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鄭堅決不承認, 但他的確親自上手,把宋『藥』他們那小實驗田全面的整一下。
就連少年班的小孩們鬧哄哄來幫忙時,看到正在田里忙活的老鄭都驚住。
宋『藥』扭頭看到他們這副想過來又不敢過來的樣子,還伸手去招呼:
“們愣著干什么呀, 快點過來學習啊。”
宋『藥』一向是少年班的領頭人, 他都開口, 雖然小朋友們都還有點猶豫,但后的確是也拖拖拉拉的走到跟前。
老鄭看見他們這一堆堆的就忍不住臭著臉:
“還學什么啊, 我都觀察們兩個多月, 看看們這像是會種地的樣嗎?一個個笨的,兩個月還沒把這塊地弄好,就們這樣還弄什么試驗田,學生就好好學習不道。”
其他小孩們就都不太高興。
其實他們不喜歡老鄭也有這人嘴巴說好不好聽的原因。
少年班的學生們那都是些什么人?
這可是全國一輪輪考來的, 整個中洲也就選二個人。
大人們也許可以說他們現在識不足, 還需要學習,但絕對沒人會用這么不屑的語氣跟他們說話。
因為整個科大都道, 這些小孩, 論他們看上去有多小,不管他們每天一下課抱著自己的飯碗跟猛虎下山一樣快速跑去食堂搶著排隊的架勢有多尋常, 但那一個個小腦袋瓜里,可都天才的很。
他們來科大之后, 一直都是別人口中的小天才,哪里被人當面說過笨!
……好吧,還是有的,宋『藥』有的時候就會脫口而一句“怎么這么笨呀”,但是被說的大家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本來宋『藥』就比他們聰嘛。
可是老鄭不一樣,他都沒上過學, 他憑什么說他們笨蛋。
徐許是小被寵大的,他不開的就要上去說話,被周一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
“干嘛?!”徐許不高興的站住:“他都罵我們是笨蛋!”
周一:“宋『藥』都不生氣,生什么氣,看宋『藥』怎么說。”
徐許納悶。
宋『藥』可是他們之間聰的,而且在這塊試驗田上,宋『藥』花費的神精力多,自己的血成果被這么說,宋『藥』居然能忍住不生氣?
他這么想著,扭頭去看宋『藥』,然后眼睛一下就瞪大。
宋『藥』何止是不生氣啊,他那白皙的小臉上都快要笑一朵花。
小嘴還在叭叭的:
“老鄭說我們試驗田弄得不好我承認,但是怎么能說我們笨呢,又沒有人教我們種地,我們可是自學的,能種成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
老鄭臉『色』還是沒好轉:
“們是學生,學生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搞這些干什么?浪費時間。”
宋『藥』好奇的抬頭去看他,反問道:
“可是剛剛才說我們不會種地笨,然后我們現在要學,又說學生不能學種地,不覺得這個邏輯很有問題嗎?”
老鄭:“……”
他顯然以前來沒和宋『藥』這種伶牙俐齒的小孩聊過天,一臉被噎住的表情半天,才勉強生硬的吐一句:
“因為們笨,學不好,還不如去好好讀書。”
宋『藥』持續好奇:“又沒有人教我們,怎么就道有人教我們就學不好?”
他突然一臉驚奇的看向對方:
“老鄭,是自學的種地嗎?沒有人教就懂這么多種地識嗎?哇!好厲害!”
老鄭:“……”
他當然不是。
誰種地不是家里長輩手把手教的,長輩教完,就是年如一日的自己『摸』索,時間長,自然就有自己的一番經驗。
見宋『藥』還在那一臉“哇哦這樣的話好棒棒哦”的表情看著自己,他惱怒道:
“就們這種五谷不分小胳膊小腿的,有人教們也學不會!”
宋『藥』篤定:“我們一定學得會!我們都很聰,會學的很快!”
