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有的改變了容貌,有的改變了對事物的認知。
眾人正了解自已改變的時候,突然爆發的一陣笑把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只見一個膚白貌美的女孩子站在他們一群大老爺們中間,而那姑娘的行為也是有點說不上的怪異。
眾人只見一位男子對著女子大笑,嘴里還說著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女子聽了之后,一跺腳抬起頭盯著男子,你他媽來試試。
男子又繼續回答道,平時見你挺勇猛的,這個時候變成了女生。
那位長相清白的女子回答道,你以為我想變嗎
眾人一來二去就搞清楚了,這個女子是經過一晚上被系統改了相貌的男子。
他們也在心里默默的為那名女子感到同情了。
再看何年初這一邊。
“鴣玉鐘你再給老子笑看看?”變成女子的何年初依舊保留著他那臂力
鴣玉鐘轉頭一側就躲開了何年初的偷襲,并說到:“哎呀你不行啊,變成女子之后反應都這么慢了。”
何年初聽到他這話,但真是氣急了,當場也不顧自己的形象,提起身上那素白的白裙子,一腳向鴣玉鐘踢去。
看到這個模樣,江天一只好出來阻止了一下,總不能讓別人看到一個小姑娘掀起裙子就朝男的踢了過去,這樣也太過于損壞了何年初的名譽和聲譽,同時也對何年初這個人的印象變差了。
和事佬一樣的江天一站出來拉住何年初變為女子后那細長潔白的胳膊往后一扯。
同時欲書也看懂了江天一的行動,同時把鴣玉鐘也往他那里一扯,然后手一放。
只聽傳來了兩聲聲響。
何年初被江天一扯進了他自己的懷里,而鴣玉鐘因為欲書的手放開了,就一個屁股蹲摔倒在了地上。
“我靠,你知不知道這樣摔可是會出人命的。”鴣玉鐘一邊揉著自己的屁股,一邊對著欲書怒吼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救你。欲書開口依然是那冷淡的聲音。
“算了,我不跟你們這些人計較。”鴣玉鐘揮了揮手,表示剛才的事就過去了。
到了這個時間,顏祁也只好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個任務要怎么來完成啊?”
“這個不簡單嗎?找一個人和自己相處一生,中間不吵架不就行了。”和年初對著顏祁笑著說道。
“這個任務不太簡單,而且他也沒有規定說什么性別問題吧,只說了找一個人相處一生。”
“那我找一個直男可不就也可以了?”
又是鴣玉鐘這該死的提問。
何年初看著自己一身女性的裝扮,在這變成女性后自己的體型力氣都有點偏小之后,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片刻后抬起頭,對著鴣玉鐘的方向點了點頭,表示這個方式應該是可行的,但點了點頭之后,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接著說出了一句話:“就說男子和男子可以,但是找誰呢,我們5個人分的話還剩下一個人。”
聽到這話五人也懵了一下,隨后仿佛默契似的,江天一站到了何年初的身后兒,欲書和顏祁都同步似的,朝對方邁了一步,只剩下鴣玉鐘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中央。
鴣玉鐘看著他們如此迅速的分好了隊,又見自己一個人站在中央,撇個頭去,輕哼了一聲這什么的,我找一個人難道還能難到我嗎?
眾人看著這樣模樣的鴣玉鐘,心里也都強忍著,不要笑出來。
接著他們就零零散散的分開了。
其實在他們踏入蕪淅閣的時候腦袋里就突兀的浮現出了一道聲音。
這道聲音是給進入蕪淅閣閣后找到伴侶的人的一些換取積分的小任務。
就例如何年初小任務的第1項就是帶著自己的伴侶到自己的房間里去看一下。
何年初其實在踏入蕪淅閣的時候,就忍不住吐槽,這個系統是不是有一點奇奇怪怪的癖好,帶剛認識的伴侶到自己的房間里去看,這不純屬變態嗎?
當然這個小任務也不是必須第1個小任務做完才能做第2個,他也可以把這一項放在最后同時,心里也給系統留了一點顏面,沒有吐槽的太過于真實。
江天一見跟在自己身邊何年初的側臉,忍不住心想,這小家伙的任務是不是有點過分,才會讓他露出這樣的神情啊?
同時他也想起了自己小任務的第1個。
任務一「帶自己的伴侶去吃飯」
還好這個任務沒有什么難度。
接著他便說出了自己對何年初一起吃飯的邀請。
本在低頭吐槽系統的何年初聽到這一聲邀請,同時發現自己已經有接近一天沒有吃飯了,于是點頭答應了他。
但是走著走著何年初就發現了不對勁,吃飯就吃飯隨便一個路邊攤都能吃,但是至于帶到這一個餐館來嗎?
