受不了如此巨大的侵入,而顧海則純粹的因為爽的。緊窒溫暖的甬道牢牢地吸附著他的分身,太久沒有嘗到的銷魂滋味令他所有的感官都達到癲狂的狀態。</br> 即便這樣,顧海還是拿出最大的耐心來照顧白洛因的感受,溫柔地親吻著,小心地試探著,“疼么?”</br> “有點兒。”白洛因的手狠狠攥著顧海的手臂。</br> 顧海根據白洛因手上的力度感受他的身體狀況,緩緩地推送到一個深度過后,暫時停下來,把主動權交給白洛因,讓他自己慢慢適應。</br> 白洛因試著動了動,每次都是剛要適應,那玩意兒又脹大了,幸好他經常鍛煉,肌肉收縮性強了,不然很容易受傷。</br> 白洛因的慢動作對顧海也是一種考驗,這廝在下面忍得都快內出血了,只能不停地摸著白洛因的臉頰來緩解身下的折磨。</br> 終于,白洛因腰身的挺動頻率稍微快了一些,動作也流暢了不少。</br> 顧海再也等不及了,一把抄起白洛因的腰,在下面兇狠高速的沖撞,白洛因繃不住的哼吟聲隨著顧海的頻率蔓延不絕。</br> “啊啊啊啊啊啊……”</br> 顧海猛地起身將白洛因壓倒在床上,將他的兩條腿大分,狠狠壓成一條直線,白洛因身體的柔韌性相比之前好多了,這對顧海而言無疑又是一個巨大的饋贈。</br> 他再次從正面闖入,這一次豪無顧及,粗暴地在狹窄的甬道里進進出出,由慢而快,由淺而深,每一下撞擊都是如此有力,啪啪啪的聲響充斥在耳邊,給安靜的房間制造了無比澀情的樂聲。</br> 白洛因體內某個沉睡的部位剛被喚醒就遭受如此強烈的攻擊,一時難以消受,手不停地推著顧海的小腹,企圖降低他的速率。不想顧海將他的兩只手嵌制住,十指交纏,頻率和強度有增無減。白洛因突覺一股股電流爆發性地流竄到身體各處,腳趾都在不受控地抽搐,痛苦又歡愉的呻吟聲破口而出。</br> 顧海也伴隨著自己的律動而失控地悶吼著,這副身體給他帶來的刺激已經超出了他所幻想的范疇。白洛因肌肉強有力的收縮和彈性是以前不具有的,也是讓顧海情緒高度失控的又一大禍根,他已經徹徹底底瘋了。</br> 白洛因臉頰脹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微微瞇起的眼睛里散發著蠱毒般的魅惑,把顧海迷得神魂顛倒。顧海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吻白洛因的薄唇,狠狠地吮吸著,即便腫了也不肯罷手。</br> “寶貝兒……寶貝兒……老公操你操得特爽……”顧海粗亂著呼吸在白洛因的耳邊說著淫言蕩語。</br> 白洛因的分身早已高高豎起,在顧海的小腹間不停地摩擦著,顧海的手伸了過去,立刻聽到白洛因凌亂的疾呼聲,“別碰……”</br> 顧海一點兒沒客氣,手在上面剛套弄沒兩下,崩潰的低吼聲傳來,緊接著密口處劇烈的收縮,一陣抽搐過后,顧海的手上一片濕滑。</br> 顧海暫時停下來,手指攜了一些濃白的液體,惡劣地朝白洛因的嘴上抹去,白洛因扭頭不肯接受,顧海玩味地笑道:“自己還嫌棄自己?”</br> 白洛因擰巴著臉,“我不喜歡那個味道。”</br> 顧海笑著將手指含入口中,陶醉地品嘗著白洛因的味道,白洛因被他那副澀情的模樣弄得面孔發燒。顧海又把嘴封到白洛因的唇上,硬是強迫他和自己一同品嘗。</br> 發泄一次過后,白洛因的某物壓根沒有疲軟下來,顧海把玩一陣后,又將白洛因的身體側擺,一點兒不浪費白洛因良好的身體柔韌性,將他一條腿壓在床上,另一條腿高高抬起壓至耳側,從身后再次貫入。</br> 這個角度對某點的刺激更為直接,白洛因一聲一聲哼得甚是性感,顧海癡迷地欣賞著,又把白洛因的頭扭過來,將他嘴里美妙的回應全部吞入口中,變成兩個人意亂情迷的絕響。