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周斂皺著眉看向說話嗲里嗲氣的那個方向,緊接著迅速收回了視線。
“周總,你不知道我嗎?”
嬌滴滴的女人快步走過來,直接站到了周斂的面前,語氣里帶著些崇拜:“我們之前見過的呀,你不是投資了我們的劇組嗎,我當時還問你……”
她今天來這個宴會的目的便是為了周斂。
當初在劇組里,她一眼就看中了這個和別人有壁的男人,巴不得立即和他有一段浪漫的關系進展。
但是當時的周斂就對自己愛答不理,她這次可是卯足了勁頭,就準備攀上枝頭當鳳凰。
“不記得了。”
周斂回答的很果斷,甚至帶著些不耐:“我見過的人太多,記不清也是正常的。”
聽著周斂這樣絲毫不憐香惜玉的話語,撒嬌的女人頓時尷尬的臉色通紅。
但是不過轉瞬間,她又恢復原樣,像是根本就沒有被打擊過似的繼續說道:“沒關系,你現在記住就好啦。”
“我叫孟沁沁,是一名演員,演過的戲有……”
她正準備將自己比較火的幾部劇都說出來讓周斂記住自己的時候,他身側的宋辭像是恍然大悟般噢了聲。
“原來是孟小姐,我說怎么看著這么眼熟,今天我還看了你的劇呢。”
聽著宋辭的恭維話語,孟沁沁倒是有些不屑,不過礙于周斂在場,她還是裝作很開心的樣子詢問:“你看了什么呀?”
“就是那個你在戲里扮演不知好歹非要勾引男主的劇啊,具體叫什么名字我忘了,不過今天一見,真是可以看出,藝術來源于生活啊,難怪孟小姐的演技這么好。”
宋辭神色淡淡的說著,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意。
“你!”
饒是孟沁沁再笨,也聽出來了宋辭這根本就是在挖苦詆毀自己。
于是孟沁沁連忙憋出了幾滴淚,梨花嗲與的看向周斂:“周先生,你聽聽她說的都是什么話呀?我只不過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至于嗎?”
“至于。”
周斂臉色波瀾不驚,輕啟薄唇,吐出一語。
聞聲,孟沁沁的臉色更加的蒼白,支支吾吾道:“這,這……”
“第一,我從來不看什么電視劇,對于娛樂圈也不感興趣,你還沒有和我交朋友的資格。第二,我夫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然而周斂卻沒有就這樣放過孟沁沁,而是慢條斯理的繼續開口,話里話外都是對于宋辭的關愛。
這里鬧出來的動靜不大,但也不小,有幾個愛看熱鬧的人細細簌簌的討論起來。
“那個孟沁沁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居然連周斂都敢搭訕,甚至是還當著他夫人的面?”
“切,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啊,你們不知道嗎,當年她出道的時候就是用那種手段爬上了導演的床,所以才……”
后面的聲音逐漸淡化了下去,但是仍舊傳到了孟沁沁的耳朵里。
她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丟在眾人面前一樣狼狽。
孟沁沁冷汗直流,最后只能憤恨不平的瞪了宋辭一眼,接著逃之夭夭。
看著孟沁沁飛快的離開的模樣,宋辭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就這點能耐,也來跟老娘搶男人。”
被搶的男人周斂笑意盎然:“夫人說的是。”
“還有你,成天沾花惹草。”
宋辭轉身與周斂對上視線,臉上是難得的嫌棄:“不想跟你走一塊兒,成天都要被各種各樣的女人行注目禮,也不知道她們到底看上你哪一點了。”
聞聲,周斂沒忍住輕笑了聲,緊接著大掌便拉住了她小巧手指。
“人帥多金還溫柔?”
聽著他自我吹噓的話語,宋辭白眼快翻上了天,但是還是沒有當眾掙脫開他的動作,壓低了聲音小聲說。
“自戀狂。”
周斂沒再應聲,只不過臉上笑容滿面,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錯。
兩個人落座后,又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
畢竟他們兩個人還是第一次以夫妻的名義亮相,不少人都很期待她們之間的互動。
另一方面,也有不少類似于孟沁沁一樣蠢蠢欲動的人,打著周斂的主意。
落座后,宋辭自然而然的又感受到了不少若有若無的視線。
她原本沒打算理會,但是身后卻一直有人踹自己的凳子。
宋辭忍無可忍,扭頭看過去,發現竟然是孟沁沁。
還真是冤家路窄。
宋辭吸了口氣,接著將音調提高:“孟小姐,你是得了痔瘡屁股不舒服所以才一直動的嗎,如果這樣的話不如我給你推個醫生,包治百病。”
這話從這邊傳到那邊,不少人看向孟沁沁的眼神中都帶了些調笑的意味。樂文小說網
“你!”
孟沁沁又沒在宋辭這討到好,抬起手指著宋辭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周斂沉著臉色扭頭,視線極具壓迫感。
“有事?”
他只是聲音淡淡的隨口問了句,就把孟沁沁嚇得夠嗆。
她吞咽了下口水,緊接著干笑道:“呵呵,沒事,沒事。”
“沒事就少來煩我夫人。”
周斂自始至終就沒打算給孟沁沁面子,說起話來也是毫不留情。
這讓孟沁沁頗為受傷,眼底還真的浮現出了些許淚花。
宋辭看了眼,笑瞇瞇的對周斂說:“你給人家惹哭了。”
“玻璃心是病,得治。”周斂神色淡淡,“更何況是她先找事,我還沒哭她哭什么?”
此話一出,宋辭的腦海中幾乎是立即浮現出周斂嚎啕大哭的模樣。
違和感瞬間涌上心頭。
宋辭憋住笑晃了晃腦袋,將想法甩開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嗯。”
周斂點頭算是應下,看向她背影的目光極為溫柔繾綣。
身后的孟沁沁看著眼前這一幕,越看越嫉妒,干脆也起身跟著宋辭去了洗手間。
衛生間沒什么人,宋辭過去用水潑了潑有些粘膩的手心,就聽見孟沁沁趾高氣揚的對自己說道。
“宋辭,別太得意,就你這樣的身份,周斂只不過是把你當成隨手可扔的玩具罷了!”
聞聲,宋辭難免有些無語。
為什么這些看上了周斂的女人話術都是一樣的。
不是自己不配,就是周斂只是玩玩而已。
于是宋辭回頭,眼神疑惑的詢問。
“你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