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被又大又粗又爽毛片久久黑人,国产无遮挡又黄又爽免费视频,18禁男女爽爽爽午夜网站免费,成全动漫影视大全在线观看国语

250塵埃落定

    別人……,和自己一樣體貼他的心思?是指什么?
    他所煩心的,無非是怎么樣處置江陵王罷了。
    顧蓮把蛛絲馬跡聯系在一起,漸漸成線,漸漸清晰起來,----總算明白,方才他繃著臉,端了半天的架子,就是為了引出自己的那些話吧?然后才能水到渠成的接下文,暗示自己這一番深意。
    不免一陣心情復雜。
    原來一個人做了皇帝以后,不論親情、愛情、手足之情,都得統統可以靠后,都比不過皇帝的體面和尊嚴,比不過他的帝王之名。
    本來就懷著孕,再經過這么一兜千回百轉的心思,不免覺得疲倦,因而合了眼睛淡淡道:“皇上放心,天下人都是你的臣子臣民,一定都會體諒你的。”
    “蓮娘。”徐離知道她心里不高興,可是自己心里也不痛快,一想著葉東海在眼前晃來晃去,就煩不勝煩。又不想提起此事,于是在旁邊坐下,輕聲道:“只有你,全心全意為我著想、為我分憂,……只有你了。”
    ----希望她懂,希望她明白,并且也是這樣做的。
    顧蓮深深的看著他,如果說方才還有所猜疑的話,這下已經確定,皇帝的確意有所指,自己沒有錯會他的意思。可是明白歸明白了,但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有什么事不能和風細雨的談?夾槍帶棒、冷言厲語是為了耍皇帝威風嗎?
    對別人用帝王心術還罷了,不曾想,現今對自己也這樣。
    大約是懷孕心浮氣躁,忍不住推開了他的手,“皇上錯了。”頓了頓,“你還有江山社稷、萬里山河,排著號也輪不到我!”
    “朕說了,朕只有你。”徐離微微蹙眉,說道:“朕的江山社稷、萬里山河,也只和你一起并肩攜手共賞,百年之后,終歸要傳給你和我的孩子。”
    顧蓮一怔,繼而勾起嘴角嘲諷,“現在就說這些不著邊際的,是不是早了些?”
    這幾年,徐離大概是皇帝做得久了,越發透著帝王的那檔子屬性,----他早就不是那個英姿出塵的少年將軍了。
    此刻對自己愛寵還在,誰知道將來……
    “朕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徐離淡淡打斷了她的思緒,聲音卻是篤定,“朕再應你一件事,有生之年,除了你,絕不與他人再有異姓之子!”
    顧蓮心頭一跳,滿腔火氣不免消了幾分。
    皇帝的后宮十分簡單,薛皇后、公孫柔、曾經的瑛嬪都已故去,而管氏姐妹又一直“病”著,剩下沈傾華和鄧襄嬪,皇帝雖然偶爾過去,但彤史上面從來沒有過記錄,不過看看女兒,兼之做做面上情罷了。
    隨便挑一個古代男人,甚至現代男人,能做到這一步都算難得。
    更不用說他是皇帝,為著后宮空虛,隔三差五就有人想塞美人兒進來,還有建議大舉選秀的,----自己一句口舌都沒有話費,全部被他一一擋了回去。
    要說皇帝心里不夠愛重自己,那的確是昧良心。
    可是……
    這份深恩,還真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顧蓮原本硬邦邦的心,經過這么反復揉搓,不由涌起一股子委屈,“數你能耐!現如今,也學會把那些伎倆用到我身上了。”忍不住憤懣瞪他,“我還懷著孕呢!”
    徐離眼里閃過一絲歉意,“朕這幾天心煩。”
    “心煩?煩什么?”顧蓮覺得莫名其妙,又氣惱,“你心煩,那也不是我招惹你的,做什么這般疑神疑鬼?我竟不知道哪里做錯了!”
    “葉東海回京了。”
    徐離清楚,自己若是再捂著這件事情,兩個人的誤會怕是就解不開了。
    顧蓮先是一怔,喃喃道:“他……”又覺得這個稱謂有些親熱,改口道:“安順侯回來做什么?”頓了頓,“不論如何,我根本就不知情,你自己胡思亂想,怎地也要找我發脾氣?還講不講道理?”
