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藥』還是發了老鄭帶給他的這個小包。
小孩一點都不客氣, 高高興興的接了過來,一邊滋滋的往后面那放了十幾個重重疊疊大包的行李山里面塞。
“謝謝老鄭,嘿嘿,你想的好周啊。”
老鄭看著宋『藥』后面那十幾個行李包, 覺得自己想的一定他們準備的周。
他到在都處于納悶中:
“你們不是去做實驗嗎?帶這么行李干嘛?”
想到宋『藥』說的他們少年班要去六個, 老鄭自以為想明白了:
“這是部的行李?”
宋『藥』卻一點都順著坡往下:“當然不是了。”
他理直氣壯:“這是我和趙曉東一個月的行李。”
老鄭看看那行李山, 臉上『露』出了無法理解的表情。
在他活了幾十年的人生里,他收拾過最的行李就只三大包, 那還是為年輕的候想要去一個地方做小工, 足足要住滿一年。
而值得格外拿出來說的是,那三大包里,兩包還是被褥床鋪。
但顯然宋『藥』一點都不覺得他們只是去望山一個月這些行李點。
他表示:“我可不是『亂』裝的,我們是很規劃的。”
小孩一個個的數著。
為那邊火車, 再加上他們這次是“公差”, 所以是開車去,啟明樓還會分出四軍人護送。
那么這一路上, 他們就需要在外面休息了。
這樣的話, 當然需要帶上更東西,不然出門在外, 東西不夠,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 他們也地方去買啊。
不管老鄭信信,反正宋『藥』本人是對這個理由相當滿意的。
他不光快遞過去了一堆行李,還留下了一大堆打算出發的候綁在車上一路帶過去。
四軍人同志倒是不意外這種『操』作。
讓他們意外的是,宋『藥』都快遞走了那么行李了,居然還剩下了這么。
而相處了這么久,被大家默認為最可靠的原江, 他不光覺得,還往里面填林蔬菜。
軍人哥哥們只能互相安慰:
“畢竟是小孩子,年紀小,路上是該要小心。”
“對,聽說宋『藥』同學體不好,原江同志小心些也很正常。”
宋『藥』可不知道軍人哥哥們也吃驚了一波。
他收老鄭送的出行禮物收的可熟練了,為自知道他們要趁著寒假出發去望山做實驗之后,科大不少學生都自發的送來了禮物。
這年頭送禮講究一個心意,而不是價格,所以小孩收的可歡快了。
學生走過那條線,幫他們畫了地圖,學生跟他們說自己家親戚在望山,讓他們遇到麻煩可以報他的字,還學生買了一些零食,讓他們路上吃。
周一是最高興的那個,為他聽說在學校里的同學提起他們都是夸。
“我聽說那個想欺負老師的人被判了死刑,大家都很高興呢,在外面的人提起我們科大的學生,也都說我們團結。”
本來首都就在嚴打,那個混混也算是被抓了典型,判刑的速度可以用飛快來形容。
倒是也一些認識那混混的人替他覺得冤。
說他不是什么都做嗎?怎么就判死刑了。
少年班的孩子們聽到了這消息,卻只覺得大快人心。
宋『藥』哼哼:“他敢這樣做,不就是抱著就算是被抓到了也不會死的念頭嗎?這群人,真是可惡。”
小孩對于欺負弱者的人深惡痛絕。
他還拿自己舉例:“我以前在村里打架可都是和同齡人打。”
趙曉東一臉無語:“那是為村的小孩都知道你打架厲害,除了我人敢跟你打。”
宋『藥』不管。
反正他就是堅定的認為,做了壞事就是應該受到懲罰。
心軟這種東西,不應該出在罪犯上。
果他被抓呢?果他得逞了呢?