老鄭:“呵呵,說大話誰不會。”
“們連野草跟苗都分不清,就那根野草,這一個月們精照顧的啊,上個禮拜剛長小苗,后腳們就當野草給它拔。”
其他小孩們:“……”
他們都一臉震驚。
“那是野草??那不是苗苗嗎???”
就連宋『藥』都滿眼的震撼。
老鄭指著的是他們唯一認為存活的“種子”,好不容易活一根,小朋友們對它可上,又是施肥又是抓蟲的。
下雨都怕它被澇死,還有學生地把自己的傘放在它頭頂為它遮風擋雨。
見少年班的學生們都是一臉世界觀被毀滅的表情,獲得勝利的老鄭臉上不免『露』幾分得意。
他早就想說那野草的事,但因為生氣這些小孩“奪走”自己用地的一部分,再加上兩邊一直互不搭。
他要是先開口,那他不就輸嗎?
現在能說來,老鄭里可痛快。
宋『藥』不愧是大樹村全村的·希望。
在其他小孩子還在一臉“我們怎么會為一根野草傾注全部力”時,他已經率先反應過來,并且努力將話題重新拉回去:
“那也是因為沒有人教過我們還有野草能長成這個樣子,如果有人教的話,這種錯誤我們絕對不會犯的。”
老鄭聲笑兩聲,雖然沒有言嘲諷,但一臉不屑的面部表情已經說一切。
宋『藥』抓緊機會:“不信?”
老鄭:“我不信。”
宋『藥』:“那教我們,三個月,我們說不定能書呢。”
老鄭差點沒笑聲,看面前這個長可愛的小孩就像是在看一個小傻子:
“種地還書?還三個月?不可能的。”
宋『藥』一臉自信:“我們是天才,我們一定。”
他說完,還扭頭去看小伙伴們:
“是吧!我們這么聰!肯定可以的!”
一群遭遇種地毒打的小孩們看著老鄭篤定的神情,猶豫著不道該不該回答。
周一更是遲疑地小聲說:
“種地好像真的很難呀。”
王朵悄悄:“我們村里種地都是要小學的,書根本沒聽說過啊。”
其他人都猶豫,唯有趙曉東義反顧的站來。
“對!我們可是天才!我們一定!”
宋『藥』得到支持,立刻一臉得意的回頭去看老鄭:
“不信的話就可以教我們試試,三個月后不師,我們整個少年班都叫老師!”
見他一臉“后我們一定會贏,所以一定不可能教老師”的傲氣樣,這個激將老鄭還真接下來。
他一臉嘲諷:
“,我就教們三個月,我就看三個月之后,們是叫我老師,還是耍賴哭鼻子。”
他扛著鋤頭,一臉自信的回食堂。
見他走,一群小孩這才能放說悄悄話,呼啦啦圍上來,七嘴八舌起來:
“種地還是很難的,三個月我們能學會就不錯,怎么還說書呢。”
“是啊是啊,宋『藥』,答應早。”
“老鄭現在肯定可得意,他只要等三個月,我們肯定會輸。”
宋『藥』就一直不說話。
見他不說話,其他人面面覷,還以為他正在后悔,連忙不再繼續剛剛說的那些話。
大家還是很講義氣的,雖然道宋『藥』答應一個必輸的賭局,但懊惱過后,也都紛紛認命。
“算,反正只是叫老師,我們也不吃虧。”
“是啊,叫兩聲老師也不會掉塊肉,宋『藥』不用自責,沒什么的。”
宋『藥』擺手:“沒有,我就是沒想到,老鄭居然這么簡單就答應。”
小孩們都懵。
“他答應……是好事嗎?”
宋『藥』哼哼:“當然是好事,要不然我干嘛要跟老鄭立下這個約定?”
王朵不太白,因為這幾個月在學校吃好喝好,漸漸紅潤起來的臉上滿是困『惑』:
“可是我們一定會被輸的吧?”
宋『藥』一臉得意:“們怎么這么笨呀,這個約定的重點是我們會輸掉嗎?”
一眾小孩一臉『迷』茫。
周一:“那重點是什么?”