    那句話,徐離還是問不出口。
    靜了一瞬,依舊選擇避而不答,“葉東海回來做什么,朕不知道。”淡淡道:“不過倒是正巧抓住了曲奎,朕讓他的腦袋搬了家。”
    顧蓮微微吃驚,末了道:“也罷,算是了了一樁恩怨仇恨。”
    但有關葉東海的事,顯然不是一個好話題,接下來,因為彼此忌諱,誰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兩個人都是一陣沉默。
    外頭傳來宮人的腳步聲,“娘娘,惠嬪娘娘求見。”
    這可給徐離找到好的話題了。
    當即厲聲道:“叫她滾!”
    顧蓮見他這副樣子,分明是把邪火算在了沈傾華頭上。
    他說得不錯,他對別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決絕無情,----自己跟他有齟齬,好歹還能或嗔、或撒嬌的對證,把彼此的芥蒂抹平,別人連這個機會都沒有。
    不能忘了,他本身其實一個很無情的人。
    ----更何況做了皇帝。
    顧蓮不無自嘲,俗話說“干一行愛一行”,總不能不叫人家做好本職工作吧?把情愛放在江山前面的皇帝,只怕位置也做不牢靠。
    這么阿Q似的自我安慰一番,感覺好了不少。
    而站在殿外被拒絕,還被皇帝一頓喝斥的沈傾華,心情實在是糟透了,----江陵王擅自離開定州,兄長沈湛絕對脫不了干系,還有妹妹沈瑤華也……,真是越想越擔心,越想越害怕,心肝脾肺都快要給嚇破了。
    現今又被皇帝雷霆震怒喝斥,可見有多厭惡自己。
    ----不禁神魂皆亂。
    一夜翻來覆去的沒有睡好,且驚且醒、噩夢連連,人都熬摳了一圈兒。
    次日一早,沈傾華便急匆匆的趕往玉粹宮。
    怕她還沒起來,只在外面候著,好在顧蓮今兒起的不算晚,不一會兒,就有竇媽媽出來傳話,“請惠嬪娘娘進去說話。”
    沈傾華一進門,顧不上許多便跪下,“求公主救一救妾身兄長……”
    “你起來罷。”顧蓮正在抿著鬢角碎發,對鏡看了她一眼,“可是急得迷糊了?此處哪里還有什么公主?再說了,我又不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你拜我也沒用。”
    “是,都怪妾身失言。”沈傾華滿腔的苦澀和懼怕,----哥哥的事只怕難以善終,而江陵王若是獲罪而死,妹妹沒準也要跟著被清算!就算僥幸不死,江陵王的側妃又還能再嫁給誰?可憐她今年才十八歲,最好的結局也就是孤獨終老罷了。
    ----竟然比自己還命苦。
    一想到此,眼淚就忍不住“簌簌”的掉下來。
    竇媽媽看得不樂意了,皺眉道:“惠嬪娘娘便是有心事,好歹顧及一下瑛嬪娘娘的身孕,這么一大早的……,哭天喊地的是存心叫人難受么?便是瑛嬪娘娘好性兒,肚里孩子還有三分脾氣呢。”
    一席話說得沈傾華臉色蒼白,趕忙拭了淚。
    “你別哭了。”顧蓮開口道:“等下再給太后和姝兒見著,她們誰不煩?可是沒我這么好說話的。”又道:“你什么都別說了,也別哭,先過去給母后請安罷。”
    “是。”沈傾華強忍了情緒,見她起身,問道:“你也去?”
    “嗯。”顧蓮有孕,眼下又近年關天氣寒冷,原本太后是許了不用早上過去的,不過今兒是非去不可,還替那個天魔星擔著一兜子事兒呢!雖然不痛快,到底不會在大事上面跟他慪氣,要撒嬌賣癡,也得挑個適當的時候不是?
