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年初,你怎么才來啊,我和顏祁都已經(jīng)要整理好東西了”鴣玉鐘一邊低頭整理枕頭一邊淡淡的說
“年初,你們還有一個人呢?”顏祁注意到了何年初一行人只有他和欲書,不禁出口詢問。
“什么還有一個人?不全在這呢?”何年初邊說邊轉(zhuǎn)頭往后看,突然大驚“天一呢?!他人剛還在這的!”
“說不準(zhǔn)是去其他的地方了吧,先不用管他”耳邊響起欲書淡定的聲音
“那行吧”何年初也只要無奈的回答到
“我靠!這什么床啊?!我上來就嘎吱嘎吱的響!半夜不會塌了吧!?”何年初哆哆嗦嗦地爬上床,生怕床塌了。
“正常,我初中就睡塌過”顏祁一邊往床上躺,一邊也不忘調(diào)戲何年初
“別開玩笑了,我可不信”前者回答
“收拾好了就睡吧,早睡”欲書說完就埋進被子里了
睡前也只有年初在擔(dān)心天一了
反觀江天一這
“你干的什么東西?!這是我的吩咐嗎?!你們都可以擅自做主了啊?!”突然“啪”這一下是罰你擅自做主,是“啪”的一下,這一下是罰你竟然違背我。
“接下來怎么辦,你應(yīng)該是明白的,不用我再說了吧?!”江天一雙手插兜眼尾下彎地對面前的女子說。
“知道!知道!奴不敢再擅自做主了,何公子也會不受到任何影響”女子顫抖地回答到。
“不止年初,還有他身邊那幾個,可以嚇下,絕不給危害性命”
“奴知道了,主子放心,奴只會“嚇唬”他們,絕不央及性命”
“知道就好,不要要讓我看到你們做的荒唐事”語畢,江天一也逐漸化做白點走了
女子剛想抬頭,“門前的荷花該用了”一句話又淡淡傳來,女子又惶恐的低下頭去,回應(yīng)道“奴會安排的”
直至確定前者離去了,女子才緩緩抬起頭,苦笑一聲“這也不是你我能做主啊,都是上面那位的意思,你又何苦來為難我呢?”之后緩緩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復(fù)了高高在上的神情“抬手一揮,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屏幕,女子提起手,似乎在干一件大事,事畢,又抬手一揮,離去了。
“系統(tǒng)提示,眾人立即回到俞且堂!立即!
規(guī)定時間內(nèi)不到者,后果自負!”
“走,搞快”何年初正迷迷糊糊的,就被人拉起來了“干什么呀!睡覺呢!”那人抬手就是一掐“你干嘛!疼死了!”“我干嘛?你也不聽聽系統(tǒng)?在這鬼地方,敢不聽他的?!”語畢,何年初就被拉拽起來,搶在前一秒進了俞且堂。
堂里全是謾罵系統(tǒng)的聲音
“這什么狗屁系統(tǒng),這干的是人事?”
“系統(tǒng)怕不是有毛病吧”
“系統(tǒng)沒吃藥?!”
“這屁系統(tǒng)吃了炸藥啊?大半夜地把人弄出來!”
就連何年初都低聲咒罵了一句:“這屁系統(tǒng)”
突然,一群會飛的骷髏頭死命的撞擊著俞且堂的門,有幾只還附著在剛在謾罵的人的頭上,啃食著他們的眼白,頭發(fā)被骷髏頭的利抓生生拔下,還用利爪上的倒刺生生豁開他們的皮膚,允吸著他們的血液。
甚至還有的生生把頭顱擠爆,霎時間腦漿和那鮮紅的血液噴灑在周圍的身上。
周圍的人皆是臉上發(fā)白仿佛腿都軟了,事實也是如此,有的甚至嚇尿了。
一個骷髏頭飛到何年初面前,左一搖右一搖的仿佛在打量要不要弄死這個人?
后者正緊緊的盯著面前這個骷髏頭時,他卻飛到了自己身后去。
“啊!”這一聲仿佛是那女高音,這玩意兒怎么往我身上爬?!
“啊!顏祁,救我,救我,這玩意兒可是會吃人的!!”玉鐘鼻涕眼淚齊流,就差跪在地下了。
“你別動!我tm讓你別動,你動我怎么弄?!”
“躺在地下把背露出來”鴣玉鐘乖乖巧巧的趴下,把有骷髏頭的背面朝上。
只聽“咻”的一聲骷髏頭被顏祁踢飛了
“我靠!顏祁,你這么牛逼?!平時不一個清秀小書生嗎?這么颯!”何年初還在一旁看熱鬧
“別給我開玩笑了,你莫不是還忘了個人?”顏祁姎姎地笑著說
“我靠!江天一!他人嘞?昨天就不見,今日還不在!”說罷,何年初就往人群中走去,左一瞧,右一看的。
“江天一!!!你人哪去了?”何年初找不到人,就直接叫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