何年初站在餐館的門口,望著餐館上面那個用毛筆拼寫出來的幾個大字,他感到了無語。
誰家正經餐館用滴米酒來當餐館名啊。
接著何年初偏過頭看向江天一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吃飯?來一個用滴米酒命名的餐館吃飯,你確定嗎?
江天一聽到這個質問也沒有生氣,只是笑著點頭回應道,沒辦法,這也是系統任務,讓我帶你來這個酒店吃飯的。
何年初歪頭像是在思考江天一說的這話可不可信,隨后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了江天一,隨后邁步走進了店內。
江天一見他這個樣子便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跟上何年初的步伐快了一些,同時兩人的身影靠近了一些。
可江天一不知,剛才沉思的何年初并不是在想他的話可信,而是在想:到底是什么變態玩意兒,才會想到用滴米酒來當飯店名的。
進入到餐館內何年初又見桌子上擺著的燭光餐更加覺得離譜了,而江天一對此好像并沒有發現什么,還在熱情的邀請何年初坐下吃飯。
何年初見對方熱情的模樣,便也放下戒備,坐下吃了起來。
吃飯的過程中,兩人腦海里突然又出現了一道聲音,聲音的內容便是完成所有小任務即可提前完成任務。
何年初在與江天一吃飯后閑逛的路上,突然發現了神情低迷的鴣玉鐘,何年初見鴣玉鐘這模樣也是有點感覺不對勁,于是上去詢問怎么回事,后來鴣玉鐘回答道,他找了一天都沒有人愿意和他組隊的,但是他在尋人的路上發現了一個小告示,看起來不像是這里人為貼的,而是系統的。
接著鴣玉鐘把那一張已經被他撕得殘碎的小告示來了出來,但是依稀能看到上面有幾個字(找不到伴侶的人可去成對了的伴侶那里當一個打雜事的協助,他倆任務完成,這樣你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何年初看著鴣玉鐘那淚汪汪的眼睛,也答應了鴣玉鐘的要求,同時心里暗搓搓的也高興在想:鴣玉鐘給勞資打雜!
在他們帶著鴣玉鐘接連完成幾個小小的任務的時候,突然系統的聲音又響起了。
「明日街上將出現NPC,沒有找到伴侶的人也可找一個適合自己性格的NPC」
「溫馨提示:NPC也是有性格的與常人無異」
「而現在請各位立即返回自己的住處,有找到伴侶的可返回伴侶中其中一人的任何一所住所,如果已有打雜的也可帶入住所」
說完系統的聲音又消失了。
何年初轉頭就罵了一句,這狗屁系統天天就知道下任務,下任務也不知道發點福利,同時扯了扯江天一的衣角暗示回自己的那一座宮殿,而鴣玉鐘見他們這樣的舉動也是明白了,提前走在了他們的前面。
將天一看著何年初吐槽完系統之后,還不忘拉扯一下自己的舉動給萌到了。
當下就直接牽起了何年初的手,大步流星的向著后者的宮殿走去,而當他們趕到宮殿前面的時候,發現鴣玉鐘已經將宮殿里面的東西整理的井井有條了,同時他也在吐槽到這系統是什么任務啊,我做的全都是一些小雜事。
等兩人回來之后他也只好揮著手對何年初說快點快點,你的洗澡水溫已經調好了。
聽到這話,何年初當時就甩開了江天一牽著自己的那只手,而是直接奔向了浴室。
等江天一走到浴室的時候見到的只是地上那些,被主人丟棄的東西八落的衣物,他笑笑只好蹲下身一件一件的將衣物撿了起來,放在旁邊的洗衣機里面。
聽著里面的人邊洗澡,邊哼著歌,他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隨后轉身去拿鴣玉鐘遞上來的兩套浴巾,同時心里也在想這個人洗澡都不帶浴巾的嗎?
不出意外,突然就想起了何年初的聲音,叫喊著,鴣玉鐘,快給我拿浴巾。
江天一聽到這個聲音,也只好將浴巾遞給了何年初,等何年初擦著頭發出來的時候只見眼前的人正將他身上的那件似乎戴著寬袖類型的,青灰色襯衣脫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何年初,直接轉過身去,心里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接著他耳邊就藏起了一身癡笑,并且說都是男生你也害怕嗎?
接著只聽這小步聲越來越遠,似乎走進了浴室,接著他聽見了花灑的聲音,這才轉過身去,同時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臟,低頭喃喃道,他的身材可真不錯啊。
說完何年初就向著自己的床一下猛撲過去,然后抱著枕頭就入眠了。
剛從浴室出來的江天一見到在床上睡覺還抱著枕頭的何年初笑著說:“今天晚上不干點什么,真的有點可惜,不過看你這樣也就放過你了。”接著他轉過身朝另一間客房走去,也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