    況且徐策的事若是處理不好,對自己亦是麻煩。
    見沈傾華亂了分寸,毫無素日冷靜,不想再添別的亂子出來,免得不慎壞了徐離的大事,因而提醒道:“眼下母后正在為江陵王的事擔心,別的都暫且往后靠,但只要江陵王沒有大罪,那么你的兄長獲罪亦是有限。”加重語氣,“可明白?”
    沈傾華心思明敏,把她的話在肚子里嚼了嚼,轉瞬便明白過來。
    只是聽她口中說起江陵王時,十分疏離,倒是覺得稍稍怪異,----不過轉念一想,她和皇帝有了茍且之事,只怕為江陵王不喜,所以反過來,她也不太喜歡這個哥哥吧。
    但不論如何,總歸還是有幾分手足情分的。
    想來今兒過去給太后請安,就是去給江陵王謀劃的,正如她所說,只要江陵王的沒有大罪,那么兄長也就能夠喘一口氣了。
    因而滿心期盼和希望,上前扶她出門,“辛苦瑛嬪你了。”
    如今這位已經不是公主,亂叫不得。可是論位分大家又是一樣,尊不上娘娘,以前自己喊過幾次“姐姐”,但她似乎十分厭惡,便只能以位分來稱呼了。
    想來也是,后宮嬪妃哪里配跟公主做姐妹了?
    那一位跋扈難纏的樂寧長公主,才是人家嫡親的姐妹呢。
    不過樂寧長公主雖然麻煩,到底一樣是江陵王的親妹子,人也清白,----想來如同自己擔心哥哥一樣,比起這位,肯定更加不希望江陵王出事。
    可惜……,自己跟她說不上話。
    沈傾華一番胡思亂想,和顧蓮坐著肩輿一前一后到了懿慈宮,鄧襄嬪正在大門口轉悠著,像是來早了,又不敢獨自一人進去領晦氣。
    見了她們,趕緊迎了上來,“瑛嬪、惠嬪。”
    此時天剛亮沒多久,諸如麒麟、大公主、玲瓏姐妹這些小孩子,都還在睡覺,平日都是日頭升上來才過來,眼下太后心煩意亂,今兒就不用過來湊熱鬧了。
    顧蓮打頭,三個人一起入了內殿。
    皇太后為兒子的生死擔心懸掛,看誰都不順眼,扭頭見她,不知道哪里涌出來一股子怨氣,冷聲道:“你是有身子的人,又來做什么?”
    見她都挨罵了,沈傾華和鄧襄嬪越發低了頭。
    顧蓮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果然兒子才是自己親生的,媳婦都是外姓人。
    不過也怨不得皇太后,換做要是自己再生一個兒子,麒麟要殺了他,只怕心里也是亂得一巢麻似的,哪里還會有個理智?
    好歹徐姝還冷靜一點,打岔問道:“姐姐可是有話要說?”她叫姐姐習慣了,一時改不了口,除了外人前,私下還是這般稱呼,“若是無事,早些回去歇著便是。”
    已經夠亂的了。
    若是因為和母親慪氣,再讓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個閃失,豈不是亂上添亂?只怕倒時候,又給二哥多添上一出罪名,反倒更麻煩了。
    顧蓮略作欠身,出門前,認真的看了徐姝一眼。
    ******
    “姐姐可是想到了好法子?”沒多會兒,徐姝便找了借口溜了過來。
    “我哪有什么法子。”顧蓮聲音平常,伸手替她撣了撣發絲上面的雪花,“不過既然你過來了,好歹坐下喝一杯熱茶,暖和暖和再走。”
    徐姝先是微微著惱,眼下這十萬火急的關口上,她不說跟著著急,還這般悠閑的叫自己來喝茶?繼而見對方面色平靜,心頭一動,倒是自己急糊涂了,她何嘗是那等不分輕重的人?只怕,是有什么話不方便說吧。
    “昨兒我便說了。”顧蓮一面細細的斟茶,一面說道:“我能力有限,有些大事上頭實在是說不上話。”將那透明的淡紅茶水遞了過去,“但我想,說破了天也都是一家子骨肉,從前如何相待,現今依舊怎么對待便是了。”
    這話太過委婉,徐姝一時理解不過來。
    兩位兄長是至親骨肉手足不假,但現在他們分了君臣,哪里還講骨肉親情?三哥心中若是念著手足之情,又怎么會這般狠心狠意?竟然連自己和母后都不愿意見,連求個情的機會都不給!