宋『藥』一拍手:“老鄭會教我們三個月啊!”
“們沒見他剛剛還死活不愿意答應教我們嗎?看看,現在他不光愿意教我們,還會情很好的教我們呢。”
其他的小朋友們:“……”
他們脫離自己的視角,第三方視角一分析,終于都后后覺的反應過來。
“是啊,我們的目的就是讓老鄭教我們來著。”
“輸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鄭答應教。”
就連剛剛生氣的徐許都忍不住翹起嘴角:
“宋『藥』!還是厲害!我剛剛還真以為是被說生氣,然后才會說大話呢。”
還有好幾個小孩去看趙曉東,一臉的贊嘆:
“怪不得剛剛就答應呢,原來也看來啊。”
趙曉東臉上是和宋『藥』的款得意。
但他說來的話就沒有那么高大上:
“我沒看來啊。”
周二納悶:“那剛剛怎么還來幫腔?剛剛不是在配合宋『藥』嗎?”
趙曉東直氣壯:“我雖然沒看來,但是我道幺他絕對不會干多余的事,也不會約一個自己吃虧的約定。”
“我和他一起長大,我太清楚,他賊不走空的。”
宋『藥』作勢一腳過去:“說誰賊呢!我的目標如果不是做飛船的話,可是要做軍人的。”
趙曉東略略略:“只是個比喻!”
宋『藥』去踩他鞋:
“比喻也不!!”
其他學生趁機湊熱鬧:“快跑趙曉東,我掩護。”
“宋『藥』我幫抓他。”
小孩子們在菜地邊邊的空地上玩成一團,笑鬧聲傳到食堂里,幾個正在忙活的大叔阿姨臉上也忍不住『露』笑探頭去看。
“這誰能想到,他們這些小孩居然是大學生,還是科大的。”
“要是我家孩子以后也能這么息就好,這等他們畢業,那不是小小年紀就一路光?”
“何止啊,去國家單位都有可能。”
食堂里也是熱熱鬧鬧的聊著天,唯有老鄭格格不入。
他不愛跟人聊天,人家也不和他聊,于是他一個人默默在角落里干活。
聽著外面小孩們笑聲,老鄭覺得他們有點笨。
三個月后這些少年班的小孩必輸,現在居然還在瞎樂。
他決定嚇唬嚇唬他們,站起來就往外走,默默站到門口,然后擺一副陰沉沉的模樣去盯著這些孩子。
老鄭料想的很好,這些小孩一看到自己,肯定就會想到那個約定,然后就會有緊迫感,說不定還會產生后悔情緒。
一切都很完美。
他站好,臉上的表情也臭的剛剛合適,正在笑鬧的小朋友們一抬頭,順順利利的看到他。
老鄭準備好迎接他們那猛然停下的笑。
結果一眾小朋友看到他,笑的更燦爛。
沒有怕他的臭臉,也沒有因為剛剛那個合約而后悔,一個笑的比一個開,宋『藥』還沖著他擺手:
“老鄭!來這里曬太陽!這個位置的太陽別暖和!”
老鄭看著在陽光下頂我一下我頂一下,臉上帶著金『色』陽光沖他傻樂的孩子們:“……”
這群小孩果然都很笨。
他冷漠著臉,自己回去拖個板凳坐在門口有太陽的地方,一邊干活一邊時不時抬頭看看那群安靜下來開始研究試驗田的小孩。
老鄭跟自己說,他得看著他們點。
畢竟他們這么笨,可別把他剛弄好的試驗田又給禍禍。
宋『藥』他們順順利利的跟老鄭搭上線之后,不少道“少年班與食堂老鄭愛恨情仇”的人都吃驚。
谷老師神神秘秘的去問他的眼線馬尚:
“怎么是讓老鄭教啊?老鄭那臭脾氣,半個科大都道,他怎么愿意教的?”
