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則成得到第二分身,不過不知道是賺了還是賠了,只有通過時間的檢驗了,如果這第二分身強(qiáng)大無比,那自己就又有事情做了,這樣的分身自己還有四個,需要為他們尋找先天靈寶和對應(yīng)五行功法。
余則成搖搖頭,這事情以后再說,現(xiàn)在自己的任務(wù)就是趕緊離開此地。
他找到南云真君,就要告別。只見南云真君就在這聽云宮的不遠(yuǎn)處,手中拎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跪向一處灰燼。
余則成飛身過去,還未說話,那聽見南云真君說道:
“金甲大哥,對不起你了,都是妹妹害了你啊,這害死你的非光真君已經(jīng)被我們格殺,妹妹用此頭來祭奠你。”
原來那堆飛灰,就是南云真君請來的金甲真君,他沒有穿過此陣,最后被化成飛灰。
南云真君取出一個瓶罐,將這堆飛灰全部裝入罐中,然后拿出一個儲物腰帶,在其中破出禁制,在里面取出一把九階飛劍,一起放入那罐中,那飛劍正是九階飛劍奪魂喪門劍。
金甲真君突破這光霧的依仗,他以為自己絕命一劍,什么都可以擊殺,萬萬沒有想到那對方依靠小五行破滅光線,可攻可守,毫發(fā)無傷,最后破陣不成,落得形神俱滅。
南云真君將此收好之后,余則成上前,施禮道:
“姑姑,發(fā)生如此事情,那時所說的助拳不能再進(jìn)行了吧。”
南云真君點點頭,說道:
“是啊,那有那功夫了,現(xiàn)在自家都顧不過來了。莫愁他可以理解我的苦衷。”
余則成說道:
“姑姑那好,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回歸軒轅劍派,以后我再來幫你。”
南云點點頭,說道:
“則成啊,這次全靠你了,你等等。”
說完,她好像聯(lián)系什么,千里傳音,然后說道:
“方才我們四位真君合力擊殺了這非光真君,在他那里找到了金甲大哥的九階飛劍奪魂喪門劍,還繳獲了那非光真君的本命飛劍,同樣的九階飛劍九天踏歌劍,這劍是我們四人的戰(zhàn)利品,你救了我們大家,我詢問其他三人,決定將此劍送給你。”
說完拿出一把飛劍,繼續(xù)說道:
“這九階飛劍九天踏歌劍,乃是北冥不夜城開城之主天芷上人,一日飲酒興起,踏歌之時,突然九天之上流星入海,正落到他的身邊。
他采取流星隕石,集不夜城永恒極光,煉化百年,方才得到這九天踏歌劍。
這飛劍那是取材天外隕石之精,不畏邪污。有強(qiáng)力擊破作用。可斬殺一切邪魔。
有道是杯酒紅顏踏歌,劍心蒼穹沖冠,斬斷紅塵雜念,我欲直上九天。”余則成定睛一看,只見這劍,九天踏歌劍,劍芒一現(xiàn),如蛇閃龍舞,驚電騰雷,夾雜著獅吼、虎嘯、狼嗥、鷹咻的凄嘶。同時劍身騰動、扭動、搐動、彈動不已,有一種可以滅殺一切的威勢,席卷而來。那血紅色的劍芒,看上去精華四射、莫之能御,不但自具森然殺氣,還淬發(fā)出一種無可掠其鋒的銳氣與斗志。
好劍啊,好劍。余則成不勝感慨。忍不住死死的握住此劍,再也不放手,那非光真君雖然身死,但是此劍上還有他的氣息,抗拒一切其他人御使。不過余則成并不擔(dān)心,將此劍收起,心中高興無比。甚至比得到先天靈寶雪魂珠還要高興。
然后也不多說,向著南云真君抱拳告辭,轉(zhuǎn)身離開,事了拂衣去,遠(yuǎn)遁萬里。
余則成開始回歸軒轅劍派,召喚出那鯤鵬,駕馭著他一飛萬里,這次漠北之行真是一團(tuán)混亂,幫人助拳結(jié)果卷入這冰雪神宮事情中,也不知道那冰雪老祖和闇光神君的戰(zhàn)斗結(jié)果如何。
不過這次倒是收獲極多,二十八顆冰魂精,一個先天靈寶,冰雪神宮的玄冰玉霜,冰雪五變的震派**,雖然那雪魂珠和這**都投資給了自己的一元水法身,但是那還是都屬于自己的分外化身。
而且自己還修煉成功這大五行滅絕神光,有此神光,除了遇到冰雪老祖那樣的變態(tài),可是冰雪老祖那樣的變態(tài),天下又有幾個,何處去不得。
不過這天下群雄真是不可小視,自己以為自己得到了盤古世界就是天下奇遇第一,人家冰雪老祖也有那盤古世界。
其實這次還有一個大遺憾,就是那北冥不夜城自己沒有前去一游,但是現(xiàn)在的形式不穩(wěn),還是不要去了。等到以后再說,那里必須前去一游,探索那里的仙秦遺跡。
余則成駕馭著鯤鵬翱翔長空,飛出十萬里,來到漠北皖州,此地乃是上門紫道清微派的勢力范圍。