    “喝茶罷。”顧蓮微微一笑,細聲道:“兄長們之間的齟齬,哪里是我們這些做妹妹的可以插手?要管教他們,也輪不到做妹妹的啊。”
    徐姝著惱道:“你以為我愿意管啊?現如今,母后的話三哥也不聽了。”
    顧蓮卻道:“姝兒你這么說,豈不是給三哥扣了一頂大不孝的帽子?母后的話,三哥自然是什么都聽的。”
    言畢,一陣抿嘴沉默。
    徐姝的心智,遠比她表現出來的天真莽撞要深得多,----做妹妹的別管,誰來管?大不孝……,三哥都聽……,她漸漸地悟了過來。
    上前握住了顧蓮的手,“姐姐,多謝你。”
    “姝兒!”顧蓮當即搖了搖頭,一臉苦色,“千萬別給我戴高帽子。”她道:“今兒你過來喝了一碗茶,咱們只說了一會兒閑話。”
    徐姝的心思轉了轉,手上一緊,“姐姐你放心,若有岔子都是我胡鬧出來的,總之不與你相干。”以對方的立場,以二哥對她的厭惡之心,的確是不便摻和進來,----只是不知道,這些是她自己想出來幫忙的呢?還是,皇帝哥哥的授意?
    不過,那都是次要的,此刻更是沒有功夫去細細分辨。
    ----先保住二哥的性命要緊。
    出了玉粹宮,徐姝被凌冽的冷風狠狠一吹,刀刮一般的疼,碎發在她的眼前胡亂飛舞飄打,抬手抿了抿,繼而上了烏漆的流云肩輿,淡淡吩咐,“去御花園。”耐著性子讓宮人掐了幾株紅梅,方才折回了懿慈宮。
    “大雪天,公主又去哪兒了?”洪媽媽見她披風上面盡是雪花,嗔怨了一句,忽地瞥見后面的小宮女抱著紅梅,不由嘆氣,“這會子,太后娘娘哪有心情賞梅?”
    徐姝淡淡道:“我知道,隨便插起來罷。”
    進了屋,只見母親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雖然皺紋沒有變多,白發沒有增添,但她眼中那種頹敗的氣息,叫人看著心疼。
    “去哪兒了?”皇太后問了一句,聲音無力。
    “母后你也真是的。”徐姝假意嗔怪,“姐姐挺著大肚子過來看你,原是好意,咱們都想不出辦法來,又怎能怪她?你卻劈頭蓋臉把人罵了一頓,所以我過去瞧了瞧。”瞎編好了借口,說得像模像樣的,“還好她素來沒什么性子,只說母后你在氣頭之上,平日不是這樣,倒叫我勸你好生保重身體。”
    皇太后這會兒為兒子愁斷了腸,哪里管得了顧蓮的情緒?只是問道:“她還是不肯去皇上跟前說話嗎?”
    “說了。”徐姝扯謊道:“可是一樣,三哥一句話都不聽的。”
    皇太后目光閃爍,懷疑道:“誰知道她說沒說?隨口敷衍你也未可知。”
    徐姝心中不免一哂,這便是自己不愿意嫁人的原因,總而言之,媳婦怎么樣都是難做的,好不好都是你的錯便是了。
    眼下她心里有了底兒,自然不像母親那般著急上火。
    倒有功夫先把顧蓮給摘了出去,然后才道:“母后你別急,我想著,但凡三哥是一個氣性大的,又怎么讓二哥安穩了這么些年?便是昨兒事情鬧了出來,二哥不也好好的在江陵王府嗎?你別急,咱們再慢慢的想一想法子。”
    皇太后一心盼著救下二兒子,自然愿意聽好話,連連點頭,“你說的不錯,三郎從小就不是那樣狠心的人,他一直都很仰慕兩位哥哥的,怎么會做那種狠心的事?都怪我們被外面的風言風語嚇著,一時想偏了。”
    “是啊。”徐姝挽了母親的胳膊,說道:“方才我去御花園折紅梅,倒是想起一件小時候的舊事來。”怕母親不耐煩聽,盡量言簡意賅,“那時候三哥年紀也不大,領了我和姐姐,說是要去給母后你摘紅梅回來。為了樹梢一支好看的,爬了上去,結果反倒不小心摔斷了腿,連過年都在床上躺著。”
    沒有哪個母親不喜歡兒子孝順,皇太后自然也喜歡,只不過此刻還真沒多少耐心聽這些,搖了搖頭,“他大了,做了皇帝,哀家是管不了他了。”
    “母后這么說,可就讓三哥冤屈死了。”徐姝接著道:“三哥便是做了皇帝,可有哪一日是無故不來請安的?可有哪一樣不是先緊著母后吃用的?平時母后有什么想頭,可有哪一樁是不依的?”她道:“我看三哥是一個至純至孝的人。”
    把皇太后說得一怔一怔的,嘆氣道:“我那是氣話,你分辨這一堆做什么?”