那他今天的痛苦,就是一個女孩子乃至女孩背后整個家庭的痛苦。
這件事很快就在宋『藥』心中過去,連個浪花都激起。
但顯然科大的學生們不這么認為。
當親自靠著自己的雙手保護了同學,抓到了惡人后,他們心中好像什么東西活過來了。
具體表在在校園里一出不像是學生的人,不等保安問,科大學子們就已經自發的問起對方來歷了。
甚至就連那頭食堂的豬,都被作為豬之典型養了起來。
食堂的大家對它這種英勇抓賊的形容高度贊揚,同相當自然的表示正是為他們食堂里人平就是這么正義之心,養出來的豬才這么不比尋常。
雖然看過監控的宋『藥』堅定的認為那頭精明的不得了的大肥豬分明是為,壞人踩壞了它覬覦的苗才怒而爬墻上嘴,但這也不能磨滅掉對方的功勞。
甚至就連一向脾氣不好的老鄭,都對那頭豬另眼相看。
為了感謝它的及出嘴,老鄭特地為它單獨蓋了個豪華豬圈,加層加磚,一定爬不出來的那種。
雖然嘴上說“吃苗之仇不共戴天”,但出發前,六個小孩還是特地去了食堂一趟,很儀式感的跟那頭大肥豬告別。
可惜對方貌似只對吃的感興趣,不是很想搭理他們。
當天下午,宋『藥』他們坐上了軍人哥哥們開來的兩輛車。
小孩對車研究,看不出來這車是什么牌子的,但是他們能看出來它和街上其他轎車不一樣。
它的輪子高高大大,看上去結實無比。
內部也相當的寬敞,后座坐上五個小孩毫無壓力,甚至還空余空間。
宋『藥』說不出這車哪里好,只圍繞了一圈,憋出一句:
“好帥!”
小孩子們熱熱鬧鬧的表達著對這兩輛車的喜歡,軍人同志們就笑著看他們爬上爬下。
其中一軍人同志解釋:
“這種車可是專門開野外用的,一般都是領導們需要去野外的候才會開。”
見宋『藥』仿佛是察覺到了什么,好奇的敲打車窗玻璃,他一邊感嘆天才就是敏銳,一邊坦然說:
“玻璃都是防彈的,上面能夠批下來這兩輛車,是真的對這次出行很重視了。”
宋『藥』眼睛刷的亮起:“防彈玻璃?!”
他可是一向只聽說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呢。
不光宋『藥』稀罕,軍人同志們也稀罕啊。
他們也是第一次開這種車,哪個當兵的能夠抵御這種車的誘『惑』呢?
就連原江都迫不及待的坐在了駕駛座上。
宋『藥』肯定是要挨著原江這輛車坐的,而王朵暈車,需要地方睡覺。
最后就定下來宋『藥』趙曉東周一周二和原江以及另一軍人一起坐。
王花王朵和三個軍人同志一起坐。
原江開車,一路上宋『藥』都在興致勃勃的拉著那軍人同志問關于這輛車的事。
他們是要一路開過去的,軍人同志們自然都早就將車『摸』的清清楚楚,他介紹完了這輛車的內部構造和“不管么難開的路面都能開”的特『性』后,還告訴宋『藥』,后備箱里藏了武器。
本來對“一輛車的構造是什么樣”還不感興趣的其他三個小孩瞬間支棱起來。
“武器?!!!”
小孩們天然就對武器好奇。
尤其是宋『藥』和趙曉東不止一次的在小伙伴們面前洋洋得意炫耀他曾經做過武器。
雖然成功,甚至還炸了,但依舊讓人向往無比。
可惜科大再怎么給他們一路綠燈,老師們再怎么疼他們,都不可能答應一群小豆丁去做這么危險的東西。
軍人哥哥們的配槍都是只讓看不讓『摸』的。
三個小孩擠擠挨挨的蹭宋『藥』蹭的更近,和宋『藥』一起用著渴望的眼神看他:
“哥哥,我們可以看看嗎?”
