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利生,是你把我給逼瘋了,你就不要怪我。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一招夠狠的啊,陳鳳嬌從來沒有想過何西西有朝一日會反擊自己。
病愈之后何西西不顧莫利生的勸告還是回到了公司里面去,莫利生也答應了何西西等過段時間再去聯系她。
在德國的陳寒也沒有失去何西西他們的消息,安排了一些人在國內。他就是想要關心何西西。
得知何西西在莫利生的身邊并不快樂的時候,他就一心想要回國去。克麗絲看見自己的丈夫在收拾東西,就想阻止他“老公,你要干什么?”
“我要回國去,我心愛的女人正在那里受苦。我不可以待在這里。”陳寒并沒有停下手頭的動作。
這讓克麗絲很害怕“老公,親愛的,你不要離開我。”
陳寒極度不耐煩,推開了克麗絲“你放手,你知道我并不愛你,娶你也是因為家里的壓力。如果你安分守己,我們還可以保留表面上的婚姻。”
看著陳寒那個眼神,克麗絲什么也不敢說了。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一直以來他都不主動和自己說話,有時候自己去和他溝通,他也只是敷衍自己幾句。他這么一走,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會回來呢。
等克麗絲追出去的時候,車子老早就已經開走了。她也得到中國去。她不能讓自己的愛人,去找別的女人。
這兩個孩子怎么都風風火火的呀?發生什么事情了這是?陳老夫人在窗戶看見了這一切。孩子的世界真是越來越難懂了。
辦公室電話響個不聽,何西西開了三個小時的會議。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暈了,怎么會有這么長的會議時間?都乖自己定制的規矩。每天這個時候就得開會。
急急忙忙的跑到辦公室的時候,電話已經沒有聲音了。誰啊?這么不知趣?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查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莫利生。他還真是空,一個無聊的男人。
剛剛在抱怨著呢,手機就響了。他一定是找不到自己,著急的打來了電話了。自己還真想要整一整他呢。
“干嘛呢?”何西西故意不耐煩“別給我打電話了行不行?”
“你。”陳寒不知道何西西會這么說,不免有些尷尬“對不起,打擾了。”
“等一下,你是叔叔?”何西西這才想起來自己失態了“對不起,對不起,叔叔。我不是在說您,怎么了?有什么事兒嗎?”
“我回來了。”陳寒下了飛機之后第一個就通知何西西“你在公司嗎?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有空出來一趟吧,晚點聯系你,再見。”
他怎么回來了?不能讓他來找自己。公司門口設置的警報器,也跟他們家人有關,是怕陳寒的父母親忽然之間就闖進來了。說不定自己可以換一個辦法。
對了,指紋。可以讓公司的每一個員工都弄了指紋,才可以進公司的嘛。這個辦法也不錯。就像是上下班打卡一樣兒,警報器還是不要拆掉。
“大姐,你有沒有搞錯啊?怎么又要弄指紋了?”消息剛剛放出去,宋夏晴就來抱怨了。“你弄指紋也就算了,警報器就不用裝著了嘛,那是一個擺設。”
“指紋是為了辨別有沒有外人進入我們公司,警報器是為了極個別人安裝的。我是總經理,你搞清楚身份。”
身份?她從什么時候也會用身份去壓別人了?這讓宋夏晴心里有點兒不痛快。
轉念一想,她或許是想要公私分明。公司里也有人說,她在給自己開小灶。或許是因為這個吧。自己也不能怪她。
公私不分也不是一好經理。宋夏晴換個角度想想,自己的心里就會好受的很多了。她的好姐妹不可能也是那種人。也不會變成那種人。
所以莫利生的擔心是完全不存在的,他多慮了。
前幾天磨莫利生抽空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分析了一下何西西這段時間的變化。她也有些擔心的。這種事情太普遍了,她才會觀察自己的姐妹。
幾天下來覺得她和以前一樣兒,沒有改變。就沒有給莫利生打電話。
陳寒知道何西西只是在敷衍自己罷了,他也按耐不住不的去找了何西西。等她下班兒的時候,就可以看見自己了。陳寒回國了,不知道他回國的目的是什么。
日子好不同意才安分了一點兒,又要被打破了嗎?何西西看見他在那里等著自己,多么想要逃避他。
要是讓莫利生看見了,又是一場暴風雨。
倆人來到了一家新開的蛋糕店,那里面可以嘗一下最新的蛋糕。
看著面容憔悴的何西西,陳寒很是心疼。莫利生到底在搞什么?把她給照顧成了這個樣子。他還記得她來參加自己婚禮的時候,還一臉的紅潤呢。
今天一看臉色有些慘白。何西西看他這么看著自己,有點兒難為情。
雙方詢問了一下最近的情況,陳寒知道何西西過的并不好。這一次回國就想要把她給帶到德國去。自己不能給她婚姻,但能保證她一世的榮華和安逸。
當陳寒提出來讓何西西跟他去德國的時候,何西西想也沒有想得拒絕了。她在中國好好地為什么要去德國?
中國還有自己放不下的東西。等到那一日自己真的絕望了,她才會答應去德國。帶著孩子一起去。
只是那一日,恐怕也是遠離莫利生的時候了。一想起這個就心酸,這家蛋糕店里面的水果蛋糕口味不錯嘛,讓她吃著很是喜歡。
等一下回去了給兒子買一些。他也比較喜歡吃這些水果口味的蛋糕。何西西也告訴陳寒以后不要再來找自己了,這話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他就是不聽。
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嘛,讓這么多人愛著自己,為了自己受傷。她不值得。她不想要浪費了陳寒的時間。
他經已經結婚了,他的妻子很漂亮。自己比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