</br> 哼哼唧唧了一陣,顧海腰部突然開始發力,唇齒相離的瞬間,兩聲失控的低吼沖破喉嚨,兩副身軀以小腹為爆點,連帶著數十根神經都在高強度地震顫,很久才平息下來。</br> 兩人都是大汗淋漓,但精神狀態依舊那樣好,顧海親了白洛因一口,笑著問道:“舒服么?”</br> 白洛因笑著特美,美到顧海一想起他要回部隊,五臟六腑都跟著揪疼。</br> “要不你轉業吧?”顧海心疼地看著白洛因。</br> 白洛因儼然不買賬,“我好不容易混到今天這個位置,還沒達到我所期待的高度,怎么可能說放棄就放棄?”</br> “我也就是說說。”顧海很尊重白洛因,“我是心疼你,但你也適可而止,像上次那種冒險的任務,以后別再接了。”</br> “接不接不是我說了算的,只要組織上需要我,我就不會避讓的。”白洛因說得很堅定,“排除一切危險因素本來就是我們的使命,如果我們再選擇躲避,那國家供養我們還有何意義?”</br> 這番話說得挺振奮人心,顧海心里也為白洛因驕傲,可架不住心疼啊!一想到自個的愛人整天活在懸崖邊上,那種滋味誰能受得了啊?何況這心肝是顧海剛撿回來的,簡直就是他的命根子!</br> 看到顧海那副糾結的表情,白洛因忍不住開口安慰道:“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比我飛行時間長的人多的是,人家不也活得好好的?”</br> 這個問題顧海不能往深了想,想多了肯定是他的心病,也會給白洛因造成無形的壓</br> _分節閱讀_153</br> 力,于是干脆聊些別的。</br> “你過兩天該回部隊了?”</br> 白洛因點點頭,“還有三天。”</br> 顧海嘆了口氣,“咱倆都有事要忙,這一天天的,哪就熬到見面那一天了……”</br> 白洛因心里一緊,扭頭朝顧海提醒,“你不是可以隨意進出部隊么?等你下班,我也差不多忙完了,除非有特殊任務……”</br> 顧海故意氣白洛因,“我公司時不時就加班,開車到你那至少一個鐘頭,來來回回就倆鐘頭,我還得緊著時間休息,第二天還得早起。再說了,我老往你那跑也不叫事啊,讓你手下的兵瞧見多不好……”</br> 白洛因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說話的口氣也硬了,“那我就沒轍了。”</br> 看白洛因耍小脾氣對顧海而言也是一大享受,這廝很沒自覺性地湊了過去,試著把手放到白洛因的肩膀上,果然被狠狠地甩了下去。</br> 顧海就像占了多大便宜一樣,笑得特得意,“我逗你玩呢,我能舍得不去看你么?”</br> 白首長可沒那么好哄,當即駁了一句,“愛機巴去不去。”</br> 顧海啞然失笑,“那我要去了,你讓我住你宿舍不?”</br> “不讓。”</br> “真不讓?”顧海黑眸閃動,“那我今兒得折騰夠本了。”</br> 說罷翻了個身扎進被窩,逮住那個讓他垂涎很久的兩團肉,一口咬了上去。白洛因像是泥鰍一樣地撲騰著,顧海則按住他敏感的腰身,硬是把白洛因兩瓣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咬上一個遍,咬得很有藝術性,那上的牙印就像一幅畫一樣。</br> 白洛因起初還罵罵咧咧的,后來就不吭聲了,再后來顧海的舌頭轉移了陣地,將那飽受摧殘的密口用舌頭問候了一番,白洛因的口氣立刻變了一個調。</br> “讓你住……顧海……讓你住……”</br> 于是,顧海將白洛因的腰提起來,又開始了下一輪進攻。