紫道清微派乃是傳承萬年的上門之一,歷史悠久,此派以清凈潛修為主,雖然名聲不顯,但是也是勢力強(qiáng)大。
余則成到了這紫道清微派的最大坊市,就住在此地,天天出重金打聽那冰雪神宮的一切事宜。
消息漸漸傳來,冰雪神宮事情塵埃落地,那圍攻聽云宮的五大真君,最后只逃走三人,加上被余則成所傷那人,最后有四大真君不死。
南云他們追殺到冰雪神宮,突然對方出現(xiàn)一個真一神君,阻擋了南云他們的追殺,那真一神君不過百歲,年輕無比,為闇光神君之女,雪融真一也出現(xiàn),雙方戰(zhàn)斗結(jié)束,各自回歸門派。
這二派這次大戰(zhàn),死傷都過半,半數(shù)真君謫落,
冰雪老祖和闇光神君再也沒有消息,他們的大戰(zhàn)最后如何,到底去了那里,誰勝利了,是不是同歸于盡,沒有人知道。
不過北極天的天空之上,經(jīng)常傳來氣爆爆裂之音,不時有人看到高空有人對戰(zhàn),打了一個月也沒有結(jié)局,看來也許他們的戰(zhàn)斗要按照年來計算,沒有個三年二年,不會結(jié)束。
這就是余則成探聽到的消息,在此停留一個月,余則成繼續(xù)踏上征途,返回軒轅劍派。
穿越皖州,過天塹通道,到達(dá)楚西,穿越夏州,到青州,在向前過思州,狄州,只要繼續(xù)前飛,就是柳州了,突然余則成想到柳州一游,看看自己的天目宗,是什么模樣了。
想到這里,余則成讓那鯤鵬加快速度飛行。
這青州上次回過之時,隨意的看了看,此地甚是繁榮,這次回來時隔二個月,就有一種不對頭的感覺,只見地面之上,荒涼無比,沒有人煙,不時可以看到暴尸田地中,這才二個月,這是怎么了?
余則成飛到一處城市上空,向那城中一看,只見城中空空蕩蕩,大街上沒有人影,完全就像死城一樣。
余則成一皺眉,指揮鯤鵬落下,他要進(jìn)城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鯤鵬落入城中,頓時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瘟疫,一個念頭立刻浮現(xiàn)余則成的心頭。
余則成馬上運起避塵術(shù),在身上形成一道保護(hù),有此保護(hù),即使那**之毒都無法傷到他,更何況這小小的瘟疫了。
余則成到處的探查,這城中,死人無數(shù),到處都是尸體,活著能走的都逃出城去,隱藏在山谷中,躲避這場瘟疫,剩下的都是無法走動的老弱病殘,和得病的患者。
余則成在此城市中行走,有些房屋直接被外面釘死,看來那時瘟疫剛傳播時,人們的預(yù)防辦法,將這得病的人家全部釘死在屋子中,預(yù)防傳播,后來漸漸的范圍廣大起來,最后不得不棄城逃走。
在此城中游走,足足萬人死在這城里,到處都是那尸體的臭味,但是在大神念術(shù)的感應(yīng)中,處于城市的一角,還有數(shù)百人沒有死亡。
余則成向那里走去,只見那里是一處義莊,遠(yuǎn)遠(yuǎn)的還未到那里,地面上全是石灰,用以隔離空間。
余則成緩步走過石灰,進(jìn)入這義莊,在此義莊之內(nèi),大約有四百多個病人在此,他們哼唧哀號,而有五個少年在拼命的救治他們。
這五個少年其中有三人也就是煉氣期胎息境界,另外二個都是引氣境界,他們忙忙碌碌,為病人熬藥煮飯,換床單,忙和的不可開交。
看到余則成到此,遠(yuǎn)遠(yuǎn)的喊道:
“這位大哥,不要往里面走了,這里是病房重地,小心傳染。”
余則成看著他們,說道:
“你們是那一派的弟子,在此救助百姓?”
其中一個為首的少年,聽到余則成這么問,知道也是修仙的同道,站出來說道:
“晚輩乃是百草宗的弟子。”
余則成遲疑的說道:
“百草宗?屬于左道嗎?”
那弟子搖搖頭,對于左道旁門的分類是毫不知情,表示不清楚。這時后面出來一個老者,筑基修為,他抱拳說道:
“拜見前輩,我乃百草宗的宗主。我們百草宗八百年前出身于天醫(yī)宗。”
一個筑基修士做宗主,這百草宗一看就是弱小的門派。
余則成問道:
“這是怎么了?”
那老者回答道:
“一個月前,突然此地爆發(fā)瘟疫,速度極快,根本無法控制,死傷無數(shù),我們拼命救治,能救一個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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