    “母后且聽我說完。”徐姝接著道:“反倒是二哥,這么些年在定州沒有對母親盡孝不說,一年里也難得有封書信回來,可見是個沒心沒肺的。”
    “姝兒,你可不是瘋魔了吧?”
    “我沒瘋!”徐姝緊緊的抓住母親的手,切入正題,“不管二哥是好是歹,他都是母親你的嫡親兒子,可是他不義不孝,早已不配再做江陵王!母后,三哥顧念手足情分不知如何處置,你可不能心軟吶。”
    皇帝不論以什么罪名處置兄長,不論這個兄長有多不堪,到底失了手足之情,為天下臣工百姓所詬病,同時也少不了各種風言風語。
    假如是太后責罰兒子,只需抬出“不孝”這一條便足夠了。
    ----誰也說不得什么。
    而一個失去孝道的人,品格都有了問題,還有何臉面再談江山大業?!還有什么資本再扯旗高呼?這座大山壓下,便就永世不得翻身。
    至少……,對于沒有任何兵權的二哥來說,是如此。
    ----也斷了其他有心人的春秋大夢!
    徐姝看著母親的目光,先是震驚,繼而了悟,再接著是深深無奈,----心里忍不住涌起一陣悲涼,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當天下午,皇太后便召見了江陵王進宮。
    原本是勸誡江陵王不該隨便離開屬地,哪知道他不僅不聽,還出言頂撞母親,說她偏心做了皇帝的小兒子,眼里只認得富貴權勢,全不念親情。
    把太后氣得當場暈了過去。
    等到醒來,便下懿旨廢黜江陵王的王爵,貶為庶人,命其常年駐守尚未完工的太后陵思過,以懺悔自己不孝忤逆的罪行。
    ----塵埃落定。
    顧蓮心里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卻提起了另外一塊。
    當她摸著肚子,看著旁邊樂呵呵玩耍的麒麟時,忍不住會想,如果自己這一胎也是兒子,將來的他們……,也會走到這一步嗎?而自己,也會和皇太后一樣煎熬傷心嗎?結局會不會比這個更糟糕?
    皇太后至少還過了幾十年清凈日子,自己卻從這一刻開始,就要一直懸心,而且很大可能要懸心一輩子。
    繼而又是自嘲一笑,----這層擔憂,現在還輪不到自己呢。
    如何保全自己,如何保全自己的孩子平安長大,才是眼下應該擔心的,除了期望徐離心意不變以外,自己也要提早未雨綢繆。
    “鄧恭什么時候大軍出征?”
    “快了。”徐離回道:“后天朕親自出城,為他和三十萬大軍送行助威。”
    顧蓮算了算日子,“那豈不是年都過不成了?”
