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愛之后,身子竟然輕浮起來。
覺得,痛楚在慢慢地消失著。
連根手指也不想抬起,太累,太累了。
他起身,我睜開沉重的眸子看他,只看到他的背影。
他穿好衣服,又出去。
沉重的眼皮合上,沉沉地入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恩恩的哭聲把我吵醒了。
一個低柔的女聲道:“夫人,你該醒來了。”睜開眸子,看到她抱著恩恩看著我。
頭還有些沉重,半瞇著看她:“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一點也不像是宮里的人。
她聲音沙沙的:“我是老爺請來侍候夫人的,老爺說夫人睡了三天,就會醒來。”
她放下恩恩,扶我起來。
然后擰了巾子給我洗臉,端來水給我喝下去。
我喘著氣,覺得有精神一點了。
恩恩哭了一會,就不哭了,可憐兮兮地睜著眼睛看著我。
他呢?沒有他的影子,沒有他的聲音,甚至,也沒有他的味道。
那婦人又說:“準備好熱水了,夫人先洗洗。”扶了我起來,到一個小房子里去。
藥氣薰人的,滿滿一桶都是綠色的水。
她又沙沙地說:“老爺說了,給夫人三天泡一次,連著泡一個月。”
“他呢?”我虛弱地問著。
婦人又說:“老爺出去了。”
泡在藥草水里,很舒服,讓全身的無力,都一洗而空。
精神也慢慢地回復了過來,吐出積壓在心里的氣,輕松了許多。
泡過之后,再用干凈的水抹抹身子,吃了點東西。
這才是活著的人啊,有精神,有力氣。
拿著裝的牛乳喂恩恩,她怎么也不肯喝,我現在的身體,估計也不能喂奶了。
等了十天,一天比一天更要讓我心類。
他還沒有來,那天晚上,和我上床之后,他就消失了一樣。
而我手腕上的藍印子,卻越來越淺。
我想,他說不是欺負我,和我上床,是為了解我身上的毒嗎?
我以前倒是看過有些yy的書,就是男和女上床,然后毒素傳過去的。
心里有些驚嘆,他是皇上啊。
他最后走的時候,說得那些話,聯結起來,何不是就想為我解毒呢?
心里唏吁地嘆息著,想看到他,然后他是完好無損的。
我才幾天,就受不了。
他呢?他能承受幾天。
一天也住不下去,在這里很有自由,生活也不用操心,他都安排好了。
但是心里很不安,老婦人什么也不知道,只把他走之前吩咐的事,都做得井井有條。
在這里住著,一點消息也透不進來。
我到城里轉一圈,才知道江秀城外,十天前生了一場大戰,死傷了不少人。
主謀還是五公子,皇上親押了五公子回到京城。
他就這樣不見我了嗎?他還一定要問我,我心里是不是有他。
我呆不下去了,心思里想著一些東西,就很煩惱很煩惱。
沒有輸贏地掙扎下去,心卻早就淪陷成一片海洋。
所有的高傲,都在無聲的時光里,寂寂然地磨得平滑。
老婦人勸我不要離開,說現在外面很亂,而我住不下去。
梁天野那人,他怎么會放任我一個人在這里呢,他沒有暗中讓人監視著我才怪。一個人離開,也不懼怕什么。
將東西打包,帶著恩恩出江秀城。
在這里起止,往京城走的。回到了這時在,我以為是終點。
卻不是,我還是要往京城去。
無邊的線,在牽扯著,告訴我,往哪里走。
出了江秀城,也知道外面,并不如城里那般的平和。似乎都在談論著什么尋找神醫的。
梁天野身上的毒,想必也了。
五公子放我離開,就是這樣。
我傻,他還不是很傻,一句我心里有他,就什么也給我承擔了,該死的,我心里好難受。
帶著恩恩不敢貪著趕路,花了好久的時候,才到京城。
那一片繁華,似乎什么事也沒有生過一樣。
而今天,特別的多人。
“今天皇上要親自處決以前的五公子了,快到刑場去,遲了,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眾人奔走相告,我聽到了,也跟著他們往刑場走去。
那時,自已也是中了梁天野的計。
現在只希望他能手腕高一點,從五公子的身上得到解藥。
等了好久,恩恩從背上探著小腦袋看著。
不跟人擠,索性就跑到側邊去看。
也好讓他就能一眼看到我,那些御林軍趕我我也不走。
等了很久,也沒有見有人押上來,更沒有看到他。
到了午時三刻,人群里一陣騷動。
好多御林軍押著五公子往前走。
臨死,他一點懼意也沒有,還是很鎮定。
大家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地說著。
我等著他的出現,那么久沒有看到他,不知道他有沒有變,是不是讓那毒,也折磨著。
恩恩忽然扭動起來,聳動著。
一斜眼,我看到了明黃色的影子。
四個多月的恩恩,已經學會認人了,他才和恩恩相處多少天啊。
看到他,聰明的恩恩就不安。
可是,為什么不出來,差點讓我以為,那影子不過是自已的幻影。
是不是現在很嚴重,還是怎么了?
還沒有多想著什么,突然御林軍就開始趕人。
將看熱鬧的百姓也趕著,就連我也不例外。
他不想見我嗎?越是不想見,就代表著,他越是嚴重了。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更新了。1
《宮妃》鳳凰木v</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