“我們只看,絕對不碰。”
“對對對,哥哥,你拿著讓我們看看就行。”
年輕軍人就點猶豫了。
他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原江,原江知道這些小孩的『尿』『性』,無奈道:
“給他們看看吧。”
然后語氣嚴肅下來,明顯是在對著小孩們說:
“只準看,不準碰,這次帶的武器一部分可是十分危險,你們絕對不能觸碰。”
滿腦子只“可以看到武器啦”的小孩們都好說話的很,嗯嗯啊啊的回答著,眼睛還黏在后備箱上。
年輕軍人只能在他們那熱情的視線下回,打開了后面的蓋子。
里面的槍·支『露』了出來,還是不同模樣的。
“哇!”
這次是六重奏了。
六個小腦袋湊過去,滿眼的渴望。
家里弟弟的年輕軍人立刻點緊張,生怕這些小孩忘記剛才的承諾上手,連忙提醒:
“不可以碰。”
“不碰不碰,我們絕對不碰。”
宋『藥』回答著他的話,眼睛卻一直死死黏在了那些各式各樣的槍上面。
周二坐在最遠的地方,卻是第一個認出這都是什么槍的。
他好奇問:“為什么還□□?我們出遠門不是帶上□□就行了嗎?”
這個必要瞞著他們,年輕軍人回答:“在雖然四處都在嚴打,但是還是一些偏僻的地區不法分子的。”
“為了安考慮,這次我們的槍帶的很足。”
實際上這種遠程任務基本都要攜帶武器的,但是中洲的武器儲備還是點少,此每次也不會派發少下來。
結果這次申請上去久,上面居然那么快批了不說,還給了這么的武器使用權。
年輕軍人對于宋『藥』他們的過往不清楚,但也隱約感覺得到,國家十分重視車上的孩子們。
他候心里都忍不住感嘆。
同樣都是十歲左右的年紀,他弟弟還在家里每天和朋友一起玩游戲爬樹呢,這些孩子卻已經成為了國家小心呵護的人才。
真是不服氣都不行啊。
宋『藥』可不知道軍人哥哥在想什么,他在副心神都放在了這些武器上面。
研究槍是危險『性』的,尤其是他們幾個力氣小,根本拿不穩槍,再加上之前在大樹村那幾次小型失敗,原江哥哥是絕對禁止他們碰這些東西的。
雖然宋『藥』在他眼里一向是最好最懂事的那個。
但誰讓之前宋『藥』過黑歷史呢。
一遇到了感興趣的東西就研究個天昏地暗,飯也不吃,還爬那么高的地方去,在原江眼里,宋『藥』這就跟吳老是一樣一樣的。
他不覺得這是個缺點,甚至很敬佩這樣為了科研進步能夠做出此犧牲的人。
但是同樣的事放在宋『藥』上,原江還是覺得不可。
錯,他就是這么雙標。
小朋友是清楚原江哥哥什么候好說話什么候不好說話的,于是雖然很想上去碰一碰『摸』一『摸』,但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原江哥哥,還是遺憾的把胖乎乎小手放到了兜里。
“果不裝子彈的話,可以給我們拆開看看嗎?”
宋『藥』小心翼翼的試探:“我們保證只看看,別的什么都不干!”
年輕軍人:“……”
他在啟明樓里這么久了,和宋『藥』他們也算是十分熟識。
上次這小孩說“我們只是去食堂里面溜達溜達絕對什么都不干”之后,可是轉眼就在食堂里面做了三菜一湯。
甚至還不知道怎么把校長藏的酒偷了一杯出來,偷偷『摸』『摸』的就著下酒菜一人喝了一小。
那酒度數高,小孩子們雖然不知道度數,但是宋『藥』這個一直在研究醫學方面書籍的人把關,于是都自覺很聰明的只喝了這一小。
可就這一小,也足夠放倒一群小孩了。
王朵『性』格最乖,喝醉了也乖的很,找了個角落就蜷縮起來呼呼大睡。
王花平看不出什么來,喝了酒瘋狂做數學題,不光自己做,還要自己出題找人做,食堂的那些叔叔阿姨們煩不勝煩,只能躲出去找救兵。
周一周二就湊在一起大聲唱歌,大聲跟遇見的每一個人宣布,他們一點都不想家,也一點都不覺得難過。
宋『藥』和趙曉東就更加離譜了。
這倆清醒的候就折騰,喝醉了更是鬧騰,不知道哪里『摸』出來一個會唱歌會四處『亂』爬的玩具蜘蛛。
還幾條白生生的手臂,湊在一個各種舞動,兩個小孩就快把腰都給扭斷了。
當郎老師被食堂的人急匆匆叫來,和他一起過來,推開門看到里面群魔『亂』舞的情況,愣了足足半分鐘。
然后就哐的一聲把門又給關上了。
后來要不是原江一手一個把人給拎走,食堂那天晚上差點能開飯。
所以說,他敢相信宋『藥』的什么都不干嗎?