馬尚回憶一下自己親眼看到的那個畫面:“……反正宋『藥』他們吃不虧,您就放。”
谷老師絮絮叨叨:
“誒,那些小孩就是太獨立,想要人教種地跟我說啊,怎么不聲不響的找脾氣不好的教。”
馬尚好奇:“您還認識種地厲害的人呢?”
谷老師:“不認識啊,不過我有個二舅,他家里就有地,建國前就在種,怎么也是老農民吧。”
馬尚:“……老師,您二舅貴庚啊?”
谷老師努力算算:“差不多九多吧。”
郎清端著自己的菊花茶路過:“那個不,年紀太大。”
“我倒是認識一個,今年還不到六,那可是老把式,有那么多年的經驗,肯定教得好。”
馬尚:“……”
他現在解為什么宋『藥』他們會不聲不響自己找種地老師。
宋『藥』還真沒想太多。
他就是覺得老鄭種地好,那當然能爭取讓對方教就好。
不過老鄭這么好忽悠小孩自己也是沒想到的。
他要是用這套去對付縣長,那只能在縣長情很好顧不上考的時候。
結果宋『藥』就隨便試試,還真成。
小孩不免感慨,果然還是老百姓淳樸,不像是縣長,年紀輕輕就那么『奸』詐,哼哼,一點都不樸素。
毫自覺底吐槽一波縣長的小孩樂呵呵的繼續投入到他們的試驗田大業中。
有老鄭的幫助,果然進度瞬間加快許多。
雖然老鄭說話不好聽,但他干起活來是真的靠譜,也的確在毫保留的教著少年班的小孩子們。
一群小孩一邊像是海綿一樣的吸收新識,一邊累的連一個禮拜五次的活動都縮減到四次。
種地是一點都不好玩的。
就算是只有這么小小一塊地,而他們有這么多人,那也讓一眾小胳膊小腿的小孩們累得夠嗆。
尤其是宋『藥』,他個子矮,種地的時候,小孩都分不清到底是他在種地,還是地在種他。
在又一次拿不動那沉重農具后,宋『藥』氣勢洶洶的帶著趙曉東一通忙活,自己打一整套小號農具來。
他算盤打的啪啪響:
“這不是木頭就是鐵,雖然鐵貴,但是等我們長高用不上,就可以把鐵融再做別的。”
趙曉東咂舌:“我們現在又有錢,不用這么省吧?”
監控的獎金已經發下來。
可惜劉主任據說差,不能來幫他們發獎金,是另一位以前沒來過的志來的。
雖然那個叔叔也很親切,但宋『藥』還是更想看到劉主任。
畢竟是有老交情的人嘛。
雖然不是劉主任來發獎金讓他們覺得有點遺憾,但等看到獎金數額后,這些遺憾就都沒。
也不道是不是那位年輕志回去說什么,這次的獎金數額直接翻好幾倍。
宋『藥』和趙曉東一朝暴富,立刻把欠債清清。
石楠的錢他們本來還想留著入股分賬,結果發現貌似石楠比他們掙的快多。
她集結一批小姐妹,在星河縣專門幫各個公司牽線,甚至就連不在星河縣的公司都能牽。
就連宋爸都打電話來說她們弄的挺像樣子,尤其石楠膽子大,趙媽媽和趙『奶』『奶』也都不收她賺的錢。
在現在這個好不容易賺到一筆對于普通人來說巨額資金后,石楠居然將這錢的九成都投到電視廣告里。
這種魄力,宋爸說他都未必能有。
他上有父母,下有子,兩邊有牽絆的情況下就注定他不可能拋一切去孤注一擲。
但是石楠敢。
而她這樣做也得到回報,現在賺的錢是越來越多,聽說縣長已經給何老師打好幾次電話,試圖她那取取經,學習一下。
宋『藥』和趙曉東聽全程后,腦子里就有一個想:
“石楠發財!那以后借錢不就容易?!”
簡直真實到極點。
不等他們問,石楠自己就先說:
“放借,我以后還會努力賺更多的。”
宋『藥』開:“借再多也不用給利息嗎!”