</br> 倆人大戰了N多個回合,顧海終于決定停手,剛要閉上眼睛,就被一股巨大的力差點兒搖晃到床下。睜眼一瞧,白洛因精神抖擻地坐在他旁邊。</br> “這回該我了吧?”白洛因牢牢按住顧海。</br> 顧海驚愕的目光看著白洛因,“你……你還有力氣呢?”這要是放在以前,白洛因早就悶頭大睡了。</br> “廢話,我這精神著呢!”白洛因騎在顧海的身上使勁蹭,“趕緊起來,讓老子弄你一次。”</br> 顧海睜開一只眼,故作一副體力不支的虛弱模樣,“我不行了,老夫早已不負當年之勇,你讓我歇歇吧。”</br> 白洛因嗷嗷叫喚,打在顧海臀部的巴掌清脆作響,“你丫少給我裝,起來!起來!”</br> 顧海,“……”</br> 一直折騰到快天亮,屋子里才真正消停下來,顧海從洗手間出來,剛一躺下,白洛因就扎了過來,盡管手腳都熱熱乎乎的,可還是改不了要往顧海身上粘。</br> 顧海特幸福地凝望著白洛因的臉頰,他發現無論是二十六歲的他還是十八歲的他,只要鉆進被窩,永遠都是他的小孩兒。</br> 這一輩子慣出這么一個臭毛病,顧海真心覺得知足了。</br> 第二卷:烈焰濃情28這飯是狗吃的!</br> 顧海一大早就去了公司,中午回來的時候,白洛因還在睡。早上臨走前給他做的那些早餐動都沒動,顧海只好全都倒掉,又做了一些午飯。回屋想叫白洛因起床,結果看他睡得正香,趴在旁邊足足瞧了十分鐘,愣是沒舍得開口叫一聲。</br> 無奈之下,顧海只好又給白洛因留了一張字條,鎖好門回了公司。</br> 顧海前腳剛一走,顧洋后腳就來了,他是今晚上回香港的飛機,本來想著臨走前見顧海一面,結果倆人在路上錯過了。顧洋去顧海公司找他的時候,顧海正好在家,結果等顧洋到了顧海家的時候,他剛走沒多久。</br> 顧洋不喜歡刻意打電話追問顧海在哪,想著如果能見一面就見,見不到就算了。</br> 看到顧海家門緊鎖,顧洋佇立在門口,思忖著是否還有進去的必要。他有這套房子的鑰匙,很早以前顧海就給過他了,可是現在這情形,家里明顯沒有人,顧洋不知道進去能干點兒什么。</br> 轉身剛要走,顧洋突然又停住了腳。</br> 隱隱間覺得里面不是空的,有一股活物的氣息從里面漂浮出來。</br> 顧洋打開房門走了進去。</br> 房間內充斥著濃濃的飯菜香,顧洋拿起茶幾上的紙條,看到上面寫道:“飯菜放在保溫柜里,拿出來就能吃,我下班就回來,你要是等不及,可以去公司找我。”</br>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房間還有另一個人。</br> 看來,他弟弟已經迎來人生的第二春了。</br> 臥室的房門緊閉,顧洋輕輕擰動門把手,緩步走了進去。床上睡著一個人,被包裹得像個蠶蛹一樣,只露出半個腦袋,屋子里飄著淡淡的麝香味兒,只要是個男人,就知道這間屋子前一晚發生了什么。</br> 當顧洋看出床上的人是白洛因時,心里突然有種異樣的不快。</br> 而且這種不快與八年前見到他倆在一起時的不舒服明顯不同,那會兒是一種源自心底的排斥,現在則是純粹的別扭,就好像顧洋站在門口的那一刻,就預感到里面可能會有他不想看到的一幕,但是不受控地想往里面走。</br> 白洛因睡得迷迷瞪瞪的,他以為顧海還沒走,事實上剛才顧海趴在床上盯著他看的時候,他就有所察覺,只是因為太困了,懶得睜眼而已。</br> 顧洋背著白洛因坐在床上,不動聲色地抽了一根煙,他心里有種莫名的焦躁。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