年輕軍人心底腹誹了好一通,想要開拒絕,可看著六雙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眼睛,還是開不了這個。
他看了一眼更加了解這些孩子的原江,見原江說話,這就不是鼓勵但也不是拒絕的態度了。
那應該……不會弄出大『亂』子吧?
“行,但是你們只能在我視線下拆。”
他倒是不怕他們拆壞,他是會組裝槍的,就算是小孩子們拆了裝不回去,他也能好好的變回原樣。
宋『藥』開心的不得了,仗著自己離對方最近,一頭扎進了他懷里,甜言蜜語不要錢的往外撒:
“謝謝哥哥,哥哥你真好,我們一定會小心拆的,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
小孩軟軟的子扎在懷里,年輕軍人本來的三分猶豫立刻銳減到了零分。
尤其是宋『藥』還無比信任和感激的水汪汪視線看著他,看的他本來故意做出的嚴肅語氣都忍不住柔軟下來:
“事,你們盡管拆,我正好也可以教教你們怎么認槍。”
宋『藥』嗯嗯嗯的點頭,聲音清脆:
“謝謝哥哥,果不是我們以后要做科研的話,我和趙曉東可是很想成為一保家衛國的軍人呢,所以我們可喜歡這些了。”
正恨不得把眼睛都黏在槍上面的趙曉東一聽,立刻也一臉驕傲的挺起胸膛:
“錯!我爸爸也是軍人,他可厲害了!”
小孩吹噓著:“我爸爸在我們村可是最厲害的爸爸!”
宋『藥』本來正在開開心心的甜言蜜語,聽了這話立刻反駁:
“你只可以說你爸爸在你眼里是最厲害的!”
他還覺得他爸爸最厲害呢!
趙曉東也想起來他們以前為這個吵過架還鬧出了誤會的事了,利索改:
“好吧,我爸爸在我眼里是最厲害的,誒!可惜我在科研上面的天賦更高,不然我也想要成為我爸爸那樣的厲害軍人!”
見趙曉東說的兩眼都是驕傲的樣子,不知道他的父親已經犧牲的年輕軍人只滿臉的贊嘆的點了點頭。
心底也對這兩個孩子更喜歡了一分。
“來,你們拆吧,我教你們。”
后座熱熱鬧鬧的開始拆武器,年輕軍人十分耐心的將每一個部件都拿起來,告訴他們這個是什么,用于什么地方。
宋『藥』認真的聽著,注意力是以往的兩倍。
辦法,學習系統里面為他還未成年不給他開放熱武器區,而實里,為這些東西危險,宋『藥』又不是個消停的,大人們也不愿意拿給他看。
這可是難得的學習機會,小孩可不想要錯過。
軍人一邊教他們,一邊開玩笑說:
“雖然大概率你們是用不到了,但是在學一下也壞處,要是路上真的遇到了危險,說不定你們也能用上呢。”
他這話其實是說來哄小孩子們開心的。
畢竟自己也過小候,自然清楚每個小男孩心里都個對敵夢,雖然這種情況百分百不會出,但是能夠哄一哄小孩子們也不錯。
六個小孩果然瞬間精神百倍了。
他們抱著長長的槍,忍不住就腦補起了面臨敵人的候自己是英勇對敵。
——雖然他們目前連抬起槍都點吃力。
見小孩子們已經熱烈討論起了對敵的候自己誰先上,年輕軍人一邊心想,誒呀,雖然是天才,但到底還是小孩子啊。
一邊也不忘記提醒他們:“除非萬不得已,你們還是不要出手的好。”
“遇到壞人,讓我們上就行。”
軍人小哥面上一派沉穩,心里還挺自得。
看他這話說得,明明是不讓小孩們上,硬是把他們給說成了壓軸武器一樣,這些孩子聽到了一定很高興。
宋『藥』他們的確是很高興。
周一興致勃勃:
“那果我們在路上遇到壞人話,你們要怎么應敵呀?”