石楠翻白眼:“看們是干嘛,要是們愿意給,我也挺樂意收的。”
宋『藥』立刻轉換話題:“對,剛剛說趙曉東媽媽現在也在跟一起做事嗎?”
趙曉東聽到關鍵詞,立刻擠過來:
“累不累呀,要是累的話就不要讓她們做太久哦。”
早早就把自己定為家庭唯一男子漢的歲小孩認真說:
“還有,不是要上學嗎?每天弄公司的事會不會耽誤成績啊?不用一撲在賺錢上,我這次也得很多獎金的。”
石楠語氣照舊灑脫:
“放吧,媽媽和『奶』『奶』上班上的可起勁,休息日都還想去公司,獎金發就自己花吧,家里有錢,不用的,和幺不是很能花錢嗎?”
宋『藥』耳尖的解釋:
“不是我們能花錢,是科研!科研費錢!”
石楠:“反正們花著吧,我看宋叔叔也挺賺錢的,倆沒錢就找我借,我努力忍住不跟們要利息。”
她估計也是忙得很,又說幾句就匆匆掛電話。
替換上來的是趙媽媽,笑著說石楠去做作業去。
她現在的狀態和宋『藥』沉『迷』學習的時候差不多,一天天忙的腳不沾地,雖然賺錢,都有縣長給她打掩護,縣里道石楠挺能掙錢的人比較少,所以她們在村里還能消停。
據趙媽媽說,石楠手里的錢一攢夠,立刻就去買個攝像機。
她們也不太懂,但石楠很喜歡,天天擺弄,還想要繼續努力掙錢,說想買個更好的。
等這通電話結束,趙曉東就說:
“她可能就是為買攝影機才會這么努力掙錢的?”
宋『藥』擺弄著手上的機翼一部分,頭也不抬的說:
“把【可能】這倆字去掉。”
“石楠肯定是為攝影機啊,她的目標就是當記者。”
趙曉東一想也是。
然后低頭一看宋『藥』剛借來的一大堆書滿滿當當擺在桌子上,立刻頭痛:
“看看人家石楠的目標多好達成,看看的,做什么飛船,老師們都沒聽過飛船是什么東西。”
宋『藥』哼哼一聲:
“就是因為這是一條來沒有人走過的路,才更有挑戰『性』呀。”
趙曉東有氣力的往桌子上一趴:
“挑戰的沒有人走過的路可太多條,這些天種地種的我是看見土就想挖兩下。”
他表示:“其實老鄭說的也對,我們以后是要搞科研的,干嘛要種地,老師說搞科研的都很忙,以后說不定我們連養辣椒的時間都沒有。”
宋『藥』一如既往的堅定:
“我問,我們這么努力學習,然后弄那么多的研究是為什么?”
趙曉東一下就被問住。
他認真的考一秒,然后表示:“我覺得這個問題吧,它有點高深。”
宋『藥』想想,也很意的點頭:
“對,是個很高深的問題,但是答案很簡單啊。”
“我們做這么多,不就是為能做更多有用,讓大家過的更好的東西嗎?”
宋『藥』一個個數過來:
“看,救生項鏈可以幫洪災時候的軍人哥哥姐姐們,防蟄衣也可以幫助在邊境的大家,監控呢,又可以擋下很多壞人……”
“這些就是我們學習的意義嘛!”
小孩說完,忍不住自戀一下:“哇,我覺得我好偉大哦,這么看來,我們幫很多人誒。”
樣參與的趙曉東也忍不住跟著自戀起來:
“這么一說,我們好高大上啊!”
宋『藥』得意的一抬下巴:“我們本來就高大上!”
