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妝臺前,鏡面上貼著一個紅色心型剪紙,正中是一個金色囍字,囍字兩邊都寫著兩個小字,合起來念,是“永結同心”四字。
火光閃爍,一對龍鳳蠟燭已經燒了大半,不住下滴,堆在嶄新的燭臺。
郭曉蓉正坐在梳妝臺前卸妝,拆下長發(fā)上的頭飾,就準備上床休息,等待鄭翼晨的到來,心情又是興奮,又是緊張。
房間門打開了,一身酒氣的鄭翼晨進屋后,輕輕關門,反鎖。
郭曉蓉吃驚的道:“你怎么那么快就來了,不用招呼客人嗎?”
鄭翼晨湊到她面前,嘴對嘴親了一口,這才回答道:“哦,媽下了任務,要我爭取早點生小孩,所以就放我先來了。”
“媽也真是的,也不差這一會半會兒。”
鄭翼晨一本正經的道:“你不急,我可急著要洞房。”
他說完,彎腰抱起了郭曉蓉,將她的身子輕放在床上,正要進行下一個步驟,郭曉蓉坐直了身,手在枕頭下掏啊掏的,掏出一件又長又硬又冷的物體,“奪”的一聲,插在床頭柜上,竟是一把閃著寒芒的尖刀。
“臥槽!你從哪里找來的刀?”
“你要記住你今天的話,如果違背誓言,三刀六眼,知道嗎?”
鄭翼晨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險些不舉,趕緊舉手道:“我對著燈火發(fā)誓,結婚之后,一定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違背誓言的話,不止三刀六眼,還千刀萬剮,被一萬個雷轟成焦炭……”
他誓還沒發(fā)完,那對龍鳳蠟燭竟在不到五秒的時間內,先后熄滅了。
鄭翼晨嘆道:“蠟炬成灰淚始干……”
郭曉蓉踹了他一腳:“你還有心思吟詩作對!”
“所以這個故事……哦不,應該是事故,教育我們,以后寧可對著電燈發(fā)誓,也不能對著燈火發(fā)誓,會滅的。”
郭曉蓉一聲不吭,伸手把房間的電燈也關了,屋子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以后我發(fā)誓會對著太陽公公發(fā)的,天色已晚,燈都關了,我們睡吧。”
鄭翼晨認準方位,一個餓虎撲食飛撲過去,牢牢抱住了郭曉蓉,郭曉蓉一把推開他,說道:“話還沒說完,沒到洞房的時候,你剛剛發(fā)的誓有瑕疵。”
鄭翼晨委屈的道:“有什么瑕疵,我都千刀萬剮,萬雷轟頂了,你還嫌我發(fā)的誓不夠毒?”
“你只是發(fā)誓婚后對我一條心,那么婚前呢?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
鄭翼晨腦中頓時涌現(xiàn)起謝傾城一絲不掛的完美軀體,竟沒有矢口否認的勇氣,沮喪的道:“我不知道。”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干嘛說不知道?”
郭曉蓉又道:“我也就是問問,別以為我真那么小心眼,婚前的事,我也不會計較,婚后的話,你要是敢對別的女人動心,我直接三刀六眼伺候之!”
她補充道:“我說的是伺候那個女的。”
鄭翼晨從身后摟住她,雙手開始在她身上不老實起來,口中埋怨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看看你說那么多話,浪費了多少錢?”
說完,還惡作劇的輕輕一咬她的耳垂,郭曉蓉發(fā)出一聲嬌喘,只覺整個人都軟了,不由自主的用自己的嘴唇,四肢,軀干,去迎合鄭翼晨的愛撫。
當鄭翼晨腰一挺,進入她體內,兩人密合無間的那一刻,郭曉蓉皺著眉頭,痛苦的喚了一聲。
鄭翼晨停下動作:“弄疼你了嗎?”
郭曉蓉點點頭,又搖搖頭,只回答了一個字。
“燙。”
鄭翼晨下腹的那一團火也被這一回答徹底的點燃,紅滾發(fā)燙。
“繼續(xù),不要停。”
“嗯。”
房間內,無限的春光旖旎。
第二日,鄭翼晨率先起床,掀開被子,只見床單臟亂不堪,面上一紅,又回憶起昨晚的癲狂與放縱,整個人仿佛置身云端,不住的升高,再升高,直到到達噴薄的巔峰。
放縱的代價,就是……腰有一點點的酸。
郭曉蓉也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打量著只穿著一條內褲的鄭翼晨,一臉的嫌惡:“你在想什么呢?又有反應了。”
鄭翼晨尷尬的道:“這是我們男性早晨起床特有的生理現(xiàn)象,你別想歪了。”
郭曉蓉張開雙臂:“老公,我要你抱我。”
“好的,老婆。”
這句老公讓鄭翼晨很是受用,不但滿足了郭曉蓉一個愛的抱抱,還贈送了一記纏綿的熱吻。
鄭翼晨起床穿衣服,等一下吃完早餐,就要去送那些參加婚禮的客人,不容他賴在床上休息,郭曉蓉本也要跟著起床,可身子動的大力了,下體就一陣火辣疼痛,十分不舒服,只能躺著不亂動,開始埋怨鄭翼晨昨晚不知節(jié)制,不懂得憐惜。
鄭翼晨不敢反駁,只讓她好好休息,自己穿戴整齊后,走出了房間。
“老婆,我走了,你再多睡一會兒。”
鄭翼晨關上門,一扭頭就見到一張人臉湊在面前,距離不足五公分,原來竟是望孫心切的鄭華茹。
“媽,你靠我那么近做什么?嚇我一跳!”
鄭華茹笑道:“媽在等你的好消息,等的太心急了。”
“你到底幾點就過來蹲點啊?”
鄭華茹兩眼滿是血絲,打了個哈欠,說道:“昨晚婚宴結束之后,我都沒去睡,一回家就在你門口等了。”
“你至于那么興奮嗎?不就結個婚,洞個房,還影響你這個當媽的睡眠了。”
“反正我昨晚躺床上也睡不著,干脆就在你門外守著了。”
她見鄭翼晨似是聯(lián)想到什么不好的事,臉色發(fā)青,知道自己要說幾句話寬他的心:“咱家的房屋質量你又不是不清楚,隔音做的很好,我什么聲音都沒聽見。”
鄭翼晨壓根不想跟她討論隔音好不好這類的話題,煩躁的道:“媽,我尿急!”說完再不理會,直奔廁所去了。
鄭華茹罵道:“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一言不合就尿遁,跟你爸一個德行。”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廁所里的鄭翼晨,突然爆發(fā)出了一陣酣暢淋漓的笑聲。
一直困擾他的謎底,終于解開了。(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