年輕軍人一愣:“就沖著他們開·槍。”
宋『藥』好奇:“躲在哪里開呢?”
“車后吧,這輛車上的玻璃都是防彈的,其他材料也防彈,可以開車門做掩體。”
小朋友腦洞大開:
“那要是我們的車被包圍了呢?”
那豈不是不管站在哪個地方,背后都敵人?
軍人噎住。
但他還是認真回答了:“那就需要先清理一面敵人了。”
周一:“可是這樣會受傷啊?”
他表示:“我們不能躲在車里嗎?反正是防彈的,隨便他們怎么打都行。”
本來也正在皺著小眉頭的
年輕軍人哭笑不得。
“車防彈不代表真的就不會壞了,要是真的躲在車里,那才不好施展呢。”
他看著孩子們擔憂的目光,知道這些小孩是擔心他們,心里安慰,說道:
“事的,我們防彈服,這種新款防彈服防彈效果非常好,所以不用擔心。”
宋『藥』更擔心了。
新款的防彈服不就是他做的那款嗎?
為制作者,小孩可清楚它的效用了,它又不是穿上之后就永遠能子彈打不穿了。
果攻擊猛烈的話,就算是套上十套也用。
原江哥哥都跟他說了,之前的防彈服主要是應用在戰場上,防止軍人為炮灰碎片受傷。
而且最要緊的是,打中頭可就什么都完了。
小孩更加憂心忡忡了。
尤其是他最近又在重溫《江湖夢雙劍客》了。
那里面可是寫的清清楚楚。
江湖危險,無處不在。
盜匪們可不會在開打前還要打一聲招呼,他們只會用各種下三濫的伎倆,去算計武功高強但是正義無比的大俠。
宋『藥』回頭,小伙伴們對上視線,大家的眼神里部都是和他一『毛』一樣的擔心。
畢竟都是看過《江湖夢雙劍客》的,在這方面,四個小孩對于闖『蕩』江湖著一『毛』一樣的擔心。
尤其是,年輕軍人哥哥還一臉的“你們不用擔心,路上就算是遇到了壞人也不足為懼”。
這簡直和小說里面的正義大俠一『毛』一樣啊。
宋『藥』忍不住就沖著三個小伙伴嘀嘀咕咕:
“誒,這個哥哥還是年輕了,還不知道江湖的險惡啊。”
“可不是,辦法,他們實在是正直了,自己是好人,就覺得其他人也是堂堂正正的。”
趙曉東:“其實也可以理解,原江哥哥就來不看小說,他們不知道也很正常。”
宋『藥』嘴上說著“軍人哥哥們實在是正直了怎么辦呀”,眼里卻滿滿都是期待的情緒:
“關系的,大家幫了我們這么,這點小『毛』病,我們也要學會包容呀。”
小孩開開心心的拍板:“這樣吧!反正路上也是無聊,不我們做一個能夠解決可能遇到困境的好東西吧!”
他說著,自己隨攜帶的小包里掏出設計圖。
設計圖還展開,周一和周二就已經一臉麻木的互相靠在了一起:“趙曉東,你幫我們翻譯翻譯。”
顯然,大家一起生活了這么久,少年班的小朋友們都已經知道了宋『藥』的設計圖是個什么樣。
趙曉東一臉“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英勇就義,挺直腰桿:“交給我!”