    徐離哈哈一笑,意味深刻而綿長,“對于鄧恭這種人來說,只要能把平蜀侯變成平蜀公,過不過年又有什么要緊?”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呀,婦人短見。”
    顧蓮當即把手一甩,“我是頭發長見識短,往后但凡有好事別找我便是!”說完也不等他回答,便自己轉身進了暖閣。
    徐離知道前幾日惹惱了她,那口氣還沒有順過來呢。
    隨即追了進去。
    顧蓮卻上了床躺著,面朝墻,背朝外面,一副不打算交談的態度,任憑徐離在旁邊好話說了一籮筐,橫豎就是不吱聲兒。
    “罷了。”徐離說得口干舌燥,笑道:“你氣性大,朕明兒再來看你。”出了門,又在花架子后頭無聲藏了半晌,總算逮到她翻身過來,“別扭了,再扭,該折騰的孩子們不樂意了。”
    顧蓮白了他一眼,“這會兒才想起我懷著孩子呢。”
    太醫診過脈,說是這一胎很可能會是雙生。
    “前幾日是我撞了邪。”徐離有心賠罪,但卻不愿多提葉東海這茬兒,只道:“好嬌嬌你別惱,再說你還為朕立了大功、幫了大忙,怎么著也得好好謝謝才是,不管端茶倒水,還是穿衣服侍,只要你吩咐了,朕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罷了。”顧蓮撇嘴,“等你穿衣我先凍著,等你倒茶水都涼了。”又不是剛談戀愛的小姑娘,對這些花槍的興趣不大,只是問道:“穆世騏和沈澈可安排好了?還有沈湛那邊,也快該回來了吧?”
    徐離笑道:“才說你是婦人,忽地又關心這些來了。”
    顧蓮“哧”的一笑,嘲諷道:“用人的時候只管當漢子使,用完又嫌不夠婦人,這一天三變的要求,未免也太快了些。”見他湊過來,便伸了手在他心口上戳了戳,“簡直跟一只小瘋狗似的,逮著誰咬誰。”
    ----他不跟自己演皇帝的時候,樂得隨便踐踏。
    除了自己,還有誰敢在他面前說這般放肆的話?特別一些的,總是叫人難以忘懷一些;這般刻薄話都教他領教過了,以后自己不小心說錯什么,也少幾分擔心。
    徐離沉了臉,“什么話你都敢說!”
    顧蓮要是吃不準他,拿捏不住他,該軟的時候軟,該刺頭兒的時候刺頭兒,----那也就不是陪了他好幾年的顧蓮了。
    聞言只是一笑,“等我去找根骨頭。”
    徐離原本是繃著臉的,現在幾乎是被她逗得氣笑了,“真是瘋了你!”但卻無奈,她從來都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里,從不踏錯,即便她那會兒氣得不行,也能拎得清先去辦正經大事,且辦得漂漂亮亮的。
    這會兒么,自然是要把帳跟自己算一算了。
    如此聰慧、美貌,又知情識趣的女人,且能襄助大業,叫自己如何不愛?便是被她打趣一回又何妨?不過是閨中情趣罷了。
    總有那么一個人,像是命中注定的克星,把自己每一個毛孔都安撫通泰,每一次都撓到最解癢的地方,這輩子都離開不得。
    徐離的心忽然柔軟下來。
    “那天是我不好,不該那樣對你。”這一次,他沒有再說那些玩笑趣話,而是情真意切說道:“可是……,你不喜歡我和別的女人接近,我便不理會她們;你說我只是想占有了你,是病,我便努力的為你鋪平道路,再重新給你一個正正經經的名分。”
    “所有努力,都只是盼著你能高興一點兒。”
    “二哥說,我便是殺了葉東海,殺了七七和宥哥兒,你也不能奈我何?我心里當然清楚這一點,但是怎么些年,我再生氣、再惱火,也沒有動過他們一根頭發絲兒。”
    “這一切……,不過是因為你罷了。”
    “我全心全意待你,當然也盼著你一心一意待我。”
    “所以……”
    “每次我一想到,你的心被葉家的人分走了一部分,就控制不住,好像自己再怎么拼命努力,都掙不過這一道坎兒。”
    “蓮娘。”他聲音無奈,“我……,真的好不甘心。”

熬鷹 人生路遙 古代傳奇:醒世姻緣傳(十二) 難哄百度云 修真千年歸來 斗羅大陸之魂鎖典獄長 體修 溫柔沉溺[娛樂圈] 蓋世戰神蕭破天 荒古武神列表