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陸地堡壘內(nèi)的黃教授沒有吹牛,他的確是一個十分卓越的機械學(xué)家,就連余仕龍都是他的關(guān)門弟子。
光輝公司的機械技術(shù)在整個聯(lián)邦都是頂尖的存在,其中與黃教授不無關(guān)系,技術(shù)大拿外加余仕龍老師的身份,讓他在光輝公司有著極為崇高的地位,蒙納基地這邊的人雖然個頂個的煩他,但是又誰都不敢惹他。
對于黃教授提出來要求給自身加強安保的這件事,星光武裝的幾名軍官基本上都沒當(dāng)回事,因為黃教授的年齡已經(jīng)很大了,只是作為研發(fā)小組的總工程師,提供一些意見,以及給實驗進行把關(guān),平時全都在位于山體內(nèi)的實驗室中進行研究,吃喝拉撒常年都在里面,幾乎沒有外出。
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求加強自身安保,頗有些無理取鬧的味道。
而黃教授今天之所以會離開地下設(shè)施,主要也是因為主峰那邊即將進行爆破,而光輝武裝這邊的人也需要黃教授去坐鎮(zhèn),提供一些爆破意見,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損毀。
右巴掌溝這個地方,始終是光輝武裝的管控區(qū),而黃教授的行程,只是從2號峽谷移動到3號峽谷,總共才不到二十公里的路程,所以光輝武裝這邊只派了一個警衛(wèi)班和一臺陸地堡壘隨行護衛(wèi)。
黃教授是一個有被迫害妄想癥的人,整天都把危險掛在嘴邊,已經(jīng)引得星光武裝的戰(zhàn)士們異常反感,沒想到居然會在今天一語成讖。
王中校離開黃教授的休息艙后,旁邊的幾名士兵頓時圍了上來。
王中校抽出手槍上膛,對著旁邊的士兵問道:“甲板的情況怎么樣了?”
士兵搖頭:“不清楚,我下來匯報情況以后,還沒有回去,但是他們應(yīng)該無法突破。”
“走,去看看。”
王中校聞言,帶著身邊的幾名士兵,大步流星的向著通道盡頭走去。
甲板上,寧哲隔著門上的防彈玻璃,看著被應(yīng)急燈照亮,空蕩蕩的通道,正愁不知道該怎么把里面的人引到門口,就看見一群人向這邊走了過來。
“準(zhǔn)備!”
張放看見陸地堡壘內(nèi)部有身影出現(xiàn),邁步站在了窗前。
任嬌站在甲板上,看著前方的道路上成片的亮起了車燈,語氣嚴(yán)肅的說道:“敵方的支援來了,咱們必須得盡快!”
這時候,王中校也邁步走到防暴門后面,探頭向外面望去,準(zhǔn)備弄清楚他們此刻的處境。
王中校身后,幾名士兵也隱約看見了外面的身影,其中一人還在王中校身后解釋道:“長官,他們在甲板上交火的時候,我觀察過這些人,他們沒有攜帶重型火力,而且咱們這臺車的門是最高的T6等級,他們是絕對沒辦法……”
“啪!”
沒等士兵把話說完,王中校已經(jīng)把手搭在了防爆門的液壓拉手上面,然后猛地向后拽了一下。
“吱嘎!”
陸地堡壘的門被瞬間敞開,后面的士兵見狀,下意識想要把門給推回去。
“叮當(dāng)!”
一枚震撼彈順著車門的縫隙扔進車廂,瞬間炸裂,巨響和強光讓眾人紛紛倒在了地上。
“嘭!”
寧哲一腳將車門踹開,而后一馬當(dāng)先的沖進車內(nèi),對著被震暈的敵人開始射擊,任嬌也隨即沖進車內(nèi),連續(xù)發(fā)動能力,開始對躲在暗處的士兵們進行清剿。
通往甲板的門被破開以后,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躲在車內(nèi)的六名士兵就被悉數(shù)絞殺,任嬌也干掉了陸地堡壘的駕駛員,成功接管了車輛。
與此同時,光輝武裝那邊的幾臺越野車也靠近了陸地堡壘,寧哲進入武器艙之后,操控著噴火器開始對那些靠近的越野車進行射擊。
“轟!”
一輛裝甲車的車載炮噴吐火舌,炮彈打在陸地堡壘的駕駛艙正面,當(dāng)即將防彈玻璃炸出了一道裂隙。
裝甲車內(nèi),車長通過潛望鏡看見陸地堡壘駕駛艙的玻璃出現(xiàn)裂痕,下達了命令:“再打一炮!把陸地堡壘的風(fēng)擋玻璃炸掉,給突擊隊創(chuàng)造等車條件!”
不等火控手確認命令,車載對講機內(nèi)便傳出了一聲怒喝:“他媽的!是哪個王八蛋開的火!所有車輛后撤!保持火力靜默!重復(fù),任何人不許開火!不要激怒匪徒!”
緊接著,一臺裝甲宣傳車在前方出現(xiàn),大喇叭傳出了一道男聲:“陸地堡壘內(nèi)的人聽著,我們是光輝武裝部隊特殊支援旅,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山谷出口的道路也已經(jīng)被封閉了,棄械投降,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在裝甲車喊話的同時,蘇飛他們乘坐的那輛越野車也向著陸地堡壘沖了過去。
林豹看見蘇飛等人靠近,很快放下舷梯,讓他們進入了車艙內(nèi)。
蘇飛見到寧哲之后,面色凝重的開口道:“光輝武裝那邊展開了反擊,外面的山谷里面,已經(jīng)有車隊趕回來了,除了軍用車輛,還有運輸車,已經(jīng)將咱們的退路徹底堵死了,咱們無法突破。”
寧哲手一揮,將一本證件扔給了蘇飛:“沒關(guān)系,這些人不敢對咱們動手。”
蘇飛接過證件,打開看了一眼:“黃戴維,楊氏財閥科技大學(xué)終身名譽教授,光輝公司首席機械師,專家組組長?”
“人已經(jīng)抓住了,這個老家伙在我們攻破陸地堡壘之后,藏在了車廂最下層的黑水箱里,那里是儲存糞便和尿液的地方,等林豹把他找出來的時候,他都悶臭了。”
寧哲繼續(xù)道:“這老東西很怕死,被抓到以后,就把一切都說了,他是光輝公司老板余仕龍的老師,而且還是科研項目的總負責(zé)人,在光輝公司當(dāng)中,屬于靈魂人物,外面的人忽然停火,跟他有直接關(guān)系。”
蘇飛眼神一亮:“如此看來,咱們倒是賭對了,還真的抓到了一條大魚。”
“的確是一條大魚。”寧哲點點頭:“不過咱們不能一直在這個山谷里面停留,這里的視野條件太差,而且對方還有可能對咱們進行合圍,我的想法是,先利用這個黃教授,博取一條生路,然后再利用他跟光輝公司進行談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