宋『藥』:“我都說了,不是我的問題,果你們也能努力學習的話,看懂這個設計圖什么問題的。”
顯然,除了他自己,其他人誰也不相信這話。
趙曉東看了一遍設計圖,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了詫異神情:
“幺兒,你計劃久了?”
這根本不像是短期間就能畫出來的。
宋『藥』小心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原江,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
“我一來學校就想要了,你小聲點,不要讓原江哥哥知道了,萬一他不答應呢。”
他說完,還很雞賊的看了一眼收拾好了武器,閉目養神的年輕軍人,確定自己的音量已經放低到了他聽不到,才說:
“我們不要告訴原江哥哥我們想做什么就行了。”
趙曉東再次低頭看看設計圖,抽抽嘴角:
“我覺得就算是原江哥哥不知道我們要做什么,他也照樣不會答應的。”
“不會的!”
宋『藥』相當自信:
“原江哥哥可是很疼我們的,他一定會答應!”
黃昏刻,車輛選了個地方停下來休息,正在做帳篷的原江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產生了一絲絲的波動:
“你的意思是,你們想要在車頂上開個洞?”
饒是早就習慣了宋『藥』的各種奇思妙想,此刻他也忍不住點懷疑自己的聽力。
他都這樣了,更別說旁邊也正在忙活的幾個軍人同志了。
他們就差把“上竟此離譜之事”寫在臉上了。
就算是厚臉皮宋『藥』,也在他們的視線下不免些訕訕。
小孩心虛的看了一眼帥氣的車,小聲嘀咕:
“我們不兩輛車都開洞,只動一輛車。”
只動一輛車啊,那還好……個鬼啊。
在中洲也只比較繁華的城市里才會比較的轎車,更別提這種專門用于野地,一看就造價不菲的軍車了。
這樣的車,損壞了一點點,他們都要心疼的不得了。
在宋『藥』居然想要在上面開個洞,幾軍人同志都覺得原江一定馬上果斷拒絕。
但原江居然在沉『吟』。
他居然猶豫了!!
軍人同志們:“……”
不是,這什么好猶豫的,這種事當然要拒絕了,就算是這些孩子真的是天才,他們想要 做點什么,也可以找一輛便宜的車啊。
原江沉『吟』了幾秒后,認真的問宋『藥』:
“可以告訴我,你們是想要做什么嗎?”
宋『藥』心虛的小聲:“不可以。”
原江:“……”
小孩估計也是自知理虧,一下一下的小心翼翼瞥他:
“這是一個秘密,原江哥哥你知道的,科研項目一般都是保密的。”
原江沉默。
他不確定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宋『藥』,科研項目雖然是保密的,但是他們來對他保密過。
一般當倆小孩開始鬼鬼祟祟偷偷『摸』『摸』,還藏著掖著不讓他知道的候,就是在悄悄做不被大人允許做的事了。
而此刻,宋『藥』更是就差把“不告訴你是為說出來了你肯定不讓我們做”的念頭掛在臉上了。
高大軍人在小孩子們的緊張視線下沉默了好一會。
就在宋『藥』提起心,以為原江哥哥一定不會答應的候,原江開了:
“危險嗎?”
這就是想要答應的意思了。
小孩眼睛一亮,趕緊瘋狂搖頭:
“的的!”
說完,他點心虛的補充一句:“就是,至少在我們手里。”
原江看著他充滿希冀的眼神,在心里嘆了一氣,又問:
“你們很想做嗎?”
小孩子們連連點頭。
為自覺心虛,這次宋『藥』和趙曉東好意思去拉原江胳膊撒嬌,只努力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期盼的看他。
“原江哥哥,你就答應吧,我們保證不會『亂』弄的。”
宋『藥』自己也知道這車一看就很貴,大人們愿意他們動手的概率實在是低了。
但他就是心里癢癢,為這輛車是他見過的最符合他畫設計圖腦補的車了。
年輕軍人們看著原江陷入到了長久的沉默中,心里一突。
不會吧。
原江同志不會是想要答應吧??