趙曉東高興幾秒,想到一會又要去地里折騰,瞬間氣餒,再次趴回桌上。
“可是種地一點都不高大上,全都是泥巴,又熱,又累,還要記住那么多的數據。”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趙曉東還是很捧場的。
畢竟他和宋『藥』一樣,就喜歡新鮮。
但是新鮮這么長時間,近還天天跟著老鄭一起各種忙活,他就覺得累。
趙曉東提:“我覺得種地也沒什么可幫的呀,為什么我們不把時間用在更厲害的地方呢,看防蟄衣,大家都夸過多少回。”
“哪有厲不厲害的對比呀,我們如果真的能研究好好種地的東西,那可是幫全國的農民。”
宋『藥』隨口丟一句:
“幫軍人哥哥姐姐我們會高興,幫農民志們我們也會很高興啊,大家都好,中洲才會好嘛,中洲好,我們很快就能是第一強國。”
趙曉東:“哇!幺,我發現近說話越來越高大上。”
宋『藥』是一邊忙著弄機翼一邊聊的,這句還真沒發現,被趙曉東一提醒,他回憶一下自己剛剛說什么,立刻也興奮起來。
“是哦!一定是因為聽郎老師講課多的原因!郎老師說話就這個調調!”
他瞬間覺得自己上課的時候不光專聽課,還偷偷學郎老師說話口吻真是一件超級正確的事。
小孩坐好,努力的坐直身子,然后帶著滿滿的期待問趙曉東:
“有沒有覺得,我近氣質成熟很多?”
趙曉東努力的睜大眼去看。
過幾秒,他誠實的搖頭:“沒有,不過好像稍微長高一點。”
宋『藥』都沒來得及失落就聽到下一句,立刻眼睛就刷的亮。
“真的?!我長高?!!”
趙曉東不是很肯定的點點頭:“好像是有那么一點吧。”
宋『藥』立刻竄起來往隔壁跑,熟門熟路的鉆進原江房間,往他面前一站:
“原江哥哥!看我是不是長高?!”
原江沉默的上下打量一下面前滿眼高興的小孩。
他每天都和他們在一起,還真有點分辨不來宋『藥』有沒有長高。
不過原江自然有自己判定的方式。
高大軍人上前,伸手虛虛落在宋『藥』頭頂,感受幾秒這個高度后,肯定點頭:
“長高。”
“太好!!!”
宋『藥』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
要不是現在沒有陽光,屋里的人一定能看到他滿臉都是光。
為長高,宋『藥』可沒少下功夫。
他每天都老老實實的運動,吃飯,喝牛『奶』,上次個子很高的谷老師跟他說曬太陽能長高,宋『藥』就立刻恨不得一有太陽就跑去曬。
關鍵他是整個少年班的領頭羊,班里的大家要么就是把他當朋友,要么就是崇拜他認可他。
所以每次一下課一放學,都是宋『藥』跑在前面,后面呼啦啦跟著一群人,然后他們再舒舒服服的湊在一起曬太陽。
但可惜的是,努力不一定能夠得到回報。
至少宋『藥』就沒能像是他盼望的那樣,一天一長高。
現在好不容易開始長高,小孩高興的滿宿舍樓『亂』竄,恨不得告訴全天下他長高。
因為宋『藥』的這個喜訊,下午下課之后,小孩子們的話題都是圍繞著身高來的。
郎老師日常過來看看學生們,結果一進教室就聽見他們在那熱火朝天的討論:
“我覺得原江哥哥的腿好。”
“谷老師的腿其實也不錯啊,雖然谷老師年紀大,但是看著還是挺好看的。”
“其實方老師也不錯的,們沒發現嗎?方老師的腿直。”
“直當然還是原江哥哥的腿直,而且原江哥哥的腿不是很瘦,但是就是看著好看。”
宋『藥』激動的小臉通紅,高興宣布:
“我要長原江哥哥那樣的腿!有力!帥氣!”
王朵問一聲:
“那郎老師呢?郎老師的腿看著也不錯呀。”
正在暢想自己以后大長腿有多么多么帥氣的小孩立刻嫌棄的皺皺鼻子:
“郎老師的腿有點短吧?”