他不會這么寵孩子,不會這么理智的吧?
在他們滿眼震驚的視線下,高大軍人默默點了頭。
“好,我支持你們。”
四軍人同志:“……”
早就該在宋『藥』喝醉酒去挑釁豬,原江還站在旁邊給他撐腰的候想到會這么一天的。
好在讓他們松了氣的是,原江同志顯然在小孩子們的撒嬌下失去部的理智。
他說著:“明天前面個區縣,我會去打電話向上級請示。”
呼!
軍人同志們紛紛松了氣。
要是原江同志答應后直接讓小孩們動手,他們是說什么也要阻攔的,還好還好,原江同志還記得這車是國家資產。
不過他們此刻不免就冒出了另一個想法。
原江同志不會是知道果拒絕了的話小孩子們會不開心,所以先哄著他們答應,然后甩鍋給“上面不允許”吧?
別說,他們越想就覺得很可能。
尤其是在小孩子們一陣歡呼,已經開始提前慶賀,甚至拉著原江胳膊撒嬌的候,這種猜測就更加斷定了。
小孩子們顯然不知道,這種稱得上是毀壞車輛的要求上面是說什么也不會答應的,此刻儼然是一副國家一定會答應的篤定模樣了。
最為天才的宋『藥』小朋友甚至已經樂顛顛的琢磨:
“那我們就需要工具了呀,正好明天可以去區縣里面買一些。”
嘖嘖嘖。
軍人同志們看著收獲了一眾小孩感激,正默默站在旁邊聽他們討論的原江,忍不住對他另眼相看。
想到原江同志看著濃眉大眼的,竟然這么精。
可憐的小朋友們啊,還不知道明天區縣電話一打,他們的快樂就會戛然而止了。
被喜悅沖昏頭腦,正在努力的記下他們需要什么工具的宋『藥』一扭頭,就看到幾個軍人哥哥正在用著一種負責而又充滿憐惜的眼神看著他們。
心情很好的小孩滋滋的沖著他們一笑:
“明天大家可不可以幫我們搬一下工具呀?我們要買的可能點。”
軍人同志們眼神頓更加復雜了。
可憐的孩子,還不知道他的工具注定買不成了。
明明哄人不是他們,可看著宋『藥』亮晶晶的眼神,他們卻詭異的一種愧疚的念頭,艱難了半天才說:
“……果明天你們還需要的話。”
宋『藥』樂滋滋:“我們當然需要了!”
“謝謝大家哦!明天我們請你們吃面條!”
嘿嘿嘿,個師兄可是說那個縣的面條很好吃的。
小孩高高興興跑遠了。
他對于帳篷還一點獨屬于自己的見解,此刻就迫不及待的打算說出來。
軍人同志們只能抱著對他的憐惜繼續干活。
晚上,他們找到機會,忍不住對原江說:
“原江同志,你這樣一答應下來是不是不好?”
原江:“關系,他們不是那種會瞎胡鬧的小孩。”
說出這話的候,原江同志一瞬間的心虛。
但很快,他想到宋『藥』他們在科研上的確態度一向嚴謹,于是又理直氣壯了起來。
軍人同志:“不是跟你說這個,我們的意思是,就是,你是不是為了讓他們開心才答應的?”
原江坦然承認:“是的。”
軍人小哥們:“……誒,你這,你這也寵孩子了。”
等明天看原江同志怎么哄。
第二天
大家等在旁邊,看著原江掛了電話。
軍人小哥們『摸』了『摸』悄悄買的糖,已經準備好了一會怎么哄委屈哭的孩子們。
直到原江:“上面同意了。”
軍人小哥們:“???”
他看向小孩子們,繼續道:“兩輛車都可以給你們用。”
軍人小哥們:“……”
寵孩子的……
竟然是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