門口聽著的郎清:“……”
宋『藥』還在激情安利:
“雖然郎老師的腿不,但是郎老師說話好聽啊。”
趙曉東立刻跟著意:
“對對對,我作證,郎老師說話很好聽的。”
郎清這才臉上表情緩和下來,結果就聽見趙曉東在那說:
“幺學郎老師說話,現在說話也可厲害,他今天還跟我們說呢,說我們搞科研的目標就是完成科學進步,科學進步,大家就能過得好,大家過得好,中洲就能好。”
“中洲好,我們馬上就能是第一強國!!”
這話一,少年班的學生們一個個都是一臉驚訝:
“哇!好帥的話!”
“第一強國誒!原來郎老師目標這么遠大!”
“我也覺得我們中洲能第一強國!”
站在門口的郎老師:“……”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他上次的確說的是這個句式沒錯。
但是當時他說的不是“們上自習的時候要好好學習,們好好學習就能正常下課,正常下課食堂的肘子就能排到”嗎?
怎么這話到宋『藥』那,就直接變個樣子?
他上前趕緊澄清一下。
“可不要『亂』說啊,我可沒說過這種話,不道的還以為我有妄想呢。”
小孩子們都乖乖坐好點頭。
宋『藥』這個當事人一臉乖巧:
“老師,放,我們嘴巴很嚴的。”
郎老師:“……”
他不是很放,愛說八卦的就是宋『藥』。
而且根據他的經驗,當他現在聽到的時候,也許這些話已經傳遍整個啟樓。
不過他都澄清這種話比較妄想,大家應該不會覺得他說話太狂妄吧?
第二天。
郎清照例是帶著自己的飯碗,悠哉悠哉打算去食堂吃飯。
到食堂他正好是排在后一位,正慢慢等著到自己呢,校長剛走進來就看到他,過來拍拍他肩膀:
“誒呀,郎老師啊,我聽說,說有個妄想,是希望咱們中洲成為第一強國是不是?”
郎老師:“我……”
不等他說話,校長又高興的拍拍他肩膀:
“好啊,我喜歡這個妄想,咱們科大的老師就是要有這種妄想!!不錯,來,咱們聊聊。”
說著,校長自然的站到郎清前面,高興的和他聊一路關于自己的強國夢。
直到校長打完飯離開,郎清才后后覺的反應過來。
不是。
校長剛剛是不是『插』隊?
雖然郎老師早早的就有預料,但是當幾乎半個啟樓都道,他有個妄想,是希望中洲成為第一強國的時候,他還是感到震驚。
澄清也沒用。
因為小孩子們都看見,他自己說的,這是一個妄想。
就連谷老師都用一種“沒想到有這么強烈愛國之”的眼神去看郎老師。
郎老師:“……”
他覺得恐怕沒有人會信,起因真的只是因為食堂的大肘子吧。
唯一信郎老師的何老師倒是對此很有共語言。
她總覺得,郎老師估計跟自己當初一樣,稀里糊涂的,就多個夢想。
關鍵是,這是好事,專門去澄清的話,好像也是沒有必要的。
但是每天被人用一種“原來是這么厲害的人”眼神看著,就算這個人是咸魚,恐怕也要忍不住開始努力。
她有想問問,但因為現在的身份是學生,硬是找不到一個機會。
好不容易這一天,宋『藥』與何老師一起快快樂樂的吃完小食堂夜宵,這么晚按說沒有人。
結果何老師門就遇上葉興華。
倆人索『性』一起走,打算一路回宿舍去。
走沒幾步,就又遇到郎清。
何老師猶猶豫豫,還是問口:
“郎老師,那個,關于第一強國……”
這些天已經被人問個遍,不管自己怎么說就是沒人信,還被用“原來是這么值得敬佩的人”眼神看好幾圈的郎老師一臉木然。
不等何老師繼續問,他就直接搶答:
“我道要問什么,對,我想讓中洲成為第一強國。”
“這是個妄想,但我就是想。”
何老師:“……”
她略帶吃驚看對方好幾眼。
看來是她想多,宋『藥』怎么可能連科大的老師都能影響呢。
再看看郎清,眼神敬佩,不愧是科大的老師啊。
他居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